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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靈魂迷途在線閱讀 - 第五章 只影向誰去-4

第五章 只影向誰去-4

    溫小雅擔心地摸了摸何靈的頭,“何靈,你沒事了的哈?”

    何靈鼻腫眼腫,目光堅定地回答,“沒事的。我現(xiàn)在很好,我也該努力了!”

    秦若曦點點頭,“何靈,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好,就是保持這種狀態(tài),堅持下去。我們不知道堅持下去會是怎樣,但是堅持下去才會有希望和可能?!?/br>
    溫小雅忽然想起秦若曦的推斷,“對了,韋大哥,你真的是警察?。俊?/br>
    韋遠還沒回答,秦若曦笑了,“先別回答,我也想看看我的推斷到底對不對。”

    韋遠無可奈何地看看秦若曦,搖了搖頭。

    何靈仰著頭,滿身斗志地走向一扇淡淡光亮的門,轉頭看了看溫小雅,“如果是你,你會選哪一扇門?”

    溫小雅低頭想了想,“大概也是這扇門吧,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就是看它比較順眼,那咱們就挑它了吧?”

    兩人一起轉頭看向韋遠,韋遠點點頭,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按在門上,門上的光突然亮了一下,韋遠消失了。

    這一次何靈也不用溫小雅推她了,抬起腳一步跨過去。

    滿眼的黑,躺在床上。

    是的,躺在黑暗中的床上。

    何靈忽然覺得有些高興,在靈魂驛站中隨處都是淡淡的溫暖的光,連個躲藏情緒的地方都沒有。

    相比之下,夢境反而好多了,有白天有黑夜,有光明有陰影。

    何靈在靈魂驛站中壓抑的情緒忽然有些涌上心頭,也不知道怎么排遣這情緒。黑乎乎的,又不知道夢境什么情況,只能無聲地任由淚水順著眼角枕頭上暈去。

    在靈魂驛站中,何靈不敢去想蘇致遠的事,只覺得父親的過世讓她十分心痛,心很痛。

    現(xiàn)在躺在床上,父親的事,還是讓她心痛。

    但是心痛中,又夾雜著一些不解一些埋怨,更有一些心碎。

    她所了解的蘇致遠不是這樣的,他那么溫柔善良,永遠都對自己百依百順,永遠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何靈的父母,蘇致遠也是當作自己的父母一般對待。

    可是,這是為什么呢?

    何靈不解、埋怨、心痛,蘇致遠明明已經(jīng)知道父親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搶救,隨時都可能搶救不過來,為什么接到電話的時候卻當作詐騙電話處理呢?

    為什么蘇致遠會想到放棄對自己的搶救呢?

    為什么他不到醫(yī)院守護自己呢?

    自己明明還有醒轉的可能啊,放棄的理由實在太難以接受了。

    以何家的家世,就算何靈在醫(yī)院里躺一輩子,也能支付這筆醫(yī)療費的。

    至于蘇致遠所說的,活得沒有尊嚴、沒有質量?

    這也是說不通的啊,明明自己可以醒轉的啊,明明自己的家世可以保證自己躺在醫(yī)院里也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顧的???

    為什么呢?

    難道真如秦若曦所說的,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一樣?

    男人更多考慮的是事業(yè)、友情、愛好、父母?

    何靈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了又想,一直都想不明白。

    “叮鈴鈴”,鬧鐘響了。

    何靈不知道什么情況,沒敢動,想先聽聽周圍是不是有什么人同住的。

    鬧鐘一直響足了時間,也沒人發(fā)出聲音。

    何靈又等了一會兒。

    “叮鈴鈴”,鬧鐘又響了。

    這一次何靈膽子大了些,循著聲音的方向摸過去。

    還真是鬧鐘?。?/br>
    還有人用鬧鐘的年代?那估計夢境中的時間不會離現(xiàn)實太近了,估計要早個十來年。

    畢竟現(xiàn)代的人,誰還用鬧鐘啊,都是用手機了啊。

    何靈東摸摸西摸摸,摸到了臺燈。

    順著臺燈往下摸,“啪嗒”,燈亮了。

    何靈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眼。

    一間非常女性化的房間,全屋粉色,還有自己喜歡的hell kitty,碩大一個坐在飄窗上。

    何靈一直惦記著自己現(xiàn)實里的事,情緒難以平復,也沒有感受到自己夢境中身份。

    這會兒一開燈,看著這樣一個夢幻公主的臥室,夢中人的身份信息忽然就涌到了腦中。

    周宇,第一實驗學校的小學老師。

    何靈覺得非常奇怪,這一次的夢境身份來得太容易了,反而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什么時候達到了這樣的境界,居然能夠跟夢中人合二為一了。

    是自己運氣好,還是真如秦若曦所說,對夢境探險十分有天賦?

