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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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灝訝然,怎么會在這里碰上太子? 驚訝過后,他迅速冷靜下來。 算算日子,太子正巧是這段日子回京,從蜀地回來,一般都是從另一條道路,而不是這條明顯繞遠路的路。 難道太子有意推遲回京的時間? 不容多想,沈灝帶禾生下車,一同覲見太子。 太子比沈灝大三歲,身量高大,穿常服,束發(fā)戴冠,五官平庸。 同沈灝的相貌不同,太子眼睛有點小,嘴巴厚,鼻子雖挺卻有點大,屬于那種丟在人群里,一眼就找不出來的。 說起話來,沒什么力氣,語氣弱弱的??雌饋硐駛€老好人。 尋常問了些話,指著禾生夸了幾句,賞了顆夜明珠和一對青玉香瓜簪,算是見面禮。 禾生站在一旁,不敢隨便說話。 光聽著他們兄弟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問候,說著官場政事,實在無聊。 禾生借著余光,觀察帳篷內(nèi)的擺設(shè)。 看啊看地,注意力又回到初次見面的太子身上。 她發(fā)現(xiàn),每次太子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總像是擠出來的,眸子里藏著一股憂傷。 剛開始以為是錯覺,后來太子邀他們一同并行,幾次接觸下來,她越發(fā)覺得,太子好像每天都擺著一張不開心的臉。 太子身后的小隨從倒是平易近人得很,膽子也大。每次遇到冷場時,他就會腆著臉說出圓場。 也是機靈,每次說的話恰到好處,討喜得很。 換做別人家的隨從,可不敢這么放肆,太子像是有意慣著他,談話時,會時不時回頭問他。 這樣的待遇,裴良看了羨慕。 隨從姓陳,太子賜名陳安。禾生發(fā)現(xiàn),只要有陳安在的場合,太子會笑得格外開心。 那笑容與先前的不同,不是硬生生擠出來的,而是發(fā)自肺腑的。 禾生覺得奇怪,直到有一天夜晚,她碰見太子和陳安在月下散步。 那感覺怎么說呢,有點像她和王爺平時散步的樣子? 回去后就把事情跟沈灝說了,沈灝倒沒有放在心上,揀一顆黃桃,拿小刀削皮。 禾生想起什么,問:“王爺,你以前不能碰女人時,難道沒有想過換種方式嗎?” 沈灝削好皮,切成一塊塊,往她嘴里喂:“什么方式?” 禾生眨眨眼,“女人不能碰,可以試試男人啊?!?/br> 沈灝一僵,咬牙切齒吐出一句:“我不好那口?!?/br> 禾生聳聳肩,心想也是,要是王爺有斷袖,說不定就輪不到她了。 話題又轉(zhuǎn)到太子身上,“那太子呢,太子有斷袖之癖嗎?” 沈灝搖頭,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他們這些兄弟里,在男女歡愛之事上,太子是最早被啟蒙的。不到十三歲,太子已經(jīng)娶了兩個良娣,并且十六歲時就已得了長子。 十七歲娶太子妃寧氏,二十五歲寧氏早逝,二十七歲,太子續(xù)娶王氏為太子妃。 王氏貌美有賢名,兩人恩愛一直為外人所贊。 縱觀太子的情史,怎么可能會是個斷袖呢? 禾生點點頭,而后道:“可我還是覺得,太子看陳安的眼神,怪怪的?!?/br> 沈灝為她擦嘴,將她抱上床,壓了上去。 “八卦,不許再提太子了。方才你竟然提議讓我去愛男人,簡直傷透我的心?!?/br> 他說話的語氣認真嚴肅,仔細看,眸子里好像還真有點憂傷。 禾生拉他領(lǐng)子,趕緊柔聲哄:“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忘了那些話?!?/br> 沈灝勾起她的下巴,笑得曖昧:“要用身子來補償才行。” 禾生輕捶他,臉上飛上紅云,“壞人?!?/br> 一夜搓粉團朱,攜云挈雨。 回了城,太子與沈灝分道揚鑣,一個回皇宮,一個回平陵王府。 回府稍作歇息,沈灝帶禾生回娘家。 姚家得了禾生要回門省親的消息,早已做好準備。 新婦回門第一天,要和新郎一起過火盆。 禾生提裙,準備跨過去,還未反應(yīng)過來,已被沈灝攔腰抱起。 “我怕火星子濺著你。” 說罷,也不管大門口眾人的詫異眼神,抱著她跨了過去。 姚爹姚娘互看一眼,這女婿好,會疼人。 吃了茶,沈灝問起姚晏的學業(yè)。 因為之前圣人的旨意,姚晏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姐夫。 