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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雁晚開口:“哥哥,你身體不好,還是不要隨便在房間之外走動了,我身強體壯,要是不小心碰到你,把你傷到了怎么辦?你說,以哥哥你現(xiàn)在這副殘破的身體,但凡不小心碰到撞到,隨時都可能出事的,若是說得嚴(yán)重點,可以要不了幾年,爸爸就只能由我來照顧了……” 溫雁晚頓了一下,嘴角輕輕勾起,語調(diào)慵懶而沉緩,似有暗示:“雖然我出身不太光明,但我再怎么說,也是爸爸的親生兒子,身體里流淌的,是溫家的血,健健康康、長命百歲的血,而且最關(guān)鍵的,我背后還有達(dá)家相助,我相信,以爸爸多年的經(jīng)驗與眼界,對我的能力應(yīng)該是有所信任的……” 身體上的缺陷,一直都是溫文軒最痛苦的心病,此時溫雁晚這番話,無疑是拿刀子往溫文軒心口生生捅了進(jìn)去! 余下的話,溫文軒再也聽不進(jìn)去一個字,他滿腦子瘋狂回蕩著的,全是那幾個血淋淋的字眼 他活不了幾年了。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哥哥你就請回吧,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要準(zhǔn)備休息了?!?/br> 他今天的數(shù)學(xué)題還沒刷呢淦,又被溫文軒耽誤了這么長時間,要是被潮生知道他又沒有好好學(xué)習(xí),他就完蛋了! 直到溫文軒渾渾噩噩地離開房間,他的雙眸已然赤紅一片,身形瘦削枯槁,面容扭曲得如同地獄深淵爬出的惡魔。 “哦對了,忘了說,”在溫文軒即將出門的時候,溫雁晚的聲音在身后緩慢地補充道,“我的18歲生日就快要到了,爸爸說,等我成年,就將公司的股份作為我的成年禮物,送給我……” 房門被關(guān)閉的聲音,在空寂的走廊突兀響起,溫文軒纖瘦的身形獨自矗立于昏暗的燈光之下。 與此同時,彌留在耳畔久久不散的,是溫雁晚低沉緩慢的嗓音 “晚安,我親愛的哥哥?!?/br> 房間內(nèi),溫雁晚眸光沉沉注視著緊閉的房門,半晌,他起身,緩步朝書桌走去,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誘餌已經(jīng)撒下,接下來,只需要等待魚兒自己上鉤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問個問題,如果我開一本名叫《絕世猛攻與嚶嚶怪的互毆日常》的主攻文,有想點開看看的欲望嗎?會不會過于沙雕? 主要內(nèi)容是,攻收集許許多多的毛茸茸,奴役毛茸茸賣萌賺錢,毛茸茸們其實都是上古神獸,明明很兇,但在攻的絕對勢力面前,只能嚶嚶嚶,并且日常想毆打攻,結(jié)果被攻抓住反rua禿,受就是其中一只嚶嚶怪。 第92章 涉險營救眼淚 溫文軒徹底瘋了,在他看來,溫宇翔尉徹底放棄了他?;蛘哒f,溫宇翔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有過要救他! 而現(xiàn)在,一旦溫雁晚成年,他將徹底失去生存的保障。 他會死! 憑什么?憑什么有的人,生下來就擁有強健的體魄,而他只能守著日子,一天天在陰暗的角落茍且偷生? 溫雁晚的一切,分明就是他的! 他的腺體,他的健康,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沒錯,都是他的,都是溫雁晚從他這里偷走的。 他要把那些東西全部拿回來。 想到這里,溫文軒的雙眸不自覺流瀉出一抹陰毒的光,他的身心,現(xiàn)在尉完完全全被嫉恨侵蝕。 他尉徹底魔怔了。 既然溫宇翔不愿意幫他,他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 接下來的幾個月,溫文軒再也沒有去打擾過溫宇翔,乖乖巧巧地在家靜養(yǎng),溫宇翔對他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不自覺放松了對他的看管。 與此同時,局里對待溫宇翔的態(tài)度也愈發(fā)曖/昧,似是隱隱抓住了把柄,風(fēng)聲傳到公司,有的人便開始蠢蠢欲動。 內(nèi)憂外患的雙重壓力,使得溫宇翔徹底沒有功夫管溫文軒,整天整夜都在為案子的事情cao勞,以至在高考即將來臨的最后半個月,溫文軒帶著溫家地下室所有的醫(yī)療器材,乘坐私人飛機(jī)偷偷飛走,溫宇翔也毫不知情。 自從得知溫文軒生病,溫家便為重金溫文軒購置許多醫(yī)療器材,將溫家地下室打造成為私人手術(shù)室,里面的裝備,足以支持一場完整的手術(shù)。 溫雁晚在一個月之前,就以需要參加高考的理由,飛了回來,而他對于溫文軒跟過來的行為,也絲毫不驚訝。 每天晚上,溫文軒打著關(guān)心的名義,親手為溫雁晚端去一杯熱牛奶,溫雁晚都順從地喝掉了。 直到高考前一天的晚上,溫雁晚照例喝完一杯熱牛奶,卻昏倒了過去,溫文軒隨即開門,在劉欣柔的幫助下,將溫雁晚帶到了地下室,那里被溫文軒改造成了臨時手術(shù)室,此時正擺放著溫文軒從A省帶來的醫(yī)療器械。 即將為溫雁晚做手術(shù)的,是一位名叫的凱撒的米國人。 他是溫文軒特意從暗網(wǎng)找來的,專門為亡命之徒做事,而像他這類人,通常沒什么醫(yī)德,只要有錢,做什么都行。 溫雁晚此時正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濃密的眼睫垂下,眉骨到鼻梁的線條分明,十分立體,顯得眼瞼愈發(fā)深邃,唇瓣輕薄而顏色寡淡,在藥物作用下有些許干裂,看起來難得有幾分脆弱。 溫文軒貪婪的眸光緩慢掃過溫雁晚寬闊肩臂,結(jié)實的胸膛,修長有力的四肢,最終落回溫雁晚白皙的脖頸上,如同在打量一塊即將被切割的豬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