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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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芒再不說話,整個人沒精打采的。 綠水村里,村長自鎮(zhèn)上回來,從羊皮裹里抽出來一信函,抖擻著對村口閑話的人說:“你們誰去梅子她娘家報個信,就說我這里有她家女婿的信?!?/br> 村里的人一聽這話,就有那愛跑腿的顛顛地跑到梅子娘家,一番學(xué)舌。 梅子娘又驚又喜,趕緊跑到村長家,拿了那信上看下看,可是她自己又不識字的。 最后找了個識字的幫忙打開,卻原來是蕭荊山寫給梅子的,說是三個月后就能回來。 那個識字的看了看最后的落款,嘆息說:“哎呦,這都是幾個月前寫的了,怎么現(xiàn)在才到?!?/br> 梅子娘聽了,真是感嘆萬分悲喜交加,悲的是自家女兒白白擔(dān)心了這么久,如今竟然跑出去尋夫了;喜的是總算這女婿沒出啥事兒,她心里也有個底了。 梅子和阿芒兩個人又走了不知道多久,總算有一日,看到遠(yuǎn)處有無數(shù)的帳/篷,其間還有黑壓壓的人,阿芒指著那里說:“那里就是軍營了,這些日子他們一直駐扎在那里,好像是要等著什么命令?!?/br> 梅子翹首望著遠(yuǎn)處,茫茫然看著那黑壓壓望不到邊的一片人:“這么多人,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阿芒寬慰她說:“你且放心,我自有辦法。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去見一個人,你先等我一天,可以嗎?” 梅子雖然心急,可是想到這么遠(yuǎn)的路都走過來了,再等一天也不是那么難熬,便點頭說:“好的?!?/br> 阿芒帶著梅子到了附近的一家小客棧,給梅子要了個上房,讓她先住在這里一晚。阿芒臨走前扶著門框認(rèn)真地對梅子說:“我實在是有事情必須去辦,你且在這里等我一天,一天后我回來自然帶你去見蕭荊山?!?/br> 梅子使勁地點頭:“好,那你快去快回?!?/br> 梅子看著阿芒的背影離開,她忽然心里有些難過,她想著一年多前蕭荊山離開的時候,那背影又是什么樣子,自己都不曾見過的。 不過她很快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見到他了,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忐忑,想著這一路走來自己都不知道邋遢成啥樣子了呢?于是趕緊叫來小二,讓他打來熱水,自己要好生洗個澡。 梅子如今自然知道客棧里的上等房不但有洗腳水,還可以根據(jù)吩咐送來洗澡水的。 梅子洗了個熱水澡,稍微收拾了下頭發(fā),重新穿上自己昔日在山村里的女裝,對著鏡子一照,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總算又是那個干干凈凈的梅子了。 做完這些的梅子也沒事干,就開始干巴巴地等著,等了半響,總算天黑了,梅子要小二送了點吃食,隨便吃過就早早地上炕睡覺了。 這些日子都是風(fēng)餐露宿,難得熱乎乎的飯菜柔軟的被窩,再者想到明天也許就可以見到蕭荊山了,梅子睡夢中都帶著笑的。 好夢正酣時,忽然外面一陣響動讓梅子從夢中驚醒。她如今已經(jīng)習(xí)慣了半夜被吵醒驚醒了,抱著被子小心地看著窗外走動的人群和火光,不解地想,這次又怎么了? 很快穿上衣服,推開門出來一看,外面都是火把和人。梅子雖然出門見識過不少東西了,但這么多人舉著火把倒是沒見過的。比較起來,當(dāng)初響馬鬧他們綠水村,那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梅子剛一走出門,就聽到有一些官兵打扮的人過來,厲聲喊道:“都留在屋子里,一個個地檢查!” 作者有話要說:愛飛鳥和乍喜兩位親愛的,你們的演繹版本看得我津津有味啊。我本來放到這里來請大家共欣賞,怎奈有筒子看了以為是俺寫的,還有說要2分前面加個負(fù)啊……嗚嗚嗚,俺只能趕緊把你們的版本刪除掉了。 