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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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季千夏的一筆字一亮出來就引來一陣驚嘆。 “哇,這是什么字體啊,好好看!” “我也要簽名,我也要!” …… 嚴小樂看著李耀祖站在一邊想過去又覺得沒面子的樣子,索性拉拉他衣袖,“我也想合照簽名誒,我們一起去吧!” “哼!幼稚!”李耀祖雖然這么說,卻沒有掙脫他的手。 兩個小年輕手牽手到季千夏面前的時候,季千夏還愣了下,不過也只是一小會,拍完照簽名的時候,她貼心的加了一句“祝你們幸福。” 娛樂圈里這種情況并不少見,對季千夏而言,每個人都有自由選擇自己愛人的權(quán)利,不管那人是男是女。但對于整個社會而言這還是少數(shù)的不能走在陽光下的群體。季千夏幾乎已經(jīng)腦補出了這兩個小帥哥走到如今的辛酸史,一定很不容易! 所以季千夏還附贈了一個充滿鼓勵性質(zhì)的笑容。 嚴小樂和李耀祖呆了呆,神同步的低頭看了看拿到手的簽名,然后面面相覷。 “他們是一對?”邊上有妹子小聲問道。 “都手牽手了,應該是吧。” “秀恩愛,死得快!” …… 嚴小樂和李耀祖兩人觸電般的掙脫彼此的手,然后頂著一屋子人的目光落荒而逃。 嚴小樂:淚目,居然在這么多妹子面前被誤認是gay! 李耀祖:季千夏你不僅唱歌不好,眼神也不好!小爺我黑你一輩子! 我們的女主人公并不知道自己無端躺槍了,她也無暇顧及其他——一打開微博看到關(guān)于自己鋪天蓋地的□□,現(xiàn)實生活中卻還有人堅定的跟你說“我們一直支持你”,結(jié)束這個小型的粉絲見面會后,季千夏有種心安的感覺。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而且公布戀情之后大家的專注點都被轉(zhuǎn)移,網(wǎng)上確實也沒有大范圍傳出她是燕清學生的消息。季千夏著實松了口氣——就是不知道這口氣能松多久。 蔣欣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燕清計算機系的同學打算使用些“非正常手段”了,希望能產(chǎn)生效果吧。 見到盛宴的時候他有些憔悴,這兩天關(guān)于他們戀情的□□基本上都在季千夏身上,對他卻無人指摘,但他受到的打擊顯然更大。 “輿論的難以控制性我終于明白了,就算我掌握了那么多資源,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nèi)讓你的名譽恢復如初。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盛宴疲憊的松了松領(lǐng)帶,語帶歉意。 季千夏不甚在意的搖搖頭,伸手握住他的,“我們一起走?!?/br> 吃飯的地方是在山頂?shù)囊粋€露天餐廳里,老板是法國人,金發(fā)綠眸,英俊非常,也熱情非常。 季千夏一進門就收到了一朵盛開的紅玫瑰,要不是盛宴攔著,那個老板兼主廚甚至都想獻上一個吻手禮。 “濫情的法國人!”但就算這樣,我們的男主角還是分外不爽,“他搶了我成為第一個送你紅玫瑰的人的機會!” 大概是周圍都是異國人,耳邊都是外語的緣故,或者是受盛宴影響,季千夏說話不由帶著點外國腔,“噢,得了吧。我們在一起快一個月了,有那么多機會讓你成為第一個送我紅玫瑰的人,結(jié)果呢?”說著,愛惜的將那朵紅玫瑰插到桌子中央那個細口長頸的花瓶里。 “……”盛宴無言以對,只得低頭看菜單。 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女友出塵脫俗,應該不會喜歡這么浮夸的示愛風格,但今天看她那么喜愛那朵玫瑰的樣子,盛宴后悔的都想揍之前的自己一頓了! 再出塵脫俗都是女人,哪有女人不喜歡紅玫瑰的呢! 