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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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姨娘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樣受了春淺的禮,低低地謝過林嬌娘。 臨走之前,她對著林嬌娘,囁嚅再三,總算是說出一句話來:“大夫人她,縣君小心。” 林嬌娘想,難道,周大夫人還有什么別的手段沒有用出來不成? 云姨娘來訪的消息傳給周瑾,周瑾很是不快地捏緊了拳頭。周大夫人……原本想著重活一世總要做些善事心慈手軟了一點,現(xiàn)在看起來,對方根本就不準(zhǔn)備領(lǐng)情。 嘖,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似乎也確實沒有留手的必要了。 只是可惜原身太過無能,自己這些日子手下能用的人也不算太多,便宜周大夫人了。 于是,再過幾天,城里就傳來消息,周芳的夫君在騎馬的時候,馬將他從背上摔了下來,他摔斷了腿。 作為一個武將,摔斷了腿幾乎就是要與戰(zhàn)場告別的意思。 接到消息的周大夫人,捂著胸口坐在椅子上,為自己的女兒悲痛莫名。 不多時,周芳就哭著上門來了。她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婦人,已經(jīng)有了兩個孩子,但是時光卻很是優(yōu)待她,在邊城這地方,她看上去比同齡的人年輕許多。 一身藍色衣裳,讓她既有婦人的雍容,又帶了幾分少女的脫俗。 “娘!”她對著周大夫人哭訴起來,“如今,我可怎么辦!” 周大夫人早已得了消息,聞言卻只能淚流滿面,抱著周芳一同哭:“我苦命的女兒啊……” 母女二人哭過,丫鬟們連聲勸撫,又打了水過來洗漱之后,方才能說上兩句話。 周芳說起夫婿如今的情況,未語又要淚流:“已經(jīng)請了大夫來看過,說夫君摔下馬之后,又被馬踩了一腳,腳上只怕是好不了了?!?/br> “你爹在京城里也許多有名醫(yī),我且寫了信去,讓他尋訪一番。”周大夫人這樣說了,忍不住問:“芳兒,女婿也是多年馬上好手,怎么就摔了馬?這其中,可有什么……” 周芳也是細細思索過,聞言紅了眼圈,道:“夫君出事之后,我卻是細細探尋過。當(dāng)日是外頭馬販子販了馬過來,言道有一匹烈馬,是草原上那些部落人送過來的,卻不曾降服,如今若是誰能降服了,他方才敢賣?!?/br> “夫君當(dāng)時就興起,想要試一試,那馬販子攔了又攔,說那馬性子暴烈,已經(jīng)是摔了好幾個馴馬的。奈何夫君……后來那馬果然暴起,夫君方才摔了?!?/br> 越是說著,周芳忍不住取了帕子在眼睛邊上輕按,道:“夫君向來都是這樣的性子,我當(dāng)年也怕夫君因此惹禍。如今果然是惹禍上身了?!?/br> 說著,又痛哭起來。 周大夫人陪著哭了一陣,說起那馬販子,周芳卻只能搖頭,道:“那販子昔年多有合作,沒來由故意要惹夫君。況且,那販子業(yè)已上門請罪,將那惹事的馬送了過來,說是任由夫君發(fā)落,我也不好太過苛責(zé)?!?/br> 周大夫人卻是生氣,點著她的額頭,道:“你這般心慈手軟,如何能做好一家主母。那販子一匹馬就輕輕巧巧將事情揭過了?那當(dāng)時邊上的人,難道又純?nèi)粺o辜?” 周芳不肯接話,周大夫人問得急了,就捂臉痛哭,周大夫人鬧得心煩,替她包了些貴重藥材,又送了個擅照顧人的婆子一同過去,自己坐在屋里想著周芳家里這件事,卻是始終覺得事情斷然沒有這么巧的。 怎么偏偏就是周芳的夫婿呢? 叫了人去將那馬販子拿過來問一問,不料去拿人的下人卻正好遇到那販子與軍中之人一同飲酒,雙方鬧將起來,周大夫人派出去的人被打得奄奄一息被丟了回來。