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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發(fā)現(xiàn)這個暗網(wǎng)不是偶然, 是我在賭場再度遇到了那個告訴我甚爾現(xiàn)在是“禪院甚爾”的西裝男給我的。 根據(jù)對方的說法是——【我覺得你這樣子出手大方又年輕漂亮還喜歡混跡這種地方的女性可能會需要這個信息】。 我總覺得對方是提醒我我這么玩容易被盯上。 不過對方說得也有道理……我得趕緊先去弄個式神了。 既然那個西裝男率先友善地拋出了橄欖枝……我覺得從對方那邊入手也行。 我直接打電話約對方見面。 “想喝什么自己點吧?!蔽覇问滞腥?,一臉笑地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跟外面的金融機構里的打工仔狀態(tài)無異的青年,問道, “該怎么稱呼你呢?” “鄙姓孔,孔時雨。不知道小姐怎么稱呼?!?/br> “直接喊我美緒就可以了?!甭犞@個姓氏,我還有些意外,“你不是日本人啊?” “我是韓國籍的?!睂Ψ叫α诵?,態(tài)度顯得頗為謙和,“以前還從事過刑事工作,當然現(xiàn)在不干了?!?/br> “會告訴我那種網(wǎng)站的人本來也不適合做那種事情啦。”我笑著擺了擺手,“我就不講其他的客套話了……你給我的網(wǎng)站很有用處,但是看著你也不像是在那種網(wǎng)站上接活的……你是中間人專門從事中介工作么?” “美緒小姐好眼力?!笨讜r雨相當上道,“那么,美緒小姐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么?” “自然是有了,畢竟你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約你出來肯定是有正事要說啊?!?/br> “那還真是有些受打擊呢?!?/br> “客套話就不用說了?!蔽曳畔率种械目ú计嬷Z,收斂起笑容,“我想要一些情報,但因為一些事情我不太方便自己出面,可以請你代為處理么?我會直接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你幫我去做,能用多少錢拿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br> “這種在我的職責之內,能幫到您的話我自然不會推辭?!?/br> “那就拜托你了~”敲定了這件事之后,我也有些好奇,“說起來……孔先生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是潛在客戶的呢?” “我們這樣子的人對于客人都是很敏感的?!笨讜r雨先是說了一句完全的客套話,接著圓滑地開始說起套路話,“就和我之前說的一樣,像您這樣子年輕漂亮又出手大方的女性可能會有這個需要。” 因為成為客戶了就直接用上了您呢……我有些嘆服——這個中介,態(tài)度是專業(yè)的。 “那么,美緒小姐您需要什么信息呢?” “我需要現(xiàn)在的麻倉家的資料?!?/br> “麻倉家……是千年前出過大陰陽師麻倉葉王的那個麻倉家?” “哦?你很明白嘛!莫非你也是通靈人?” “這倒不是,我只是個能看到那些東西的普通人罷了。只是我要經常和這些打交道,這些知識必須得掌握,更何況是麻倉家這種大姓……美緒小姐您想要什么樣的消息?” “事無巨細?!?/br> “那報酬……” 我喝了一口已經有些涼了的咖啡,沉默了片刻后,說出了一個數(shù):“五千萬打底,如果有超出我預期的消息的話我可以酌情加錢作為獎勵?!?/br> “明白了。”孔時雨笑了笑,看起來笑容都變得真誠了很多,“在一周內,我必定會拿到美緒小姐您滿意的成果的?!?/br> “行啊,我就等著看了。”我抬手喊服務員,“服務員!” 咖啡店的服務員立刻過來,我直接把一萬元的紙鈔放在桌上:“結賬,不用找了,剩下的當你小費。” 孔時雨也很有眼色地站起來,特意往前走了兩步給我開門。 我給了對方一個贊賞的目光,走出門正要先走一步的時候,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腳步,轉過身:“對了,之前第一次見面時,你說最好不要和禪院甚爾扯上關系……是因為他是禪院家的么?” 孔時雨愣了一下,微笑道:“不是。他現(xiàn)在倒算是脫離禪院家的狀態(tài)……不過他被稱之為【術師殺手】。美緒小姐是通靈人不是咒術師,這方面應該不用擔心。” “這樣子么……”我目露一絲恍然——果然和我之前猜測地有些對上了。 看起來他挺討厭禪院家的……啊,那么當時追問我是不是五條家的,是因為覺得能和我這種不認五條家的人有共鳴么? 而且術師殺手……這很可能在禪院家受到歧視從而討厭咒術師啊。這應該是后頭都接的是殺死咒術師的活兒吧? 雖然也完全能理解啦……畢竟如果真的沒有一絲咒力的話,沒辦法祓除咒靈,也當不了咒術師啊。 這件事我聽聽就過去了,畢竟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情報可以交給這位看起來還挺靠譜的中介,至于式神么……有誰比好大人更清楚麻倉葉王當年封印了什么式神呢? 最多就是現(xiàn)在可能有些被封印的式神會有轉移地方……但是這些對于我這個完全是麻倉葉王手把手教出來的通靈人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我有些大意了,那個式神附近還有埋伏。 雖然我很順利地拿到了這個式神,但是在逃跑的時候受了點傷,而且巫力消耗地有些多。 原本我覺得我這次行動還算是成功的,直到我解決完追兵走出小巷子的時候,撞見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