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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病寵成癮在線閱讀 - 第272節(jié)

第272節(jié)

    “另,還有一事,”女子微微停頓了須臾,將聲音壓下,“父皇似有意換儲?!?/br>
    “咣!”

    茶盞落地,很大的響動,驚擾了屋中的二人。

    女子大喊:“誰!”

    人影緩緩移出,身影很小,是常青,蹲在門口,收拾著打碎了的茶盞。

    “常青。”池修遠(yuǎn)十分自然地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別管這些,我待會讓人過來收拾。你怎么樣?有沒有燙到?怎么這么不小心,手給我看看。

    常青收回手:“無事?!逼鹕?,對屋中的女子福身行禮,“見過榮清公主?!?/br>
    榮清公主,喚魏卿如,得盡盛寵的皇家公主。

    成帝膝下十四公主榮清,傾慕定北侯世子,上一世,這是眾所周知,只是,常青不知道,陳倉暗度得這樣早。

    “免禮?!睒s清公主若有所思地看了常青一眼,“世子,榮清先行告退?!?/br>
    池修遠(yuǎn)對著門外喚了一聲‘飛衡’,吩咐道:“護(hù)送公主回宮?!?/br>
    待榮清走后,池修遠(yuǎn)將常青扶起來。

    他問:“手傷可好?”

    “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br>
    那夜,她無故手傷,宮中遇刺,成帝徹查女童,池修遠(yuǎn)自是猜的透那刺客便是常青,卻也一次都沒過問。

    “明日花朝節(jié),”池修遠(yuǎn)似乎有話要說,頓了許久,卻只道,“罷了,你早些回去休息。”

    上一世,便是這日夜里,他說:常青,明日你替我搏劍比武可好?

    冬夜里,沒有半點(diǎn)星子,屋外很黑,屋里燒了碳火,偶爾,有木炭崩開的聲音,床榻旁點(diǎn)了一盞燭火,微亮的光打下,床上的人兒睡得并不安穩(wěn),眉頭緊緊地皺著。頭上密密麻麻地布了一層薄汗。

    那年花朝節(jié),雪漫魏都,定北侯府,難得熱鬧,天家王爺,文武百官,聚首侯府。

    “榮德太子駕到?!?/br>
    便是那日,燕驚鴻來了定北侯府。

    “常青可代世子出戰(zhàn)?!?/br>
    她抱著青銅古劍,將池修遠(yuǎn)護(hù)在了身后。當(dāng)時,她輕蔑而又挑釁地看著燕驚鴻,招招致命。

    “我輸了。”

    “常青劍術(shù)了得,賞!”

    她大獲全勝,池修遠(yuǎn)笑著讓她坐在身側(cè)。

    而后,又是天翻地覆。

    “常青茶藝精絕,便由她為各位王爺煮一壺茶?!?/br>
    “太子皇兄,這第一杯新茶,味道可好?”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快宣御醫(yī)??!”

    她的一杯茶,讓太子毒入肺腑,血染了花朝節(jié)的湘曇花。

    “大膽奴婢,竟斗膽毒害皇家儲君,論罪當(dāng)處!”

    她跪在那位九五之尊面前,一言不發(fā),無從辯解,叫她如何辯解呢,那壺茶,是她煮的,太子的茶,也是她奉的。

    池修遠(yuǎn)問她:“常青,可與你有關(guān)?”

    “世子,與常青無關(guān)?!?/br>
    “好,我信你,等我?!?/br>
    她重重點(diǎn)頭,當(dāng)時,大雪紛飛,她跪在南宮門口。

    “父親,那杯茶中根本無毒,為何要常青認(rèn)罪?”

    “她若不認(rèn)罪,這個罪名便要定北侯府來擔(dān),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功高蓋主,圣上早便盯上了定北侯府,只是天下臣民在看著,圣上缺的,便是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br>
    她跪在紅門口,等了池修遠(yuǎn)整整兩天,寒氣入體,她幾乎喪命。

    他說:“常青,對不起?!?/br>
    第三日,她倒在了宮門口的雪地里:“常青認(rèn)罪,乃常青一人所為,與定北侯府無半點(diǎn)干系?!?/br>
    “常青,是我不好,是我無能,對不起,常青,對不起……”

    整整一夜,池修遠(yuǎn)守著她,次日,成帝的圣旨便送到了定北侯府。

    “定北侯府侍女常青,毒害皇儲,本論罪當(dāng)誅,幸太子無恙,朕念定北侯府護(hù)國有功,免其死罪,貶為奴籍,責(zé)杖刑五十,發(fā)配漠北永世不得歸都?!?/br>
    杖刑五十,幾乎要了她的命,她整夜整夜的發(fā)燒,池修遠(yuǎn)抱著她冰涼的身體。

    “常青,我們離開這里。”

    “同我一起去漠北吧。”

    “常青,終有一日,我會站在那個最高的位子,誰都不可以傷你一分?!?/br>
    “常青,等我,等我踏馬北魏?!?/br>
    “常青……”

    她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來,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jié)L下來,臉上毫無血色,重重喘息。

    云渺掌了燈,走近床邊:“常青,你又做夢了?!彼溃斑€是讓世子給你尋個大夫看看,你最近夢魘得厲害。”

    常青搖頭,并不多言此事,窗外腳步聲遠(yuǎn)去,她問云渺:“方才誰來過了?”

    “是世子爺。”云渺指了指案桌上的劍,“他來將這把青銅劍送與你?!?/br>
    青銅古劍,她上世從不離身的武器。

    常青走過去,握在手里,似乎比想象中的要輕盈,大抵是因為還沒有沾染上太多血腥。

    “他還說了什么?”

