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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死不原諒在線閱讀 - 第3節(jié)

第3節(jié)

    在這種時候,沒人還想得起就躺在墻角下奄奄一息的顧遠歸,又或者是想到了也沒人敢去管。賀席的傷處一看就是顧遠歸的杰作,以賀席暴烈的脾氣,以及以往連旁人服侍顧遠歸都容不下的古怪占有欲,沒誰會在這種時候嫌命長的去作死。

    顧遠歸其實也不太在意別人會不會管他,因為痛到極致,他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看著賀席有苦難言的樣子,他就足夠開心了。

    一開始顧遠歸只是在幸災(zāi)樂禍的微笑,后來干脆就笑出了聲,那笑聲越來越大,幾近癲狂,在空蕩的房間中不斷回響、回響。

    這不是顧遠歸的感情,而是屬于學(xué)生受的,那種“大仇得報,此生無憾,可即刻就慷慨赴死”的壯烈情緒太過明顯,甚至感染到了屋子里的人,連賀席都有點不敢招惹此時此刻這種狀態(tài)下的黑發(fā)男人了。準確的說,學(xué)生受并不能算是一個男人,而是個還未綻放就已枯死的青澀男孩。

    顧遠歸本來覺得他能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和賀席拼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算是超額完成任務(wù)了,但在聽到來自學(xué)生受歇斯底里的發(fā)泄時,他突然又不這么想了。

    顧遠歸看著被前呼后擁、小心翼翼伺候著的賀席,在心里問自己,這就夠了嗎?打賀席一頓,讓賀席的“犯罪武器”短時間的失去能力……僅僅是這樣就能償還他之前對學(xué)生受做下的畜生不如的事情了嗎?不!遠遠不夠!無論是他還是學(xué)生受都不應(yīng)該覺得滿足!這事兒沒完!

    只要賀席還是賀席,有錢有權(quán),他就還能擁有現(xiàn)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的任性人生,活在金字塔的頂端,過著比大部分真正該得到好日子的好人更好的生活。

    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問題,而是賀席配不配的問題。

    那一刻,顧遠歸明顯的發(fā)生了一些什么改變,從內(nèi)部開始,不破不立。當了一輩子溫和有禮的好人,他突然想要換種活兒法了。

    大概人在被逼到極限的時候,真的會量變引起質(zhì)變。

    顧遠歸的大腦從未有過的高效率的運轉(zhuǎn)了起來,一條逐漸清晰起來的線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那條線上計劃好了他接下來每一步應(yīng)該做的事情,而在那條線的結(jié)尾處只寫著七個字——讓賀席痛苦不堪。

    學(xué)生受在地獄里生活了這么長時間,不和賀席分享一下,實在是不夠意思,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顧遠歸的性格一開始是很軟的那種,雖然他很痛快的和賀席則分手了,但他其實根本沒想過要報仇啊,要賀席則付出代價什么的,更沒想過要動賀席則的錢,得到補償。他只想重新過自己的日子。

    不過,嘛,這一次穿越給顧遠歸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重新過自己的小日子沒錯,但在那之前,他也有權(quán)利讓渣男付出代價!自己幸福和讓渣男付出代價并不沖突,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喂

    第5章 世界a(三)

    在賀席的“犯罪武器”能重新使用之前,顧遠歸的生活算是徹底遭了罪。

    這倒不是賀席有意為難顧遠歸,而是他現(xiàn)在沒空管他。家里的仆人拿捏不準賀席的態(tài)度,只能對顧遠歸做冷處理。

    在賀席沒受傷之前,一直是由賀席在安排顧遠歸的生活,衣食住行,從頭到腳,哪怕一根頭發(fā)絲,都是必須經(jīng)由掌控欲和領(lǐng)地意識極其強烈的賀席同意才能動的。

    如今沒了賀席,顧遠歸背部的傷口便只是草草的被纏了一下綁帶,三天斷水斷糧,連換藥都沒條件。

    這……正是顧遠歸所求的。傷害自己不對,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是他唯一能想到逃避和賀席繼續(xù)發(fā)生關(guān)系的辦法。

    作為一個普通人,顧遠歸肯定是沒這么大的本事演成這樣的,但他有系統(tǒng)啊。

    顧遠歸剛穿來的時候太匆忙,又被賀席的突然出現(xiàn)打亂了節(jié)奏。等好不容易安靜下來,這才看到了系統(tǒng)準備的新手大禮包。

    系統(tǒng)在顧遠歸穿越后就沒辦法出現(xiàn)了,但在穿之前,系統(tǒng)還是很人性化的為顧遠歸準備了一些東西的,小小的確立了一下自身金拇指的地位。

    新手大禮包是顯示在顧遠歸腦海里的幾張猶如游戲一般,具有不同功能的卡片。

    種類不多,但每個種類都各有三張,還算經(jīng)得起損耗。

    目前被顧遠歸用到的便是一張叫做【感官消失】的卡片。顧名思義,顧遠歸失去了一切感知能力,不會餓,不會痛,他甚至都忘記了躺在床上是一種什么感覺。不過他覺得挺值得,使用了此卡,mama再也不用擔心他會痛到熬不住了。

