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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玲本身是個開郎善良的女孩,這事又關(guān)系到大家伙的錢包,遂把事情如此這般說了一通,聽罷,眾人幾乎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這事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只要腦子正常的人,都應(yīng)該明白罪魁禍首是誰,然而,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腦洞清奇之輩,不去找正主麻煩,偏偏把矛頭對準了同是受害者的常小白。 “嘿,我說小周逸,你這就不地道了吧,你既然早就知道這酒有問題,為什么早不說,非得等喝了大半瓶才提出來?”說話的人,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也是個學生,不過是個二流校院的學生。 常小白本不想和這種拎不清的人多作計較,奈何他不接話,對方卻當他理虧,越發(fā)的得理不饒人起來,逮著他不停的逼逼,最后連旁觀者都看不下去了。 “萬一,這又不是周逸的錯,你不要太過份!”林玲是個正義感爆棚的女孩子,自然第一個為常小白鳴不平了。 萬一炮轟常小白正得勁,冷不防被林玲打斷,當下惱怒的調(diào)轉(zhuǎn)槍口:“林玲姐,怎么不是他的錯,他就是故意的?!?/br> “萬一,這話過了,鄧暉讓服務(wù)生開酒的時候,周逸剛好去上洗手間了?!?/br> 第二個站出來為常小白抱不平的是楊飛,楊飛話不多,但是個穩(wěn)妥人,他也是看事情越鬧越不像話,這才挺身而出。 萬一一窒,他剛才故意擠兌常小白,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他可是知道的,常小白是個貴族小少爺,十二萬塊的紅酒對于常小白來說,根本不算事。所以他就想借機激怒常小白,讓常小白主動開口為紅酒買單。那些個自命不凡的貴族少爺最經(jīng)不起激了,但是常小白似乎不太一樣,他剛才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沒能激怒常小白,反而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這個周小少爺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就、就算如此,剛才鄧暉在的時候他為什么不說?”想了想,萬一還是不死心的辯解道。 常小白眼微瞇,他剛才沒怎么注意萬一,這會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萬一,仿佛比鄧暉更不是個東西。 “萬一同學,首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遇事不能總依靠別人提點,其次,自己眼光不好,識不得酒的好壞,怪得了誰?” 常小白倒是不開口則已,一開口氣死個人,萬一被常小白噎的不輕,而楊飛和林玲則忍不住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果然啊,周逸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你……”萬一氣不過,正要開口,這時門口傳來喧嘩聲,卻是程城拖著鄧暉回來了。 “程城,事情問清楚了嗎?”看到兩人進來,楊飛迎上去問道。 程城其實是個老好人,但是就算是老好人,面對鄧暉這樣的無賴,也有壓不住火的時候,聽到楊飛的詢問,更是沒好氣的道:“你問他吧!” 鄧暉今天打扮的挺光鮮的,他本身只有五分顏色,今天也硬是扮出了七分顏,無奈的是,由于本身底子差,所以,他的七分顏色還是免不了讓人產(chǎn)生油膩感。根據(jù)程城的描述,原來鄧暉極力促成幽曇的聚會,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完全是沖著江郎來的。 江郎在幽曇,那是名副其實的NO.1,而幽曇雖然只是一間會所,消費并不低,所以,在場眾人,除了常小白,其他人在聽到江郎這個名字的時候,都不約而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程城以前陪客戶來過幾次幽曇,遂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江郎是何方神圣。然后重頭戲就來了,鄧暉點高價紅酒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幽曇規(guī)定,消費滿十萬,可以得到江郎點召的名額,注意,只是名額,最后能不能被江郎選中,還是個未知數(shù)。 好么,原來從頭到尾,鄧暉的目的都是江郎而不是聚會,在場所有人,都不過是鄧暉的工具人而已。 當程城講述完事情的原委之后,鄧暉這下可是犯了眾怒了,所有人都表示,昂貴的紅酒由鄧暉自己買單。 而鄧暉之所以處心積慮的算計眾人,自然是因為自己囊中羞澀了。雖然說,他的薪水并不低,奈何他開銷大啊,年前還貸款買了房,如今每月可以動用的資金實在是有限的很,他根本拿不出十二萬塊。 鄧暉今年二十八歲,大學畢業(yè)就在華都打拼,短短五年時間,就從一個小職員爬到主管的位置,自然情商智商都不差,他在謀劃這件事的時候,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就是說,他打算耍賴到底,逼著眾人幫他買單了。 幽曇可不是量販式夜店,敢在幽曇吃霸王餐,除非嫌命太長。鄧暉就是算準了這點,就算東窗事發(fā)依然有持無恐,光棍的很,更別說他剛才已經(jīng)順利報上名了。 一時之間,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今晚所有的消費,如果大家平攤的話,也不是拿不出來。只不過,上班族最多有幾分rou疼,而剩下的學生黨,可能要啃上大半個學期的饅頭了,這真是造孽??! 鄧暉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看到眾人都沉默了下來,甚至涎著臉道:“我知道我對不起大家,不過事已至此,總不能浪費了名額不是?” 鄧暉不提名額還好,一提起來,簡直讓人氣不打一處來。沒等程城說話,剛才針對常小白的萬一突然道:“憑什么???你把大家害慘了,憑什么好處都讓你給占了去?我提議,誰出大頭,名額就給誰,公平公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