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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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八個人按著當初設(shè)定的方案,順利的從山崖的另一側(cè)潛行進入敵方的區(qū)域,然后分散,各就各位,經(jīng)過十幾分鐘的布置,溫晴他們的小組已經(jīng)順利的將地方包圍,整個營地都在他們的火力控制之下,滲透線路和撤退線路選擇好的同時備用的逃跑線路也準備好了。 已經(jīng)可以說是包餃子包的,準保不會露一點餡子! 戰(zhàn)術(shù)一旦制定好,溫晴小心謹慎的踩在地上,彎下腰,如夜晚的獵豹一般繼續(xù)前行,不斷的滲透,眼睛看著四周,耳朵豎的直直的,不錯過任何的響動。 “咚咚!”耳機里傳來了他們設(shè)置的暗號,這是表示全員就位。 溫晴勾起唇角緩緩一笑,對著話筒輕輕敲了三下! “咚——咚——咚!” 行動開始—— 沒有聲音,夜晚的大山就連風(fēng)聲都沒有,悄無聲息的,如毒蛇出洞般,等敵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鉗制住。 早就滲透進去的齊修幾個人,下手是干凈利落,絲毫不給敵人反撲的機會,瞬間就將明哨暗哨的給全捆成了粽子。 隨后將獵物困在一邊的大樹上,繼續(xù)滲透,深入敵腹,在他們的深入下敵人的眼睛不斷的消失,中途無一人發(fā)覺,從行動到收網(wǎng)不過短短五分鐘,等到對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孫羽他們的槍都頂在了他們的頭上,沒有退路,沒有援兵,只能被俘! 等溫晴出現(xiàn)在地方營地的時后,三個突擊手已經(jīng)控制住場面,三把半自動的沖鋒槍對著圍成一圈的俘虜,而他們還有有些茫然的樣子。 “媽的,沈青,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們?!痹撽牭年犻L李天昊使勁的掙脫著手上的繩子,瞪著眼睛死死的看著溫晴。 溫晴有些抱歉的聳了聳肩,然后對著齊修笑道:“不餓嗎?兄弟們,抄了他們的物資!” “哈哈哈,早就餓死了,得令,抄!”孫羽忙不迭的開口,笑得眉飛色舞。 有的看人,有的抄家,這八個人幾乎不用分工就自動自發(fā)的分配了起來,很快溫晴的小組就有了成果,十桿槍,十個人全員不差的被推到了空地上,還有這些人隨身和營地里的軍用干糧,一些水。 李天昊小隊全員被俘,第一場勝利,所有人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莫名,如果不是還在任務(wù)中,所有人都會跳起來大喊大叫發(fā)泄心里的喜悅。 而那些俘虜們則面色陰沉的恨不能將這幫人宰了吃rou,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他們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大概解決了食物問題,溫晴安排好警戒,就將李天昊給練到了一邊。 “你們的代號是什么?” “——” “這次行動的指令知道是什么嗎?” “——” 溫晴看著固執(zhí)惱火的李天昊,緩緩勾起唇角,輕飄飄的哼道,“李隊長,我雖然心地善良,可是一切都是有前提的,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雖然我有耐心,可兄弟們的暴脾氣你也是懂的?!?/br> “沈青!” 劉肖露出一口大白牙,恨不能一口咬斷溫晴那漂亮的小脖子,“我勸你還是被浪費口舌了,我是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而且你現(xiàn)在難道不該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我的營地,俘虜我的士兵?” “呵呵呵——剛剛你說我的那句話,我還給你!”溫晴笑了,亮出一排小尖牙,白白的閃爍著大白鯊的光芒。 “我cao你大爺!”劉肖怒了,“你們這是犯規(guī),是越界!” 溫晴噌的站起身,吃過東西,大腦似乎都補充了能量,身體也覺得好了很多,她知道他還有什么事情要準備,這跟李天昊磨牙就全當是消消食兒了,于是故意伸了個懶腰,對著李天昊說道:“先發(fā)制人,這是兵家常事,你有空還是多讀讀兵書的好,咱們明天見嘍!” 