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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重生農(nóng)家三姑娘在線閱讀 - 第26節(jié)

第26節(jié)

    “那你說咱家這草垛就叫他白白燒了?他今天敢放火燒草垛,明天誰得罪他,他就敢放火燒人家房子,早晚出大事?!币θ欢亲拥臍狻?/br>
    “反正你沒抓到證據(jù),你去找他反而不好,你想想,憑你一張嘴說,你二叔跟二嬸能信?說不定還要責怪你呢!”

    姚三三一想二嬸那個做派,可不是嘛!可就這么算了,又實在叫人氣不過。鮑金東見她氣呼呼地皺著一張小臉,忍不住就想笑,便說:

    “你心里起碼有數(shù),想收拾他,還不是早晚的事兒。不過要說二文這小孩,這才多大?就敢放火了,我看他早晚是個禍根?!?/br>
    ******************

    初二早上,姚家姐妹就不去姚老奶家吃飯了,自家也包了餃子。趕到小傍晌,二舅趕著小驢車,帶著姥娘來了。

    正月初二,按風俗是閨女回門的日子,娘家人照例都會去接閨女到娘家住上幾天。張洪菊沒在家,但她姊妹四個在家呀,姥娘自然還是要來叫的。

    “小四,快過來姥娘看看,這些日子沒見,長高了,也長rou了……”姥娘一見小四,便一把抱在懷里,眼睛就紅了。

    小四是姥娘一手帶大的,從出生幾天,一直養(yǎng)到她八歲,感情自然很深。雖說種種原因,小四受了不少屈,可姥娘也算是很疼她的。

    姐妹四個張羅了一頓晌午飯,留姥娘跟二舅吃了飯,看著太陽偏西,姥娘就說:“你姊妹幾個,都去姥娘家過幾天吧,你二舅特意拉著車來的?!?/br>
    家里還有羊和豬要喂,姚小疼跟姚小改便說不去了,姚三三也不太想去,除開不想跟二妗子打交道,她跟姥娘接觸少,感情真不像小四那么深。另一方面,她也不習慣去旁人家過夜。這一來,三個姐就把眼睛聚到了小四身上。

    小四想姥娘了,想去,卻有些猶豫。

    “小四,跟姥娘去過幾天吧,你二妗子今天回她娘家了,沒有個三天五天,她不會回來的,小四,跟姥娘去過兩天,姥娘再把你送回來?!?/br>
    姥娘這么一說,二舅臉上就有些愧色,也說:“小四,你姥娘可想你了,去過兩天吧,你二妗子那個人,就是脾氣急……咱不說她?!?/br>
    小四雖然小,但心眼子不小,三個jiejie都不說話,她們想讓小四自己決定。小四想了想,就點頭說要跟姥娘去。畢竟是生活了八年的地方,疼她的姥娘,玩好的小伙伴,小四哪能不想得慌呢!

    姐妹幾個就給小四收拾了兩件換洗衣裳,看著小四爬上驢車,被姥娘摟在懷里走了。

    家里少了小四,似乎冷清了不少。姚三三呆在家里無聊,就攛掇鮑金東領(lǐng)她去逮野兔子。他們在田野里溜達了一圈,下了幾個套子。

    “大過年肯定也沒人買,這回抓到野兔子,咱自己燒著吃?!滨U金東說。

    “燒著吃?野兔子那老大,又不是泥鰍麻雀,也能燒熟?”

    “怎么不能?包上干荷葉,干葦葉也行,用咱燒泥鰍的法子,埋在火堆底下多燒一會子就熟了?!?/br>
    想想燒兔子rou,姚三三便一心巴望著能套住兔子,到底能不能套住,要等明天早上來看。

    姚三三跟著鮑金東一路上回去,走到離她家不遠,姚三三忽然瞅見三嬸家的柱子了,柱子跟幾個小孩一起在大街上放鞭炮玩,都是六七歲、七八歲的小小子,倒是沒看見二文。

    姚三三本來也沒在意,經(jīng)過旁邊的時候,忽然就瞅見了柱子手里拿著一根香,柱子拿著燃著的香,用來點鞭炮。小小孩們放鞭炮玩,膽子小,用火柴直接點,就怕那鞭炮突然炸了,用香來點能離遠些,似乎更安全。

    問題是,那根香,一下子讓姚三三想起她家被燒掉的草垛了。她心里忽然一動,年三十那天晚上,柱子跟二文是一塊回到姚老奶家的,放火的事,柱子恐怕也知情吧?說不定還是積極參與者呢!