mua一個,我愛你們! 最后,各位,抱歉偽更,俺周四讓他們見面,到時候給大家送打折送福利啊!所以,讓花花淹沒俺吧,別打俺,別抽俺,嗚嗚嗚 51、見到蕭荊山 梅子被那樣厲聲一喝,著實一愣,隨即看到旁邊客房都是打開著,有官兵在逐個檢查,當(dāng)下雖然不懂,但也知道此時不能亂動。 這時候,帶頭的一個看著軍官模樣的頭領(lǐng)在兩個舉著火把的官兵的擁簇下來到梅子這邊,打量了下眼里透著不安的梅子一眼,厲聲問道:“你又是什么人,到云州來做什么的?” 他聲音很大,在梅子耳邊響起,震得梅子幾乎耳朵疼。梅子小心地扶著門框,乖順地答道:“我是從青山縣過來的,來云州找人的?!?/br> 頭領(lǐng)看著梅子一副鄉(xiāng)下人不懂事的樣子,想著沒什么要緊的,聲音也不像當(dāng)初那么嚴(yán)厲了,稍微放緩了問:“說下你的名姓?!?/br> 梅子不敢怠慢,認(rèn)真作答:“我姓蘇,村里人都叫我梅子?!彼肓讼胗众s緊補(bǔ)充說:“梅子是小名,我沒有大名。” 她話說到這里,頭領(lǐng)不禁笑了起來,應(yīng)是在想這個鄉(xiāng)下小娘子倒頗是有趣。而左右舉著火把的人也不禁笑出聲,他們有的也出身鄉(xiāng)下,不要說叫梅子了,就是狗蛋阿牛什么的都有,是以看著這個小梅子倒覺得很是親切。 頭領(lǐng)見旁邊的人笑,連忙斂起笑意,嚴(yán)肅地看了旁邊人一眼,于是旁邊的人也只能趕緊收了笑。 頭領(lǐng)“咳”了聲,繼續(xù)審問梅子:“那你家里有什么人,到云州又要尋什么人?” 梅子聽這頭領(lǐng)又問起,于是便把家里情況一一道出:“我父親早亡,家中只有娘親,嫁出去的meimei朱桃,和一個十一歲的弟弟阿秋。我夫君從去年外出參軍,到了今年春上全無消息,所以我就出來找他。我走到途中,又打聽到他就在云州,這才趕到這里來?!?/br> 頭領(lǐng)點了點頭:“你夫君既然也在云州,并且是參了軍的,你便說出來,我們或許認(rèn)識,若是方便,還可以給你傳個信兒?!?/br> 梅子一聽這話,目露驚喜,雖說阿芒早已說過帶自己去見蕭荊山的,可是到底還要等到明日的,如今這位頭領(lǐng)竟然愿意幫自己傳信,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當(dāng)下她笑著對那頭領(lǐng)說:“頭領(lǐng)大哥,你人真好!我夫君姓蕭名荊山,若是頭領(lǐng)大哥認(rèn)識,勞煩幫忙傳個音信吧?!?/br> 那頭領(lǐng)開始還面色溫和,可是等到梅子說出蕭荊山名字,臉色陡變,面露驚異之色,認(rèn)真上下打量梅子。他旁邊那兩個舉著火把的也是面面相覷,搞不清楚這是哪一出。 梅子見這人表情實在詭異,不禁歪頭怪道:“這位大哥,有什么問題嗎?” 那頭領(lǐng)語氣忽然重新嚴(yán)厲起來,眸中滿是防備之色,沉聲問道:“這位小娘子,你再說一遍,你的夫君是哪位?姓甚名誰?” 梅子不明白這是怎么了,不過還是認(rèn)真地答道:“我夫君姓蕭,名荊山?!?/br> 頭領(lǐng)冷笑了聲:“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們從未聽說過蕭將軍娶妻之事。你這村婦倒也有趣,竟然明明知道蕭大將軍名諱,卻故作不知裝瘋作傻,想來別有其他目的?!?/br> 一旁舉著火把的人也走上去,小聲提醒說:“說不得這個小娘子就是一個jian細(xì)呢,咱們蕭大將軍別說沒娶妻,就算娶了,也不至于是這樣一個鄉(xiāng)下村婦吧?!?/br> 頭領(lǐng)充滿懷疑的目光盯著梅子,卻看到梅子一雙清亮的大眼望著自己,還委屈地辯解說:“我的夫婿的確是叫蕭荊山的,我就是他的娘子啊,我沒有騙人的。” 頭領(lǐng)“嘿嘿”冷笑了聲:“這位小娘子,凡事都要講證據(jù)的,你又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是咱們蕭大將軍的娘子?或者這只是一個巧合,你的夫婿根本就是和咱大將軍同名同姓罷了?” 梅子聽到什么蕭大將軍已然有些暈乎乎的,又聽到什么證據(jù),更加不解:“我也沒說我家夫婿就是什么大將軍啊,他就是叫蕭荊山的?!?