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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羅槿不去看他的眼睛,專盯著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指尖,恍惚間回想起幾個月前的雨夜,酥酥麻麻的感覺霎時間上來了,半垂的眼眸是化不開的沖動。 白玉般的膚色均勻的抹上了旖麗的紅,耳垂guntang的像血滴落似的,壓著他的華硯終是注意到他的變化。 這分明就是在想些不可描述的東西,腦子里堆滿了黃色廢料。 少年人仿佛破開牢籠的沖動,帶著急切的欲.望,尤其是窺探到衣襟處一排曖.昧的印子,呼吸間帶上了一絲喘息。 “甜甜你這精力確實旺盛了些,只是我們還不是時候?!比A硯放開了禁錮人的手,不再把人壓在身.下。 “放屁,你他娘的分明是你撩.撥我,如今還不認賬了是不是?”羅槿不再想聽他說什么還小之類的話,揪住他的衣領懟到眼前,親了下去。 華硯冷清的眉眼挑起,薄唇輕啟:“你真想?” 羅槿像只大狗似的拱了他幾下,最后撇過臉背對著他,蒙在被子里:“你丫的就不是你男人!” 華硯:“……” —————————— 寒假的假期時間并不長,尤其臨近高考的同學,作業(yè)多的如小山,返校也是最早的一批。 備戰(zhàn)高考。 清晨,開學第一課。 劉老師站在講臺前,在黑板上寫下距離高考的倒數(shù)天數(shù),神情嚴肅地看著春節(jié)過后變得懶散的學生,拿起尺子敲打黑板:“新學期新氣象,第一天開學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距離高考只剩幾個月的時間了,你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給我學的嗎?” 明栩小聲嘀咕道:“我倒是想。” 班里安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的見,明栩的小聲嘀咕劉老師聽的一清二楚,怒吼道:“明栩你給我站起來,全班成績就你最差,你還好意思說話?” “劉老師我知錯了!”明栩兩只手揪住耳朵飛速的低頭認錯。 第一天上課劉老師也不好過于嚴厲,當即放過了他,板著臉說:“下不為例,坐下!” 來校的第一節(jié) 課通常是不上課,坐在教室里聽著班主任開班會,大清早正是困頓的時候,羅槿伴隨著劉老師的絮絮叨叨安然入睡。 華硯依舊如從前一般,挺直腰板的寫著新發(fā)下來的練習冊。 明栩回頭看著華硯,小心翼翼道:“硯哥,我其實一直有個問題想請問一下,傅隨他是不是那什么?” 華硯停下筆:“你問這個做什么?” “這不是嫌的無聊嗎?”明栩呵呵一笑,側頭看了看熟睡的羅槿,大膽地說,“你不說我這好奇心就跟貓撓了一下似的?!?/br> “你不會去問林渡?” “大佬叫我別多管閑事?!泵麒蛐奶摰那辶饲迳ぷ?,“還有一件事情?!?/br> 華硯頭也不抬,冷聲道:“說!” “先說好不要動手打人??!我這也是被逼無奈,我也想像大佬那樣享受生活,為什么同樣是貧困背景,他就過的逍遙自在,我卻要打工債?!?/br> “我記得你家不欠錢吧?”華硯調(diào)查過明栩的家庭背景,窮是窮了點,但也到不了需要他打工還債的地步。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作的?!毕氲竭@明栩欲哭無淚。 “你想做什么?”華硯合上練習冊,抬眸直視明栩。 明栩問:“硯哥你還記得賭約嗎?” 華硯答:“記得?!?/br> “就是……就是你”明栩閉上眼睛握緊拳頭鼓起勇氣,但在睜開眼睛望著華硯那張冷漠的臉,整個人猶如xiele氣的氣球,聲音小到和蚊子似的,“你能不能和槿哥分手三天?” “你要我做什么?”華硯懷疑聽錯了。 “你和槿哥分手三天,就三天!如果不是沒錢誰會這么卑微?”明栩雙手合十,“硯哥,好奇心果然會害死貓?!?/br> 豈料羅槿壓根沒睡覺,趴在桌子上閉目養(yǎng)神而已,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摩挲著指尖左右擺了擺頭,“明栩,你特么的是想感受父愛如山體滑坡是嗎?” “槿哥我錯了!”明栩飛速的拔腿就跑,跑時還不忘叫喚,“只是三天而已,三天而已啊!” “你個不孝子,還不快站?。 绷_槿隨便抽出一本書卷成筒狀,用力往前投擲。 厚厚的書在半空中展開,明栩靈巧的躲過了襲擊,更加拼命的向前跑。 只是那本飛躍的書非常巧合的擊中了剛上樓的教導主任的腦門,啪的一聲是羅槿和明栩驚嚇到的聲音。 教導主任扶著墻壁后退半步,捂著泛紅的額頭,厲聲喝道:“你們倆個給我站??!走廊上打打鬧鬧成何體統(tǒng)?更過分的是居然還敢隔空拋物,我看你們是不把我放在眼里?!?/br> 明栩緊急剎車,欲哭無淚轉過身去,不過是勸人分手而已,為什么還會誤傷旁人? 第83章 生母 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內(nèi)。 …… 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內(nèi)。 “解釋!”教導主任深呼吸平復盛怒的情緒, 語調(diào)平靜的仿佛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明栩使勁眨眼企圖擠出幾滴眼淚,指尖互相勾著泛白,癟嘴道:“是我鬼迷心竅了, 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這次惹槿哥生氣全在我, 槿哥對不起~” “別賣慘,賣不動, 我也不會買!”羅槿用力擰巴著明栩的耳朵, “說!為什么勸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