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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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有那樣惑人的眉眼,便是面容有損,那也不過是美玉微瑕,哪用這面紗畫蛇添足呢? 他奇怪地朝她身側(cè)的男人看去,見那男人未著官服,只穿著一身與身旁人相呼應的淺紫錦衣,長相卻是俊美出眾。 男人明明身形高大,看著早已及冠,神情動作卻看著有些違和。他此刻像是正在與身旁的那名蒙著面的姑娘撒嬌,想要讓她再做些什么。 姑娘微微搖了搖頭,下一刻卻像是感受到了來自這邊的視線,略抬了頭,朝晏行舟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俯身輕輕說了句什么。男人聽見了,也止了撒嬌的動作,倏然瞇著眼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明明剛才還猶如孩童一般稚拙的氣息這一刻全數(shù)收斂了,晏行舟被那雙棕黃色的眼瞳盯著,仿佛像是與一頭剛剛開智的野獸進行對視,那種帶有森冷危險的敵意,叫他暗自皺了下眉。 是葉家的那個小瘋子。 晏行舟終于想起他的身份。 若不是因為謝懷寧被晏老夫人選中,強行要去為葉鳴錚看病,他倒也不會刻意去調(diào)查他。但是雖然調(diào)查了許多,可真正見面的次數(shù)卻少, 若不是這張與老夫人頗有幾分相似的臉和這身異常的氣質(zhì)太過于鮮明,他倒還不能這么快認出他的身份。 可他帶著的這人又是誰? 晏行舟心中納悶,難道是這小少爺又新從哪里得來了個解悶的“玩具”? 他又瞥了那姑娘一眼。 不過也好,若是有了其他新鮮的人,想來晏老夫人也不至于再緊緊抓著謝懷寧不放了。 晏行舟想著,也不打算再生事,收回視線便離開了。 謝懷寧看著晏行舟離開大殿,略略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 葉鳴錚笑嘻嘻看著他道:“我就說,春柳喬裝的手法很好,況且你又遮著面,能有誰能看出來?” 謝懷寧見他難得高興的如此純粹的樣子,覺得這樣的小孩心性麻煩雖麻煩,倒也不真叫人討厭,嘆了口氣道:“若真是被看出來,我倒無甚,就怕小公子就說不清了。” “有什么關(guān)系?大不了我們兩個成親,這些就只是閨中情.趣?!比~鳴錚見謝懷寧不再愿意喂他,只能自己拿了顆青提在手中揉捻,說道,“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說不清?” 謝懷寧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表情,無奈道:“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同以后真心愛慕上的女子、男子說去吧。” 葉鳴錚見他哄小孩似的語氣,不滿道:“我就喜歡你,說與你聽不行么?” 謝懷寧知道他現(xiàn)在被蠱蟲控制,還不算是一個正常心智的成年人,也不與他爭辯,只是笑:“小公子知道什么是喜歡?” “知道?!比~鳴錚直勾勾地看著他,不假思索地說,“喜歡就是想同一人在一起。即便是死了,也想要就這樣一起埋在一個墳墓里,直到化成兩具白骨,也生生世世彼此糾纏。不對嗎?” “我想和阿寧在一起。” 謝懷寧:“不,喜歡是就算是自己死了,也希望對方活著?!?/br> “忘了自己也沒關(guān)系,只要他能好好活著?!?/br> 葉鳴錚并不滿意他說的話,皺著眉頭問道:“我不明白。我都死了,對方怎么還能獨活?” 謝懷寧也不指望他明白,他連自己都只是一知半解,又何談為別人答疑解惑? 伸手彈了下他的額心,淡淡笑了:“所以,還是吃水果吧小公子。現(xiàn)在說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對你來說實在是太早了?!?/br> 第四十五章 一直等到午時, 晏鳳珣才和晏行舟一同再次出現(xiàn)。 晏鳳珣也注意到了葉鳴錚身邊那個紫衣姑娘,視線在經(jīng)過他的時候定在他身上停留了良久,就在謝懷寧幾乎覺得他要停在他面前說些什么時, 對方卻又將視線收了回去,徑直越過他朝前走了去。 景仁帝和皇后也緊隨其后現(xiàn)身。 許是梁相的靈丹確有奇效, 皇帝容光煥發(fā)、面色紅潤, 看上去的確龍虎精神。他與皇后一同落了座, 也未多耽誤, 只說了些與民同樂的場面話, 便吩咐底下開了席。 這宴席已由晏鳳珣領(lǐng)著禮部籌備許久,自然好酒好菜叫人挑不出半點錯。 酒過三巡,殿中氣氛漸漸輕松,絲竹管弦的伴奏下, 幾名帶著銀鈴鐺的舞姬翩然出場。 為首領(lǐng)舞的舞姬生得一副花容月貌, 一身緋色羅裙將他映襯得更是膚白如雪。她手中拿著一把軟劍, 腳在在金蓮形狀上的小鼓上輕若飛燕步步生蓮, 叫眾人看的是目不轉(zhuǎn)睛。 謝懷寧正看得認真,突然感覺葉鳴錚湊了過來,有些不滿地小聲道:“這有什么好看?胭脂俗粉動作軟綿,還沒有你十分一二的姿容。” 謝懷寧聞言,余光掃了眼他,繼續(xù)重新將目光移去欣賞著舞姬輕靈的動作, 說道:“也比不上小公子, 若你上去拿了重劍與她共舞, 想必定能大放異彩, 也叫今上看得高興?!?/br> “我要他高興干什么?”葉鳴錚哼了聲, 繼續(xù)吃菜:“要是阿寧想看, 回去我單獨舞給你看。” 謝懷寧笑了笑,視線在那舞姬手上那柄薄如蟬翼的軟劍上略停了片刻,飲了一杯清酒,卻未再回話。 一場宴席從白日持續(xù)到了傍晚。隨著日頭漸沉,景仁帝、皇后和眾皇子先行離席,在場其余大臣之間松快許多,殿中氣氛也愈發(fā)變得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