    姚三三瞅著四周沒幾個人,就悄悄走過去,一把拉住柱子說:“柱子,你跟三姐來,三姐逮了個野兔子。”

    “哪有?你哄我?!?/br>
    柱子八歲,上一年級了,這小孩總有些呆兮兮的,上學就沒考及格過,期末考試考了個位數(shù)。他被姚三三拉著,有些不情愿地掙了兩下,沒掙開。

    “我真有野兔子?!币θ贿呎f,一邊就拉著柱子跟她走,拐進一條小巷,姚三三找了個背風的墻框子靠著,叫柱子:

    “柱子,你說咱家的草垛,是用這個香燒的吧?”

    “我不知道!”柱子搖著頭說,“我真的不知道!”

    “你二文哥讓你這么說的?我問過他了,他說是你叫他干的?!?/br>
    “胡說,我沒叫他?!敝記_口而出。這小孩,怪不得老師總他腦子不夠用。姚三三一聽,就笑了。

    “二文就說是你叫他干的?!币θf著故意朝鮑金東說道:“金東哥,剛才咱問二文,他是這么說的吧?”

    鮑金東跟著三三過來,這會子瞧出三三的意圖了,他總不好拆三三的臺,索性就點點頭,也不說什么。

    “唉,柱子,你肯定又叫二文給坑了,他干的事情,都賴給你頭上。你想想,上回炸牛屎,他是不是也賴給你了,說是你叫炸的?他干壞事推給你身上,公安局要是來抓壞人,可就把你抓走了。”

    “胡說,他賴人?!敝颖犞⊙劬?,急了。“他自己要干的,叫我給他望著人,他拿爺爺拜神的香去燒的,他還一下子插了好幾根,不是我。”

    “是二文燒我家的草垛,不是你對吧?你都跟著看見了?”

    “是他,不是我。不能賴我?!敝蛹庇谄睬?,根本沒做旁的想。

    不能賴你?姚三三心里說,二文放火,他不找三文放風,他叫你望哨放風,估計你柱子也不利索,合伙的。

    姚三三一手拉住柱子,對鮑金東說:“金東哥,你都聽見了,你幫我去作證,我這就到二嬸家找去。這個事必須叫二文受點教訓,不光為我那草垛,要是不教訓他,他往后還敢干出更壞的事情?!?/br>
    鮑金東畢竟已經(jīng)初三,不是小孩子了,心眼子也多,他伸手點著姚三三說:“小憨丫,你也不想想,那是你親二叔家,我怎么好跟著摻和?”說著,他蹲下來,給柱子拉了拉棉襖衣襟,說:

    “柱子,你可不笨,你得說清楚了,要不,這個事二文可就賴到你身上了。放火是很嚴重的事情,你三姐要是報警,公安局要來抓人的。”

    柱子眨巴著一對小眼睛,有點懵,這會子才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二文交代他,咬死口也不能承認的。他才剛一想,鮑金東這番話,馬上又讓他著急起來,再也顧不上說好的攻守同盟了。

    “真不是我,就是二文哥,他可不能賴我。就是二文,他拿了爺爺拜神的香,拿了一小把子,用了幾根去你家草垛放火,他那里還剩下呢,我們今天拿出來放鞭炮玩。”柱子抬起手里的那根香,“就是這個?!?/br>
    姚三三便拉著他說:“柱子,你可是聰明人,可不能給二文背黑鍋。你跟我去二叔家,把這事說清楚,就照你剛才這么說?!?/br>
    放火燒草垛的事,就這么戲劇性地破了案。姚三三趁熱打鐵,趕緊拉著柱子去了二叔家。柱子見著二叔,就竹筒倒豆子,全倒出來了。

