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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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沒有回頭看一眼。 顧長月走過來,輕聲道:“三師伯安排?!?/br> 崔二娘明媚一笑,指了身邊的空氣:“你跟我回地下城,作為一只鬼,成天成日到處飄蕩也不是法子。” 說罷自行轉(zhuǎn)身,朝著幻河蜿蜒的盡頭走去。 長河無聲,有風刮過。 顧長月仿佛看到一道背影日日坐在這條長河之畔,孤獨守望。 他在守望什么?在期盼什么? 沒有人知道。 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 葉釋寒立在河邊,衣衫無風自揚,看起來依舊沒有絲毫重量。 他道:“阿月,走了?!?/br> 來時的路不好走,仿佛用了很久,但是出去卻異常容易。 這才御器飛了不到半日,山風便拂面吹來。 小花道:“好像許久不曾回過搖光峰了。” 花瓣道:“你們趕緊回去把我煉化了,我這么一朵小花瓣成天到處跑像個什么樣子?” 小花疑道:“我怎的覺著你不想回來呢?” 花瓣道:“你可別胡說八道,我何時不想回了?” 一花一瓣吵吵鬧鬧,笑意濃郁。 顧長月道:“人生苦短,卻處處風景,何不緩了腳步,四處看看?” 說話的時候,雙翼法器亦掠過連綿高山。 云海翻滾,青峰秀立。 她要看風景,葉釋寒便陪她看,從西南到東北,越過高山河澤,一覽平原盆地,逆流的河,五色的水,溶洞中變幻不定的琉璃燈,以及狂風中碧波蕩漾的萬里林?!?/br> 葉釋寒對顧長月道:“這疾風林?!?/br> 疾風林啊! 顧長月埋頭看,曾經(jīng)在這里,她深陷泥濘,絕望無助,卻受惠于師姐木紓。 她也知道,曾經(jīng)在這里,小師叔一遍一遍彈奏無哀,望她無哀。 只是往事如煙,卻依舊歷歷在目。 葉釋寒道:“今夕是今夕?!?/br> 顧長月回他:“小師叔,此地便當做陌生的風景看一看就好?!?/br> 葉釋寒便輕輕的笑,溫柔如春風拂柳。 無涯似乎忍無可忍,冷冰冰的打斷二人:“你們難道就沒曾覺察到異動?” 它記得自己當年追隨凌雪時,倒不曾這般迷失自我。 顧長月回頭看他,眸光帶笑,不知為何竟有幾分尋常不曾有過的溫婉嫻靜,她輕聲道:“你說小銳么?” 是她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師弟毛小銳。 她自是早早兒便覺察到他,倒是沒想到他頑皮得緊,失蹤這么久卻是跑到這里胡鬧了。 無涯哼了一聲:“不止是他吧?” 顧長月與葉釋寒對視一眼。 的確不止是毛小銳,還有好些個前世冤家,如暮云埃,赤焰魔君,以及水翼之爭后不知所蹤的水漠然。 前世便正是這么一些人逼她至此,近乎眼睜睜看她送命,而如今也不知是天意還是巧合,她與這些人竟都再次聚在了此地。 再見之日,顧長月的內(nèi)心倒是一片平靜,過往種種恩仇,如今該當如何就當如何,她不糾結(jié)。 不過她不允許他們再生事端。 暮云埃,赤焰魔君及水漠然三人這輩子沒有什么交集,不可能這么平白無故的聚在一處,除非是憶起前世。 只可惜顧長樂氣數(shù)已盡,他們再也挽不回她。 想到此處,顧長月對葉釋寒與無涯道:“下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到了這個時候,總算可以為阿月正名了。 為什么阿月不果斷不狠辣?為什么阿月沒有動不動就打臉?為什么故事有時候看起來就憋屈? 因為鬼道呀! 而我個人所理解的鬼道就是這樣: 能夠包容成千上萬的惡鬼怨靈,能夠包容世間所有的邪惡,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給它們新生以及贖罪的機會。 彼岸花火照黃泉十里,三途河渡前塵往事,三生石銘刻一往情深,大地獄煉化萬般戾氣,孟婆湯洗滌記憶污濁。 然后一個新的生命,干干凈凈的,沒有牽扯和掛念的,從頭開始,從黑暗走向陽光,從末途走向未來。 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帶著雅雅對大家的期望和祝福吧,希望大家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要走出來,看看世界有多美好。 而往后余生,我都愿意相信,它是極好的。 。。。。。。。。。。。。。 