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就是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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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消息?”郭海粟瞬間戒備起來,她挺直腰板看著高智雅,見她臉上所帶著的揶揄,“jiejie還要騙我嗎?”高智雅看見郭海粟一副想要瞞著的模樣,輕輕一笑,“jiejie不是已經(jīng)找到了適合的匹配源么?所以我提前過來祝福,jiejie怕是好事將近了。” 郭海粟眼中一沉,盯著高智雅,良久之后,開口說道:“這還是沒有定下來的事,難不成你從哪里得到了一些格外的消息。” “我能得到一些什么消息?”高智雅搖了搖頭,但那態(tài)度完全是等著郭海粟來求著問她,郭海粟倒也沒有說話,向床被一靠,慢悠悠地將放在一旁的雜志拿起,順手翻到關(guān)于沈祁暢的采訪,還有滋有味的看了起來。 高智雅見郭海粟不接茬,瞬間有些焦躁繞著她走了一圈后,站定腳步嘴角上揚(yáng),笑得甜美,“俗話說好事成雙,jiejie這有喜事,祁暢那邊也有喜事,你說這是不是正巧?要我說呀,就是有緣?!?/br> “他有什么喜事?”郭海粟耳邊捕捉到沈祁暢的名字,瞬間抬起頭來,眼神似箭一樣的射向高智雅,她一直知道的高智雅喜歡沈祁暢,如若沈祁暢沒有出大事,她一定不屑于來自己這里,按理來說,雖然她們之間還有過年少的情誼,但現(xiàn)在也不過是情敵罷了,誰也讓不了誰,誰也不比誰干凈。 雖然郭海素從來沒有把高智雅放在眼里,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戲。高智雅本身打算賣個(gè)關(guān)子,但看見被賣關(guān)子的人并不全權(quán)接受,只能無奈地撇了撇嘴,輕聲的說道:“你知道嗎?這沈家的主母馬上就要換人做了,以前我曾經(jīng)嫉妒過你,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和我一樣,只不過是被拋棄的人而已?!?/br> “你什么意思?”郭海粟看著高智雅,藏在被子中的手握成了拳頭,她什么都不緊張,但唯獨(dú)緊張沈祁暢,世上最殘忍的事情莫過于希望就在眼前一步之遙的地方,卻突然幻滅了,“我不信你?!惫K趽u了搖頭嗤笑一聲,“我怎么知道你來,所謂的目的是什么?” “高智雅你我之間就不必這樣拐彎抹角了,你心中在想什么我最明白或者說,你所謂的那個(gè)人是葉蕓惜嗎?”“你知道她?”高智雅聽見郭海粟說起,眉頭一挑,眼中倒是真真切切冒出了驚訝,“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她依靠在墻邊,雙手環(huán)胸。 “既然知道,那么我就不得不佩服了,我的印象中粟粟jiejie您可一直都在這么的高雅,現(xiàn)在還是這般的善良,要不然又怎能犧牲自己成全了別人的愛情,我想大概你永遠(yuǎn)都不會(huì)后悔的?!?/br> 高智雅站起身,扭過頭便開門向外走去,卻在臨出門時(shí),聽見身后傳來一聲低啞而帶著戾氣的聲音:“站?。 彼従彽纳蠐P(yáng)嘴角,扭過頭瞬間收回了臉上的表情,眼中帶著幾分奚落,“粟粟姐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嗎?” “到底出了什么事?”郭海粟看著高智雅一字一頓的說道:“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彼龤庀O度不穩(wěn),但是卻又不依不饒地盯著高智雅,眼中冒著絲絲的恨意。 “也沒有什么。”高智雅漫不經(jīng)心的攏了攏自己的頭發(fā),“葉蕓惜懷孕了?!币痪湓捜缤@雷一般劈在郭海粟的頭上,一瞬間耳邊嗡鳴聲響起,甚至讓她反應(yīng)不過來,高智雅接下來再說話她一句也沒聽到,只瞧見嘴在一張一合。 “懷孕了……”忍不住最終喃喃自語,直到手鉆心般的疼痛,郭海粟低下頭,才發(fā)現(xiàn)她將一直修剪精致的指甲折斷在了掌心中?!八谒诮悴恢溃俊备咧茄趴粗K?,故作驚訝,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哦也是,想來郭大哥也不會(huì)和粟粟姐說的,畢竟粟粟姐你身子弱……” “你聽誰說的?”郭海粟盯著高智雅,啞著嗓子問道?!霸撝赖娜硕贾懒?,不該知道的人……”高智雅看著郭海粟嗤笑一聲說道:“永遠(yuǎn)都不會(huì)知道,本來這件事不應(yīng)該從我嘴中說起,只是想起之前粟粟姐多加照顧,怎么也應(yīng)該讓jiejie做個(gè)明白鬼,不是嗎?” 郭海粟一動(dòng)不動(dòng),只是眼睛陰沉沉的盯著高智雅,陰冷之感像是將對方包裹其中,順著高智雅的眼睛,慢慢地攀爬而下,高智雅被她的眼神嚇得心中一驚,但面上卻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笑嘻嘻的說道:“今日的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至于其他的就與我無關(guān)?!?/br> “當(dāng)然了?!备咧茄趴粗K谡f道:“也不是我主動(dòng)告訴粟粟姐的,是粟粟姐萬般要求,所以我才說出來。”“你說的對。”郭海粟看著高智雅緩緩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見高智雅扭身離開,這才猛地?fù)]手將擺在床頭溢著花香的花瓶猛的揮到地上。 聲音之響引得隔壁的七伯嚇了一跳,連忙沖到房間里,見自家小姐附在床邊上,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模樣嚇壞了。撲上前去摁住緊急鈴,見醫(yī)生到達(dá)之后,才手忙腳亂地給自家少爺去了電話。 郭旭今日一大早便來了公司,想著趕快處理完今日的事情陪著郭海粟,他不知怎么今天一大早起床,這眼皮便不停的跳,加上連續(xù)幾日的酗酒失眠,神經(jīng)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所以面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疲憊,火氣更是大的在公司中,誰遇見他都得繞著走,連秘書都收其鋒芒,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只怕自哪兒做的不對,惹的這不順意的年輕總裁向他發(fā)起怒火。郭旭接到電話時(shí)心都差點(diǎn)從嗓子眼蹦出來,但下一秒又是塵埃落定般的輕松感,像是在等待一件事情神情緊繃的厲害,終于這事情來了,反而讓人松下神經(jīng)。 顧不得別的,連忙開車趕到醫(yī)院,郭旭的眉頭蹙的極緊,剛出電梯便迎上正在等著的七伯,七伯走上前來,壓低著聲音說道:“小姐剛剛睡下?!薄俺隽耸裁词??”郭旭情緒不大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