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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前妻的逆襲在線閱讀 - 第91節(jié)

第91節(jié)

    像雋東和蕭方舟。

    雋東那天回來得比較晚,許慕晴讓他洗過澡后就去睡了,也沒和他多聊,結果第二天那孩子告訴她說:“mama,有時候我覺得爸爸也挺煩的?!?/br>
    雋東現(xiàn)在時不時總會蹦出一些大人式的吐槽,引得人捧腹。

    像這會兒。

    許慕晴聽他如此說就笑了笑,問:“怎么了?”

    雋東氣鼓鼓地嘟著嘴說:“他總是說秦伯伯的壞話,說他會對我不好什么的,可是,我覺得秦伯伯對我挺好的呀,跟他說了他又不聽,還說我腦子壞掉了。”

    許慕晴看了一眼兒子,并沒有直接評價蕭方舟行為的好壞,而是表揚說:“我兒子真棒,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有自己的判斷了,挺好的?!?/br>
    “所以mama,你也覺得我說的對,是嗎?”

    “嗯?!痹S慕晴應道,神色淡淡地說,“所以下次如果爸爸要是再這樣和你說,你就告訴他,你不喜歡他說別人的壞話,因為那是小人行徑,不是大丈夫該做的。”

    雋東還不太懂得“小人”和“大丈夫”的確切意義,但是mama能站在他這一邊,他還是覺得挺高興的,就重重地點了點頭。

    大概蕭方舟也沒想到,自己對孩子的洗腦行動會失敗得如此徹底。

    他在許慕晴和孩子面前刷了一趟存在感后,春風得意地和譚軍一起簽下了一筆價值不菲的訂單。

    這筆生意,由于裝飾面料尚屬于新產(chǎn)品,許慕晴把價格訂得有些高,哪怕他壓了一些價,甚至連生態(tài)木板材本身都還需要往她那里進貨,總體的利潤仍然相當可觀。

    更重要的還不僅于止,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家資本雄厚的上市公司,其影響力在同行業(yè)都是十分巨大的,如果他們用了他的產(chǎn)品,其無形的廣告能量,才是讓蕭方舟更為看重和喜歡的。

    這也是他在了解譚軍在許慕晴公司的能力和能量后,千方百計想要把他挖過來的原因。

    合同順利簽訂,廖建豪又被他哄得死死的,萬事不理把什么都托付給了他,這讓蕭方舟相信,只要給得幾年時間,他完全可以不動聲色地將鑫平乃至整個廖氏都轉移到自己手上。

    甚至就連生態(tài)木的研究也有了突破,雖然做出來的木料在防水防腐上還有所欠缺,但至少經(jīng)濟環(huán)保這一道關卡已經(jīng)攻下來了。

    余下的,也只是多做幾次實驗的事罷了。

    除了曲婉然的事給他添了不小的堵——真正說起來這其實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禍福相依,他雖然被她戴了綠帽,但也總算可以毫無顧忌地擺脫了她。

    所以說起來,他這段時間還真的稱得上是春風得意,萬事順遂。

    因此當聽到下面的人說,他們進的最新一批的大森林生態(tài)木完全不合格時,蕭方舟整個人都驚呆了,好半晌以后,他才瞪大了眼睛望著那個主管生產(chǎn)的負責人,惡狠狠地問:“你說什么,怎么會不合格?!”

    ☆、第115章 陷阱

    許慕晴坐在辦公室里,秦力看著她一杯又一杯地篩茶,自從接掌了木材廠以后,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很少看到她做了。

    底下鬧哄哄的,許慕晴把所有事情都交給李丙去處理,因為不能用黑社會那一套,由這聲勢看起來,李丙顯然也是壓不住來勢洶洶的那些人。

    果然沒多久以后,辦公室的門就再次被敲響,秘書小姐有些受驚地說:“許總,秦總,李總和他們打起來了。”

    讓秘書小姐沒有想到的是,這兩位公司的實權人物聽到這消息時仍然沒什么反應,一個繼續(xù)沉靜地泡著手中的茶,一個則撩了撩眼皮,問:“誰贏了???”

