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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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秋季,一切就好了吧。 翌日一早,黎婉是被癢醒的,像有千瘡百孔中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伸手撓,動了動手臂,驚覺被人固住了,睜開眼秦牧隱雙手捧著她的手,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 黎婉別扭,扭了扭身子,愈發(fā)能耐不住了,她使勁蹭了蹭身下的被子。 “別動,張大夫身上癢是傷口在結(jié)疤,不能蹭地裂開了。” 夜里,黎婉翻來覆去睡不安穩(wěn),秦牧隱燃了燈,才發(fā)現(xiàn)她臉色通紅,身子不安地扭動著,手不規(guī)矩地?fù)现乜?,秦牧隱抓住她的手,叫人去請張大夫,張大夫在簾外沒有進(jìn)屋。 “侯爺,這個藥效好,夫人的傷口怕是在愈合了,結(jié)疤的這兩日萬萬要控制住夫人,否則傷口反反復(fù)復(fù)容易化膿?!?/br> 秦牧隱想將她的手綁起來,又擔(dān)心她難受,故而握著她的手,一宿沒睡。 黎婉安靜下來,發(fā)現(xiàn)他眼底nongnong的黑眼圈,眼里全是血絲,“侯爺,您一宿沒睡?” 夜里,她總覺得有人穩(wěn)住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彈,此時想來,難不成是秦牧隱? “無事,你記住了,不能撓,過了這兩日就好。” 黎婉點了點頭,催他,“侯爺,您快去睡一會,我保證不動。” 隨即,黎婉面色一紅,仰頭朝外邊叫了一聲紫蘭,秦牧隱以為她又想做什么,問她,黎婉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說話,雙腿在被子里不自然地動了兩下。 她聲若蚊吟,外邊的紫蘭怎么聽得到,秦牧隱走到門口,掀開簾子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紫蘭進(jìn)來了,黎婉舒了口氣,人有三急,她快憋不住了,紫蘭端來一個盆子,黎婉不肯,聲音還有點虛弱,“紫蘭,你扶著我去偏房就好?!?/br> 在床上,黎婉無法想象秦牧隱睡在上邊是什么感受,下床的時候,紫蘭盡量手里不太用力,黎婉起身站好,藥膏一點一點貼在rou上,身子笨重,她走了兩步,好像還能忍耐。 紫蘭膽戰(zhàn)心驚地跟在她身后,張了張嘴,黎婉蹲下時,身子一痛,她躬著身子,手夠著褲子的系帶,輕輕往下,可是還不夠只能讓紫蘭代勞,身上的寢衣寬大,黎婉看著白色的紗布裹著藥膏變成了褐色,胸前鼓鼓的一坨,唰的,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脹得通紅,支支吾吾的問紫蘭。 “紫蘭,誰給我涂抹的藥膏?” 當(dāng)著紫蘭的面她不好伸手揉一揉,胸前鼓起來的是藥膏,她希望是紫蘭給她抹的藥,可饒是如此,也夠她臉紅心跳了。 “老夫人幫您涂抹的藥膏,老夫人伺候了您兩日,昨天下午在回了靜安院?!弊咸m幫她褪下褲子,手在她腰間托著她的身子,黎婉心里擰巴得厲害,可她被裹成了粽子,根本蹲不穩(wěn)。 解決了大事,黎婉回到內(nèi)室,身子輕松了許多,秦牧隱沒在屋里睡覺,一側(cè),紫薯提著食盒,正將里邊的粥端出來。 黎婉往外張望了一眼,簾子擋住了她的視線,什么都看不到。 紫薯抬頭給她行禮,說了秦牧隱的去處,“承王來了,侯爺去了書房,吩咐奴婢伺候您用膳。” 黎婉沉吟,仁和帝擺明了是偏袒靖康王,可見,他心里認(rèn)定承王和侯爺謀反,兜兜繞繞,如果靖康王當(dāng)了太子,劉晉元就會重新得勢,北延侯府和承王府,一個人也跑不了。 紫薯扶著她在床上坐好,解釋,“侯爺讓您別擔(dān)心,他心里有數(shù)?!?/br> 這兩日來侯府拜見的人多,黎府的人來了好幾次都被侯爺給擋回去了,秦尚書府和承王府也是,永平侯府的二夫人也送了帖子來,侯爺吩咐一律不見客。 