自己真是圖樣圖森破! 香煎鵝肝配上口感醇厚的法國進口紅酒,即便是季千夏這種不重口腹之欲的人,也有些欲罷不能。 迷人的主廚兼老板大概察覺了盛宴的不快,拿起一邊的小提琴給他們這桌額外贈送了一首舒伯特的《小夜曲》。 “真是個令人難忘的夜晚。”季千夏舉著酒杯,有些微醺,臉上笑意盈盈。 “你是特指那個法國男人么!”盛宴很警惕。 “……也許?”季千夏的笑容在夜色里顯得有些惡劣。 “你是故意的?!笔⒀绨逯樋?,唇角抿得緊緊的。 “是的?!奔厩慕K于承認了,然后給了盛總會心一擊,“誰讓他是第一個送我紅玫瑰的男人呢。” “呵呵?!?/br> 然后,回到家的季千夏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了鋪滿整個視野的滿地的紅玫瑰。 而此時此刻的微博上,季千夏的黑子們還在不知疲憊的進行人參公雞。 玉樹臨風唐大虎:“愛慕虛榮的女人!還名校高材生?季千夏。” 草莓的星星海:“欺負我們顏尋拿到的《離人賦》的角色給我吐出來!” 踮腳吻你v:“如今的娛樂圈啊,真是找不出一個身家清白的人了!” 浮生若夢:“季千夏你是想學我們靈犀嫁入豪門么?可惜盛宴只是玩玩你,不像我們靈犀,已經(jīng)訂婚了。人家這樣的才是真愛,懂?” …… 漸漸的,卻有一股不一樣的言論冒了出來,被人逐步轉(zhuǎn)發(fā),出現(xiàn)在越來越多的人面前,最后以一股狂風暴雨的姿態(tài)席卷了國內(nèi)大大小小各路媒體。 源頭卻是一篇轉(zhuǎn)自外媒的報道。 紐約長島漢普頓,位于南安普敦鎮(zhèn)的草甸路上,一幢占地四英畝的海濱別墅內(nèi)燈火通明。這是北美著名的房地產(chǎn)大亨卡爾文羅森舉辦的慈善晚宴,邀請了眾多富豪名流以及媒體從業(yè)人員。 “噢,明,我的老伙計,算算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可憐的卡爾文就這么不值得你擠出一點時間來看看么?”卡爾文羅森夸張的迎向從門口剛進來的一男一女。 “讓我想想,上次是誰拒絕了我一起出海垂釣的邀請轉(zhuǎn)而……”盛茂明笑得意味深長。 “歐,明!小聲點,這種事我們放在私下談比較好。嗨,桐,你身體好一點了么?” “當然,不然你也不可能在這看見我們不是么?”安梓桐穿著一身優(yōu)雅的藍灰色長裙,笑容婉約。 “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秀恩愛好么!我的心靈已經(jīng)破碎不堪了!”卡爾文羅森痛苦道。 “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笔⒚髋d致很好的押了一口酒,“所以這樣的惺惺作態(tài)不會引來任何同情,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br> “噢,抱歉,我習慣了。”卡爾文羅森聳聳肩。 杰西卡泰勒是《新媒體郵報》的記者,應邀出席今晚這場慈善晚宴的她穿著一身復古的黑裙,吸引了在場眾多紳士的眼光。但她卻好像沒看到一般,和她的同行《紐約時報》的艾瑪說著什么。 “哦看!那是盛世的茂明盛和他的夫人梓桐安,中國人真奇怪不是么,嫁人都不改夫姓。”艾瑪小聲道。 “是他們……我最近關(guān)注了一下他們的兒子宴盛在中國的情況,聽說他在跟一個中國籍籍無名的小明星談戀愛。不行……我必須得去問一下他們夫妻的想法。中國人,一向很保守,他們肯定不同意?!苯芪骺ㄒТ降?。 “得了吧我的小杰西,你難道還在為高中時宴拒絕你的求愛而耿耿于懷么?他就是個書呆子!今晚的紳士那么多,眼光放長遠一點?!卑斷托?。 “你不懂!”杰西卡惱怒的低聲吼了一句,舉著酒杯朝那對顯得異常年輕恩愛的夫妻走去。 “晚上好夫人、先生,先允許我介紹一下自己,我是《新媒體郵報》的記者杰西卡泰勒,如果你們恰好還記得,那我有另一個身份——我和你們的兒子宴是高中的校友?!