    何靈也顧不上再想心事了,更顧不得哭了,因為腦子里立馬浮現(xiàn)出今天的課表。

    早自習!

    何靈不由自主地“嚶嚀”一聲,“為什么會有早自習這種規(guī)定?現(xiàn)在天還是黑著的呢!”

    可是,鬧鐘已經(jīng)響過了兩次,再不起床鐵定遲到了!

    也不知道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思想的作用,微寒的天氣,何靈居然不是靠“一身正氣”起床的。

    接下來的動作,完全是夢中人的身體慣性。

    一陣風一般沖進衛(wèi)生間,隨手門邊開了燈,看都不用看抓起牙膏,扯過電動牙刷,滿嘴泡沫地刷起了牙。

    何靈盯著鏡中的自己,很年輕的一個姑娘,看起來活得還挺不錯的。

    唇紅齒白,明眸善睞,顧盼生輝,滿眼的靈氣。

    何靈看了鏡中的自己,都覺得實在非常美好。

    何靈深深地檢討自己,果然是個外貌協(xié)會啊。哪怕是看到長得好看的夢中人,心情也會極其美麗的。

    洗漱完畢,手腳麻利地化了個淡妝,從衣柜里拎出配好的衣服,一切都那么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何靈由著身體慣性提起碩大一個公文包,抓起門邊的鑰匙,出門了。

    身體自動按下了負二樓的電梯,周宇生活得很不錯啊,年紀輕輕地買了房,買了車。

    再感受一下,好吧,家里有錢。

    也對,要不然一個剛工作不久的小老師怎么可能那么大能耐房、車全備齊。

    一輛墨綠色的小ini,周宇的座駕,倒也符合年輕小姑娘的喜好。

    微寒的早晨,何靈小心翼翼地把車開到了學校停車場。

    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唉,小朋友們真可憐,這么早就要來學習自習。

    想想實驗學校也不好啊,師生、家長都很拼命。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贏在起跑線吧。

    這是新學期的第二周,也是周宇新接的三年級學生。

    這個學校的老師安排是,兩年一個新老師。

    輪到周宇教三年級。

    何靈滿臉堆笑地走進了三年級一班的教室,這群孩子真可愛啊。

    他們都還處于把老師的話當圣旨的階段,也許這就是當老師的樂趣吧。

    一看到何靈踏進教室,孩子們嫩生生的問好齊聲響起,“周老師好?!?/br>
    看到這些稚氣的笑臉,何靈心情忽然也很好了,“同學們好。好了,同學們,我們今天朗讀上周學習的第一課,班長,來帶大家讀一下課文?!?/br>
    班長驕傲地挺起胸膛,似乎身上有無限的光芒,嫩生生地童聲再次響起。

    何靈又隨著身體的慣性開始點學生人數(shù),這倒是蠻容易的,畢竟小孩子都是坐好了的。

    一眼掃過去,就看到第三組第三排有一個空位。

    這都能有人遲到?

    這個學校的家長不都是拼了命地給孩子們加餐學習的嗎?

    怎么可能有人遲到?

    再一回想,上周好像這孩子也遲到了兩次?是不是同一個?

    不記得了。

    早自習都已經(jīng)結束了,一個雞窩頭的男孩子氣喘吁吁地跑到教室門口,怯生生地,幾不可聞地喊了一聲,“報告?!?/br>
    何靈一看,好嘛,就是這個孩子。

    這個學校遇到這種孩子和家長,也算是奇葩了,想記不住都難啊。

    校服倒是按規(guī)定穿好了的,但是很明顯周末回家沒有洗過。粉筆灰啊、墨水印啊,連胳膊邊上的那個腳印都還在!

    再看看頭上,頂著個雞窩頭,臉上還有沒清洗干凈的牙膏沫子。

    褲子上,得了,也別仔細看了,褲子就不是校服,也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一條蘿卜褲,很明顯不是這孩子的,有些長了,褲腿兒卷了一圈還是吊著的。

    何靈皺眉頭了,這個學校怎么會有這樣的家長?。?/br>
    這是沒有管孩子嗎?才三年級,就能邋遢成這樣?

