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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認為呢?” 破濤洶涌的海浪停止了沖擊,前不久還在拍打沙灘的潮水也漸漸褪去,林渡的一番話驚醒了一眾的人,紛紛參加了這場賭約。 被拉來幫忙的明栩吃驚的望著林渡,整個人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回過神來感嘆道:這他媽也可以! “還愣著干嘛?快點拿筆記下他們的名字和班級,我數(shù)錢忙不過來?!绷侄蓳u醒站在一旁呆愣住的明栩,不由自主的搖頭。 這屆新人不行啊! 落日黃昏之下 ,cao場中央圍著的人越發(fā)多了起來,都是些湊熱鬧看看發(fā)生了什么,最終也經(jīng)受不住誘惑花了點小錢加入這場賭約的人。 夜幕降臨之時,路燈驟然亮了起來,昏暗的燈光之下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的,林渡打開手電筒照明,送走最后一個人,整個人像是沒了靈魂,只剩下軀殼的倒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今天算是詮釋了什么叫做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是何感覺的了。 “大佬,天黑了,該回家了?!泵麒蛴袣鉄o力的說道。 “我們一起把桌子椅子搬回去吧!”林渡強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與明栩一起抬著桌椅回教室后,提著裝有一堆錢的書包回家了。 ...... “頭發(fā)也不擦就敢躺在這玩手機?”華硯用毛巾輕輕擦拭著羅槿濕潤的發(fā)絲,嫌麻煩直接讓人躺在了他的大腿上,“小心以后落得頭疼的毛病?!?/br> 頭疼的毛病華硯親身經(jīng)歷過,就像是有根細細的針扎腦袋,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只能靠吃藥才能度日,是藥也有三分毒,不能多吃。 華硯可不想小羅槿也落下頭疼的毛病。 “這不是有你嗎?”羅槿小聲嘟囔了一句,翻身繼續(xù)低著腦袋玩手機。 “我可是要收費的?!比A硯擺正羅槿讓人直面自己,俯下身虛壓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吻后才離開,寵溺的眼神快要溢出,“價值一個吻?!?/br> “那你可真便宜。”羅槿的視角只能看到他清瘦的下巴,指尖抬起劃過下顎骨的位置,忽然發(fā)覺華硯他瘦了許多。 羅槿眼眶泛起一陣酸澀,有種想哭的感覺。他認為華硯清瘦了這么多都是因為自己,為了給他更好的生活,在家里除了陪著他,更多時候?qū)χ娔X不知道做什么,一天到晚都很忙。 心疼地抿了抿唇瓣后抱緊他的大腿說:“我養(yǎng)著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br> “但是我想保護你,這是責任,也是義務(wù)?!比A硯雙手捧住他的臉對著自己,是再認真不過了,“你明白嗎?” 第32章 第 32 章 保護、責任和義務(wù)這…… 保護、責任和義務(wù)這些東西沒必要強壓在華硯身上, 羅槿自認為他們可以一起背負。 “我不明白,這些不應該你一個人承受,你對我太好了?!焙玫阶屛覜]有安全感。 羅槿在心里默默的說道。 試問有哪個人會像華硯一樣精準的猜出他的所思、所想。給予的溫柔像是一片溫暖的海洋, 廣闊無比的同時卻又包圍了整座海島, 一望無垠的海域仿佛抓不到盡頭, 總會感到莫名的恐懼。 羅槿濕潤的頭頂被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挼了幾下,輕柔的力道里包含著無限珍惜與撫慰, 安撫他低落的心情。 “你可以對我再好一點, 然后我就更對你好一點, 形成完美的閉環(huán)后再也不會分開了。”華硯溫柔的眉眼如承了熙和的風, 絲絲縷縷的溫柔鉆進羅槿的心間, 霸占了一席之地。 羅槿與華硯一起住久了總會產(chǎn)生某種錯覺,他們其實相識許多年了,彼此的生活習性習慣大致相同, 就好像是磨合了十多年的結(jié)果。 “想的倒挺美,”羅槿嘴角勾勒出的一點笑意憋了回去, 指揮著華硯拿吹風筒過來,“頭發(fā)都快被你擦掉色了, 你快給我拿吹風筒過來吹頭?!?/br> “好。”華硯放下手里的毛巾起身去柜子里拿吹風筒。 人走后羅槿憋下去的笑容瞬間浮現(xiàn)在臉上,過了幾秒華硯轉(zhuǎn)身走來時急忙收住, 坐直腰板背對著他說:“開始吧!” “包你滿意?!比A硯插上插頭后打開吹風筒,修長的指尖伴隨著溫和的風力吹入發(fā)間, 莫名帶有一種催人入睡的魔力。 羅槿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時,眼皮好似被加了粘合劑, 就快昏昏入睡。 吹風筒的嘈雜聲仿佛融入了淡淡的溫馨,好似處于車水馬龍的鬧市中卻又分離出兩個世界,不會覺得吵鬧, 只是不知不覺中有想睡覺的感覺。 華硯關(guān)掉吹風筒后,扶穩(wěn)靠在胸膛的腦袋,拔掉插頭,彎腰一把抱住羅槿平穩(wěn)的帶回臥室。豈料半夢半醒的人兒猛然抓住他的手,慵懶的語調(diào)黏上甜膩的撒嬌,朦朧地望著他。 “看你那么好的份上,我勉為其難讓你做一次1,就一次哦!” 羅槿用鄭重的態(tài)度宣布自己的承諾,說完后才反應過來,自己把腦內(nèi)前不久的所思所想當著華硯的面說了出來,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和懊惱。 這個承諾自己知道就算了,到時候就當是獎勵給華硯,但那張嘴為什么會不受控控制地說出來。 都怪華硯吹頭發(fā)時蠱惑了他,不然為什么會說出來,想到這羅槿雙頰不禁氣鼓鼓。 自覺丟人當一切沒發(fā)生過的羅槿,緊閉雙目地靠在華硯結(jié)實的胸膛假裝睡著在說夢話,但是guntang到發(fā)熱的臉頰出賣了自己。 華硯抱住羅槿的手僵住幾秒,隨即噗嗤的笑出聲,連忙應道:“好,聽你的,我就做憶次1?!?/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