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發(fā)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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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經(jīng)歷了幾場過于激烈的情愛,加上心理壓力太大的緣故,岑茉當天下午就又病倒了。 一開始她只是覺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是被陳騁弄的,就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休息,在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但等她再度醒來時,她感覺腦漿好像糊成了一團,迷迷糊糊的,耳朵里充斥著尖銳的耳鳴,喉嚨又干又渴,甚至每一根骨頭縫里都在痛時,她才感覺自己興許是生病發(fā)燒了。 她想下床給自己倒杯水,但卻乏力到起不了身,拼盡全力也只是在床上掙扎了一下,就累得呼吸都不順暢了,連心臟都在砰砰狂跳想要罷工,只能徒勞地癱在床上,像一條擱淺的魚,即將被渴死在岸邊。 她感覺就死在這也挺好的。 如果像這樣死了,就再也不用面對這一團糟糕的人生了。 被各種因素推動著走到這一步,她身邊既沒有關(guān)心她的親人和朋友,也沒有愛她的人,只剩下一具還算有價值的身體,現(xiàn)在也快被用爛了。 人如果還活著,就一定要盡力往前走。但是死了,就可以一勞永逸,永遠安安靜靜地躺下來了。 仔細想了想,她竟然想不到生命中有什么喜歡的留戀的,讓她舍不得放開手的人或者事。 程斯墨? 她認真地回憶著,卻無論如何也記不起他的臉,小時候那只伸出的手已經(jīng)模糊不清了,只余下他走得毫不猶豫的背影,在無盡的黑暗里下沉,湮沒,最后消失不見。 漸漸黑暗下去的視線里,岑茉好像看到了一團暖融融的光,在光暈里,她看到了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和mama并肩坐在鋼琴凳上,一起四手聯(lián)彈的場景。 mama真的好溫柔啊,她身上一直都香香的,暖暖的,在陽光里抱著她,輕輕掐她的臉蛋,說小茉莉是mama的乖寶寶。 她從來也不需要岑家的一切,甚至不需要多健康的活著,她只想要她的mama。 但是mama卻把她送到了岑家,又告訴她自己以后一定會回來看她的,然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后來她每天守在窗前,一直看著院子前的路,每天盼呀盼呀,就盼著那條路上會出現(xiàn)那個刻在她靈魂深處的身影。 一直盼到她離開了岑家,她才知道,mama應(yīng)該是再也不會來看她了。 原來她在那么小的時候,就被騙得一無所有了。 陳騁打開燈,看到床上的岑茉小臉漲的通紅,小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緊閉的雙眼還在不停地滲出淚水,鼻頭發(fā)紅,平時水潤的粉嘴唇被高溫燒得起了皮,簡直可憐極了。 伸手在她額頭上試了試,發(fā)現(xiàn)溫度燙的驚人,陳騁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叫林醫(yī)生來看看。 “mama……別走……” 剛準備收回手,岑茉卻忽然緊緊抱住了他的胳膊,好像抱住了什么失而復(fù)得的珍寶一樣,嘴里還在喃喃地叫著mama。 陳騁的動作頓了頓。 是不是每個人在自己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想到的都是母親呢? 他小時候生病,好像也是在叫mama,也和她一樣,抓不到mama的手。 他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反而前所未有的溫柔撫摸著女孩燒得通紅的臉頰。 “放心,我不會走的。” 他的聲音并不是岑茉記憶中mama那種溫柔的聲音,不過他的話卻好像一針強力的撫慰劑,安撫了她無處安放的心。 岑茉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嘴角也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陳騁看到她的微笑時,驀地感覺到一絲震撼。 他恍然想起,自己幾乎沒有見到過女孩真情實意的笑容。就算她偶爾會露出一絲笑意,也是牽強的,蒼白的,像某種表情符號,機械地掛在臉上。 但他從沒有關(guān)注過。 在他眼里,她更像一個能在性欲上給他帶來快樂的玩具娃娃,玩娃娃的人不會想到原來娃娃也是會難過的,也會在生病的時候想念母親。 不過陳騁畢竟是陳騁,感情從不是他人生的主旋律。 迅速壓下這片刻的漣漪,他還是沒忍心抽出自己被抱緊的胳膊,而是用另一只手艱難地從西裝里兜拿出手機,給林醫(yī)生打電話說明了岑茉的情況后,他靜靜地就坐在岑茉床邊,磕磕絆絆地用單手在手機上處理工作。 床上的女孩在抱住他胳膊后就變得異常安靜,房間里除了她淺淺的呼吸聲,就只有陳騁敲在手機屏幕上的聲音。 昏黃的燈光里,陳騁竟然感到些許久違的心靈上的安寧,很舒心,也更容易專注。 一直到林醫(yī)生匆匆趕來時,陳騁才從這種寧靜的氛圍里走了出來。 林醫(yī)生用基本儀器快速檢查了岑茉的狀況,建議陳騁將岑茉送到醫(yī)院進行更加專業(yè)的治療。 陳騁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情況要比想象中的嚴重。 他立刻聯(lián)系方助理按排陳氏合作的私人醫(yī)院,然后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起來抱著就出了門,直奔醫(y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