    三天后,滴水未進的顧遠歸已經(jīng)進氣多出氣少了。

    雖然沒了感知能力,但顧遠歸的身體本身該餓還是會餓的,傷口該發(fā)炎還是會發(fā)炎的,只不過他本人對此沒有任何感覺而已。

    而經(jīng)過眾星捧月般的精心照顧,禍害遺千年的賀席重新生龍活虎起來,雖然,咳,某些武器還是不能使用,但人從外表上看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問題了。一如顧遠歸當初的預(yù)料,賀席好了之后很快就再一次開始有閑心去琢磨該如何繼續(xù)禍害別人,也因此,賀席終于想起了被遺忘的顧遠歸。

    彼時,顧遠歸已經(jīng)高燒不退的暈過去了。

    看著顧遠歸那么痛苦,賀席的心很是難受。因為他自認為是很愛顧遠歸的(別人要是敢像顧遠歸那么對他,他一定下手不會這么輕,所以他對顧遠歸是真愛,賀席如是想),顧遠歸不好受,他卻無能為力,這讓他發(fā)了很大的火,對傭人。

    賀席這個人有個極其cao蛋的邏輯,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我喜歡顧遠歸,顧遠歸不接受我,這不是我的錯,所以是顧遠歸的錯;顧遠歸進了急救室,這不是我的錯,所以只能是家里傭人的錯。

    “……”

    傭人們已經(jīng)背鍋背習慣了,這次他們也確實是有一些責任,所以他們決定……像每一個傭人都會對主人做的,撒謊。

    正好顧遠歸有不吃不喝鬧絕食的歷史,于是,傭人們就索性把責任再一次推到了顧遠歸身上,簡稱是顧遠歸不要吃、不要喝也不要別人碰他的。

    賀席表示,他一個字都不信。這倒不是說他不好騙,而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很病態(tài)的在顧遠歸的房間每個角落里都裝了監(jiān)視器,攝像頭直接連著他的手機和電腦,是傭人忘記送飯還是顧遠歸拒絕吃飯,一查就破案。

    ‘沒有我,你顧遠歸可怎么辦,恩?我一定會你出氣的,放心。’焦急的等在急救室外面的時候,賀席如是想。他很喜歡顧遠歸萬事都要依賴他的感覺,準確的說是他特別希望顧遠歸什么都要靠著他,這樣他才能掌控住顧遠歸,‘一會兒沒看住就出事了,就這樣你還想著離開我?自己能獨立的了嗎?’

    等顧遠歸重新醒來的時候,賀席對他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一刻不離的守在床邊,面色溫柔,和風細雨。

    賀席上次這么像是個人樣的時候,還是在學(xué)生受自殺失敗被搶救回來的那幾天,賀席也是這樣猶如床頭孝子一般的守著學(xué)生受,好像學(xué)生受是他的珍寶,含著怕化了,捧著怕丟了,一句重話都不敢說的伺候著……

    ……直至學(xué)生受的傷好了,賀席偽裝的好脾氣才宣布告終,他當場翻臉把學(xué)生受收拾了一頓,并一遍遍的問他,還敢不敢自殺了?你是屬于我的,我允許你死了你才能死!記住了嗎?!

    顧遠歸睜開眼看著此時極盡溫柔的賀席,想著的卻是那一日翻臉后面目猙獰的他。

    從賀席的角度來看,就是顧遠歸在醒來后眼睛里全部充滿了自己的倒影,他笑了,像是一個終于得償所愿的孩子。

    天真無害,卻又殘忍異常。

    賀席輕輕地坐到顧遠歸的身邊,柔軟的床面因此塌陷了一部分,使得躺在中央的顧遠歸不自由的右傾,就像是主動對賀席投懷送抱。

    賀席因為這個假設(shè)而更加高興了幾分,興致盎然,神采奕奕。他迫不及待的抬手撫上了顧遠歸的臉頰,滿臉憐惜,像是一個真正合格的體貼情人,仿佛他倆真的兩情相悅。他放下身段,柔聲開口:“還疼嗎?抱歉,我不該放下你不管?!?/br>
    顧遠歸沒有回答,賀席也沒有因為得不到回音就生氣。

    “老實說,你也有責任的對不對?你要是沒那么打我,我就不會受傷,我不受傷,又怎么可能放下你不管?”