/br> 她想著之前自家男人和那個叫魯景安的提到什么皇帝,心里也難免開始猜疑,難道自家那個整天穿著粗布衣裳的男人真的是他們口中的什么大將軍?如果不是的話,那個阿芒怎么一聽荊山的名諱,就知道他一定是在云州呢? 梅子想通了這個,又解釋說:“也許我的夫婿真得是你們的大將軍吧,這個我就說不清楚了。” 頭領(lǐng)卻更加起疑,聳動著粗黑的眉毛問:“你連自家夫婿是什么人都含糊其辭,這不是裝傻充愣是什么?” 旁邊的舉火把的上前幫腔:“是啊,連個證據(jù)都沒有,就硬說是咱們蕭大將軍的娘子,虧你也能縐得出來。崔副將啊,我看這個小娘子可疑得緊,咱怎么辦呢?” 梅子聽著這一聲聲質(zhì)疑,一下子急了,白著臉兒辯解說:“我都說過了,我也沒有非要說是你們蕭大將軍的娘子,我只說我家夫婿叫蕭荊山,我可沒有騙人的。”她拼命地想了想,終于說:“要說證據(jù),我也沒有的,不過我家夫婿胸前有一把疤,又粗又長,難不成你們那個將軍也是這樣嗎?” 頭領(lǐng)原本望著梅子的神色就頗為疑惑了,如今又見她說起什么疤痕,臉色更驚更疑。而旁邊的那個舉火把的顯然不清楚情況,附耳小聲問道:“副將啊,咱們蕭大將軍胸前真有一道什么疤痕嗎?” 那個頭領(lǐng)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附近排查其他客房的官兵已經(jīng)排查完畢往這邊走,此時聽到這話,都不禁大笑起來。他們走過來打量著眼前這個雖然土得掉渣但好歹算得上嬌滴滴的小娘子,眼中帶著別樣的意味調(diào)笑說:“這位小娘子實在有趣,連男人胸前有什么都清楚得很呢?!?/br> 那位崔副將一聽這話,臉色難看起來,狠狠地瞪了那個出言調(diào)戲的人,厲聲下令道:“先把她帶回去!” 梅子一聽這話,頓時嚇壞了,大叫道:“我是良家婦女啊,又沒干壞事,不過是來找我家夫婿罷了,你們憑什么抓我?” 那位崔副將瞥了梅子一眼,面無表情地解釋說:“這些娘子,我們懷疑你是叛黨派來的探子?!?/br> 梅子現(xiàn)在才知道,之前自己半夜受得驚嚇根本算不得什么。就這么半夜被吵醒,就這么被帶到軍營里,被周圍的人懷疑或者調(diào)笑的目光看著,穿過一個又一個看不到邊際的營帳,最后眼看要被關(guān)押到一個有著鐵欄桿的地方。梅子一路走來,又委屈又難受,好幾次想向那位什么崔副將問一下,自己的包袱還在客棧里,能回去取嗎?可是看看那個人臉色,實在不敢出口啊,幸好還剩下的四十多兩紋銀是貼身帶著的。 那個原本舉著火把的人向崔副將請示說:“就把她關(guān)押到這里?” 崔副將沉吟了下說:“還是不要關(guān)在這里了,先把她帶到一個空置的營房里,找人看著她?!?/br> 舉火把的人面色為難:“這個不好弄吧?” 崔副將卻不容拒絕:“就這么辦,若是沒有空置的營帳,就設(shè)法騰出一個來。” 舉火把的人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br> 崔副將又壓低了聲音吩咐舉著火把的那小兵:“給她送點吃的,送條棉被,別委屈了她,不然萬一——” 崔副將心里疑惑,但如今這個小娘子身份未明,偏偏自家將軍正好有事今晚不在大營,當(dāng)下也只能這么辦了。 舉火把的人聽了崔副將語氣,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連忙點頭答應(yīng)了。 一旁的梅子聽到他這番話,明白自己不用被關(guān)進(jìn)旁邊那個有著鐵欄桿看起來就是牢房的地方,心里暫時松了一口氣,當(dāng)下急速地辯解說:“你是不是明白了我不是什么探子啊?既然明白我不是探子,那能不能讓我回去把包袱取回來?我的包袱里有幾百個銅錢以及好幾件換洗衣服呢,還有前日買的包子。” 舉火把的人聽著梅子這番話,哭笑不得地瞅著自己的崔副將。 那位崔副將一路走來,一直聽著梅子嘮叨辯解,如今聽到什么幾百銅錢幾件衣服,還有什么什么包子,臉都黑了,忍不住壓著嗓子威脅說:“這些小娘子,你若是再發(fā)出任何一點聲音,小心我命人將你關(guān)進(jìn)那個牢房!” 他黑著臉的樣子倒是頗為嚇人,梅子頓時臉色蒼白,瞪著眼睛捂著嘴巴,再也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響,只能拼命點頭。 