    何靈沒說話,雞窩頭孩子也不敢進來,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過了一會兒,“啪嗒”一聲,書包掉在了地上,仔細一看,書包帶子斷了!

    那書包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本來該是藍色的,現(xiàn)在都成藍灰色了,臟兮兮的看不下去。

    雞窩頭忙不迭地蹲身撿書包,露出了背上的又一團黑墨。

    何靈嘆了口氣,唉,也真是遇到這樣的家長了!

    也不能總跟孩子置氣,盡量沒發(fā)火,“進來吧!”

    雞窩頭低著頭,雙手抱著書包,向何靈點了點頭,默默地走到座位上。

    一節(jié)課上得何靈心神不寧的,好在都是跟隨身體的慣性反應,好在孩子們都很聽話。

    下課鈴響了,何靈松了口氣,原來當老師這么辛苦的???

    何靈想了想,指了指雞窩頭,“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br>
    本來以為已經(jīng)沒事了的雞窩頭,聽到何靈這一句話,嚇得渾身一抖,囁嚅著,“周老師,對不起,我今天不該遲到。但是,我真的很努力地起床了的,只是我的書包帶子斷了,我回去縫書包了?!?/br>
    何靈一陣心煩,現(xiàn)在的孩子哪里還有這么乖巧的?

    書包帶子斷了?縫書包?

    你怎么不說你照顧生病的父母呢?

    真是太不老實了!

    小學老師就是這樣,要管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也不心軟,還是指著雞窩頭,“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何靈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室走去,找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回頭一看,雞窩頭磨磨蹭蹭地蹭到門口,沒敢進來。

    何靈喊了一聲,“進來吧?!?/br>
    想了一想,完了,忘了這孩子叫什么名字了……

    不過沒關系,當老師的好處體現(xiàn)了,可以直接控制談話局面。

    雞窩頭低著頭站在何靈面前,“對不起,周老師!”

    何靈輕輕哼了一聲,“你也知道說對不起???你說說,上個星期你遲到了幾次?”

    雞窩頭動也沒敢動,怯生生地回答,“兩次?!?/br>
    何靈又哼了一聲,“你還記得的?。可现転槭裁催t到?你還記得嗎?”

    雞窩頭微微抬起頭,看向何靈,眼睛里淚水在打轉,“周老師,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上個星期不知道換了新校區(qū)……”

    何靈一聽又生氣了,哪里會有換了校區(qū)不知道的道理?難道以為自己一直讀一二年級嗎?

    父母怎么當?shù)模?/br>
    就算是放羊式教育,這也太放羊了吧?才三年級就能撒手不管,什么父母嘛?

    何靈想起了那句吐槽,“一想到為人父母不需要經(jīng)過考試,就覺得十分可怕?!?/br>
    也不知道這對父母是不是這種情況,以為孩子生下來,給口吃的,“呼”一聲就長大了。

    想到這里,何靈忽然心中柔軟起來,看看這孩子的穿著,說不定他真遇到這樣的父母了。

    那也不能太苛責這孩子了,只能是多費心提醒提醒他了。

    但是也不能讓他看出來自己心軟了,否則,他會持續(xù)不停地遲到。

    小孩子就是這樣,當他第一次犯錯的時候,如果不加以糾正,那么他會認為你在支持這樣的行為,以后就更難以糾正了。

    何靈又哼了一聲,“上個星期一和星期二你都遲到了,我可以理解你是換了新校區(qū)習慣沒改過來。那今天呢?今天才星期一,你又遲到,你到底想不想好好學習了?”

    雖然何靈聲音里帶著溫柔,但是孩子天然地害怕老師,雞窩頭眼睛里泛起了淚花,“周老師,我真的好好學習的。我錯了,我不該遲到的。我下次一定更早起來,我每次都認真做作業(yè)的。不管是周老師的,還是王老師的。周老師,我希望上課的,我喜歡學習的,我真的不是故意遲到的。周老師,我向你保證,以后我一定不遲到了,真的。周老師,我錯了,請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會起得更早的?!?/br>
    雞窩頭一口氣說了這么一大串,何靈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嚴厲了,伸出手,抹了抹雞窩頭嘴角的牙膏沫,“記住了,這可是你向老師保證的啊。周老師相信你是個說話算話的好學生,說出來的話一定要做到的?!?/br>
    雞窩頭呆了呆,眼睛里還泛著淚花,“周老師……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