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陣陣入夜來
“虞小姐言重了,這天命之女,我也覺得不是我,既然如此,虞小姐興沖沖的跳出來要去王城,又何必強求我與你一道去?今日我與虞小姐坦白說罷,虞小姐若是要去,我是絕不會去的。” 我們達不成共識,我從見到虞小憐的第一眼就覺得,她有心機有野心,和她一起去王城,用同樣的名義,實在是麻煩。 虞小憐還未開口,魏何晏皺起眉頭說道:“我不管虞小姐是不是天命之女,虞小姐若是愿意,大可自己去王城,但我的任務是將沈小姐毫發(fā)無損的帶到國師、帶到陛下面前,還望虞小姐不要與我為難?!?/br> 虞小憐眼底劃過一抹陰狠,欠了欠身和她父親一道離開了。 “你要是想做什么盡管去做,但你必須跟我去王城,不然你念念不忘的滿漢全席還有你爹爹的劍都要在我一直待著了?!蔽汉侮膛牧伺奈业募?,又好像怕極了意魚,連忙縱身離開。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進了房間剛要寬衣躺下,“叩叩”,敲門聲忽然響起。 “意魚?” 我疑惑,有點不敢去開門。 門外沒有動靜,我小心的挪過去蹲了下來,耳朵湊在門邊。 微弱的鈴聲響著。 是虞小憐。 我呼了口氣,站起來把門打開,虞小憐左右望了望踏進來,“我是來跟你商量事情的。” “你說。”我把門關上坐在桌旁。 “你不愿去王城,我卻不得不去王城,魏公子不讓是他的事,我有我的法子,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 虞小憐又看了一眼外面,接著說道,“你若是愿意,就由我替你去王城,為了以防萬一,你的丫頭進馬車伺候我,等到了王城,我再尋個名頭把她打發(fā)回來,你則想去哪便去哪,如何?” “魏何晏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蔽覒岩傻目粗菪z,總覺得她是挖了個坑等著我跳下去。 虞小憐抬手把額前的一縷碎發(fā)繞至耳后,單是這個動作,她做起來便風情萬種。 “怎么決定由你。” 我看著她,她也不虛,朝著我盈盈一笑,從窗子里吹進來的夜風吹動了她頭上的銀鈴,聲音格外清脆。 “好啊。”我允了她,倒不是說看不出她的為人,只是她想怎么做我實在好奇的緊,況且我若是不答應,難保她不會相出別的法子造成更大的麻煩。 應付這樣的女子,我自己應是夠了,所以不必怕她。 “那希望沈小姐說到做到?!?/br> “計劃呢?” “對于魏公子這等神人,什么計劃都沒用,所以沒有計劃。只要沈小姐與魏公子說好不允我去,出發(fā)前再想個辦法溜出來,我自會找機會。”虞小憐好像對魏何晏格外推崇,話里話外又信心十足,我沒什么理由不相信她。 同時我也很相信魏何晏,這種小把戲能讓虞小憐達成心愿絕無可能。 虞小憐心里也應該有數,不過是想賭一賭。 再者,前段時間吱吱就和我說了,他暗地里已經解決了好幾波殺手,這次總能套出背后主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