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還有兩天命
牛霞既然讓開,當務之急是救人,陳風也懶得跟她計較什么。 也許是遭遇變故,詹紅綾眼神渙散,頗有些恍惚不在狀態(tài)。 “救人,陳醫(yī)生你一定要救救大發(fā)!”詹紅綾哭泣著說。 連忙將地上的病人放平,旁邊的水盆中漂浮泡沫,那是洗衣粉兌水,農(nóng)村土辦法用來給服農(nóng)藥的病人洗胃。 “你們處理的很及時,雖然洗胃未必能解決毒素,好在也算是延緩大量的毒素發(fā)作?!?/br> 抓緊時間將要用的醫(yī)療器械取出,陳風叮囑道:“我現(xiàn)在就來救牛大發(fā),泰山你給我護法,誰敢在此鬧事你把她腿打折給我扔出去?!?/br> “好,有我在你放心?!碧┥酵炱鸶觳玻侨缟降纳碛按_實很給人壓迫感,連牛霞多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銀針取出108針,蘊含天罡地煞之數(shù),對應人體三十六周天和七十二小周天要xue。 每一根都需要附著靈氣,而且靈氣不能斷絕。 對于陳風來說,分出這么多精力同時控制一百銀針的靈氣,工作量確實極大。 對才陳風御靈訣的運用也是到了一個極致。 靈氣通過銀針進入xue道遍布全身,才能做到驅(qū)除所有體內(nèi)農(nóng)藥。 三分鐘。 下到第九針的時候,陳風已經(jīng)皺起眉頭。 二十分鐘,第32針,額頭冷汗直冒。 一小時。 兩小時。 一百多針,陳風足足用了三個小時。 越往后他的速度越慢,自然而然的,也就越發(fā)消耗精力和體力。 雙腿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起來。 很累。 好在,最后一針落下。 第一百零八針。 人體xue道貫通相連,靈氣由內(nèi)往外的逼出毒素。 呲…… 仿佛毒液融化客廳土地,眾人看到驚訝無比。 “毒素排出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牛大發(fā)沒事了?” “太好了,可算是把牛大發(fā)救回來!” 陳風眉頭并未舒展,反倒更糾結(jié):“毒素傾入臟器,他的器官大多已經(jīng)損壞……” 說完,陳風沒去管他們高興不高興。 繼續(xù)忙著將毒素全部弄出來。 受損的器官陳風是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選擇用中醫(yī)藥理去調(diào)和。 好在陳風所學,皆是造化玉碟中蘊含藥理,玄妙無比。跟外面流傳的中西醫(yī)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陳風開好藥材,又讓泰山去診所煎好,趁著這段時間他幫牛大發(fā)推宮過xue。 藥材喝一半,剩下的陳風全部涂抹在牛大發(fā)身上。 用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牛大發(fā)從死亡線給拉了回來。 “呼!” 陳風拉過個馬扎坐下來,喘著粗氣。 這時候詹紅綾再三表達感謝,連忙去扶起地上的牛大發(fā),喂了些水。 “大發(fā),你餓不餓?我?guī)湍惆军c稀飯你吃點好嗎?” “咳咳!”牛大發(fā)恍惚的睜開眼睛,“我這是在哪???” 村子來的鄉(xiāng)親們紛紛激動了,那可是枯草榮啊,喝一點就必死無疑的毒藥,沒想到真的能救活。 “別太高興,雖然今天把你救回來?!标愶L停頓片刻,深深呼吸道:“今天雖然治好了,但還是那句話,毒素對身體的損傷是不可逆的。加上牛大發(fā)得了癌癥……” 陳風搖著頭:“可以早做準備了,牛大發(fā)的時間可能不長了?!?/br> 腳下一個釀蹌,詹紅綾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的臉色也變得煞白起來。 強忍內(nèi)心悲痛,詹紅綾詢問:“他還有幾天?” 原本陳風不太想繼續(xù)管這事了,可當詹紅綾詢問,陳風也就沒選擇瞞著。 “還有兩天。” 陳風齜牙說完,用力的將腦袋縮回。 “泰山,回家了?!?/br> “哦哦!”泰山耷拉著拖鞋,匆忙跟了上來。 兩人跑出家里,沒想到牛霞就在前面跟著。 此時的牛霞變得兇狠無比。 “給我站住?!迸O键c了根煙,透著一股兇狠勁。 “你給我弟弟治病,把人治的只剩下兩天的命,從醫(yī)院出來醫(yī)生明明說少則一個月運氣好還能活半年?!迸O悸冻錾粺熝溃骸澳憬裉煲遣唤o我個交代,我就大鬧你們雙水村!” 牛霞在這種時候竟然還出來搗亂。 “你是真覺得女人胡攪蠻纏,作為男人我就可以由著你對吧?”陳風笑的開懷:“牛霞,如果你真是這么認為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女人能胡攪蠻纏那是因為長得好,就你,比男人還男人,你以為我會在乎你這一套?” 陳風不想出手,所以揮揮手讓泰山上了。 泰山極其的不講武德。 或者說泰山這位莽漢眼里就不分男女。 龍行虎步,一拳砸下。 牛霞體質(zhì)不錯,年輕的時候打成年男人就跟吃飯一樣輕松。 見狀也是爆喝一聲。 “害我弟弟還想打我,我不會屈服的?!?/br> 她迎上去一拳。 咚! 沉默如同敲鼓。 泰山沉穩(wěn),一動不動! 相反的,牛霞在這一拳下手被反彈之力收縮,因為疼痛顫抖起來。 彼此一拳,高下立判。 “牛霞,還敢跟我耍橫嗎?”陳風冷哼。 牛霞知道自己不是泰山對手,而泰山在她看來就是陳風的打手。 便知道惹惱陳風對她沒任何好處。 她的態(tài)度立馬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明白了,我弟弟是病情發(fā)作,并不是陳醫(yī)生你的問題……”牛霞往后退卻。 陳風對病情之事已經(jīng)解釋了不少,到這里也懶得繼續(xù)廢話。 “看在牛大發(fā)只有兩天的命上我不與你計較,你不是說牛大發(fā)只有你一個親人,那你這兩天就好好陪著他吧?!毕肓讼?,陳風又補充一句。 “不許你欺負紅綾嫂子,她的命夠苦的了。” 牛霞不跌點頭。 等陳風帶著泰山離開后。 唯唯諾諾的牛霞這才又變了臉,怨氣沖天的吼道。 “好你個詹紅綾,我弟還沒死呢,你就把野男人勾到家里來了。他還讓人打了我,詹紅綾我跟你沒完!” 罵罵咧咧的,牛霞往牛大發(fā)家的方向去了。 …… 回到家。 林蘇雪有些不高興:“詹紅綾那邊的情況處理好了?” “牛大發(fā)情況糟糕,其實也沒什么處理的?!标愶L說。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番話林蘇雪沒看出什么情緒起伏,只是點了點頭回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