新書女主是阿月的“克星”,捉鬼師,也是一個很溫和謙遜的女孩子,叫阿裳,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喜歡,不過應(yīng)該算是雅雅個人很喜歡的了,就是覺得說話溫和,懂禮貌,謙遜,善良,孝順的好姑娘讓人很舒服,女主們的個性可能也會這樣吧,當然以后也會嘗試各種性格的女孩子,但有一點永遠不會變,她們一定要善良,要樂觀,要和大家一起成長,么么噠。 對了,可能要開始修改前面的章節(jié)了,希望大家注意一下不要誤點進來,謝謝寶貝們?。。?/br> 第414章 恩怨 大風呼嘯, 在半空形成蒼白的漩渦, 瞬呼來去, 飛落的葉片刷刷掠過, 像是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劃過粗壯堅實的樹干,留下無數(shù)劃痕。 綿延萬里的巨大林海在疾風中搖動咆哮,極目一片肅殺。 疾風之林,果然名不負實。 倒是貼近地面的風速變緩,并不傷人, 只是此時此刻, 濃密的林海中央一股濃郁的殺氣涌動。 劍氣沖天, 靈力盤旋。 黑衣男子右手提劍, 左手死死護住衣衫破爛的女孩, 足下三尺冰寒, 便是四周的樹木草莖也都鋪了厚厚的霜花, 冥冥中更有雪瓣飄落,一瓣兒一瓣兒在半空中旋轉(zhuǎn)飛舞, 落在地上, 落在樹上,落在銀光閃爍的劍上。 而劍光映射的方向, 紅蓮與水紋晃動。 紅衣男子手執(zhí)火焰, 腳踩紅蓮, 鳳眼上揚,明明是邪魅不羈,卻偏偏冷得凍人。 另一邊, 一襲水藍衣裳的年輕男子面上含笑,卻又暗含殺意,衣衫周圍,水珠嘩嘩,密密麻麻,仿佛無數(shù)彈珠跳動,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水藍色的光芒與紅色的火焰交相輝映,說不出的沉悶。 幾人就這般冷眼對峙。 不過很不和諧的是,黑衣男子與另外兩名男子之間,橫著一把殺豬刀。 頭頂,一個穿著破舊,頭戴漁夫帽的青年垂著雙腿坐在向外伸展的樹干上,非常悲憤的道:“不厚道,太不厚道了?!?/br> 他在上頭說話,疾風吹刮,樹葉翻飛,卻都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從他旁邊掠過,不曾傷他分毫。 下面的人自然早已覺察到他的到來,但不敢對對手掉以輕心,是以并不抬頭看他。 卻是黑衣男子手中的小女孩仰起頭,瞪著大眼睛,遠遠的看她。 女孩穿著寬大的黑袍子,全身臟兮兮的,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倒是一雙眼睛又大又亮,趕緊的可以看到靈魂。 坐在樹上的青年可能覺得討喜,沖她友善的露出一排白牙。 女孩眨了眨眼睛,在蓄勢待發(fā)的環(huán)境之下,竟是開口問了句:“那個大哥哥是誰呀?” 她問的是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神情微微一松,卻抿著嘴并不回答。 對面的兩位顯然身手不凡,他若是有絲毫松動,必然萬劫不復(fù)。 女孩年幼,并不知道兇險,越發(fā)好奇起來。 青年面上笑意不減,并用異常溫和的語氣問她:“小姑娘,你又是誰呀?” 女孩覺得他笑得和善,沒有一點兒戒心:“我是月牙兒,師尊叫我阿月?!?/br> 青年露出恍悟的神色:“阿月?!?/br> 難怪有點像呢。 這青年自然就是行蹤飄忽的毛小銳,那黑衣男子也不是旁人,正是暮云埃,至于另兩人,自然便是赤焰魔君及消失了許久的水漠然。 他們倒也還活得好好的。 毛小銳對月牙兒道:“我的師尊與你的師尊是同門師兄弟,所以月牙兒,你可以叫我毛師兄?!?/br> 月牙兒眼睛更亮了,脆生生的叫了聲:“毛師兄?!?/br> 毛小銳應(yīng)了一聲,從樹上跳下,埋頭問她:“月牙兒,你喜歡阿月這個名字嗎?我覺得叫你月牙兒更好聽,你笑起來就想月牙兒一樣亮晶晶,很可愛?!?/br> 小女孩被年輕的大哥哥夸贊,更加沒有防備心,開心的點了點頭:“更喜歡月牙兒,是娘親給我起的名字,她說她和爹爹希望我像月牙兒一樣亮晶晶?!?/br> 毛小銳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暮云埃,暮云埃卻忽然低聲呵斥:“阿月,莫亂說話?!?/br> 月牙兒受了委屈,小心翼翼的道:“師尊?!?/br> 暮云埃將她的臉埋在衣服里,輕聲道:“聽話。” 毛小銳從樹上跳下,慢悠悠的踱步過來。 赤焰魔君先前與正道大戰(zhàn),身上傷勢不曾痊愈,若是對付暮云埃一人他并未感覺到任何壓力,但是現(xiàn)下多了個毛小銳,他卻覺得,在自己重傷未愈的情況下面對搖光峰弟子,這一戰(zhàn)十分困難,至于水漠然,其修為與自己都有著極大的懸殊。 這種懸殊并非是年齡造成的,而是相同年齡下的不斷退步,仿佛離了云隱島的水,他修煉起來就變得異常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