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消失的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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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劉坤的手里拿著一只金屬制的藍色簽字筆在劉坤的手中不停的轉(zhuǎn)著。 對于即將要打的官司,他并沒有收集到什么有利的證據(jù),甚至于對接下來的考證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可以做。 “呼……” “怎么了?”旁邊的女孩正笑瞇瞇地看著他,這下課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劉坤的書頁還停留在上課時老師讓翻開的那一頁。 “根據(jù)你的行為來看,其主要原因是由于你對外界某種事物信息的反饋,不然你手里的筆不會這么有規(guī)律的轉(zhuǎn)動,簡言之,就是在潛意識里思考?!?/br> 劉坤無奈搖搖頭,這種說法他也無疑是很清楚的,這些他們已經(jīng)在潛意識里銘記于心。 “我下午有室內(nèi)羽毛球比賽,你要陪我一起嗎?” 劉坤微微一愣,隨即搖搖頭:“我就不去了。你也知道,我手頭上接了案子需要調(diào)查。下午既然是活動日,我想去看看那些相關人員的不在場證明。而且我還有一些理不清的東西需要考慮清楚?!?/br> “那行吧!保護好自己?!?/br> “張琪,你快點兒。吃完飯再練練?!?/br> 劉坤微微一笑:“你現(xiàn)在可是全校的紅人,一定要拿冠軍回來!” “那肯定的。” 兩人揮手告別,劉坤看著校羽毛球隊的一群人有說有笑的離開,轉(zhuǎn)身向樓梯間走去。 “你要的資料都在這里了?!避嚿?,顧昌黎將車后座放著的一個關于這個案子的細節(jié)檔案拿給他。畢竟是訴訟律師,劉坤有必要了解詳情。 “你可是幫了我大忙??!” 顧昌黎苦笑著搖搖頭,記得三年前自己第一次看見這小子時,抓到嫌疑人卻找不到證據(jù),對部下大為惱火。劉坤擅自跑到警戒線內(nèi)查證尸體。 “既然是氰化物中毒,那么必然在附近處理了承載物,這一點毋庸置疑。不過最近下了一夜的雨,尸體判斷應該是在昨天下午兩點半到五點之間死亡,這就表示,即使找到了容器,兇手的指紋和瓶子內(nèi)的氰化物也可能無法查證?!?/br> 辦案的顧昌黎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頓時就愣住了,因為法醫(yī)的鑒定結(jié)果還沒出來。光憑這些,他認為眼前的這個少年絕對不簡單。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處理緝捕兇手?” “我看見警車上羈押著一個人,相信警方已經(jīng)篤定他就是兇手,但是苦于沒有證據(jù)。對于這一點,我建議司法解剖,有時候,一個人的死因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單純?!眲⒗さ男θ莞‖F(xiàn)在臉上,這也就意味著他看穿了一切。 “快,組織法醫(yī),進行司法解剖。要一個全面的報告詳情?!?/br> 顧昌黎突然踩了剎車,足足閃了劉坤個趔趄。 “怎么了?” 顧昌黎苦笑著搖搖頭:“我們到了,剛剛沒注意,踩了個急剎。” “警官大人,您也小心點啊!畢竟這萬一后面跟個車,容易引起交通事故。這樣,你豈不是就上頭條了!”雖然是逗笑,可更多的是善意的提醒。其實說白了這是一種本能,那一次似乎也是這樣。 “警官先生,法醫(yī)解剖其實是有特定的技巧的,囫圇吞棗往往容易忽視細節(jié)。最主要的是那種rou眼極易忽視的傷痕。就像現(xiàn)場偵查時可以感覺到的那種蛛絲馬跡一樣的線索?!鄙倌甑男Γ匀皇菐е还奢p微的得意。也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標記。 “顧叔,發(fā)什么呆呢,走了。” 聽見劉坤在叫他,顧昌黎才發(fā)覺自己直楞楞杵在那里,而劉坤已經(jīng)站在了小區(qū)單元樓下。 叩響503室的房門,顧昌黎拿出證件:“我是警察,來詢問有關楊修侖平時生活中的一些事。旁邊這位是楊修侖的辯護律師。也是警方懸疑案件的顧問?!睘榱颂Ц邉⒗さ目尚哦?,顧昌黎只能是通過這個方式,要不然這么年輕的大小伙子,誰相信他呢? 至于顧問,這倒是真的。因為劉坤已經(jīng)幫他們處理了很多起案件,甚至還有一些國際大案。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發(fā)現(xiàn)劉坤的身份絕不像表面上這么簡單,一定還有什么是絕對保密的。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突然從一個刑偵科的小科長突然提拔為副局?雖然說是有關于國際大案,自己立了大功…… “對于被告,我希望您可以盡可能的公平公正的對他進行一個評價。這一點很重要,畢竟案子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決,在這個空檔,我想為他掰回一局?!?/br> 一聽這話,顧昌黎可就愣住了,這劉坤要干什么?。⌒逃嵉谝粭l就是絕對不能摻雜私人情感。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覺得劉坤不會是這么個人,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他吧,對老婆是真的疼,對方性sao擾可是明面上的,就連那人的心理醫(yī)生也確實證明他有心理疾病。我覺得他肯定是因為沒忍住,失手殺了那個人。” “那他平時的交際呢?對別人怎么樣?” “我覺得他蠻好的吧,對每個人都很正常,也不會說去獻殷勤什么的。就是最普通的一個人。” 劉坤微微點頭,隨即起身:“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詢問,就不打擾您了?!?/br> 離開那里過了轉(zhuǎn)角,劉坤的笑容變得有些古怪。顧昌黎看了一眼問道:“怎么了?是看出什么了?” 劉坤點點頭:“報告里說,死者的致命傷是因為那一記特別小的傷痕,也就是需要證明這個楊修侖有沒有用過第二個兇器的問題,或者說,這個是不是他殺死的?!?/br> “你什么想法?” 劉坤苦笑著翻開警方偵訊的報告:“我還是想去看看被告,畢竟從某些方面,見了被告我才有機會為他伸冤。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一直在發(fā)什么呆呢?” “我?”顧昌黎笑了一聲,贊不絕口,“看著你這么著迷,想起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種感染力。我一個堂堂的刑偵科科長,居然要聽你一個小毛頭的話?!?/br> 劉坤一臉錯愕,他沒想到竟然是這件事,于是搖搖頭:“不過是為了攪混視聽而已。那個時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害人脖子上的針孔,微微有些滲血的跡象,不仔細看,感覺就像長了一粒朱砂痣。而且在那么個地方喝下氰化物的東西,也很不對勁,更重要的是沒有喝水的瓶子、杯子,一定是被兇手處理掉了。可打開瓶蓋,知道晚上下雨,一下雨一定會沖洗掉痕跡,但是有誰會故意把注射器的活塞和管壁分離呢?所以就借此詐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