說完氣死人不償命的擺手走人。 皇甫雖然比他們晚到了一步,可是那貨也是個不要命的主兒,來了就直奔通訊器,開始認真的調(diào)試了起來,放在一邊的水和干糧都沒動一下。 溫晴走過去,推了一下皇甫,“你先把肚子填飽了,這里我試試,你也趁這個時間休息一下?!?/br> “嗯!”皇甫點頭,乖乖的挪到了一邊,三口兩口就將干糧塞進了嘴里,然后咕咚咕咚灌水,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就解決了,隨后又跑到了溫晴身邊。 “我看會兒沒事的,你趕緊休息一下?!?/br> “別,別,頭兒,你還是讓我有點事兒干吧,我這沒有沖在前面,現(xiàn)在這功勞都是兄弟們打的,我實在不好意思說累,要不真是沒臉再呆了?!被矢钢竽X勺嘿嘿的笑,臉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青子,別說別人,你是真的該休息了?!饼R修正好換崗回來,還沒走近就聽到了溫晴他們的對話,眼睛看著溫晴,很不贊同。 “就是,你這一路上也又是出謀劃策,又是車馬勞頓的,你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明天還有場硬仗等著我們呢!”皇甫忙不迭的點頭,十分贊同齊修的話。 溫晴也知道自己不能硬扛了,身體畢竟還是有個極限,如果這個時候倒下去那自己真是賠大了。 王青云走過去,貼著溫晴的身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體貼的笑道:“頭兒,你枕著我睡吧!” “等等!你們給我等等!”齊修聞言哪還坐得住,噌的彈了起來,兩下竄到皇甫身邊。 “皇甫,你有口服消炎藥和藥膏嗎?青子的胳膊上——” “齊修!”溫晴瞪著眼睛沒好氣的吼了一嗓子,打斷了齊修的話。 “頭兒,你的胳膊怎么了?”皇甫疑惑的問,眼中帶著關(guān)切。 溫晴笑著搖頭,“沒事,就是被石子劃破了,讓齊修幫我涂點藥膏就沒事了?!?/br> 然而,轉(zhuǎn)頭看著齊修的目光里卻因為他的這份掩飾不住的急躁中,染上了有些寵溺似的無奈。 離開營地,繞到樹的后面,溫晴開始卸裝備脫衣服,很快身后傳來了腳步聲,脫到一半的衣服被齊修從后面拉起,幫著他脫了下來。 齊修打開手電筒照到溫晴的胳膊,衣服已經(jīng)和皮膚沾在了一起,胳膊上面腫了的老高,破潰地方都讓人不忍心多看,黃色濃汁這邊一掀衣服就開始流了出來。 “你這怎么這么嚴重,怪不得發(fā)燒,這都成什么樣子了?你還是不是人了?就不疼?”齊修真是心疼的不行,恨不能這傷是長在自己的身上。 手上小心的做著清創(chuàng)工作,清掉膿腔,然后用牙齒咬開藥膏的管子,細細的涂抹了上去。 “前天咱們不是爬下水道來著,我估計是那個時候不小心感染了,第二天咱們又練格斗,你這禍害還總是揪著我這條胳膊不放,我能好了嗎?”溫晴沒好氣的哼哼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讓齊修在那里堵心。 齊修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下,“那啥,那我怎么知道你有傷啊,你不跟我說我,格斗上我又不是你的對手,不看準你不太靈光的地方下手,我得被你揍成豬頭。而且,你干嘛不上藥?犯傻病了?這我怎么知道?不早說?訓(xùn)練結(jié)束怎么沒上藥?” “訓(xùn)練結(jié)束估計痛覺神經(jīng)麻木了吧,最后也就沒當個事兒。誰能想到會這樣???” “胳膊就一直沒疼過?” “疼啊,怎么不疼,我就挺著唄!”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樣了。”齊修幸災(zāi)樂禍的說著,下手卻愈發(fā)的輕了。 “沒事,發(fā)燒是機體的白細胞正在跟病毒抗爭呢,它還有力氣斗,就證明我沒事,等咱們回去了,好好休息沒問題了?!睖厍鐪\笑的說道,眼睛看著頭頂上黑漆漆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齊修卻這個時候抬起了頭,看著溫晴蒼白中帶著異樣紅暈的臉,那條慘不忍睹的胳膊,他真想讓他退出,更何況溫晴現(xiàn)在是他們的智囊,此時此刻,只要能說話,能活動,其他都不重要了。 “咳咳——”溫晴遲疑了一下,有些閃爍的看著齊修。 “干嘛,又是疼的?”齊修的眉毛打了一個結(jié)。 “那個,一會兒他們要是問的話你別說我是讓蚊子給叮的,就說是摔的??!”說完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放心吧,我知道改怎么說才不會影響你高大威武的形象,隊座!”齊修哼哼的兩聲,一臉的不爽,手上卻不停的將軍用醫(yī)療膠布貼了上去。 不是溫晴死要面子,而且作為一個隊長必須要有超乎常人的威懾力,無論是個人的訓(xùn)練科目還是戰(zhàn)術(shù)指揮必備的要件要做得比別人都好,都出色,就連個人的習(xí)慣和脾氣都要控制,他可以有些小毛病,但絕對不能有小辮子,只有這樣才能在下達指令的時候,無一人質(zhì)疑,充分發(fā)揮他的指揮權(quán)。 當然,溫晴也是太小心了些,可是當這些用一個出色軍人來要求自己的溫晴來說,這種自律贏刻在了骨子上,所以下意識的掩蓋自己的弱點就變成了某種習(xí)慣。 而在這里,她信任齊修,除了自己身為女人,是重生者,這兩個秘密,他們之間可以說絕對的坦然。 溫晴的信任和坦然也讓齊修對此是又愛又恨,又無可奈何—— 越是了解,越是讓他看到更多的溫晴,他就越發(fā)的難以自拔,唯一—— 真是太美好了,他是唯一一個可以真正接近他的男人! 一個深深暗戀著他的男人! 戀愛就是這么一回事,一點點小事就會被無限的放大,又哭又笑得難以自控,除了訓(xùn)練外,齊修確認自己基本上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溫晴身上,一顆心不斷的拔高低落,安穩(wěn)不下來。 處理好傷口,幫著溫晴抻著袖子把衣服穿好。 “行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吧,又不是手斷了?!闭f完就開始自顧自的扣紐扣,她真怕那貨一時激動又荷爾蒙失調(diào)撲過來把自己抱住,她絕對相信給齊修機會,他做得出來,甚至還不止如此。 齊修的想法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那眼神,幾乎要把自己給吞吃入腹的眼神最近就沒怎么斷過,直勾勾的,就差在臉上寫上幾個大字。 沈青——我喜歡你。 我好喜歡你—— 噢——他大爺?shù)模秦洝?/br> 如果沒發(fā)生酒醉強吻的事情,可能她也不會想那么多,或許就當成像是靳新一樣的兄弟情,可是現(xiàn)在既然發(fā)生了,他就不可能無視。 齊修那點兒小心思,說實在的,還是那個不會隱藏自己情緒的小家伙,直來直往的一眼看透,單純得緊。 不過——想起那‘貼貼臉’的幼稚借口,溫晴就覺得無奈得想笑,有一種沖動,在齊修發(fā)情的時候照上一張相片,讓他看看自己那時候的眼神,鎖在一個地方,心無旁騖,像是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又像是囊括了整個宇宙一般的傾注心力。 太明顯了—— 齊修—— 阿修—— 半夜三點十八分。 噠噠噠—— 一陣不大的信號聲后,皇甫斷斷續(xù)續(xù)的接收到了總部的指令。 “東北角——大約十——公里處,發(fā)現(xiàn)敵情,任務(wù)——是殲滅——敵軍!” “收到!”皇甫回復(fù)完,對著早就過來的溫晴豎起了大拇指,真是絕了! 溫晴對著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皇甫一愣。 另一邊李天昊他們的通訊器,也響了。 溫晴按動開關(guān)。 “東南方向,十公里——有敵情,任務(wù)——殲滅敵軍武裝!” “明白!”溫晴模仿著李天昊的聲音說道。 很顯然,導(dǎo)演組設(shè)置了一場遭遇戰(zhàn),兩組隊員正面對戰(zhàn)! 確定關(guān)好了通訊器后,所有人人都嗷嗚的叫了起來,擁抱著,相互拍著對方的背,蹦高的叫喚著,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喜悅。 溫晴笑著看著他們,眼睛壞壞的看了眼地上那幫像捆豬似的隊員,手指一指。 “兄弟們,還等什么,扯了他們的臂章!上!” 面對溫晴這樣囂張的氣焰,李天昊和他的隊員都險些被氣得昏死過去,沒想到他們這幫帶軍銜的竟然被一幫小兵崽子給收拾了,蒼天啊,大地啊——這還讓有理說了嗎? ☆、第92章 絕望的吻,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