    顧遠歸嗤笑,這邏輯也是神了。不過他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好的保持在了眼睛里沒有任何光彩。

    賀席繼續(xù)自言自語:“你現(xiàn)在這么乖,是因為擔心之前傷了我,我還在生你的氣嗎?沒關(guān)系喲,別害怕,我不生氣了,我保證不會再朝你發(fā)火了,作為交換,你也要答應(yīng)我快點好起來,好不好?那些故意沒照顧好你的傭人還等著你起來去親自收拾他們呢,我一直在給你留著。”

    謝謝,我沒你那變態(tài)的嗜好以及指鹿為馬的厚臉皮。

    賀席沒有因為顧遠歸的不回答而生氣,相反,他高興的不得了,因為顧遠歸終于沒有反抗他的親近了。他想,這就對了嘛,兩個人過日子,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呢?如果顧遠歸肯聽話一點,他們一定會很幸福的,畢竟、畢竟他是真的很喜歡他啊。

    賀席一直記得第一次見到顧遠歸時的樣子,顧遠歸和一群感謝賀氏集團自主的窮學(xué)生站在一起,腿上穿著一條都快洗白了的牛仔褲,勾勒出臀部的完美曲線,青澀又讓人心癢難耐。

    順著腰線而上,賀席看到了顧遠歸令人驚艷的漂亮面容,猶如瓷器,溫潤又美好。

    那個時候賀席就感覺自己肚子里升起了一股邪火,唯有貫穿對方才能稍微緩解。他想要他,他覺得他本就該屬于他。他也曾想要好好對待他的,想要給予他最好的一切,想要把他寵上天,可惜,顧遠歸實在是太不識相了,一次又一次惹怒他,想要逃離他,讓他的心猶如被螞蟻啃食般的難受,肝火大動下他只想對方也感受一下他的痛苦,既然不屬于我,那就干脆毀了算了。

    多少次,賀席在被顧遠歸激怒到極點的時候都是恨不能直接掐死顧遠歸的,這樣顧遠歸也就不會再惹他生氣,會永遠屬于他了。

    不過直到最后,賀席也都沒有真的狠下這個心,誰讓他是真的愛他呢。他堅信他會等到顧遠歸鬧累的一天,等到顧遠歸被折騰怕了的一天,等到他能像現(xiàn)在這樣平靜的接受他,接受他們會一直在一起的事實的一天。

    顧遠歸會對他恢復(fù)一如初見時那般溫潤又美好的微笑,想想就心情愉快。

    賀席傾身,在顧遠歸脖頸邊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好像這樣便能與對方氣息交融,他說:“你也累了,是嗎?咱們別鬧了好不好?給我一個機會,相信我,我對你好的,對你很好,很好,比對所有人都好?!?/br>
    顧遠歸還是靜靜的看著賀席,不言不語,甚至連呼吸都輕的可怕。

    賀席要是這還看不出問題,他也就白活了。他終于意識到“覺得顧遠歸的安靜便是妥協(xié)”不過是他的一廂情愿,顧遠歸是在看著他,卻根本沒有把他看進心里,這只可能是顧遠歸非暴力不合作的又一個新花招。

    賀席剛剛還在溫柔撫摸著顧遠歸臉頰的手陡然而變,改為狠狠地掐住了那贏弱而又白皙的脖頸:“不要給我演戲,你知道的,你要是敢再騙我,我一定會很生氣!你不想我生氣的對不對?”

    顧遠歸還是不動,也不說話,就是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看著賀席,猶如一個已經(jīng)失去了生機的軀體,茍延殘喘的活在人間。

    “回答我!”賀席的聲音終于慌了,氣息亂了,帶著某種對預(yù)期的東西偏離了既定軌道的不知所措。他害怕了,因為他很清楚,顧遠歸神志清楚的時候他還能威脅顧遠歸不要離開他,當顧遠歸瘋了之后,他又能拿什么再困住他,讓他愛上他呢?不!他決不允許!他那么愛他!他不能沒有他!“你到底怎么了?!說話!”

    怎么了?被你徹底折磨瘋了唄。顧遠歸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賀席情急之下的舉動就是狠狠的再次扇了顧遠歸一巴掌,一個成年男人的力量可不是鬧著玩的。賀席想通過這種傷害讓顧遠歸有點反應(yīng),他想要證明顧遠歸在假裝,他不相信顧遠歸真的出了問題。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賀席不斷加重手上的動作。顧遠歸與他斗爭了這么多年,很多時候他都會惱怒與對方猶如野草一般堅韌的生命力,這樣的顧遠歸又怎么可能輕易的就放棄了呢?

