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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那時候粗略的形容了一下宮崎佑樹的一些習(xí)慣。 比如說他常常在談戀愛,但談戀愛的人選卻又總是在變換, 還有他很擅長各種槍支、對料理很擅長,回國后抽煙也比以前頻繁很多等等…… 但次郎聽后, 便拍板決定指揮織田作之助送出了那些道具。 畢竟戀人經(jīng)常在換的話,有些工具應(yīng)該也會經(jīng)常更換。 要是同一個道具拿給不同的人使用那就很糟糕了。 織田作之助一想, 覺得也是。宮崎應(yīng)該是很缺這些東西的。 即便是不缺, 應(yīng)該也會常常購買。 織田作之助對同性做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怎么樣來的一竅不通,聽次郎說會需要到道具便就按照推薦的都買了一份。 至于那些東西怎么用, 用在哪里, 織田作之助就不太清楚了。 當(dāng)時他只負(fù)責(zé)了給錢, 挑東西、挑型號什么的, 都是次郎幫忙。 畢竟織田作之助是真的不清楚。 雖然他沒有和誰交往過, 但織田覺得他自己應(yīng)該是異性戀沒錯的。 自然, 他也不會去思考這些東西會用在什么人、又是哪個人身上。 而面對著這些東西的宮崎佑樹和敦賀蓮也陷入了不同的沉思之中。 敦賀蓮對宮崎佑樹特別喜好的事情這件事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遺忘了,可這些東西一拿出來, 他又難免的回憶起了之前的那些事,已經(jīng)他查閱的資料。 面前的道具, 不論是哪一樣, 拿出來在晉江仔細(xì)描寫作用都是會被送小紅鎖的。 敦賀蓮的身邊還坐著宮崎佑樹。他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抿了抿唇,有些無奈, “朋友送的?” 宮崎佑樹啞然一笑, 舉手表示青白,“是真的。” 但顯然這些東西要用上,敦賀蓮覺得自己大概是受不住的。 可看一看身邊的人…… 宮崎佑樹和敦賀蓮對上了目光, 然后又看向箱子里的東西。 他的手指從那些東西上一一略過,而每當(dāng)宮崎佑樹的手指有放緩、或者半天停下來的意思時,敦賀蓮的呼吸便忍不住的放輕。 但宮崎佑樹在那些工具上饒了一圈最后又收了回來,滿含笑意的看著緊張的敦賀蓮,“不喜歡?” 敦賀蓮一時也說不上來喜歡還是不喜歡……但潛意識里他會去思考,這種東西既然已經(jīng)有了,宮崎佑樹的戀人又是自己,顯然也就只會和自己玩吧。 敦賀蓮放在宮崎佑樹手腕上的手指稍稍的收緊了一些。 宮崎看著那些道具,眼中帶著幾分的興味,顯然是想要試試的。 于是半晌后,敦賀蓮聲音發(fā)緊的說道:“……明天還要工作?!?/br> 宮崎佑樹轉(zhuǎn)頭輕輕的吻了吻敦賀的耳廓,“放心吧,不會全用的?!?/br> 敦賀蓮呼吸一頓,看著宮崎佑樹的目光中還帶著幾分不可置信,顯然,他是想都沒有想過要全用的。 宮崎佑樹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讓這樣一個在電視上光芒萬丈的人露出這副震驚的神情,內(nèi)心升起的愉悅感是很難忽略的。 而且敦賀蓮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成熟可靠,溫和待人的。 可說到底,他也只有二十一而已。 雖然過早的進(jìn)入了成年人的社會,可到底脫離青少年也才沒有幾年。 要想打破他的面具……還是在床上比較容易。 …… 宮崎佑樹一般而言是不怎么用工具的,因?yàn)橥皇褂脰|西床上的另一個人便已經(jīng)要到極限了。 宮崎佑樹自認(rèn)這天他還算是溫柔的,在中途讓敦賀蓮自己選了用什么。 他提前的在床上鋪上了浴巾,為了之后的事情做準(zhǔn)備。 但即便如此,刺激性似乎還是太大了一些。 這種東西比之套子的刺激性大,不論是對宮崎而言,還是對敦賀蓮而言。 就像是手指受了傷,貼上創(chuàng)口貼,貼的緊了手指便會血液不流通的腫脹起來。雖說提前泡過用具,沒有到阻止血液回流的地步,但也還是比往常更難承受了一些。 敦賀蓮哽咽著呼吸都斷了一瞬,而后卻又被拖拽著回來。 明明病才好沒多久,就進(jìn)行這樣的運(yùn)動,以至于身體都在抗議,向主人傳遞著需要休息的信息。 但即便是身體的主人,有時候也是沒有辦法對自己做主的。 “啊……糟糕,這可不行?!睂m崎佑樹眼眸暗沉的笑了,摘下眼鏡后的他才讓人能夠看出幾分骨子里的冰冷。但顯然唯一的觀眾在此刻抵抗自己的聲音便已經(jīng)耗費(fèi)了全部的力氣。 指腹按壓著舌根,讓那被阻攔在喉嚨里的聲音一點(diǎn)點(diǎn)的泄露出來,為此時的盛宴更增添一份美味。 并不算鋒利的指甲在宮崎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跡,沾染上了汗水之后微微的刺痛,卻也能夠激得人更加的亢奮。 而在無法擁抱的時候,敦賀蓮那常常握著劇本,修長的手指便緊緊的攥著床單,在那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的褶皺,而這些褶皺又很快的被那手掌完全的揉碎,在汗水中打濕,變得更有韌性。 宮崎佑樹俯下身了身,完全的覆蓋住敦賀蓮,引得男人從喉間吐出壓抑不住的悲鳴聲,“宮崎哥、等不行……唔!” 宮崎吻了吻那沾染著汗意的后頸,瞇了瞇眼,不容置疑的回答道:“不等。” 浴巾拿下去了,但床依舊是潮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