苯芪骺⊕熘〉胶锰幍男θ莶患辈痪彽恼f道。 “杰西卡晚上好。難怪你看起來那么眼熟?!睂τ谂裕⒚饕幌蚴潜虮蛴卸Y的微笑,然后任由自己的夫人和她們溝通的。而安梓桐的笑容并不熱絡(luò),因為她確信高中時代,他的兒子從沒提起過一個異性的名字更不要說領(lǐng)一個女孩回家了,所以她說謊了,她們并沒有見過面。 “聽說宴戀愛了,原諒我的好奇心,我一直想知道是怎樣的一個女孩能征服一個書呆子的心。”杰西卡調(diào)皮的眨眨眼。 “當然是一個出色的女孩?!卑茶魍┬闹幸贿?,美國人永遠那么直來直去,“或許你的好奇心不會維持太久,圣誕節(jié)的時候我們準備邀請那個女孩過來和我們一起過節(jié)。” 杰西卡的臉皮猛的抽搐了一下,“這么說你們同意了?那個沒有一點名氣的小明星?”她的聲音尖利,但在看到夫妻兩人臉上相同的不贊同時,她立刻冷靜了下來,“抱歉,雖然有些失禮,但我一直以為,你們心目中未來盛世掌門人的妻子的身份,應該更門當戶對一點。” “事實上我們并不在意這個。只要宴喜歡就好。要知道那次他回美國來看我,還沒跟那個姑娘表白就迫不及待的將她的照片拿給我們看。相信我他的眼光一直很高,這導致了他25歲了甚至還沒談過一場戀愛,但那天他眼睛里的火熱戀慕那么深刻真實,這讓我相信對方是個好女孩。這就足夠了?!卑茶魍┏糇〉慕芪骺ㄐα诵Γ拔覀兿仁懔??!?/br> “開明的家族不是么?”艾瑪笑意盈盈的走過來,“我想這個新聞你是不會有心情報道的,那就便宜我了,謝謝你杰西卡?!?/br> ☆、第28章 幕后黑手 “《紐約時報》刊登,盛宴之母安梓桐女士承認季千夏作為其子女友的身份,并邀請她到美國一起過圣誕節(jié)。坦言是盛宴初次戀愛先追求的季千夏,并夸獎對方是個好女孩?!?/br> 這條微博最先出現(xiàn)的時候廣大網(wǎng)友是不相信的,不但嘲諷季千夏一方的人為偶像洗地,更是狠狠嘲笑了只有臉能看還一心做豪門夢的季千夏。還暢想了一番這條新聞被遠在大洋彼岸的盛氏夫妻看到會是怎樣的大發(fā)雷霆。 在他們眼中,即便盛宴的確有些能力,也還只是必須得聽父母話才能保證繼承權(quán)的“太子”而已。 “但他們怎么不想想,你是澄天的藝人,更是我江瀚渝的手下,我會用這么假的假消息來洗地?!”江瀚渝很激動,“這次是你太沖動,也怪我考慮不周,那張照片發(fā)早了?!?/br> 公布戀情后引發(fā)的反彈是巨大的,季千夏本就根基不穩(wěn),一路又頗有爭議。和盛宴的戀情就像□□,引燃了眾人心中對于狗血低俗戲碼的期待。整容說、包養(yǎng)說又死灰復燃,所以讓盛宴和江瀚渝很是惱火。 “那盛宴那天叫你來一起合照,你為什么不阻止呢?”季千夏一直很好奇這一點,按照他們的計劃,公布她和盛宴的戀情應該是循序漸進、十分溫和的,而不是像她做的那樣,簡單粗暴。 “夜長夢多,至少盛總正牌女友的名號已經(jīng)烙在你身上了?!苯逭f,“反正那些□□我有辦法搞定,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而已?!?/br> “江總監(jiān),我有時候真的為盛宴感到不值。他把你當朋友當值的信賴的伙伴,而你卻從來沒有試圖去真正了解他?!奔厩目粗?,漆黑的眼眸辨不清神色。 “……也許吧。我不想談這些。”江瀚渝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現(xiàn)在先讓我們找出這個假新聞的源頭,然后徹底封殺它!” “不用了?!奔厩钠鹕?,“這是真的,盛宴特意拜托他父母為我正名的。”然后留下一臉震驚的江瀚渝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 “居然……是真的?”江瀚渝如夢初醒,“那……可要好好運作一下了?!?/br> 季千夏到練功房的時候,喬以楠剛到不久,正一條腿搭在欄桿上拉筋。他母親最近住院了,雖不是大病,是早年生他的時候沒調(diào)理好留下的病根子,但無法根治,很是折磨人。