    “呃……”年輕的秘書小姐語結了一下,頓了片刻才說,“是李總……”

    秦力眉頭就皺了起來,望著她淡淡地問:“李總都贏了那你緊張什么?”

    秘書小姐被他不太友善的口氣嚇到了,臉色白了白。最后還是許慕晴看不過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后,一邊拿起毛巾擦手,一邊望著被嚇到的下屬笑了笑,和聲說:“行了,他逗你呢,去和李總說,我現(xiàn)在事情都忙完了,可以聽聽他們有什么說法,你讓他把人帶上來吧。”

    秘書小姐聽罷松了一口氣,連忙領命去了。

    過了一會兒,李丙就帶了個約摸三十來歲的男人進來,那男人五官平常,相貌普通,穿著打扮卻十分講究,頭發(fā)也梳得油光水滑的,只不過這會兒的形象有些狼狽,臉上的神情因為羞惱而帶著些豁出去的狠戾。

    甫一見到許慕晴,他即冷笑著諷刺說:“許總還真是沉得住氣啊,出了這么大的事,還有閑心坐在這里喝茶。”

    許慕晴聽到他這樣說并不生氣,反倒微微一笑,氣定神閑地說:“白總過獎了?!?/br>
    白總硬生生給她噎了一下。

    許慕晴這才示意請他坐下:“我倒不是有意要躲著您的,只是您火氣那么大,你知道的,我是女人嘛,看到你們男人發(fā)火難免有些害怕。”

    如此睜眼說瞎話,白總無語了,可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她打這種無聊的嘴仗的時候,便冷哼一聲說:“我火氣不大行么?我都快恨不得跳樓啦!從你們廠里拉出去的貨,居然沒一根木材是合格的,人家找到我頭上來是恨不能把我給拆分吃嘍,我和你們好說卻找不到人,現(xiàn)在只是發(fā)通火而已,老實說,我還真算是脾氣太好啦!”

    “白總這話我就聽不懂了,”許慕晴皺起眉頭,神然肅然地問,“什么叫‘從我們廠里拉出去的貨沒有一根木材是合格的’?”

    “你不知道?好,就當您是貴人事忙真的不知道,那現(xiàn)在我們都面對面了,那些貨我也全都拉過來了,到底怎么回事,還請許總自己下去看一看吧!我聽說許總曾經(jīng)許諾過,但凡你們廠的產(chǎn)品出了質(zhì)量問題,必然是十倍賠償,還請許總看過那些貨以后,不要忘了這個許諾才好?!?/br>
    許慕晴說:“許諾自然是認真的,只不過貨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還得看過以后再說?!?/br>
    說罷,她就起身率先下樓,臨走前吩咐:“去把李總還有黃廠長他們都叫過來?!?/br>
    一行人走下樓來,廠門口那果然就停了兩輛大貨車,車下面還零零散散堆了一些卸下來的木料,有幾人虎勢眈眈地守在那兒,正和李丙的人對峙著。

    許慕晴揮了揮手,李丙便讓他的人撤下去了,白總走過去,很是氣憤地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料,隨手在磚墻上一劈,木料應聲碎裂,竟若豆腐渣似的不堪一擊。

    “許總自己看看,這樣的木料,算合格嗎?”

    許慕晴并不理他的質(zhì)問,而是上前去拿起那根木料仔細看了看,復又彎下腰在其他木料中翻翻看看,正瞧著,李英杰他們過來了,見到這陣勢都有些意外,還不來及問,就見許慕晴朝他們招了招手,說:“李總,你來看看,黃廠長,你也來?!?/br>
    兩人都走上前去,李英杰蹲下去只看了一眼,就說:“這這這這些木木木木料韌度都都都不夠……”

    白總尚未說話,就見黃廠長點了點頭,很是奇怪地問許慕晴,“您要我們看這些干什么,是要收進來嗎?”

    白總差點氣瘋,嚷嚷著說:“什么收,什么收?!這就是我這次從你們廠里進的貨!你看你們自己一眼就看出有問題了,這樣的貨,到底是怎么到我手上的啊,怎么到的?。俊?/br>
    李英杰一聽就急了,斷然說:“不不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就是從你們廠里拉出去的貨,難不成我還專門弄一車假貨來騙你們不成?”

