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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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若是喜歡她,我不和你搶?!?/br> 少年清脆的嗓音漸漸遠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梅孝廷已經(jīng)淚流滿面。對,放他們走吧,既是心死,就讓這顆心死得更干凈些。 小柳春吻到一絲咸澀,不由抬頭問:“阿廷,你怎么了?” 梅孝廷揩著衣襟抽身而起:“我想出去走走,你就在家里睡著,不用等我。我走著走著,累了就會回來?!?/br> 可他背影失魂冷漠。 小柳春捂著肚子,隱隱覺察出不安:“阿廷,大夫說我肚子里……” “肚子不舒服,就吩咐阿謝去給你請大夫?!?/br> 房門已被他打開,一股寒夜冷風透進,小柳春忽然揚高嗓音:“那你告訴我,是不是怎樣都化不開你的心?” “本已殘成朽木,要化開何用。”梅孝廷猛一咬薄唇,拂了袖擺埋進風雪中。 空曠長街上踱步聲浩蕩,兩對兵丁迅速將院子堵住,一名差官模樣走上前來,卻將他去路堵塞。 “這位可是梅二爺?你兄弟二人勾結亂黨,私藏亂黨錢據(jù),得罪了,隨本官去衙門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謝謝【瀟瀟0411、玉之璘】兩位親的霸王票支持,還有祝呼嚕嚕小盆友生日快樂,么么噠~??!大家久等了~(@^_^@)~ 瀟瀟0411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527 06:49:02 玉之璘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527 05:58:20 第131章 第壹叁壹回 漢生得勢 梅孝奕死了。 漢生趁他兄弟二人會面的間隙,悄悄給醇濟王府遞了消息。老德壽正愁在皇上跟前不得好,想借此機會沾點兒功勞,哪兒想嘴一滑溜,被陸盞套去了消息。庚武恰聯(lián)絡鐸乾在河邊埋伏了兵馬,便趁雙方斗得兩敗俱傷之時來了個一網(wǎng)打盡。 先帝時期亂黨南逃,近些年又開始蠢蠢欲動,幫會津貼皆是從南洋那邊供給,皇上早就想掐斷這一條線,故而對此事甚為贊賞。但因太后對陸總管平素多有依賴,怕此事對她震驚太大,便不將其真實身份泄出。幾日之后,京中傳出陸公公在私宅暴病而亡的消息。 街邊告示墻上貼著五張畫像,正中間的是“羅剎”梅孝奕,只見二十左右風華,生得鳳眸清萋容顏冷淡,和旁邊四個粗獷的面貌鮮明反差,哪里像是一路人? 早先的時候便有梅大少爺是陸公公私寵的傳聞,后來梅大少爺卷了陸公公的錢跑路,接著梅大少爺死了,不幾天陸公公又暴斃而亡。這牽牽連連恁個玄妙,漸漸便有小道蜚語傳出,只道兩人愛而不得、相愛相殺,在坊間茶肆的書生們嘴里催生出一段凄美虐戀。 聽這個嘖嘖惋惜:“據(jù)說是為了個女人……準備帶著私奔,半道上被截住,誣了個‘亂黨’名頭打死嘍?!?/br> 那個搖頭附和:“可不是。但那陸公公既是養(yǎng)著他,怎么可能還容他私底下養(yǎng)女人?他敢跑,最后自然是死路一條?!?/br> 多情自古傷離別,唉,好好一個公子爺兒,就這么去了。 秀荷站在布莊門前看,心中便生喟嘆,可嘆他梅孝奕一輩子空來凈去,末了卻要與一個太監(jiān)捆綁著遺名后世。本來也是恨,恨他把自己與稚嫩小兒分離,但他最后一步放下她,那恨卻就淡了,不想再過多回憶其間的糾葛。 雪落之后難得接連放晴,已是臘月上旬,眨眼便要年關。