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節(jié)
蕭晉遠沒有跟著在現(xiàn)場,他不忍心看到奶奶的尸體被別人褻瀆。對于蕭俊超他還是很相信的,知道他不會跟自己?;ㄕ?。 “蕭先生。通過尸檢可以確定,老太太是窒息而死。先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然后,再有被人灌下了安眠藥水。所以口里面才會殘留安眠藥水的殘渣,身體也僵硬的奇怪。甚至腿都是伸得很直的,看來老太太臨死前也曾經(jīng)掙扎過。只是那名兇手應(yīng)該也懂得一些,所以才將老太太的身體弄得自然了些。只是還是留下了一些馬腳,才被伯母發(fā)現(xiàn)的?!狈ㄡt(yī)到了書房后,便如實地向蕭晉遠稟報說。 他說的這些?;旧虾褪捒〕赣H說的相似。 蕭晉遠皺起眉頭,果然。奶奶不是自殺。而是被他殺的。 法醫(yī)看到蕭晉遠皺著眉頭不出聲,于是便建議道:“蕭先生,我覺得您應(yīng)該還是最好選擇報案,讓警察來查找殺害老太太的兇手?!?/br> “俊超,送你同學(xué)出去吧!好好答謝人家。”蕭晉遠淡淡地說道。 蕭俊超連忙點頭,然后給他同學(xué)使了個眼色,讓他同學(xué)跟他出去。 “之前不是交代你,不要亂說話嘛?!笔捒〕鋈ズ螅唤麩o奈地對他同學(xué)說道。 法醫(yī)一愣,隨后表情尷尬起來,訕訕地說:“抱歉,我忘記了,我只是習(xí)慣了。不過出了這樣的事,的確應(yīng)該要報警才是??!為什么不報警呢。” “你忘記我們蕭家是什么人家了,老太太又是什么身份,怎么能隨便報警呢。萬一讓別人知道我們家老太太在老宅里被人殺了。你讓我們蕭家臉面何存。也會被外界詬病,以后我們蕭家就不好做人了?!笔捒〕瑖@息一聲道。 其實這些話不用蕭晉遠囑咐他,他也是十分明白的。 不過他的法醫(yī)同學(xué)依舊皺著眉頭道:“可是我覺得還是要報警的好,不報警的話,難道就任由兇手逍遙法外嗎?” “這件事你不用管,也不要說出去。記得管好自己的嘴,一定要保密。這是一張卡,里面有五十萬。你拿著就行。也不用跟我推辭,我們是老同學(xué)。我要是信不過你也不會叫你來,你要是跟我推辭,我也不好給小叔叔交代。所以,我給你你守著,然后就把今天的事情忘掉?!笔捒〕贸鲆粡埧▉砣剿种校Z重心長地說。 法醫(yī)同學(xué)不禁皺了皺眉,他的確是想要推脫掉這筆錢的。不過聽蕭俊超這么說,也就不得不收下了。 但是正如他所說,這件事是蕭家內(nèi)部的事,他的確不好多言。 蕭晉遠到底是怎么來處理的這件事,連蕭俊超也不知道的。 唐曉婉允許唐海燕過來后,唐海燕便趁著唐爸爸唐mama在蕭家老宅的時候,時不時地過來看望。 唐曉婉雖然不用管喪事的事情,可是有些接待重要女賓客的事還是她要主持一下大局的。 雖然有蕭俊超的母親幫襯著,但是她也要時不時地露臉才行。 而蕭太太也來過一次,就是大殮的那天來了。不過沒多久就離開了,所以蕭家的事情還是蕭晉遠和唐曉婉來主持。 蕭老太太的喪事辦的十分盛大,下葬的那一天,浩浩蕩蕩上百輛車一起去了目的。 蕭晉遠和唐曉婉走在最前面,唐爸爸和唐mama也作為親家跟著去了。 除了蕭家的人外,還有很多親朋好友也來送蕭老太太一程。就連已經(jīng)被趕出蕭家的蕭雨辰父子都來了,畢竟他們頭頂上還掛著一個蕭字,不是說被趕出去了就和蕭家沒有一點關(guān)系了。 葬禮結(jié)束后,唐曉婉和蕭晉遠一一地送賓客離開。這也是規(guī)矩,而是唐曉婉最困難的一天。因為一直要在這里站著,站上幾個小時,對她來說還是一種考驗?zāi)亍?/br> 還好,賓客們知道她的請客,也都匆匆地說了幾句哀思的話便離開了。 倒是到了吉米時,吉米作為他們兩個人的共同好友也來了??吹绞挄x遠和唐曉婉是欲言又止,好一會才抿著嘴小聲地說了一聲:“節(jié)哀順變?!?/br> “謝謝你吉米,”唐曉婉不禁感激道。 