軍中更有消息傳出來,說周家的人囂張跋扈,連軍務(wù)都敢插手,軍中大怒。 不過幾日,周蘭聽得消息,一下子就著急了,急急地回來找周大夫人,淚流滿面道:“娘,您只顧著疼meimei,卻不將我放在心上了嗎?先前夫婿為了替您找個由頭發(fā)落二房的瑾哥兒,如今已經(jīng)是被發(fā)落到閑職上去了。如今您又為了meimei家的事強出頭,惹得夫婿也被連累,如今每日被人指指點點,日子忒地難熬。” 對著周大夫人,她已經(jīng)是滿腹怨恨,卻不敢輕易表現(xiàn),只是捂住臉哭個不停:“難道,您非要逼得夫婿也斷了前程不成?” 周大夫人看著女兒不滿的臉,心中一片荒蕪。 自己做錯了嗎? 周蘭對著周大夫人表達了怒氣,方才回去?;厝サ穆飞?,往城里新開的點心鋪子上走了一圈,準(zhǔn)備帶些甜軟點心回去給自家孩子吃。 轎子停在路邊,丫鬟去買點心的時候,外邊卻有人邊走邊聊,說著的就是周家的事。 “你是說,那周家大房的夫人為了壞二房的名聲,連自家女婿都要搭上?怎么會!” “我說你別不相信啊,那周家大房的兩個女婿,如今可都倒霉了。大姑娘的夫婿被撤職,二姑娘的夫婿如今可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也不能說明,是為了壞二房的名聲啊……” “你還真是看不穿。那周家二房的兒子,以前嘛不像樣,如今在城里頭的名聲可是一等一的好。若是等他守孝完了,不說看縣君的面子,就只看周家老二生前的面子,也能謀個好位置。如今周家大房鬧了這一出,軍中的關(guān)系可就都壞了,過些時日再鬧一出,壞了文官那邊的名聲……” “你這話還是牽強了些,那大夫人也不是那等人,怎么會做這種事。再說了,明明就是自己的子侄,鬧成這樣,也不怕將來沒人奉養(yǎng)。” “嘿,你還真說中了,大房可不就是沒人奉養(yǎng)的……” 兩人說著話遠去,周蘭坐在轎子里,聽得渾身顫抖,她卻不知道,原來外頭居然是這樣看周家上下的。而且,母親的名聲…… 她緊緊地捏住了帕子,等丫鬟一回來,就急急地往府里頭趕。 她的夫婿正坐在房里長吁短嘆,見了她進來,臉上還來不及露出笑臉,就聽見她一聲哭喊,叫一聲夫婿,眼淚都落了下來。 五大三粗的男人急得滿臉慌張,連帕子都來不及取,就用手去擦她的眼淚,一疊聲地問著怎么了。 周蘭被自家夫婿抱著,只覺得一陣委屈,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哭過之后,方才將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自家夫婿,淚盈于睫地問:“這件事,如今可怎么辦?” 第55章 自將事情吩咐下去之后,周瑾就再沒關(guān)心過周家的事情,直到以前的狐朋狗友過來,幸災(zāi)樂禍說起周家發(fā)生的事。 周蘭與周大夫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母女二人竟然似賭氣一般,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這些日子以來,周大夫人日日向周蘭家中送東西,卻每日都沒得到什么好臉色,城里面真是看笑話都看夠了。 周瑾原身的這個朋友在周瑾看來,其實也是頗有幾分可為之處的,奈何家道中落,不得不收起了以前富家子弟的那副做派,權(quán)且當(dāng)個浪蕩模樣混吃混喝罷了。也是如此,才與周瑾多有交集。 “如今他們見你家中沒了大人,又想著你的家財日后說不得是在誰手里面,自然不愿與你多往來。”那人,名為林繼陽的笑著說,“我倒是覺得,你似大有不同,說不定事情如何?!?/br> “故而你來投奔我了?”周瑾含笑說著,抬眼輕挑眉頭,看入那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