    云渺頓了一下:“世子問,他手患舊疾,明日你代為比劍可好?!?/br>
    不是手患舊疾,是斂其風(fēng)華,攻其不備,誠如榮清公主所言,定北侯府,不可在顯山露水。

    她點(diǎn)頭:“好?!?/br>
    和上一世一樣,池修遠(yuǎn)終究還是將她推到了燕驚鴻面前,推進(jìn)了那場爾虞我詐的漩渦里。

    她還是躲不掉嗎?上一世,史書有言:

    北魏三十一年,元月十九,花朝盛節(jié),天家氏族,齊聚定北侯府。定北侯世子手有舊患,由侍女常青代為比劍,常青大勝,成帝喜,令其為眾王煮茶會詩,太子飲之,毒入肺腑,成帝盛怒,杖常青五十,貫其奴籍,發(fā)配漠北,永世禁入京都。

    北魏三十一年,元月二十三,北方撻韃再次來犯,定北侯世子領(lǐng)軍十萬,鎮(zhèn)守漠北。

    那些寫在史冊里的歷史,那些她閉上眼便會淪喪的記憶,這一世,是否還要重蹈覆轍。

    次日,花朝節(jié)臨,定北侯府湘曇花遍布,雪落花蕊,美而內(nèi)斂,十分賞心悅目,她背著池修遠(yuǎn)送的那本青銅劍,因為個子太小,還不及劍身高度,蹲在花盆前,看著湘曇花的莖葉被落雪壓彎了枝丫。

    “常青。”

    她回頭,看見了飛衡。飛衡入府已有好些天,這是他第一次與她說話。

    “什么事?”

    “你還在這里作甚,比劍已經(jīng)開始了,世子讓我來尋你。”眼眸,一如往常,斂下,低著頭,看不清他神色。

    常青起身,走到他身邊,突然喊了一聲:“飛衡?!?/br>
    飛衡突然抬頭,有些訝異地看著她,她喚他的名字,太熟悉的口吻,讓他受寵若驚,一時忘了閃躲,常青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不要低著頭,你的眼睛很漂亮。”

    眸底,忽而明亮,只是片刻,便歸為平靜,他看了她許久,卻沒有說什么,也沒有躲開她的視線。

    兩人并肩走著,都不是多言的性子,一路沉默,快到招待賓客的院子時,飛衡突然開口:“你可以拒絕?!?/br>
    常青問:“拒絕什么?”

    “你沒有義務(wù)擋在世子面前,替他拼命?!?/br>
    這場比試,看似玩鬧,只是,豈是兒戲,常青替池修遠(yuǎn)出戰(zhàn),若敗了,丟的是北魏的面子,若贏了,大燕顏面掃地,不論勝負(fù),常青都在風(fēng)口浪尖上。

    池修遠(yuǎn)不可能料想不到。

    “就這一次,這一次,我有不得不拼命的理由。”常青嘴角似笑,走進(jìn)了后亭。

    上一世她為了池修遠(yuǎn)而戰(zhàn),這一世,她只是要一個確鑿的理由,與燕驚鴻驚心動魄地遇見,即便最后她入了奴籍,發(fā)配漠北,也在所不惜。

    常青入席時,明榮、榮清兩位公主正在獻(xiàn)藝,明榮善箏,榮清善舞,一曲翩鴻舞,不知迷了在場多少男兒。

    市井有言,娶女當(dāng)榮。

    這榮,便是指明榮、榮清兩位公主。成帝膝下有十七位公主,最數(shù)十四公主榮清和十二公主明榮得成帝喜愛。

    十四公主榮清是已故孝獻(xiàn)皇后的獨(dú)女,孝獻(xiàn)皇后早年離世,榮清公主便自小養(yǎng)在成帝身邊,深得盛寵。而十二公主明榮為成帝寵妃離貴人所生,明榮公主品性尤像七母,成帝愛屋及烏,對她也十分偏愛。

    這兩位公主,確實是北魏最為尊貴的女子。

    常青背著劍,徑直走到池修遠(yuǎn)身邊,眸光,與燕驚鴻不期而遇,卻又不動聲色地轉(zhuǎn)來,只余眼睫顫動,泄露了并不平復(fù)的心緒。

    笙歌漫舞之后,洛王提議:“榮德太子,本王素聞大燕男兒驍勇善戰(zhàn)、武藝精絕,不知可否有幸一長眼見?!?/br>
    燕驚鴻正飲茶,放下杯子,嗓音溫而冷清:“卻之不恭。”

    卻是勤王道:“北魏武藝世家中,當(dāng)數(shù)定北侯府盛名,怕也只有魏光世子能與榮德太子一較高下了?!?/br>
    魏光世子,是成帝給池修遠(yuǎn)的封號,貫以魏姓,天下只道圣上盛寵定北侯府,哪知君心難測。

    定北侯爺池擎起身,欠身回稟:“皇上,連夜雨雪,犬子手患舊疾,恐不能負(fù)劍?!?/br>
    成帝喜怒不明:“哦?那定北侯覺得何人可以代世子搏劍比武?”

    池擎思忖過后:“侍女常青,雖年幼,但劍術(shù)乃微臣親傳。不輸府中男兒,可與一試,臣斗膽請皇上恩準(zhǔn)。”

    大概,這滿堂文武氏族,也無人覺得不妥,終歸是質(zhì)子,一國太子又如何,連定北侯的侍女也可與其相較高低。

    倒是燕驚鴻身邊的長福公公氣紅了眼。

    “常青是何人?”成帝問道。

    常青背著劍,上前,身量很小,跪在地上,只有小小的一團(tuán):“常青見過皇上?!?/br>
    長福公公瞪大了眼,不可思議,轉(zhuǎn)頭看林勁將軍,掩著嘴壓著聲音低語:“她,她,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口齒才捋順,“她便是常青?咱們殿下想娶回大燕的女人?不,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