    顧遠歸任由賀席在他身上施為,哪怕賀席故作假裝的想要強jian他,他也忍住了沒反抗。

    賀席終于安靜了下來,他假裝離開,顧遠歸沒有任何表示;他突然出現(xiàn),顧遠歸還是沒有任何波動;他再一次調(diào)出了這些天房間內(nèi)顧遠歸的一系列活動的監(jiān)控視頻……

    這次不用再看顧遠歸的表現(xiàn),賀席也終于相信顧遠歸的精神真的出了問題,那個曾經(jīng)鮮活的大男孩好像已經(jīng)連同那件囚禁他的屋子一起失去了往日的生機,正在慢慢腐朽。

    顧遠歸在心里笑了,真是不枉我當初一動不動的在床上硬挺了三天。

    賀席看完監(jiān)控回放就再一次重新暴躁了起來。

    顧遠歸淡定的看著賀席在他房間里發(fā)瘋摔東西,心想著,比起真?瘋了都安安靜靜的學(xué)生受,賀席才像是個瘋子,有躁狂癥的瘋子。

    賀席那天的情緒起伏就跟坐上了過山車,暴躁,突然的沉默,再抓狂,周而復(fù)始,生生不息。

    最終,賀席的表情定格在了逃避現(xiàn)實的微笑上,他對顧遠歸說:“你在騙我的,對不對?”

    顧遠歸終于有了不同的反應(yīng),他也笑了,卻更像是一個瘋子。

    賀席這才下定決心打電話讓自己的助理給顧遠歸安排了心理醫(yī)生,在助理聯(lián)系醫(yī)生的等待時間里,賀席則不忘死不悔改的威脅顧遠歸:“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坦白你是裝的,我不會懲罰你,但如果被醫(yī)生戳穿了你的謊言,我保證你會比我痛苦十倍!”

    顧遠歸笑的更扭曲了。

    賀席的潛意識里其實是知道顧遠歸大概是真的受不了瘋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認,他說:“哪怕你瘋了,你也別想離開我!”

    顧遠歸笑的更加燦爛,你放心,我暫時還很真沒想到辦法能離開你,所以我只是想折磨你。

    物理攻擊暫時走不通,就先采用精神攻擊吧,咱們一個個來,不著急,日子還長著呢,對吧?

    第6章 主世界(三)

    在心理醫(yī)生來之前,顧遠歸用了第二張卡——【暫時返程】卡。

    平行空間的時間被暫停,顧遠歸的意識重新回到了主世界的身體里,那是他入住表弟朋友家的第一個晚上,白天剛帶著懷孕的小三抓了ex和小四的jian。

    顧遠歸一直以來的性格都是個很傳統(tǒng)意義上的“好孩子”,連紅燈都沒闖過一次的那種。一生中唯一的叛逆大概就是為了賀席則對家里出柜,被怒急攻心的老父趕出家門,自此便再無聯(lián)系,生怕把家中的二老氣出個好歹。至今,顧遠歸也就只敢把每個月的工資按時劃到母親的卡上,通過表弟樂二曲線救國。

    這樣的顧遠歸,在最初被賀席則接二連三的出軌傷害到時,真的是沒想過他還有“報復(fù)”這個選項,一心只想著要很有骨氣的離開賀席則,再不給他二次傷害自己的機會。

    如今想來,當時的自己真是傻透了。被賀席則白女票七年,最后自己把自己凈身出戶、掃地出門?

    這么說也許很難聽,但這就是他和賀席則的現(xiàn)實。他拿賀席則當要過一生的家人,賀席則呢?出軌,出軌,出軌,甚至在金錢上從一開始就在防著他,猶如敵人。

    賀席則曾和他在國外的父母說過:“戲子無情,婊子無義,我不傻,爸媽,兩個男人連婚都結(jié)不成,我自然有我的底線?!?/br>
    那通電話是當著顧遠歸的面打的,顧遠歸以為賀席則這是不防著他,是為了安撫一直不看好他倆的父母而不得已撒的謊。如今想來,那何嘗不是賀席則在故意說給他聽的呢?賀席則打心里就覺得他和他在一起是有圖他的錢的成分在,他倆在一起的時候他不介意他予取予求,可日后一旦分開,就別想撈到一分好處了。

    仔細想想,顧遠歸除了住在賀家老宅,是對外公認的賀“少奶奶”以外,本質(zhì)上與那些被賀席則包養(yǎng)的小三小四小五又有什么區(qū)別?甚至他也許還不如那些人呢,最起碼他們“下崗”后還會得到“遣散費”,顧遠歸卻一無所有。

    顧遠歸不想要賀席則的錢,到現(xiàn)在了也不想。哪怕賀席則曾把他當做過不要錢的mb,他也是絕不會把自己放到那么low的位置上的。

    不過,他現(xiàn)在也不想讓賀席則擁有那些錢了!

    如何在主世界以一個大學(xué)教授的身份對抗掌握著賀氏集團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賀席則……這是一件需要長遠考慮的事情。

    顧遠歸不著急,他決定先在不同的任務(wù)世界武裝自己,等學(xué)夠了技巧,再來慢慢和賀席則算總賬。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隔壁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