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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沐白指腹在她破皮的位置碰了碰,帶來有些燥人的癢,“還疼嗎。” “碰著不疼……吸著疼……” “那今天這里就歇歇?!睖劂灏兹χ难话寻讶吮У脚_子上坐著。 “干……干嘛?” “伯母送禮的心意,不能辜負?!睖劂灏资种皋粼谒凉?軟的舌頭上,嗓音低啞的曖昧,“含一些,一會兒有用?!?/br> 第68章 咻咻咻 許茶茶休息的時間不多,平時要上課,假期的時候就更忙,到處趕活動,更別提九月份她要飛國外走秀,所以是時裝周前兩人趕集似的趁著這點時間做溫存。 五月過去六月月八月,天氣越來越熱,溫父卻在鬧了幾次脾氣之后,態(tài)度漸漸冷下來,像是溫水煮青蛙起了作用,再說起許茶茶和溫沐白的事,他已經(jīng)沒有那么暴躁了。 畢竟仔細想想,這是門親上加親的好事。 溫沐白父女倆本來就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面,吵不起來,倒是許茶茶,每次回家都被許父許母盤問。 坐上飛的時候,她還有些慶幸,耳旁終于可以清靜一段時間。 溫沐白也會來,但不能全程和她一塊,不過她答應了,當天晚上肯定會坐在觀眾席。 許茶茶那會兒還笑著回她,“沖著那么高的票價,你也必須得來。” 溫沐白拇指摩挲著她的唇,想的卻不是這個,許茶茶人生的任何一個第一次,她都不想錯過。 所以她推了那天所有的行程。 …… 許茶茶要穿的第一套就是系列小開,一件金色的魚尾裙,裙尾拖得很長,上面的衣紋褶皺順滑細膩同海面上的波紋。 化妝師拿著大號的腮紅刷,沾了金粉告訴她閉上眼睛,然后輕輕將金粉彈撒在她臉上,主要集在面,眼皮上也沾了些。 “好了,睜開眼睛試試?!?/br> 許茶茶睫毛顫了幾下,緩緩睜開眼時有種蝴蝶剛剛破繭而出的驚艷,讓人差點忘了呼吸。 造型的最后一環(huán),是那二十多斤重的黃金頭冠,上面的紅寶石都是設計師親自一個一個粘上去的,價值和它的重量成正比。 彩排的時候許茶茶戴過,超過兩分鐘,她脖子就酸得要命,但正式上場不能出岔子,她只能端著兩只扶著腦袋,分掉一些重量。 這次的時裝周緊跟潮流,也弄起了直播。 許茶茶沒隱瞞自己的行程,聞訊趕來的粉絲蹲在直播間等待她的出現(xiàn)。 好在模特們個個長腿細腰足夠養(yǎng)眼,在等許茶茶的過程也不至于過分枯燥。 終于輪到了ty的順序,上一個系列的閉場模特身影消失后,緩緩落下一層白色的幕布。 幕布上面透出ty的商標,燈光暗了一下又亮起,此時白幕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抹窈窕身影。 [茶寶!?。 [我準備好了,是現(xiàn)在就開始叫嗎!] 幕布緩緩升起,露出的先是華麗的裙擺,然后是一截細腰,等拉到那張精致到尤其奪目的臉蛋時,彈幕里又是一片土撥鼠尖叫。 走了這么多回,許茶茶的身體早就和伴奏音樂契合,在節(jié)拍響起的一下,她邁出右腿,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蜂腰直肩,她生得一副標準衣架子的身材,修長的脖頸上是一頂黃金頭冠,那頭冠過分華麗,讓人看著就十分有負擔感,但頂著她的許茶茶卻顯得一臉輕松,臉上的表情鎮(zhèn)定自若。 化妝師給她戴上了淺藍色的美瞳,配上眼周和睫毛灑落的金粉,許茶茶像是從上世紀油畫走出來的神女,端莊高貴,是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不可一世,也只有這種強大的氣場,能夠撐住這身衣服和頭冠。 人穿衣,衣穿人,她與這件禮服仿佛融合了一體,設計師在臺下鼓掌都要鼓斷了。 特寫鏡頭里,許茶茶有種不真實的美感,看客們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生怕驚擾惹惱了她。 [救命,我不能不呼吸了,太美了吧!??!][本顏粉現(xiàn)在表示幸福得快升天了嗚嗚嗚] 她邁出的每一步都有婀娜的韻味,金冠上的墜飾同她的步伐一起,輕輕搖曳。 同只能隔著屏幕看的觀眾不一樣,溫沐白就坐在臺下的前排。 今天的她也同他人一般,需要抬頭仰望自己的姑娘。 許茶茶不知道什么時候完成的蛻變,或者她本來就是這樣,給人的驚喜總是不斷。 如今的許茶茶和小時候的許茶茶,給人的感覺差別不大,或許是她太小的時候就太懂事了,現(xiàn)在偶爾的幼稚點,反而顯得彌足珍貴。 定點過后,許茶茶緩緩轉(zhuǎn)身,禮服背面開了道“v”字型的口子,她背上紅色胎記暴露在外。 那蝶形胎記貼著蝴蝶骨,一扇一扇,像是下一秒真的要飛起來似的,它的驚艷讓人視線跟著許茶茶背影消失了才緩過神來。 ty會分配給她這件禮服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這個胎記,那次在楊舟的雜志上看見之后,設計師當場拍板,一定要把這個女孩找過來。 許茶茶下臺第一步就是卸掉頭上的金冠,這還得兩個人幫忙才能完好地拆下來。 溫沐白已經(jīng)從臺下消失,不知什么時候彎身鉆進了后臺。 “你來啦!”卸下重裝的許茶茶滿身輕松,看見溫沐白走過來第一反應就是沖上去抱住她。 和之前的每一次同樣,溫沐白張開臂,接住了跳到懷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