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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硯問道:“攻略成功了會怎么樣?” 林渡如實回答:“留下我的復制體,緊接著這個世界永久關閉, 關閉不代表著暫停,只是我們這些攻略者再也進不去而已, 因為不再需要我們了?!?/br> 華硯若有所思地轉動著茶杯,溫熱的茶水不小心灑出少許, 濕潤了他的指尖,“我如今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了, 怎么世界沒關閉?” 這本書已經快被穿成篩子,到處都是見縫插針的攻略者, 換句話說是攻略者包圍了他們,妄想給自己戴綠帽。 “這只能說明好感度還沒到百分之百,你們還有的走了。”林渡樂的看戲, 對他們這段特殊的愛情抱有一度的期待,自攻自受虧的華硯玩的出來。 濃黑的碎發(fā)蓋住了華硯的眼臉,膚色在白熾的燈光下愈發(fā)的蒼白,仿佛只剩下黑白兩色,淡淡的的唇色勾勒出笑容。 “你說的對?!?/br> “早和你說做個人,這不報應來了嗎?小羅槿要是接受不了真相,你這場美夢可就碎成一片片,粘都粘不起來?!绷侄上笳餍缘陌参苛艘幌氯A硯,一臉你保重的眼神看著稍稍頹廢的他,“我就做不出對著自己的臉有想親吻的沖動,你果然夠特別?!?/br> 他早該想到了,一個用盡全力也死活攻略不下來的人,就不該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因為目標要不就是個自戀狂,要不就是個性冷淡,要不就是個單身主義者。 “錢還要不要了?”華硯的眼神里藏著刀子,斜了一眼林渡。 “自然是要的,你不能怪我一時嘴快懟你就不給錢,還想問什么就快點問,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嘮嗑,除非加錢。”林渡為了吃好喝好也算是豁出去了。 “關于偷渡者?!比A硯問出了壓在心里的問題,偷渡者到底怎樣的存在。 “偷渡者顧名思義就是通過非法途徑穿梭各個世界,他們視你們的生命為草芥,有些神經病甚至還享受著殺.人的樂趣,畢竟書里的世界在他們眼中,不過是發(fā)泄的工具。” “我知道你想問的是殺你的那個人,叫傅隨對吧?他的話我看過資料,也是個神經病,喜歡攻略完主角后,再殺了他,據(jù)說是享受攻略目標臨死前那雙絕望到凋零的眼神。” 一中可以說是攻略者扎堆,林渡不可能個個都知道,況且世界上和傅隨同名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也就不知道他嘴里的神經病也在。 林渡不知道傅隨也在這個世界,華硯也樂意瞞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旦傅隨的存在被上報到總部,他報復誰去。 世上最殘忍的事是被永遠困在書里,生不如死的活著,想要自殺也沒有那個勇氣,書里死了,現(xiàn)實世界精神便會受到重創(chuàng),極有可能會淪為植物人。 這都是明栩說的。 華硯撫平了衣服的褶皺,對著手機擺弄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叫來服務員結賬后,對林渡說:“我了解的差不多了,錢我會叫人打到你的卡里,這一桌子的好菜,請慢用。” 說完了離開了飯店。 一到來外面,凜冽的寒風吹亂了華硯不久前理好的發(fā)型,冷風不停的往衣服里面灌,內里貼了再多的暖寶寶,也還是凍的瑟瑟發(fā)抖。 偶像包袱沉重的華硯面上表現(xiàn)的絲毫不受寒風的影響,步伐沉穩(wěn)有力,眼神堅定的迎著風一步步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飯店到家大概有半個多小時,哪怕冷到打顫也阻止不了思緒亂飛的大腦。 人有時就是這樣,越在意就越害怕失去,明明在心里做了無數(shù)次的心理建設,也還是不敢想哪天小羅槿知道世界的真相和他到底是誰,還能和他在一起。 也許對攻略者和偷渡者來說這一切都是假的,但對華硯來說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世界并不圍繞著他轉,周圍人來人往的人們的喜怒哀樂怎么可能是假的。 華硯垂頭看了看地面,再看看繁星滿天的天空,抿嘴一笑而過,走進了公寓,回到家門前。 屋內的羅槿聽到鑰匙的鈴鈴聲便知道華硯回來了,鞋子也不穿就踩在地板上,奔過去打開門。 風吹過的頭發(fā)格外狼狽,渾身帶著一陣涼意,深沉的眼眸在看到他后仿若繁星,一顆顆的被點亮。 室內和室外是不同溫度,華硯一腳踏進去把門關上,一把抱住了他。 冷冰冰的臉頰蹭在溫熱的脖間,羅槿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好不容易在家里暖起來的身體,一瞬間降到冰點。 察覺到華硯此刻的神情不對勁,羅槿也沒推開,由著他這樣抱。 良久,華硯才悶悶地說:“你是暖的。” “對我是暖的?!绷_槿附和點頭。 華硯輕聲說道:“我也是暖的?!?/br> “你也是你也是?!比A硯的懷抱像是散發(fā)著冷氣的冰塊,羅槿昧著良心說暖。 “我們都是真的,誰也不是假的?!?/br> 羅槿不知他是受到了誰的刺激,人就像是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岌岌可危的世界觀傾塌,抱著自己重組。 “誰敢說你是假的,我替你去揍他,嘴這么欠!” “好?!比A硯應道。 ——————————— 狗皮膏藥一旦粘上,撕都撕不下來,一有機會就死皮賴臉的纏上去,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傅家父母留下的遺產。 傅隨一分錢也不想給他們,對付這種人一旦給了便會嘗到甜頭,愈發(fā)的得寸進尺,永無止境的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