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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結(jié)月感到自己好想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事。 太宰治笑瞇瞇看她一眼:“這個啊,誰知道呢?” · 當(dāng)這些被奈落安『插』而來的“眼睛”終于被徹底清空后,太宰治也若無其事地收起自己天真無邪的笑臉,一秒都沒有打頓地吩咐下去:“中也,把這座寺廟的地皮掀開,這下面藏著的鬼可能會知道一些線索。還有,注意不要讓他們暴『露』在陽光下?!?/br> 他快速說完后,就與日暮結(jié)月從破廟上方退開。 中原中也憤怒瞪了他一眼,最后還是在“首領(lǐng)的『逼』視”下統(tǒng)統(tǒng)照做了。 猩紅的氣息越發(fā)濃烈,中原中也站在破廟上,按住自己的帽子,黑『色』的風(fēng)衣無風(fēng)自動,腳下的大地分崩離析,大塊大塊地向天空漂浮。 太宰治與日暮結(jié)月退到邊緣,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一幕。 太宰治閑聊著:“鏡小姐找來的速度,倒是出乎意料地快啊。我還以為你們會在橫濱停留更久才找到我留下的線索?!?/br> 日暮結(jié)月:“……” 線索?什么線索?果然是有線索的嗎?? 完全靠開掛才找到這里來的日暮結(jié)月『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還好吧……不過說起來,太宰先生為什么會來到這里?”日暮結(jié)月最后選擇了轉(zhuǎn)移話題。 太宰治不以為意,微笑道:“鏡小姐不知道嗎?” 日暮結(jié)月神『色』有些沉重:“我……猜到了一點。”她頓了頓,“太宰先生,你是遇上了什么奇怪的家伙,對嗎?” 太宰治不置可否:“鏡小姐還猜到了什么?” 日暮結(jié)月說:“我猜,他們一定有用什么來威脅太宰先生你吧?畢竟他們的確是非常麻煩的東西……” 雖然感到很不可思議,但當(dāng)她從異能力得知有什么“東西”登陸橫濱,但所有監(jiān)控中卻都空空如也時,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些偷刀賊。 那些無法被人類rou眼捕捉,無法被電子設(shè)備拍下,也無法被常規(guī)手段殺死的東西——溯行軍。 謝天謝地,時隔一年,日暮結(jié)月終于知道了這群奇怪生物的名字。 十五歲那年,日暮結(jié)月開啟了一段有關(guān)未來的奇妙之旅,得到了一個來自未來的游戲端口、一個人工式神狐之助,并從狐之助口中得到了許多消息。 之后,狐之助和游戲端口雖然全都因為“人間失格”的效果而消失不見,與她斷開連接,但它們留下的影響巨大,對她而言如同天啟,所以在她逐漸消化掉這些信息后,她也終于得知了這些“偷刀賊”的真相。 可是,如果說這些“偷刀賊”針對歷史上的那些刀劍,以及刀劍的第一任主人,也就是她日暮結(jié)月,那么它們來到橫濱又是為什么?它們綁架太宰治又是為什么? 明明橫濱是異世界,明明它們無論怎么改變橫濱的歷史都不會影響到主世界的歷史進程,這樣的話,它們又什么動機這樣做? 讓太宰治從港口黑手黨消失——這件事,對它們來說到底有什么好處?! “它們一定是用了什么東西來威脅太宰先生你跟它們走……可是我還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因為我覺得太宰先生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威脅的人?!比漳航Y(jié)月認(rèn)真看著太宰治,“像太宰先生這樣聰明的人,如果真的想要離開它們的控制,一定會有更好的辦法脫身吧?”哪怕只是拖延時間、或令別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或者干脆等到她的到來,都可以??伤耆珱]有這樣做。“但你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有做,而是獨自穿越了世界的屏障,來到這里……這樣的事,其實只能說明……” 日暮結(jié)月停住了。 太宰治輕聲接上:“說明我不是被『逼』迫著來到這里的,而是我主動選擇了來到這里?!?/br> 日暮結(jié)月苦惱撓頭。 太宰治笑道:“鏡小姐倒是比我想的要更聰明一些。” 日暮結(jié)月苦笑:“太宰先生,你不要挖苦我了?!?/br> 聰明什么的,她又怎么好意思在太宰先生面前這樣以為? 太宰治搖頭,說:“這不是挖苦。我認(rèn)真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想想中也——你覺得,他現(xiàn)在在心里怎么想我?” 日暮結(jié)月:“……覺得太宰先生你又在戲弄他?!钡@一點完全沒錯啊! “如果是敦君呢?” “大概是覺得太宰先生你會有自己的理由吧……雖然他可能完全不明白這樣的理由是什么?!碑吘苟疚ǖ牧α砍跸胂?! 太宰治笑了起來:“看吧,就是這樣?!彼p手『插』兜,用平靜而冷淡的語調(diào)說著,“當(dāng)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的時候,只有鏡小姐你看到了、猜到了……你能夠看穿人心。這樣的你,難道還不夠聰明嗎?鏡小姐,盲目的自大固然不好,但妄自菲薄也并不是個好習(xí)慣?!?/br> 日暮結(jié)月還是搖頭:“看穿人心什么的,太宰先生你太高估我了,我只是——” 突然的,日暮結(jié)月卡殼了。 她想到了什么,但這樣的話卻讓她難以說出口。 “只是什么?”太宰治側(cè)頭看她,含笑的鳶『色』眼中像是有著誘人墜入深淵的漩渦。 日暮結(jié)月被這樣的漩渦蠱『惑』了,口中卻訥訥難言。 只是——什么? 她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