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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含辛茹苦的把你爸爸養(yǎng)大, 你爸多孝順??!怎么說沒就沒了?你為了家產(chǎn)趕自己的爺爺奶奶出家門, 你良心難道不痛嗎?” “俊富??!阿霞啊!你們看看養(yǎng)出來的好兒子, 我和他奶辛辛苦苦攢的養(yǎng)老錢也被占了, 我們后半輩子還怎么活??!”傅爺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 顛倒黑白的好手。 大街上熱鬧非常,這世上從不缺八卦的人,里里外外圍了一大堆的人, 不止是吃瓜這么簡單,刀不插在自己身上不痛, 嚷嚷著叫傅隨趕緊帶老人回家養(yǎng)著。 “爺爺奶奶辛辛苦苦帶大你,你就是這樣報答他們的嗎?” “我看啊良心是被狗吃了, 看年紀也還是學(xué)生,這哪是校園的花朵, 分明是黑心肝?!?/br> “趕緊帶老人回家養(yǎng)著吧!瞧瞧身上穿的名牌,也不缺養(yǎng)老的錢吧?用不著摳成這副模樣?!?/br> 眾人議論紛紛, 大部分都在指責傅隨狼心狗肺,小部分觀望不發(fā)言, 畢竟誰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殺/人不過頭點地,暗處的華硯想用輿論的方式推倒他,一步步毀掉他, 擊垮心理防線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流言是最不可靠的東西,智商正常的人有幾個會拋棄思考隨大流相信網(wǎng)上的言論,只會在現(xiàn)實網(wǎng)絡(luò)辱罵別人的鍵盤俠也一樣,他們不在意事實的真相是什么,他們在乎說教辱罵別人從中獲取的快感。 傅隨冷眼看著拿著手機錄像的幾個人,老的會裝他難道不會嗎? 有人拍,那就說明會上熱搜,不管是誰也是個不好的征兆,束縛越來越多可不好。 傅隨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不留任何余地:“我和你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甚至連面都沒見過,馬不停蹄的來認親,難道是貪圖我父母唯一留給我的遺產(chǎn)么?” 眼里飽含著對父母去世后的堅強與難過,面上無表情,眼神也就最為突出,任誰看了不得安慰一句堅強,抹平眼角泛起的點點淚光。 不遠處的車內(nèi)。 華硯按住亂動不已的小醉鬼,透過車窗的縫隙見證好戲開始的一刻,幸災(zāi)樂禍的勾起嘴角又放下。 “華總,您和這人什么仇什么怨,要大費周章的整他?”助理好奇的問,暗自在心里默默為傅隨默哀三秒,這明顯是得罪狠了才會如此。 “不該問的別多問?!比A硯低頭撩起遮住羅槿臉龐的頭發(fā),修長的手指撫摸著他guntang的臉頰,“今晚零點我要他再一次上熱搜第一。” 助理又問:“就以不贍養(yǎng)爺爺奶奶做文章?” “當然不!”華硯意味深長地望向窗外,“上一個熱搜抹黑了他的名聲,這次自然是洗白的。別把大家當成傻子,已經(jīng)有不少人猜出是有人在暗中黑他了,但是如果這次熱搜是關(guān)于洗白的,你猜他們會怎樣想?” “他想火!”助理脫口而出。 “誰說黑紅不是紅,有罵聲才會有熱度,給大伙兒留點兒印象,才不會跑的沒影兒。”華硯關(guān)上車窗,淡淡地說,“開車,該走了。” 夜晚來臨,傅隨捧著手機不出所料的笑笑,果不其然又因今晚的那場糾纏再一次上了熱搜。 標題赫然寫著:花白老人苦苦哀求為哪般?冠軍少年的冷漠刺痛了誰的心? 無聊透頂?shù)臉祟}名兒,傅隨絲毫升不起一絲意外。 點進去的那一刻,冷漠臉的傅隨不禁錯愕,里頭的每一篇文章句句可泣,寫盡了所有的心酸往事,把他塑造成了一位父母車禍去世,堅韌不拔的好少年。 至于那倆位老人也被扒了出來,果然如視頻里所說的一樣,此次來認親不過是為了遺產(chǎn)。 傅隨的父親傅俊富是個可憐人,爹不疼娘不愛,受盡委屈苦楚的小可憐,最后忍無可忍與父母斷絕關(guān)系,給了一大筆的錢當作是這么多年來的生活費。 寫的叫一個潸然淚下,淚點低一點的網(wǎng)友們紛紛在評論里留言,說是想抱抱他。這一切與傅隨設(shè)想的不盡相同,太詭異了。 “嗚嗚嗚~哭死我了,傅隨這也太可憐了吧!” “這算哪門子的爺爺奶奶,要點臉行不?” “心疼傅隨,以后再也不罵他了,我決定路轉(zhuǎn)粉了!長的好性格也好,我有什么理由不粉他?” “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就此粉了他吧?上一個熱搜你們是怎么罵他的該不會都忘了,那時我還陰謀論是別人抹黑他,現(xiàn)在看來一切不過是自導(dǎo)自演的!” 傅隨一條一條翻閱著評論,暗道華硯到底想要做什么?這不是對待競爭對手的手段。 …… 華硯經(jīng)歷千辛萬苦終于把羅槿帶回了去,回家的第一時間自然是洗掉身上濃郁的酒氣。 白的透亮的燈光之下,羅槿全/身冒著粉紅的躺在浴缸中,迷離的雙眼盯著他傻笑,時不時捏著飄在水里的鴨子。 這場景不禁讓華硯想起了第一幫他洗澡的時候,那時的他可沒現(xiàn)在安靜。 “我洗的干凈嗎?”華硯再一次問出這個問題,期待著他不同的回答,“會害羞嗎?” “嗯?”羅槿好似聽不懂他說什么,哼哼唧唧的可愛模樣令人忍不住想蹂/躪一頓,一口咬上他的臉蛋,讓人哭出來。 華硯摒棄了腦內(nèi)的雜念,俯身彎腰湊到了羅槿的面前,彼此的距離僅有一厘米,溫熱的呼吸揮撒在臉上,他低頭吻住了眉眼的部位,仿佛在親世上最珍貴的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