喬以楠最近為了照顧她,已經(jīng)很少時間練舞了,只能利用教學的間隙自己練習一下。 “阿姨身體還好嗎?我現(xiàn)在出門不方便,但可以讓秦燕去陪陪阿姨?!奔厩恼镜剿吷霞芷鹨粭l腿。 “就這樣了?!眴桃蚤D了頓,“謝謝。” “你……最近怎么了?”季千夏看著他,喬以楠正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整個人也變沉默了,這顯然不是因為照顧生病的母親勞累的,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難題。 喬以楠低頭看著自己的舞蹈鞋,就在季千夏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開口了,“自稱是我父親的男人找到我,說要帶我認祖歸宗,因為他除了我這個‘野種’,再也沒生出其他孩子來?!?/br> “……”季千夏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鏡中他的神色,意外的平靜內(nèi)斂,“那你的想法呢?” “他休想!”三個字,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喬以楠眼底似乎含著冰渣子,“拋棄我媽還有肚子里的我選擇了有錢人家女兒的人渣,我這輩子都不會認他!” “既然是人渣,那就沒什么好難過的了。”季千夏拍拍他的肩膀,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男孩子意外的纖細瘦弱。 “這不是難過。因為他,我媽被趕出家門,在冰天雪地里生下我,落下了病根。因為他,我媽每天要打三份工,四十多的人老的像六十多,受了多少白眼委屈。因為他,我從小被叫‘沒爸的野種’,被人群毆被吐唾沫。我曾經(jīng)很難過,但現(xiàn)在不了,我恨他。” “那就在他最得意的領(lǐng)域打敗他,把他踩進泥潭里,把你和阿姨受過的苦都還給他?!奔厩恼Z氣平淡,“恨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濟于事的感情。” 喬以楠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神情似有明悟又似有疑惑,“這是經(jīng)驗之談么?” “也許吧。”季千夏換了一條腿,“我曾經(jīng)恨命運不公,但后來發(fā)現(xiàn)比我可憐的人多了去了。剛來北京的時候,千秋一直住在仁和醫(yī)院的icu里,隔壁是個剛出生的小嬰兒,還沒一個暖水瓶大,被放在保溫箱里,身上插滿了管子。生下來就性命垂危,mama為了生下他失去了zigong,被人扶著趴在玻璃上看他,嘴里一直叫著‘寶寶,寶寶’。但這樣還是沒有留住那條小生命,他mama哭到休克,醒來卻被婆婆要求離婚,因為她再也生不了孩子,而她的丈夫全程沉默,娘家沒有人敢說一句反駁的話。在那些人眼里,她人生的價值,就是一個zigong而已?!?/br> “渣滓!”喬以楠恨得狠狠踢了一腳墻壁。 “我們永遠無法預測自己會遇到怎樣的人,遭遇怎樣的不幸,能做的,只有強大自己。不斷的強大自己?!奔厩目粗?,帶著一貫的坦然,“然后在遇到那些渣滓的時候,用盡全力的反擊?!?/br> “謝謝你,千夏?!眴桃蚤劭敉t,過了很久才緩過勁來,“所以你才不在意網(wǎng)上那些的評論么?等著強大之后再反擊?” 季千夏卻搖了搖頭,“為什么要在意不喜歡我的人呢?”她拿出手機,點開在楊梅臺后臺和二十幾個粉絲的合照給他看,“在一片聲討聲中還堅定的支持我的人,才是值得我在意的對象。我的情感沒有那么廉價,浪費在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身上。我希望你也一樣?!?/br> “我會的!”喬以楠握緊雙拳,就像在宣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