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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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宮主一甩袍袖踏入宮門,副宮主冷冷的睨了看門的兩人,也跟著進入宮門。 “弟兄們,誰能把后山那群傻鳥叫回來?我倆這惹惱了宮主,走不開?。 笨撮T的其中一人拽了一個出征歸來的平日里交好的弟兄,小聲說。 “哼!我才不會給那群自私自利的人通風報信……都不給我們留點!” “就是就是……”眾人紛紛附和,通通傲嬌的頭一昂也跟著進殿。 看門的兩人只好垂頭喪氣的跟著進去。 具聽說后山那群嗑瓜子的鳥兒們,被罰了三天沒飯吃,當然,這都是后話,暫且不表。 ******* 離澤宮大牢。 柳意歡嗑著瓜子,將瓜子皮吐的扔的哪都是,看了一眼背對著他而坐的禹司鳳,從身邊的布袋子里抓了把花生,伸手遞給他: “小鳳凰,花生吃不吃?” 禹司鳳搖了搖頭。 “這味兒不錯,哎,沒想到那幫傻鳥還這么有良心,知道給你送點……沒事啦不用掛心,剛才與我關(guān)系不錯的那位弟兄不是說了嘛,咱們宮主連人家姑娘一片衣角都沒碰到,就……噗哈哈!”柳意歡柳眉杏眼,唇紅齒白,怎么看都是個白面俏書生,可就是這么個生性灑脫的人,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大牢中十多年了。 禹司鳳暗暗松了一口氣。 “喂,你真不吃?人家姑娘可是特意給你送的,也不能都進了我的嘴里,我會良心不安的,”他沖禹司鳳嘿嘿一笑,握著花生的手杵了杵禹司鳳的胳膊。 禹司鳳雖沒說話,卻是伸出雙手做捧狀,接過他遞過來的花生,用衣袍兜了,一顆顆剝好,放到唇邊吹了花生的紅外衣,填進嘴里慢慢的吃著。 “哎,這就對了?!绷鈿g笑了笑,一轉(zhuǎn)身卻又從被褥里扯出一塊布來,就開始劃拉堅果兜起來。 禹司鳳默默的看著柳意歡連吃帶拿,也不出聲,仍舊默默的剝著花生。 “小鳳凰,我和你說啊,這離澤宮里的伙食本來就不怎么樣,牢飯更是不咋地,好久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零嘴了,我得給我家玉兒帶些,”柳意歡說著,抬頭看了禹司鳳一眼,笑的眉眼彎彎: “你不介意吧,我會給你留點的。” 禹司鳳搖了搖頭,淡淡開口:“柳大哥,你挖的密道我看不甚保險,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會受到極大的懲罰的,玉兒也不會安全的?!?/br> 柳意歡其實就是個自由灑脫的邊城浪子,如今心甘情愿的被囚禁在地牢,都是為了他女兒玉兒,如今也是他唯一的軟肋了。 “沒事,離澤宮那些領(lǐng)頭鳥,眼睛都長頭頂上了,”柳意歡戳了戳自己的頭頂,又是一笑:“他們看不到我這個廢物,倒是你,可憐嘍,你到底不說說你和那位姑娘怎么回事???她擄走你做什么?” 禹司鳳沉默不語。 “你呀你,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真是個悶葫蘆,”柳意歡打包好堅果,滿意的拍了拍鼓囊囊的包袱,直起腰將垂在胸前的頭發(fā)撩到腦后,又繼續(xù)說道: “不過看你毫發(fā)無損的回來,看來那位姑娘對你還是挺尊重的,”柳意歡搓了搓下巴,嘆道:“嘿嘿,這位姑娘真是相當生猛啊,我一想到這次大宮主和副宮主領(lǐng)軍出征,鎩羽而歸的樣子,我就……哈哈哈!一想到他們氣的渾身支棱著毛像只老母雞撲棱棱扇著翅膀的樣子,我就很開心??!” 他連笑帶比劃的轉(zhuǎn)著圈樂個沒完。 禹司鳳:“……” “好了!”柳意歡笑嘻嘻的拎起包袱,沖禹司鳳眨了眨眼:“小鳳凰,替我掩護一下,我去給玉兒送了吃的就回來?!?/br> “柳大哥,你最好先等一等,師父他們大敗而歸,過一會兒一定會到牢房審問我,如果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恐怕你的密道一事就會暴露,以后再也無法見到玉兒了?!庇硭绝P道。 “這樣啊,”柳意歡有些急得抓耳撓腮,又嘆了口氣:“玉兒跟著她的農(nóng)戶養(yǎng)父母,估計也沒吃過什么零嘴,我這,唉,得點好吃的就想給她送過去,你不知道,那丫頭,每次見我來的時候,都是一副別別扭扭的樣子,我走的時候,更是小臉黑透了,我,我也是想送點吃的逗她開心笑一笑?!?/br> 禹司鳳微笑看他,贊許著又有些羨慕的說:“你對她的父愛如崇山峻嶺,玉兒真是個幸福的孩子。” “嘿嘿……”柳意歡還想說些什么,就見牢房外面那個與他關(guān)系不錯的弟子跑了過來,一把抓住鐵柵欄,看著他,急切道: “不好了柳大哥,剛剛玉兒的養(yǎng)父過來報信,說因為有些孩子罵玉兒是沒爹娘的野種,她一氣之下和他們發(fā)生了沖突,不小心跌下山崖,現(xiàn)在生死不明??!” 柳意歡驚呆了,猛的撲到柵欄邊上,伸手抓住了那報信弟子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不可能!” “我,這……我沒事了咒你女兒干嘛啊!”那人被揪住領(lǐng)子,不住的掙扎。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柳意歡方寸大亂,回頭看向禹司鳳,臉色煞白道:“我馬上要出去,我要去找玉兒!” “不行啊柳大哥!”報信的弟子又開口了:“剛才我聽到大宮主因為去征討女魔頭大敗,現(xiàn)在正準備來牢房質(zhì)問司鳳呢!你現(xiàn)在要出去,可就暴露了!” 禹司鳳深深皺眉,柳意歡更是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zhuǎn)。 ******* 與此同時,鐘離城湖心島。 風素心坐在大廳里,纖纖玉指一下下敲擊著紫檀木玉石的桌面,看著明顯一臉心虛的烏童。 “你送東西的時候,告訴他們我的住址了?”她皺眉問道。 “主子,冤枉啊!”烏童驚慌失措的看著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可能,可能是司鳳公子告訴了離澤宮您的住址??!” “可司鳳都回去幾天了,我這邊一直都平安無事,怎么你去送了趟東西,就召回來那群喊打喊殺的瘟神們?”風素心不相信。 “有可能是司鳳公子先是咬牙撐了幾天,到今天才吐口,也未可知啊主子!”烏童咬著牙,強詞奪理道。 禹司鳳回不來,他在門口說的話,自然沒人出來指證他,只要他咬死了不松口,風素心就拿他沒辦法了,烏童暗暗的想。 “是嗎?讓我看看當時都發(fā)生了什么?!憋L素心一揮手,一個光幕出現(xiàn)在半空中,將烏童送東西去離澤宮后的一幕幕再度重現(xiàn)。 烏童登時臉色慘白——只知道她法力高強,沒想到她還會這么一手! 風素心看完后,反手收了光幕,冷冷的凝視跪在地上的烏童,一揚手,手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條九節(jié)鞭,狠狠的打向烏童。 “啪!” “??!”烏童發(fā)出一聲慘叫,跌在地上,卻又慌得跪好。 風素心抽了他好幾鞭,才收了手,怒道:“好個吃里扒外的烏童!司鳳給你使眼色讓你莫要說出我的住址,可你明明看到了,還說!你就是故意的!” “主子,我錯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烏童伏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我告訴你,誰也別當誰是傻子!跟我玩心眼,你還嫩點!滾!我這里不留居心叵測的人!” “不不不!”烏童大驚失色,膝行到風素心腳邊,一下子抱住了她的大腿。 “干什么!男女授受不親,松開!小心我踹你!”她怒吼。 “您踹吧,烏童就算死,也要死在您身邊!求求您,再給我個機會!如果主子不解氣,還用鞭子抽我吧!狠狠抽我吧!”烏童抱著她的大腿不松手,抬頭看她,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好像被打了很激動,很興奮。 風素心想到了什么,小心肝就是一抖,又揚起鞭子,試探的抽了他一下。 “啊……”他發(fā)出一聲低吟,卻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我勒個去……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