    “白總這話嚴重了,不過這的確不是我們廠里出的貨?!秉S廠長也說話了,神情嚴肅地解釋,“因為許總當初對質(zhì)量的承諾,我們廠里對質(zhì)量問題一直很重視,而且一個產(chǎn)品做得久了,假冒偽劣的也就難免,所以年初的時候李總就特意在我們出廠的木料上都做了防偽標志。”他轉頭吩咐人去車間取了一截木料,將兩根木料放在一起對比給白總看,“你看,雖然它們外觀上看起來實在是很像,但是,這里其實是不一樣的?!?/br>
    太陽的照耀下,能看到黃廠長喊人取來的那截木料上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大森林的標志,白總臉色白了白,他隱隱覺得自己不小心踩進了一個非??膳碌南葳?,果然,黃廠長接著說:“如果是年前的貨,沒有標記很正常,但白總最近進的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四天前才發(fā)出去的,這個時候,我們的貨絕對不可能沒有任何標記,就是現(xiàn)在市面上,我們家的貨也不可能是沒有這個防偽標志的?!?/br>
    白總咬著牙,瞪圓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人:“這么說,你的意思是,我特意拉這么兩車貨過來訛你們呢?”

    “我可沒那么說?!秉S廠長十分好脾氣地,“我也只是實話實說,您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到市面上去找找,看看我家的貨,是不是都有這個標記?!?/br>
    白廠長回頭,目光森然地看了看旁邊諸人,問:“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這批貨,你們是不認了么?”

    許慕晴等只是不說話,倒是黃廠長攤了攤手,說:“不是我們的,我們想認也不能啊。”

    “那合同你們也是不認了是吧?”

    “合同我們當然認,我們甚至也同意您的確是在我們廠里進了貨,但是白總,這個貨出廠進廠,不管是你們還是我們都是有質(zhì)檢員檢查的,當時大家都沒有異議,這就說明,貨物出廠時是沒有問題的,現(xiàn)在您過了幾天突然莫名其妙拉來兩車貨說是有質(zhì)量問題,這個真的……”黃廠長說罷攤了攤手,一副“不怪我不接受,是這事確實很難說得通”的模樣看著他。

    白總見他這邊已然是說不明白了,只好轉而問許慕晴:“許總也是這樣認為的嗎?你們就是這么做生意的嗎?”

    許慕晴微微笑:“白總稍安勿躁。我相信剛剛黃廠長解釋得已經(jīng)夠清楚了,我們做生意,也一向是童叟無欺、誠實守信,只要白總確實能夠證明,這些貨真的是我們廠的,沒有二話,當初我說過的十倍賠償,是一定會兌現(xiàn)的?!?/br>
    白總語結,看著那個笑意盎然一臉篤定從容的女人,只覺得她那溫和清透的目光,竟像是把他看穿了似的。

    她看穿了他拿不出證據(jù),看穿了他貨物的去向,所以,這個啞巴虧,她是笑著請他一定要吃下去!

    到這個時候,如果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被她設計了,那也就太枉他在江湖上混這么久了。

    白總磨著后槽牙,十分不甘心,但一時又想不出應該拿她怎么辦,只能放狠話說:“許總這樣做,就不怕會遭報應么?”

    “我已經(jīng)遭過報應了,就怕有些人的報應才剛剛開始?!?/br>
    她這話頗有些意味深長,白總陰了陰臉,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許慕晴笑,看了秦力一眼,秦力就打發(fā)其他人都散了,等身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以后,她才慢慢靠近白總,輕輕問了一句:“大概三年半前,白總在b城做過一批茶葉生意,聽說利潤很高,是嗎?”

    白總去到和蕭方舟相約見面的地方時,蕭方舟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兒了。

    他耐心向來不錯的,今日卻還是忍不住有些想發(fā)火,看到他進來就皺著眉頭不高興地問:“怎么去了這么久?”看他神情不對,又問:“怎么,還解決得不順利么?”

