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未免太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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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不停手上的動作,她邊道。 “一半生吃,一半烤著吃,你這里有鹽嗎?” 連煜搖了搖頭。 海韻不以為意,事實上,他能在這里備著火種和床鋪,就已經(jīng)很有先見之明了。 沒有鹽,自然這兒也不可能會有碗筷。 海韻只得從衣擺撕下塊布條,再將片好的鮪魚rou放在上面。 每一片片好的魚rou都剔透亮澤,泛著好看的紫紅色,且均勻厚度。 連煜瞧著她的干脆利落的動作,再瞅瞅一旁的新鮮魚rou,頗有些期待。 海韻片完半邊魚身,邊招呼著連煜先吃;邊折了根樹枝將剩下的魚身串起,架在了火堆上。 她一停手,嘴邊立馬便出現(xiàn)了一雙厚實修長的手。 這雙手上拿著雙臨時用兩根細樹枝組成的筷子,上頭還夾著魚rou。 “張嘴?!?/br> 正是連煜。 海韻抬眸望著他,下意識便張嘴了。 待魚rou進嘴,體會著魚rou的韌勁,她立時覺得臉被火光熏得有些紅了。 連煜不知是沒注意到,還是故作不知,他將手上的簡易筷子遞給了海韻。 自個又返身去折了一雙。 兩人沒吃飯,確實都餓了。 三下五除二,生魚rou片便都進了腹中。 這時,火堆上烤著的半條魚也傳來了令人垂涎的香味。 海韻瞅了眼,將魚身取下來,用匕首一分為二,將最大的那塊給了連煜。 自個卻拿著剩下的一小半開吃了起來。 邊吃邊含糊說了句。 “你別老盯著我,我有這點就夠了,你趕緊吃?!?/br> 聽了她的話,遲疑著想將手里的魚留給她吃的連煜,方放口吃了。 于他來說,沒有主食,就是一人吃條十斤重的魚也是能吃完的。 魚吃完了,外頭的浪聲也停歇了。 想著海水該是退了,兩人起身來到了洞外。 天已黑透,只漫天的星光和冉冉上升的月亮高懸著,灑下了一絲光亮。 倒照得沙灘上清晰可見,是以也遠遠望見了那擱淺而來的船和兩只木桶。 為了保險起見,連煜先去將船拖了上來,以免它再隨浪而去。 至于木桶,他和海韻一人分了一只。 因有了昨日海韻教得的經(jīng)驗,連煜倒不需吩咐,默契的散開。 兩人再次以中間為界線,一人向左,一人往右搜尋。 在這個過程中,海韻心中暗嘆連連。 這邊海島上果然海產(chǎn)豐富,比那頭海邊的多多了。 且不單單是數(shù)量多的緣故,個頭還更大。 更妙的是,除了上好的鮑魚和海參,她還發(fā)現(xiàn)了牡蠣,而且還有漂上來的海帶! 竟然是海帶! 海韻面上冷靜,心中卻是平靜不下來。 能有海帶漂上來,證明海底肯定是有大片的海帶生長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退潮時漂了上來。 海帶其物,用途廣泛,既可以煲湯又能做菜,還能生食涼拌,且滋味絕佳,絕對適合長期發(fā)展。 再加上它的簡單cao作和易保存,大力發(fā)展的話,興許還能銷往全國各地。 這樣想著,仿佛看到了無數(shù)的金銀朝自己飛了過來,她不自覺的上揚了嘴角。 當(dāng)然,還是得從長計議,循序漸進。 她決定先帶些回去,留一些做給家人吃,另一些則送到老太太那邊,弄給他們吃。 至于聚龍樓,她暫時不考慮將這個告訴他們。 反正,海帶并不是海鮮,不在他們的合同范圍類。 海韻和連煜手腳快,再加上光亮充足,最主要的是,合適的能帶走的海鮮確實很多。 大概忙活了二柱香后,兩人的木桶都裝滿了。 幾乎是同時,兩人開口道。 “回去吧?!?/br> 接著,又默契的點了頭。 見狀,再也控制不住,兩人失聲對笑。 連煜大步來到海韻面前,接過了她手中的木桶,提到了小船上。 退了潮的海面,明顯風(fēng)平浪靜得多。 坐著小船,愜意漂揚在湛藍的大海上,又有著滿天星光陪伴,海韻方覺得不枉重活一次。 這番美景,又有幾人能得見? 在連煜的努力下,半個時辰后,兩人回到了海草屋。 將木桶放上牛車,連煜架著牛車將海韻送回了家。 一下牛車,海韻提起事先備好的兩個布包,對連煜交待道。 “一個我拿回家,另一個你帶回去留著,明個我會處理。至于其他的,定記得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拾綴好,否則哼哼……” 說到這,她厲色撇向了他,眸中分明是隱隱的威脅。 連煜立時笑了,忙道。 “放心罷,定會照你說的做,不然的話,我任你處置如何?” 這話說得正經(jīng),但海韻分明察覺出了絲絲的調(diào)侃之意。 她輕咳了聲,鄭重道。 “明個一早你還是別來接我了,我空著手,跑去鎮(zhèn)上不礙事。況且,運氣好的話,也能遇上同路的牛車。” 連煜剛想拒絕,海韻又道。 “我明白你的擔(dān)憂,但一來一回確實太費時間。你還不如早起教教孩子們,畢竟,這才是我讓你搬到鎮(zhèn)上的初衷?!?/br> “尤其是海天,要煩你多費些心,他,著實是很喜歡讀書的?!?/br> 回想起小天夜不能寐的激動,海韻仍是很感慨。 連煜灼灼看著她,心底有些抽疼。 這個女娃兒,為什么就不能像旁的人一般,撒撒嬌示示弱什么的,凡事都只想著一個人就能行! 未免太倔強。 而他,次次被她說服,著實有些子不甘心。 可卻無奈何。 他只能輕聲囑了句。 “那你定要記得,有牛車便坐,可別累了自己?!?/br> “恩。” 當(dāng)連煜的牛車漸漸遠去,海韻方關(guān)上了院門。 幾乎是頃刻間,感受到未知臨近的她,及時的回了身,冷眸看向身后。 卻是本應(yīng)該躺在床上的海蓮! 她唇色皆白,狀似虛弱,正蹣跚的靠近。 海韻眸中疑惑更甚。 “大半夜的,你不在床上躺著睡覺,出來干嘛?”況且還受著重傷。 海蓮仿佛踩到了石子,突然踉蹌了下,差點栽倒在地,好在及時的緩了過來。 一站穩(wěn),她方朝海韻溫和一笑。 “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悶得緊,正打算趁著夜里無人起身走走,活動活動。卻不想,正好碰見了你回來?!?/br> 頓了頓,她又道。 “韻兒,這么晚,你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