    “二伯,你叫二文不能賴我,真不是我放的火,是他放的。我沒點火,我光給他望風放哨了?!?/br>
    姚二叔差點沒氣暈過去,臉紅脖子粗的,沖著院子里大吼了幾聲:“二文!”沒人答應(yīng),估摸二文早跑出去玩了。姚三三趕忙拽著二叔的袖子說:

    “二叔,你先別氣,要說一個草垛,反正已經(jīng)燒了,也不值當怎么著,可我就是想,二文這個事做得太大膽,要是不知道錯,趕明兒就怕會走了歪路,闖出什么大禍來,那可就糟了。二文他是我弟,我尋思得叫他知道錯,可不能讓他學壞了?!?/br>
    “趕明兒闖大禍?他闖的禍還少?他這回闖的禍還不夠大?”二叔氣得在原地轉(zhuǎn)圈圈,“現(xiàn)在就敢放火,長大了他還不敢殺人?”說著沖屋里大吼:“大文媽,你給我出來!”

    二嬸在堂屋里,一聽說是二文放火燒了三三家的草垛,知道沒理,可是護短的心態(tài)占上風,索性就躲在屋里不出來了。二叔吼了兩聲,沒人答應(yīng),就氣呼呼地出去找二文去了。

    二叔到底是怎么教訓二文的,姚三三沒去細問,據(jù)說連二嬸帶姚老奶,都跟著講情勸說,護著二文,二叔卻還是狠揍了二文一頓。從那天以后,二叔就把二文關(guān)在家里,直到寒假開學前也沒給他出門。

    有趣的還有三嬸,這事大白之后,三嬸逢人就數(shù)落,說自家的柱子是個老實孩子,都被二文帶壞了的,往后可不能再讓他跟二文玩了。

    其實姚三三也想過二叔家教育孩子的問題,二叔心里算是明白事理的,然而三個孩子,卻都教育得不成功,尤其二文生性就十分頑劣,如今連放火的事都干出來了。這里頭一方面,脫不開姚老奶跟姚二嬸嬌慣無度的功勞,姚老奶跟二嬸慣孩子,是半點理性也沒有的;另一方面,也是二叔自己沒盡責。

    所謂養(yǎng)不教,父之過,二叔是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村男人,沒有多少文化,性子有些隨姚老爺子,整天就是吃飯干活,對三個兒子平常不怎么管,犯了小錯,不理會;犯了大錯,打一頓。

    打一頓就管用了嗎?平常不好好教育,壞習性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犯了大錯才一頓皮rou打,哪能管住容易犯錯的孩子!

    ☆、第41章 說媒的

    正月里農(nóng)家生活閑適,總覺著一眨眼,寒假就過去完了。開春以后,姚家姐妹又買了兩只小豬來喂,姚小改還盤算著,要多多買些小雞。

    “養(yǎng)雞賺蛋,養(yǎng)雞你根本就不用管它,糧食都不用怎么喂,它自己溜達刨食吃,雞蛋能賣錢不說,咱隔三差五也能炒幾個吃吧?”

    姚小改的話引得三三跟大姐、小四一陣發(fā)笑,不過她說的倒也是,鄉(xiāng)下養(yǎng)雞,平時基本就是不用喂的,野菜、蟲子、草籽兒,散養(yǎng)的雞什么都肯吃。姚小疼一想,買小雞的錢反正不缺,就答應(yīng)了。

    “行啊,小雞也不貴,咱花點錢,買上幾十個,喂大了公雞就賣掉,母雞留著下蛋?!?/br>
    “我還想養(yǎng)幾只鵝,一看見那多老大的鵝蛋,我就眼熱,鵝也干凈,比那些雞好玩多了。”姚小改又說。