    “何止不順利!呵,”白總笑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蕭方舟,“你那個前妻還真是厲害,蕭方舟,你知道嗎,她已經(jīng)知道了?!?/br>
    “怎么可能知道?”蕭方舟有些不太相信,托鑫平發(fā)達的銷售網(wǎng)絡的福,他移花接木,利用大森林生態(tài)木攻占市場的計劃也進行得十分順利,這事兒,就是大森林內(nèi)部員工知道的都很少,他又一向謹慎,甚至和白總交接貨也是轉了兩道手的,就算是許慕晴想查,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查得出,“你別不是被她詐到了吧?!”

    “你覺得,我是那么容易被人詐的人嗎?”白總冷笑了一下,“她知道的,可不僅僅是這一樁,還有三年半前的事,她也知道了!所以,你以為今次的事是湊巧嗎?不,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蕭方舟,她就是故意設了個陷阱讓我們跳下來!為的,只怕就是三年半前的那一件事!”

    蕭方舟聞言心下一顫,站了起來,險些將面前的桌子帶倒:“不可能!”他心驚地喊道,“她不可能知道的!”

    但是,蕭方舟心里很清楚,他沒有騙他,他根本就沒有理由騙他,在那件事上,他們就是一條藤上的螞蚱!

    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就做錯了,太急了,太心急了,以至于他都有些忘乎所以,把自己最大的破綻,暴露在了許慕晴的面前!

    是他錯了!

    ☆、第116章 騎虎

    一大早,許慕晴就接到潘會長的電話,在電話里,他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我聽說你們廠還有人去退貨了?”

    “嗯,是有這回事?!痹S慕晴笑得很平淡,“不過退的并不是我們的貨?!?/br>
    “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潘會長表示很驚奇,聽到她解釋完,他就哈哈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了,我這里可是從來沒有出過問題的……哦,對了,我聽下頭說,今日有人來找我們訂貨,光是生態(tài)木就要多少多少,不曉得和來你這里退貨的那家有沒有什么關系?”

    “有沒有關系,潘會長您有生意就做呀,還來問我做什么?不過呢,因為您老一向支持我,所以我也給您一點內(nèi)幕消息,我聽講來找我退貨的那個,他賣的下家要貨要得很急,所以,這個生意,潘會長倒是可以好好把握,畢竟不賺白不賺嘛?!?/br>
    潘會長了然,哈哈笑著又和她寒喧了一陣也就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后,許慕晴朝秦力笑說:“這也是個老狐貍了?!?/br>
    潘會長肯定是察覺到什么了,拐彎抹角,不過就是想要跟她求證而已。

    如此看來,蕭方舟為了搶市場兵行險招,只怕看穿他的,并不是只有她一個。

    秦力說:“潘家和廖氏斗了這么多年,你當他真不知道廖氏的實力?如果鑫平真有那個本事這么快就把生態(tài)木研究出來,當初廖老二只怕就不會把李家人逼得那么狠了。都洞庭湖的老麻雀了,他只怕是,比你還要早看穿蕭方舟的把戲呢?!?/br>
    許慕晴聽了微微笑,她相信,有得潘會長介入,后面的事,大概也就不需要她再多管了。

    蕭方舟想要買到生態(tài)木,繼續(xù)裝飾面料的合同,現(xiàn)在大概也只剩下了兩個選擇,一是和她來談,另外一個,就是不得不從潘會長那里去高價買了。

    潘會長今日打這電話的用意,大概也就是希望她可以拒絕和蕭方舟和談了。

    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的精明。

    許慕晴答應潘會長,多少有點順勢而為的意思,不過她沒想到的是,蕭方舟居然會選擇來跟她談。

    當然,這一次他終于學乖了,沒有大喇喇地直接找到她,而是另找了一個和他們兩個關系都還不錯的中間人。

    許慕晴已經(jīng)有蠻久沒有和他見過面了,陡然接到他的電話其實多少也猜到了些,就直接問:“有什么事你說,吃飯就算了。”

    看她態(tài)度堅決,那中間人也就不好勉強,只得將實話說了。許慕晴聽罷就笑,說:“他說想見我我就得見他么?都這么久了,他怎么還這么拎不清?麻煩你跟蕭方舟講,很早以前我就和他說過,我跟他,再做不了朋友,同桌吃飯握手言和這樣的事,這輩子就更是不可能?!?/br>
    那人就試著勸她:“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們其實也沒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呢。”

    許慕晴沉默,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