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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百合] 《穿成炮灰女配后成團寵了》作者:謝一二三【完結(jié) 番外】 文案 *高嶺之花心機小奶包,養(yǎng)成,年齡差11歲 *女主第七章 被認領回家,著急可以跳看。 許茶茶穿書了,穿成了年僅七歲流落在外的首富女兒。 原故事線中,原身在鄉(xiāng)下受盡苦頭十五歲才被家人找到,因為嫉妒養(yǎng)女各種作死挑釁對方與其爭奪財產(chǎn),最后被忍無可忍的父母斷絕關系。 許茶茶:本玩家拒絕炮灰劇本,并手動打開了團寵大女主劇本。 對父母,小奶包怯怯地縮著身子:還以為我是沒人要的小孩呢。 許母瞬間飆淚:我可憐的孩子,以后mama絕對不會讓你吃一點苦! 對養(yǎng)姐,小奶包窩進她懷里借機賣萌:茶茶雖然很笨,但是會努力孝順jiejie的! 養(yǎng)女jiejie心都化了:只要jiejie在,沒人可以讓你受委屈。 長大后對溫沐白:姨姨不是給了我定情信物,那為什么還要和那個丑叔叔相親? 溫沐白沒忍住笑:那等你結(jié)婚了,姨姨再去相親好不好。 許茶茶:那如果說我想和你結(jié)婚呢。 …… 溫沐白高中的時候意外救下被拐賣的許茶茶。 小奶包在她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會好好報答jiejie一輩子的!” 之后她把許茶茶當親meimei一般疼,直到某天,她不小心在許茶茶的電腦里看見了她寫的大尺度小說,主角的名字竟然是自己? 許茶茶:sos!??! #被誤會偷寫自己和暗戀對象的xx禁小說,被當事人現(xiàn)場抓包怎么破!# —————————————— 第1章 南方的七月,但凡有塊草叢的地方,蚊蟲就能聚成能活生生把人吞下去的大團“烏云”。 許茶茶抓抓臉頰上被咬出來的蚊子包,嘆了口氣。 她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胸前的印花是已經(jīng)快洗掉渣的Hello Kitty,領口處還有幾個破破的小洞,一張稚嫩的臉蛋卻白嫩干凈。 手上提著一籃滿滿的香瓜,十個手指都被木質(zhì)提手勒得發(fā)紅,人熱得渾身是汗,柔軟的劉?;熘官N在額頭上,壓著圓溜溜的鹿眼。 許茶茶咬牙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面上表情沒什么花樣,心里卻吐槽開了。 她可真會挑時候穿越,早不穿晚不穿,偏偏是在原身被拐賣到鄉(xiāng)下的時候穿過來。 穿來第一天,許茶茶就從周圍環(huán)境還有從原身那里接收的記憶,知道自己的處境。 她穿的是一本小說里的炮灰女配,原本A市香水世家許氏的獨生女,正宗的千金大小姐,本應該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卻在三歲的時候因為保姆疏忽被人拐賣到鄉(xiāng)下,輾轉(zhuǎn)反側(cè)十五歲了才被親生父母找到。 原本的劇情里,原身被找回家的時候,許氏夫婦已經(jīng)在孤兒院領養(yǎng)了一個女孩做繼承人。 因為長年在鄉(xiāng)下積攢的自卑,也因為害怕養(yǎng)姐會搶占自己在家里的份量,原身把這個養(yǎng)姐當做假想敵天天針對,但她自有記憶起就在鄉(xiāng)下生活,情商和手段哪里比得上在商場游刃多年的養(yǎng)姐。 最后不僅什么都沒爭到,還惹得親生父母對她失望厭煩,甚至與她斷絕關系,只每個月給她基本的生活費支撐。 許茶茶當初看這本小說的時候,因為原身和自己同名還多關注了一點,見她用十頭驢都拽不回來的傻勁去做降智的蠢事還真情實感地被氣到過。 她記得她那時候說了一句什么來著。 “氣死人了,明明拿著女主劇本卻活成炮灰女配,隨便從街上揪個正常人去,到最后都不能混得這么慘?!?/br> 好家伙,她說說而已,還真抓她過來了? “快點走,磨磨蹭蹭的!”配合粗重的聲音,許茶茶被人從背后重重拍了一下,她跌咧著腳步往前沖出去好段距離才停住身子,但籃子里的香瓜卻沒穩(wěn)住,當即滾了兩個出去。 許茶茶嚇一跳,忙跑著去追,結(jié)果卻被剛才拍她背的男子從身后揪住耳朵,震耳欲聾地吼罵聲隨后響起,“你個小兔崽子能不能頂點用!這么點事情都做不好,老子真后悔當初花那么些錢買你!” 男人長年在地里干活,手勁很大,身體才七歲的許茶茶細嫩的耳垂被他捏著,很快就漲成紫紅色,像是皮rou被扯開了一般火辣辣地燒疼。 許茶茶從小到大沒被人這么對待過,她皺皺臉,抿唇強忍著沒哭,也不說話。 她見過男人打狗的樣子,那狗叫得越慘他打得越用力越起勁,她還想著早日脫離苦海,不想落得和那可憐的小狗一個下場。 許茶茶一直沉默也沒什么表情,男人擰了一會兒就覺得沒勁松開了手,然后抬腳踹她一下,“趕緊滾去撿起來,耽誤了早市要你好看?!?/br> 許茶茶被踹得踉蹌一下,胯骨生生地發(fā)疼,她一瘸一拐地小跑起來把滾到遠處的香瓜撿回來,擦干凈泥土再放進籃子里,然后默不作聲跟在男人身后走。 她來這里已經(jīng)快一個星期了,每天被養(yǎng)父養(yǎng)母趕鴨子似的做農(nóng)活做家務。 不是沒想過逃跑,但她們在的村莊太偏僻,是個死了人都得傳半個月才能被鎮(zhèn)上知道的窮鄉(xiāng)僻壤,逃出去的路難走又長不說,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還被人當寵物一樣監(jiān)視著,早上早早被喊起來干活,晚上被反鎖在只有一張床的柴房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