陪紅姨出來挑揀料子,那女人自己躲在馬車里不露面,叫秀荷去幫著揀。秀荷按她從前的喜好花紅綠柳的挑給她,她不滿意,說秀荷存心埋汰她是老鴇婆子。但問她要什么,又說不清楚,秀荷便不想管她。 抱著甜寶正準備回馬車,肩膀卻不知被誰人一撞。一道香粉味兒拂面,那濃郁只叫人口鼻不適。蹙眉抬頭,卻聽耳畔傳來熟悉嗓音:“喲,是秀荷奶奶,一個人出來買料子?” 說話者原來漢生。穿一襲簇新短褂長袍,手上搖一柄金色小扇,早已脫盡后生清白的臉龐收拾得油光粉面,不注意看還認不出來。 這奴才自賣了梅孝奕后,那天晚上又趁亂把老德壽背回了城里。因為掌握著梅孝奕所有的過往,老德壽親自帶他去見了皇上,得了不少賞錢,還給置了個小閑差,如今日子過得風光滿面,腰桿兒也直起來不少。 秀荷語氣冷冰冰的,不掩嫌惡:“真是不湊巧吶,你也在這里?” “可不是,來陪阿春買幾塊好料。女人的料子京城就屬這霓裳衣莊最好,旁的雖看著花里胡哨,到底上不得臺面……也就是二少爺節(jié)儉,貫日里總舍不得來。”漢生也不計較秀荷的冷蔑,微一鞠腰,諂媚著往身后看了看。 “呵呵,那賣主求榮的錢你倒花得很順手?!毙愫晒创叫π?,便看見有女人披著艷紅斗篷從他馬車里走下來。但見黛眉朱唇,妝容精致,竟是和梅孝廷形影不離的小柳春,不由些微驚詫。 漢生就偏得意這驚詫了,扯著面皮兒笑道:“別介?!瞬粸榧?,天誅地滅’,老祖宗傳下來的至理名言……再則說,我這還不是被您點醒的嚜?” 小柳春臉上漾著笑,走上前挽住漢生的胳膊:“阿生,你在說什么吶?怎么聽著怪里怪氣的?!?/br> 口中說著,但見眼前站著的是秀荷,笑容便有些空涼。 漢生把她小嘴“吧唧”一啄,大手捻著她的臀rou道:“在說你呢,說要把梅家老二待薄你的全都補回來。 那肥胖起來的手指把女人rou兒翻著捻著,捻得披風褶皺成一片,小柳春卻也不怒,依舊漾著不淺不淡的笑容忍著。秀荷莫名不想看,自己也說不出是個甚么原因,或許因她與子青同是戲子,又或許因為她先前與梅孝廷的關系,不想看她這般身段。 “……骨子里賣主求榮的貨色,枉他把你當做心腹,仔細什么時候報應就來?!毙愫啥读硕短饘?,剜了漢生一眼,揩著裙擺欲下臺階。 “咔~~”甜寶粉嫩小手拂過小柳春艷紅的斗篷,新奇得直蹬腿。 只看得小柳春眼眸一黯,便佯作不適地推著漢生道:“阿生,我頭暈,想在外頭吹吹風,你進去給我買好了?!?/br> 見漢生進去,連忙追著把秀荷叫住。 秀荷有些不解地停下腳步:“你叫我做什么?” 小柳春撫著少腹笑笑:“自然是有些話想同你說……七天前,我把他的孩子打了?!?/br> 她并未說“他”指的是誰?但秀荷卻知是梅孝廷。秀荷荷下意識地看了眼小柳春平坦的少腹:“打了……他知道嗎?你們兩個感情甚好,為何突然卻要與這只畜生在一起?” 小柳春貪愛地看著稚氣的小甜寶,眸光里鍍上一抹艷羨:“他不知道。他知道了也不會有什么歡喜。你該曉得的,他的心是死的?!?/br> 秀荷知道小柳春說的是什么意思,些微無力。這世間情事也像個怪圈,明明自己已置身圈外,他梅孝廷也從來沒有缺過女人,但他不對她們真心,她們便一個個都暗怪于她。 秀荷說:“也不盡然,他或許會因著這個孩子而改變也未必?!?/br> 小柳春嘆了口氣,像是已然風輕云淡:“算了,都已經(jīng)過去……你還不知道吧?那天晚上他被官府抓了,幫他哥哥遞過幾回消息,又收了錢款,雖然他全不知情,但漢生說他是幫兇,只要不改口,他就出不來。我和你說這些,是想叫你看看……能不能幫幫他,畢竟他如今還算相熟的,也只剩下你一個?!?/br> 目光一錯不錯地凝著秀荷,分明已是在祈求。 秀荷想起初見小柳春的一幕,人見人捧的紅角兒,連過條街都嬌矜得不舍走路。她知她必是愛極了梅孝廷的,否則她又怎么肯跟漢生?必然也是百般無望之下的舉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