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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果然,這個四弟就是一條毒蛇?!贝蠡首永湫Γ安贿^你比他更毒,我是不可能跟你合作的,你死心吧?!?/br> “嘖嘖嘖。”宋卿時輕蔑的搖頭,“你已經(jīng)沒了奪位的可能性,不如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吧,你手下不少人都投靠了四皇子,哪怕你的好舅舅和威家軍在,你都不可能再有登位的可能性?!?/br> 他一連串的說了很多名字,聽的大皇子大駭,因為這些都是他這么多年汲汲營營發(fā)展的暗探,是他在朝堂的隱形助力,除了他自己幾乎沒人知道。 “這不可能!” 宋卿時這時候不免有些憐憫他,“他們是對你效忠,可是你忘了,四皇子妃手上的那神奇的罌粟粉。當年你誤打誤撞算撞對了,可惜你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正視過這東西的毒性。” “你、你早就知道了?”大皇子“噔噔噔”連退了好幾步,“那東西真的會成癮?” “最典型的不就是皇帝咯,他如今肯定是骨瘦如柴,渾身漆黑,為了吃仙丹什么都可以做,哪怕讓他當狗?!彼吻鋾r抿了口水,“四皇子已經(jīng)控制了大半部分的人,你還有什么可能性?你已經(jīng)回不去了。”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條生路。”宋卿時欣賞著不同往日的脆弱的大皇子,“我不需要你的支持,還可以讓皇后原諒你?!?/br> “你到底想說什么?”大皇子十分警惕,“你難道不想奪位了嗎?” “哎呀,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我奪不奪位?”宋卿時手肘撐在木質(zhì)扶手上,“其他的你問我也不會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賀元帥沒有死,威家軍也沒有散,他們現(xiàn)在歸附于我?!?/br> “你說什么?!”大皇子不可置信的提高了音量,“這不可能!所有人都知道舅舅死了,威家軍包括他們的家人也全部都……” 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你掌控了邊關(guān)?你竟然全權(quán)掌控了邊關(guān)?在這么短的時間里?!” 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人太捉摸不透,大皇子本來以為宋卿時是來勸他相助,沒想到人家根本沒這個意思。而且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把邊關(guān)掌握的像個密不透風的水桶,那么朝堂呢? 為什么他對朝堂、后宮如此了如指掌? “我們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弊詈?,想明白的大皇子如此說,他筆挺的脊背仿佛被什么重力壓彎,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非常失敗。 一敗涂地。 這還是在宋卿時并未暴露其他底牌的情況下。 他身為長子、嫡子,所有人都告訴他,這個天下未來應(yīng)該是屬于你的。太子無能,被寵的沒有頭腦,所以大皇子便理所當然的覺得是太子搶了原本屬于他的父皇、磨滅了母親對他的愛。 爭奪皇位,一是為幫助他的人而爭,二是想奪得母親的注意。 那么,他真的想做這個皇帝嗎?并不,其實很累,他什么都要做到第一,什么都要是最好,還要應(yīng)對后宮的爾虞我詐。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年后院也才只有他的正妻一人。 當時,他對剛出冷宮的宋卿時報以善意也是覺得他可憐,沒想到最可憐的人竟是自己。 權(quán)利沒有了,他最追求的親情不能再失去。大皇子振作起來,“好,我們合作,你想讓我怎么做?” “假死,然后你就可以跟你舅舅去團聚了,你母親那邊我也會幫你解釋?!彼吻鋾r偏著頭,好奇的問,“從此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大皇子,只有一個普通人,你做得到嗎?” 大皇子深吸一口氣,“成王敗寇,我敗了,能留下一條命求得舅舅和母親的原諒已經(jīng)是最好不過的,哪能還繼續(xù)奢求其他的東西呢?” “其實我這次來也沒打算過回去,我害了舅舅和威家軍,是來邊關(guān)贖罪的?!?/br> 朝堂中只有他和四皇子相爭,四皇子離開京城就是他最好的動手時間,但是他還是不顧所有人的阻攔一起來了邊關(guān)。他想延續(xù)舅舅的宏愿,擊退游牧,保家衛(wèi)國。 “很好?!彼吻鋾r滿意的拍了拍掌,“我就知道你會答應(yīng),假死前我還需要你做最后一件事,這件事也會讓你有個最合理不過的退場方式?!?/br> 大皇子,“什么?” 宋卿時,“揭穿林雅婷?!?/br> “林雅婷?”大皇子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恍惚了一陣后才想起來這個女人的存在。 這個女人太像妧妃,被玉妃和四皇子安排送上了醉酒皇帝的床?;实壅娴淖砹藛??不,醉后是不會有洗腦能力的,所以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尚Φ氖?,皇帝還在玉妃的攛掇下給了始作俑者四皇子特別多的補償。 那段時間,皇后的心情很不好。 大皇子偶然得知令皇帝癡迷的仙丹是玉妃進貢,而四皇子妃開的酒樓飯菜也是格外讓人癡迷。于是他讓人借此大做文章,又把刀遞給了太子,誰知道皇帝根本就已經(jīng)迷失了心智,連最愛的太子都不認了。 若不是宋卿時告訴他,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撞對了。 等大皇子聽到罌粟粉的功效后整個人都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林雅婷手中竟然有這種能夠讓宿國亡國的東西。而且他們的野心不止于皇城,現(xiàn)在還想把邊關(guān)的十萬大軍也拉下水,僅僅為了一己私利,簡直其心可誅!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得逞!”大皇子說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