吉米訕訕地笑了笑,就想走過去。 不過,蕭晉遠卻突然開口叫住他,說:“吉米,你最近有沒有上官瑞蘭的消息?” 吉米和唐曉婉同時一愣,吉米看了看唐曉婉皺起的眉頭,不由得訕訕地道:“蕭總,怎么突然問起瑞蘭了。我沒有她的消息,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不過如果你有她的消息的話,可以告訴我?!?/br> “如果我有她的消息,一定會告訴你的。不過吉米,如果你有她的消息,也不要瞞著?!笔挄x遠低沉著聲音說。 吉米的臉色又變了變,不過卻還是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來點點頭??吹绞挄x遠沒有其他問題,便匆匆地離開這里了。 唐曉婉的臉色有些不大好,不過礙于有客人在,也就沒有發(fā)作。 終于,等到事情都結(jié)束了,唐曉婉腰酸腿疼地被傭人扶著回去。然后先洗了個澡,弄好后看到蕭晉遠回來坐在桌子旁發(fā)呆,不禁又悶悶地走過去。 “蕭蕭,你這幾天有些奇怪。我知道奶奶的死你心里難受,我可以理解你。但是你……你這樣我心里害怕的,還有,今天好端端地為什么問起上官瑞蘭呢,我不希望你想著她?!?/br> 唐曉婉說著,伸出手來握住了蕭晉遠的手。 蕭晉遠愣了一下,然后扭過頭看著她,淡淡地解釋說:“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問一下而已,你不要多想?!?/br> “你一定不是隨口問一下,一定有別的意思。你就告訴我是什么嘛,不然我心里老是別扭著。”唐曉婉皺了皺眉,壓根就不相信蕭晉遠的解釋。 不過蕭晉遠卻并不吭聲,唐曉婉過了一會,便又擰著眉頭看著蕭晉遠問:“蕭蕭,你是不是懷疑兇手是上官瑞蘭?” “你就這么想知道嗎?”蕭晉遠看她堅持不懈地問,不禁嘆息一聲道。 唐曉婉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抱著他的手臂搖晃了幾下,說:“當(dāng)然想知道了,不然你不解釋,我會誤以為你還想著上官瑞蘭呢?!?/br> “我從來都沒想過她,”蕭晉遠連忙申辯說。 唐曉婉就笑起來,彎著腰靠近蕭晉遠的耳邊道:“那你就告訴我原因,我就不會誤會?!?/br> 蕭晉遠看著她笑的嬌憨可愛地模樣,不禁嘆了口氣,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都是懷了孕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不注意。你這樣彎著腰,會讓孩子不舒服的?!笔挄x遠把她抱在懷里教育道。 唐曉婉撇了撇嘴,說:“他們那么小,才不會知道不舒服。你趕緊告訴我原因吧!不然我可就不舒服了。我要是不舒服,他們就更加不舒服?!?/br> “我是懷疑上官瑞蘭,”蕭晉遠低沉著聲音說:“之前我病沒有往她身上想,其實在你告訴我蕭俊超告訴你的那些話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她了。那天離開奶奶的院子,我看到下人帶了尼姑去奶奶那邊。那個尼姑我見過兩次,不過每次都戴著帽子,而且還低著頭。 第一次的時候我過去她急匆匆地走了,上一次她正好往奶奶那邊去,看到她走路當(dāng)時我就有些奇怪,覺得有些眼熟。可是,并沒有太注意。當(dāng)你告訴我蕭俊超母親的懷疑,我便想到了那天看到的那個尼姑,繼而發(fā)現(xiàn)她的身形很像上官瑞蘭。 后來蕭俊超的同學(xué)去驗尸,告訴我奶奶的尸體一定是被人處理過了,所以才會呈現(xiàn)出一種自殺的假象。我想上官瑞蘭學(xué)的是醫(yī)學(xué)護理,這方面一定是有經(jīng)驗的。所以,才更加懷疑她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