    “行了吧你,咱現(xiàn)在可沒有條件養(yǎng)鵝,咱家沒有鵝圈,再說鵝得要給它下水,多了咱肯定養(yǎng)不了,少了,你三只兩只鵝,也不值當趕到水庫去放?!?/br>
    姚小疼認真地跟姚小改說理,姚三三在一旁早笑開了?!岸?,你啥都想養(yǎng),你這是要當養(yǎng)殖專業(yè)戶?。 ?/br>
    “怎么不行?等趕明兒我有了條件,我養(yǎng)它幾百只鵝。”

    很快賣小雞的就到村里來了,賣小雞的人騎著自行車,車后座上綁著一兩米長的扁筐。開春乍暖還寒,新孵的小雞很嬌氣的,怕冷,那扁筐上頭總是蓋著毯子,扁筐里鋪著暖暖的軟草,保護著小雞在里頭暖暖和和。

    賣小雞的人拉長了嗓子,用悠長的聲音叫著:“小雞呦喔~賣小雞嘍~”小四一聽見這唱歌似的聲音,就歡快地往屋里跑。

    “二姐二姐,賣小雞的來了?!?/br>
    姚三三先跑了出去,叫住賣小雞的人。姚小改則趕緊拿了個藤筐,里頭塞上柔軟的麥草,就只有當中留下個軟和暖和的窩窩,又順手拿了個破舊的棉毯子,才出去買小雞。

    賣小雞的人被姚三三叫住,聽到她要買,就停下自行車,招呼三三和姚小疼幫把手,把扁筐抬下來放在地上,再小心地揭開上頭的毯子,挨挨擠擠的一筐小雛雞,黃乎乎、毛茸茸,越看越可愛。

    姚小疼跟姚小改就十分小心地從筐里挑選小雞,她們自然挑那種看起來活泛硬棒的,小雞嬌氣難養(yǎng),很容易死掉,硬棒的小雞容易成活。鄰居王三嬸子也出來買小雞,一看她們挑的小雞,就笑著說:

    “憨丫頭子,你挑小雞,你得看公雞母雞。你挑的那個,頭大腳高,你再看看它屁股底下,圓圓的,那肯定是公雞。”

    這毛茸茸的小雛雞,也能看出公雞母雞來?還不都是毛茸茸一個球嘛!至于小雞屁股——這么點兒的小雞,能看到屁股嗎?姚小改一手捧著一只小雞,比較了半天,還是覺著都一個樣子,索性請王三嬸幫著挑。

    小雛雞分辨公母,姚三三前世也聽說過,然而她自己卻挑不準,感覺挑的母雞,照樣長成公雞蛋子。她便看著王三嬸挑,王三嬸說,那樣頭小腳短屁股尖的才是母雞。姚三三把王三嬸挑的小雞看了又看,可是她看著還是沒啥不一樣啊。

    姐妹四個一口氣買了四十只小雛雞,小雛雞容易折,但只要小心地養(yǎng),總能夠養(yǎng)大二三十只吧,夠她們家喂的了。

    春三月的時候,姚三三原先買的那只母羊,生下了兩只小羊羔。早在正月里,姚三三就又買了兩只母羊,加上留下的那只小母羊,居然算是有一小群羊了,姚小疼跟姚小改開始忙春耕,下田的時候就順手割些青草,連小四也能幫著放羊了,星期天小四就牽著羊出去,到水庫岸灘的草坡上放。

    然而即便姐妹四個都十分勤快,還是忙得要命,活兒幾乎干不過來。然而她們都不會叫苦,累一點忙一點,說明有事干,有錢掙,能把日子過好就值得!