周沁鬧著分家的事情之后不了了之,但是二房和大房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若不是有老侯爺在上邊,怕是會鬧到德妃跟前,周沁分家的決心重,老侯爺不一定壓制得住。 黎婉思忖片刻,躺在靠枕上,慢慢喝著粥,紫薯邊給她喂粥,邊說了外邊的事情,黎婉才知道還有她不清楚的事,“靖康王府這兩日不安生,喬側(cè)妃和夏側(cè)妃鬧得厲害,夏側(cè)妃設(shè)計謀害喬側(cè)妃的事情被喬側(cè)妃知道了,喬側(cè)妃性子急,囂張跋扈,領(lǐng)著永平侯府的老媽子找上夏側(cè)妃,雙方僵持不下打了一架,夏側(cè)妃落水了。” 靖康王也是愁眉不展的時候,喬側(cè)妃撒起潑來誰都管不住,要靖康王休了夏側(cè)妃,靖康王不搭理她,喬側(cè)妃回了永平侯府哭訴,帶著喬大夫人對靖康王頗有微辭了。 這件事鬧得滿城皆知,有說喬側(cè)妃不是的,有說靖康王不對的,有說夏側(cè)妃心思歹毒的,現(xiàn)在的靖康王府熱鬧著呢。 黎婉清楚早晚會有這一天,不過奇怪為何之前喬菲菲沒有動靜。 聽紫薯說著事,秦牧隱什么時候回來了她也沒留意,直到張嘴看清眼前拿著勺子的換了人,她才恍然,紫薯退出去了。 秦牧隱繼續(xù)說永平侯府的事,“喬菲菲之前就知道了,隱忍不發(fā)是想看看靖康王對夏青青的情義,結(jié)果怕是不盡人意,等著看,有得靖康王發(fā)愁。” 靖康王,秦牧隱挑了挑眉,他現(xiàn)在動不得他不代表沒有法子折騰他,順便說起了宮里的事情,“皇上感覺身子快不行了,張大夫今早去了宮里邊,石真和葉蘇,再等上兩日?!?/br> 抱黎婉回來他查清楚了嶺南的事,有人打著劫富濟貧的幌子在嶺南招兵買馬,其中領(lǐng)頭人就是劉晉元,靖康王想賴都賴不掉,他疑惑的是仁和帝的態(tài)度,這種有理有據(jù)的事情他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明顯有意偏袒,對承王和他毫不留情。 秦牧隱想起張大夫口中說起仁和帝聽到黎婉告御狀時的神情,目光冷了下來,明君,開始糊涂了么。 黎婉扯了扯他的手臂,他的眼神太過冷漠,黎婉心里難受,“侯爺,妾身會好起來的……”他不想秦牧隱為了她,手里染了鮮血。想到什么,她的眼神落寞下來,秦牧隱將心底的情緒斂了下去,柔聲道,“接著吃飯吧?!?/br> 黎婉皺了皺眉,低下頭,情緒低落,“侯爺,妾身好起來了,會影響懷孕么?” 好不容易養(yǎng)好的身子骨,這下,怕是又回去了,想著秦牧隱入宮時,她心里的竊喜,幻想過無數(shù)次的孩子,一切都成了泡影。 秦牧隱擱下碗,捧起她的臉,鄭重道,“婉兒,養(yǎng)好了身子去江南,我們的孩子會在那里出生。” 她對孩子的執(zhí)拗深,秦牧隱想,如果有個孩子她能高興欣慰,他愿意給,他和她的孩子,他從未排斥,不過,最近,是不可能了,她身子骨受了傷,張大夫說又要養(yǎng)上一段時間了。 黎婉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黎婉吃了飯沒事做,秦牧隱將紫蘭叫了進(jìn)來,“你給夫人講講外邊的事,盡量少讓夫人說話,我有事出去一趟?!?/br> 紫蘭屈膝蹲下,答了聲好。 黎婉想提醒秦牧隱兩句,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門口,全安將事情說了,秦牧隱冷冷一笑,“派人給喬側(cè)妃送信,就說靖康王和夏青青早就認(rèn)識了,后邊的事情,由著喬側(cè)妃鬧,必要的時候幫她一把,對了,將劉晉元帶進(jìn)京,不要讓他受了傷。其他夫人交代的事,你做好了,對了,龐家和葉家的折子......” 全安回道,“折子已經(jīng)寫好了,證據(jù)都在,說您什么時候點了頭隨時可以送到皇上跟前。” 若不是后來夫人出了事,石真和葉蘇早就遭殃了。 “嗯,就今日吧?!?/br> 石真和葉蘇算是靖康王府的棄子,不過,總要留著反咬靖康王一口才是。 全安被秦牧隱眼中迸發(fā)的素冷之氣驚著了,侯爺有了殺意,靖康王怕是不好過了。 喬菲菲聽下人打聽回來的消息,陰冷著臉,表哥還說和夏側(cè)妃只是逢場作戲,擔(dān)心皇上說他和永平侯府走得近了心中不喜,原來全是騙她的,兩人早就認(rèn)識了,分明就是暗渡陳倉,喬菲菲心中不忿,一個微不足道被人看光了身子的賤人也敢跟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