又或者說,之前死了的那個姐夫他也不喜歡。jiejie嫁了,他的心里空落落的。 雖然這樣,但面上不敢表現(xiàn)出來。 他有點怕沈灝。 沈灝細細問了幾句,姚晏倒是對答如流。 沈灝滿意地點點頭,又跟姚晏道:“有一年我曾參與秋考的試題出卷,你揀了個時間,過幾日到我府上來,我親自為你補補功課?!?/br> 這個小舅子,雖然年紀小,但是頭腦聰明,思路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是個當官的好料子。 他又問姚晏:“以后入朝為官,想往哪方面發(fā)展?吏部,兵部?” 姚晏搖頭,語氣嚴肅:“我想入內(nèi)閣,做個流芳百世的名相?!?/br> 志向倒是遠大。沈灝沉默片刻,并未發(fā)表意見,只說了句:“上進。” 沈灝轉(zhuǎn)身的瞬間,姚爹一巴掌拍在姚晏后腦勺,低聲道:“瞎說什么大話,王爺答話,你好好說話!” 姚晏不服氣,回頭一句:“我說的是實話!” 沈灝注意到身后的動靜,轉(zhuǎn)身一看,見姚爹在訓姚晏,笑:“岳丈,小舅子有胸懷是好事,我很欣賞?!?/br> 姚晏得意一笑,看了看姚爹。 姚爹嘖嘖兩句。 屋里,姚娘拉著禾生說話,問:“出去大半月,算算日子,你該來葵水了。” 禾生點頭,“確實該到日子了?!?/br> 姚娘細心交待:“這幾天不要吃辣的不要吃寒的,多蓋點被遮肚子,我不在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br> 禾生笑:“阿娘,這些王爺已經(jīng)同我說過一遍了,以前我落水沾了寒氣,他特意請了宮里太醫(yī)為我調(diào)養(yǎng),每個月的葵水來之前,他都不準我吃辣的吃寒的,可難熬了?!?/br> 姚娘感嘆:“他是為你好,就你嘴饞,天天無辣不歡?!?/br> 禾生吐吐舌,往她懷里鉆。 姚娘輕拍著她的后背,道:“倒是沒嫁錯人?!?/br> 禾生點點頭,一想起他,心里就甜滋滋的。 姚娘想起姚晏的事情,同禾生說了一遍。 禾生一聽,慌大于驚。 “她找小晏作甚?”東陽郡主,光這四個字念出來,就讓人煩心。 姚娘也是覺得奇怪,搖頭:“不知道啊,天天上門纏,小晏不見她,她就不肯罷休。見了面,盡干些奇怪的事,好一陣歹一陣的,這不,前兩天還攜了琴,說要彈曲子?!?/br> 姚娘想起那日情景,不是她對東陽有偏見,從未聽過那么難聽的曲音,竟然還一連彈了好幾曲。 簡直一言難盡。 禾生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問:“那小晏怎么說?” “小晏沒說什么,許是怕給你惹麻煩,一直都忍著?!币δ餇科鹚氖?,道:“他就要考試了,東陽郡主天天這么來,著實不是個好事,看能不能想個法子,既不得罪她,又能讓她不要再來了。”實在是,怕了她啊。 禾生點點頭,自然是要想個法子的。 她對東陽郡主的印象不太好,這樣刁蠻的人,纏上了她家里人,萬一不講理,哪天傷了姚晏怎么辦? 她只有這一個弟弟,得好好愛護。 回門三天,倒是沒見東陽上門來,許是沈灝在,她不敢過來。 晚上同沈灝說姚晏的事,沈灝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道:“有個事,一直未跟你說,今日既然說到了東陽,我就一并告訴你。” 禾生服侍他更衣躺下,“什么事?” “小舅子,和六皇弟少年時,長得很是相像?!?/br> 禾生皺眉,在腦海里仔細將沈闊的相貌和姚晏的相貌相比較,好像是有那么點像。 嘟囔一句:“我弟是我爹娘親生的,同圣人可沒有什么干系?!?/br> 沈灝拉開錦被,在枕邊拍了拍,示意她躺過來?!靶∩倒?。許是東陽看你弟長得同六皇弟像,所以才天天往姚府跑的?!?/br> 禾生不太高興,“難不成她想賴我弟么,我弟過了年,才十四歲,還沒到娶親的年紀呢?!?/br> 沈灝逗她:“太子十三歲就娶了兩個良娣?!?/br> 禾生撐起手,“那是你們皇家,需要開枝散葉,所以娶得早。我們小晏,還是個小孩呢?!?/br> 沈灝一雙手撫上她的臉,“不小了,今日我問他有何志向,他說他要做個丞相?!?/br> 禾生沒說話了,過會道:“不管怎樣,東陽郡主天天這么跑,也不是個事。”她翻個身,往沈灝胸前蹭,“夫君,你想想辦法,好不好?” 她撒起嬌來,聽得人酥酥麻麻。沈灝一把撈起她的身子,讓她坐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