    開春以后,姚三三又開始收泥鰍了,鮑金東也收,不過他跟班里的同學宣傳過,不光收本村的,主要收鄰邊兩個村的,每到星期天,鮑金東都趕著毛驢車往埝城送泥鰍。鮑金東說,如今越來越覺著這生意能做,到夏天他初中就念完了,打算要認真做起來。

    ******************

    麥收前,姚連發(fā)忽然回來了,一大清早下的客車,姚連發(fā)拎著個編織包,悄悄進了家門。

    要問他怎么敢回來了?麥收大忙,村干部也是要收麥子的,自家也忙得不可開交,也就不會再死盯著計劃生育的事情。割麥子一個人要當十個人用,姚連發(fā)便悄悄回來收麥子了。

    上一年收完了麥子姚連發(fā)離開的,如今回來,又是為了收麥子,這一算,姚連發(fā)整整一年都沒在家了。

    姚連發(fā)此番回來,似乎十分高興。他見著自家新建的院墻,還有院子里的好幾只羊,雖然之前已經(jīng)聽說了,還是有些驚訝,這幾個丫頭在家,還真是怪能干的。他圍著院里院外轉(zhuǎn)悠了一圈,一副滿意的樣子。

    “爸,咱媽怎么沒回來?”姚小疼問。

    “她回來干什么?”姚連發(fā)說,“你媽如今不一樣,哪能讓她回來。”

    姚三三把這話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心里便猜測,是不是張洪菊又懷孕了?果然,姚連發(fā)接著說:

    “你媽身子都三個多月了,路遠,我沒讓她回來,收了麥子我就趕緊回去?!?/br>
    姚連發(fā)見著小四,也沒啥表情,姚小改悄悄推了推小四,小四便怯生生叫了聲“爸”。姚連發(fā)打量了小四幾眼,說:“一晃眼都八歲了,擱家要聽你大姐的話,別惹事添亂子?!?/br>
    “爸,小四可聽話了,不用你cao心。”姚小改趕緊說,“她上學學習第一,放了學還能幫我放羊割草呢!”

    姚連發(fā)點點頭,便說:“我先去你奶家看看,跟她說一聲我來了。”說著出了門,姚三三轉(zhuǎn)臉一看小四,一張小臉怯怯的,不免有些心疼。小四跟姚連發(fā)這個爸,基本上就沒啥感情,沒怎么相處過,加上擔心姚連發(fā)責怪她自己不經(jīng)允許從姥娘家跑回來,小四就有些怕他。

    姚三三安慰地拍拍小四,順手理著她頭上的小辮子玩,小四的頭發(fā)已經(jīng)長長了,硬翹翹的兩個小羊角辮。

    姚連發(fā)先去見了姚老奶和姚老爺子,回來問了些家里的事情,又打了一刀火紙出門去,估計是長久不在家,去祖墳上燒紙去了。

    到了晚上,姚二叔跟姚三叔到家里來坐,姚連發(fā)便吩咐閨女們炒了四樣小菜,叫兩個兄弟喝酒,又特意去把姚老爺子也喊來,喝酒拉呱,說了一晚上的話,姚連發(fā)說起在天津的狀況。沒文化,沒技術(shù),他這個年紀,需要手藝的活他也學不會,便只能出苦力,先是在石子廠干,眼下又跟著干起了建筑小工。

    “小疼媽她更干不了啥活,跟著人家撿了一陣子廢品,現(xiàn)在不干了,不能叫她到處跑,城里查計劃生育查得也怪嚴?!币B發(fā)抿了一口酒,興沖沖地說:“小疼媽又懷孕了,你們放心,這回肯定是個男孩,我都算過了。人家給我找了一張生男生女表,聽說是清朝皇宮里用過的,很靈的,算過的都說準。我算過了,按懷孕的年齡月份,肯定是個男孩沒錯?!?/br>
    姚老爺子點著頭,說:“是個男孩就好,是個男孩,也算了了我跟你媽一條心事?!?/br>
    “錯不了,不光按生男生女表算出是男孩,我住那地方,有個退休的老中醫(yī),給她試過脈了,左手壓脈,男左女右聽說過吧?左手壓脈,那就是男孩?!?/br>
    姚三三在旁邊聽著,心里一陣難受,她真盼望著張洪菊能平安生下這一胎,能是個男孩,如果這樣,姚連發(fā)大約就能安心過日子,安心管起這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