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愁多恨亦悠悠
我再也待不住了,徑直推門進(jìn)去,淺淺的笑道:“太后您老人家想喝我的血,到是想的好極了。如我這般的妙人兒,血定然也是一等的,只不過,太后您老人家怕是只能想想罷了?!?/br> 太后倚在美人榻上,瞪大了眼睛,指著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對?!蔽倚Σ[瞇的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在下不才,韶嬪是也。” “來……來……”太后一副要喊人的樣子,幸而被一旁眼疾手快的羅遇捂住了嘴。 “主子!不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何不看看韶嬪要干嘛?” 羅遇勸誡道,太后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示意羅遇放開她。 奇怪。 如果連這種事都要羅遇提點都話,她怎么和一斗? 我晃了晃頭,把這個想法甩出去,定神道:“羅醫(yī)正說的對,太后,我是來——” 我稍頓,等太后臉色愈發(fā)差了之后才接著道:“我啊,以神的名義,來說說你的罪孽。” “神?”太后嗤笑一聲,“韶嬪,你在與哀家開玩笑嗎?哀家有何罪孽?嗯?” 冷靜下來之后的太后還是像那么一回事的。 “其一,為人母而不剛。生而不養(yǎng)。”我自顧自的伸出了一個手指頭,“太后,這就不需我細(xì)說了吧?” 若養(yǎng)了,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罷。 “其二,利用權(quán)勢,尋找心儀的宮女,囚禁在長壽宮,為了不留放血痕跡,用利器刺其陰門,定期放血,一邊給其補血,供你解饞。” “其三……” “閉嘴!”太后目眥欲裂,“你知道什么?!你這個賤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個不孝子安排過來的!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一下子就失控了,太不對勁。 不過,還不夠。 “再讓我猜猜看,太后,您老人家,是不是姓梅?” 太后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連連冷笑:“哀家姓梅,天下皆知!用不著你這小賤蹄子在這裝神弄鬼!” “哦?是么?”我忽略掉那些粗俗的字眼,愈發(fā)溫柔,“那再讓我猜猜看,太后您是不是還有一個姓梅的侄女,送進(jìn)宮來了,前些日子,還斃了呢,好像是叫——梅妃吧?對了,我今日瞧見了,嘖嘖嘖,死的可真慘啊——” 太后的眸子驟然收縮,一下子就想從美人榻上下來,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你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什么?蘿兒,我的蘿兒不是我殺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從太平殿回去之后,我便查了梅妃的身份,知道了其名,也在機緣巧合之下,曉得了太后姓梅,想來也是有關(guān)系的,沒曾想,就這么說一說,太后便有這么過激的反應(yīng)。 按她所說,梅妃,也就是梅蘿,果然死在她的手里。 今日的太后實在是奇怪,這么簡單便被我詐出來了么? 原本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現(xiàn)在,不該知道的,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心里的那股子不對勁越發(fā)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