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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種完后到掩埋泥土,把坑堵住不留縫隙,而這一個步驟需要他們雙方的努力。 忽然吹來的風驅(qū)散了周身的熱度,倆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雙方只剩下彼此的眼神,感受到來至靈魂的契合。 當一切都已結(jié)束了,華硯有力的手臂擁著進入賢者狀態(tài)的羅槿,雙方的呼吸纏繞在一起。 “難受嗎?”華硯粗糲的指尖滑過斑駁的痕跡,漸漸向上走描繪他的眉眼。 羅槿嗓音嘶啞的基本說不出話,輕輕“嗯?!绷艘宦?。 “我?guī)闳ハ丛?。”華硯起身一把把人抱起來,向浴室走去。 大約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華硯抱著早已累的睡過去的羅槿出了浴室,回到他們的臥室內(nèi)。 屋內(nèi)的燈光明亮,羅槿被放在柔軟的床上,白玉的皮膚染上層層紅痕,在黑色的床單上顯得愈發(fā)色氣。 替換下來的床單放在椅子上,華硯抱起來正要帶去洗,察覺到他即將要走,羅槿哼哼唧唧,不想人離開臥室。 華硯笑了笑,半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腦袋,說:“我很快回來,乖乖睡覺?!?/br> 羅槿翻身用后背背對著華硯,不再搭理他。 “乖!”說完華硯就抱著床單去洗衣房了。 羅槿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著,華硯卻在勞心勞累的收拾干凈衛(wèi)生,約莫收拾了一小時左右才回到床上睡覺。 第二天睡到了大中午,熱烈的太陽透過窗戶的小縫曬進了臥室,使得陷入黑暗的屋子有了光亮。 首先醒來的華硯揉著宿醉后陣疼的腦袋,側(cè)頭望著背對他睡著的羅槿,目光投向斑斑點點的背脊,快速移開了視線。 躡手躡腳的下床,不發(fā)出丁點聲響吵醒床上的人兒。 華硯洗漱完畢,進了廚房熬了小米粥,炒了兩碟清淡的菜,端進了臥室。 食物的香氣圍繞著羅槿的鼻子轉(zhuǎn)悠,肚子發(fā)出饑餓的叫聲,緊閉著的眼睛猛的睜開,正要起身腰背傳來一陣酸痛,好似散架了一樣。 “臥槽,我的腰?。 绷_槿扶著腰間艱難的起身,怒視罪魁禍首。 華硯放下手里的午飯,說:“吃完午飯我拿藥酒幫你按摩一下,應該會好一點?!?/br> “還能起來么?” “小爺當然能起來。”習慣了全身酸痛的感覺后,羅槿扶著床慢慢起身。 “我抱你去洗漱快一點?!比A硯自覺是自己的自制力不行,才弄的羅槿如今路都走不了,彎腰一把抱起他,帶去刷牙洗臉。 第91章 突破下限的提議 從昨晚開始的一條…… 從昨晚開始的一條龍服務, 服侍的羅槿舒舒服服,臥室到洗手間的路程不過幾步路,華硯依舊堅持抱著他過去。 防止他腿軟摔在地上, 華硯寸步不離的跟在身邊, 倚靠在門上看著他刷牙洗臉。 直到忍無可忍的羅槿吐出口中的泡沫, 指著門口怒吼道:“你他媽給我出去!” “你一個人能行嗎?”華硯用懷疑的目光投向打顫的雙腿,擔心他稍有不慎摔倒。 華硯也是初次沒有經(jīng)驗, 所以無論羅槿做什么都害怕他因腰疼之類的情況出現(xiàn)問題, 時刻跟著才安撫得了焦躁的情緒。 羅槿瞥了一眼他:“我特么上廁所你也要看?” 華硯不自覺的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也不是不行, 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羅槿咬牙切齒地說, 并且表示他再不關(guān)門走人, 沙包大的拳頭分分鐘砸到他臉上。 “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比A硯識相的關(guān)上洗手間的門,盡職的守在門外。 獨自呆著思緒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胡亂的在天空中飛翔,飄的很遠很遠。 華硯兩眼無神的盯著修長的指尖發(fā)呆, 腦里卻浮現(xiàn)著昨天夜里的場景,白凈光滑的背脊, 柔韌有力的腰肢,還有那雙迷離的失去焦距的眼睛, 無一不在告訴他。 他們昨晚做了什么。 再強的自制力在最愛的人面前也會潰不成軍,華硯半天也緩不來神, 總想找些事情分散注意力。 而洗手間內(nèi)站在鏡子前的羅槿眉頭緊蹙,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異樣感, 雖然難受極了,但還是可以忍受。 只是最令他絕望的是故事的發(fā)展與設想背道而馳,本以為攻的人是自己, 沒想到被攻的人竟是自己。 更可怕的是作為純一的他,居然絲毫的排斥反應也沒有,仿佛只要是他哪哪都行。 在洗手間站了許久,腰酸的實在受不了了,羅槿推開了門,展開雙手示意華硯抱他回臥室。 華硯拍散了腦中的所思所想,嘴角微微上揚,笑看著傲嬌抬起下巴不看人的羅槿,張的大大的手臂靜等著,心頭霎時間軟的沒有下限,抱著人回臥室。 之后的幾天羅槿基本都是在家度過,持續(xù)了好幾天的清淡飲食,嘴巴快淡出鳥來。 如若不是有華硯陪著一起吃,他早甩筷子不吃了。 ————————— 高考結(jié)束之后,擠壓著的時間一下子松了下來,華硯一如既往的在書房里處理文件,羅槿坐在對面作畫。 忽然一陣門鈴聲響起。 華硯停下了手掀起眼眸看了看畫的入迷的羅槿,合上電腦去開門。 門一打開,站在門外的人赫然是許久未見的羅禾,長長的發(fā)絲因為匆忙趕來稍顯凌亂,臉色蒼白像是看見了不好的東西,黑白分明的眼睛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