崔副將看她被自己嚇到,想著若這真是自己蕭大將軍的娘子,那豈不是罪過,只好長嘆了一口氣,放緩了聲調(diào)說:“你也不用太怕,你到底是不是探子,明日便知分曉。” 梅子就這么被關(guān)到了一個充斥著男人汗味的營帳里,營帳角落還有一雙看起來幾天沒洗的臭襪子。梅子懷疑這營帳在今天之前還住著滿帳子的男人。 她垂頭喪氣地一屁股坐在旁邊的鋪子上,嗅了嗅上面的味道,依然是男人的汗味。這床鋪雖然能睡覺,可是她自然是無心睡去,況且這味道再再提醒著她這是什么地方。 如今她是連個包袱都沒有了,只能抱著自己的肩膀蜷縮在床鋪一角,可憐巴巴地看著外面等天亮。 他們說明日便知分曉,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明日就能見到荊山了嗎? *****淚眼巴巴盼著天亮 梅子說是不想在這個充滿男人味的地方睡去,可是她實在累了,抱著肩膀做了半響后,很快歪倒在那里了。 52、你這個狠心的人 雙目凝視半響,梅子雙眼含了淚珠兒,紅潤的唇顫抖著,想叫他的名字,卻怎么也叫不出。 蕭荊山此時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闊步走到梅子面前,愛憐地看著她,見她除了精神有些憔悴并無異樣,這才終于開口問:“你怎么來到這里的?” 梅子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溫柔的響起,終于克制不住啜泣,動了動扁著的嘴兒,抖出了見到自家男人的第一句話:“咱家的驢丟了?!?/br> 這話說著,梅子那早已盈盈欲滴的淚珠兒終于噼里啪啦落下。 蕭荊山當(dāng)下也顧不得在場有下屬看著,有王爺望著,抬手幫她揩了揩淚,溫聲安慰說:“沒事的,丟了就丟了?!斌H丟了不要緊,人沒丟就行。 梅子聽到他這么說,心里卻越發(fā)委屈,想著這一路來的風(fēng)霜,“哇”地大哭出來,一下子撲到他懷里。 蕭荊山頗有些無奈地看了看一旁看得下巴都要掉下來的崔副將,“咳”了聲說:“沒事的?!碑?dāng)下雖然實在尷尬,但他也不忍心將自家這個分明吃了千般苦頭受了萬般委屈的小娘子推出懷里,只能抬起有些僵硬的手,安慰樣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這一個動作,不但看得崔副將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看得后面的誠王爺和小世子阿芒更是眼睛都瞪大了。阿芒不但是詫異,更是不敢置信,他如今額頭都憋紅了。他見到梅子竟然撲進(jìn)蕭荊山的懷里,終于忍不住上前,大聲質(zhì)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父親誠王爺就在他身后,臉色很不好看地沖他使眼色,可是他是全然無視,他自然不明白,為什么梅子忽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更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他們竟然這么親密地緊擁在一起! 梅子此時才意識到周圍是有人的,連忙紅著臉從蕭荊山懷里抬起臉,又退出來,看看后面那個怒氣沖天的阿芒,再看看旁邊那個尚處于呆愣之中的崔副將,終于輕聲解釋說:“阿芒,他是我夫君?!闭f完又回過頭對崔副將說:“你看到了,我才不是什么jian細(xì),他是我的夫君。” 崔副將臉色發(fā)青,上前一步跪倒在蕭荊山夫婦二人面前,沉聲道:“見過夫人,之前是崔行有眼無珠冒犯了將軍夫人,請將軍責(zé)罰!” 蕭荊山看看懷里臉色蒼白的自家娘子,再低頭望向跪在地上的得力干將,蹙眉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副將滿懷沉痛歉意地將昨晚發(fā)生的誤會說了一遍,當(dāng)說到將梅子誤會成jian細(xì)關(guān)在營帳里時,更是低著頭不敢看自家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