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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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振廷將軍中事物交給副將處理,從血影衛(wèi)中選了幾名高手一同前去。宴長寧精通易容術(shù),幫衛(wèi)振廷易容之后,這才準(zhǔn)備下益州。影衛(wèi)在暗,他們在明,兩人偽裝成難逃回楚國的生意人,混在南下的隊伍中未引來懷疑。 順利進入劍門郡,現(xiàn)在益州已完全被秦國掌控,各郡縣都有巡邏的秦軍,但凡來歷不明的流兵和流民,要么被驅(qū)趕,要么被斬殺,宴長寧和衛(wèi)振廷沒想到元胤的動作這么快,秦國派來的官員已開始接受各郡縣的事物了。 一路下來,他們處處受限,不過仍打探到不少消息,現(xiàn)在秦國對這塊地的管控越來越嚴(yán)格,他們再待下去只會更加危險。商議之后,兩人準(zhǔn)備快馬加鞭趕回昌州。 劍門的客棧人滿為患,有逃兵,有流民,還有投機的商人。宴長寧和衛(wèi)振廷也在其中歇息,點了三樣小菜,聽小客棧中的人說話,議論天下時局。與他們同路的影衛(wèi)也在這家客棧,但不同桌。 楚國的莫擎天雖然震怒,但也只得咽下這口氣,對外,他已失去犧牲數(shù)十萬人性命換來的土地,對內(nèi),國庫空虛,民間朝堂怨聲載道。宴長寧想起上一世的莫擎天,那時他何等風(fēng)光,萬民稱頌,天下敬仰。自己不能這么放棄,她還要找回那段缺失的與莫擎天有關(guān)的記憶。 “你先吃,我去趟茅房?!毙l(wèi)振廷對宴長寧說。 “嗯?!毖玳L寧點頭,為自己倒了一杯果酒,慢慢小酌,暗中打量小客棧里的三教九流。 轟隆隆的馬蹄聲和輜重聲傳來,小客棧中的人都慌了,宴長寧對拔劍的血影衛(wèi)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正當(dāng)宴長寧準(zhǔn)備離席時,客棧外經(jīng)過一隊身著玄色鎧甲的士兵,領(lǐng)頭的正是一身戎裝的元胤。宴長寧此時只得退了回去,慌忙低下頭吃菜。元胤抬手,跟在他身后的士兵停下腳步嚴(yán)陣以待。 元胤下馬邁步走進客棧,目光探過眾人??蜅V腥艘娬邭舛炔环?,渾身肅殺,紛紛放下碗筷,一雙眼睛盯著他。元胤的右手按在長劍上,在眾人的注視下環(huán)視大廳一周。宴長寧此時心慌,不敢做出半點異樣的動作,躲著他巡視的目光,心中期盼著他快點兒走。 “來人?!痹翻h(huán)視一周后命令道,后方的士兵聽到命令,前三排的兵卒快步進入客棧。 元胤指著易容之后的宴長寧說:“將墻角靠窗的那人給本將帶走!” 聽到這話,坐在一旁的影衛(wèi)準(zhǔn)備拔劍。秦軍人多勢眾,硬碰硬并無勝算,宴長寧示意他們冷靜,比劃著說等衛(wèi)振廷回來之后,立刻離開這里回昌州。 宴長寧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秦軍帶走,衛(wèi)振廷回來時只看到客棧中指指點點和議論紛紛的圍觀者以及遠去的秦軍。宴長寧回頭看他,說著啞語讓他快走,不用管她,元胤暫時不會殺她,她會想辦法回來。衛(wèi)振廷氣急,也只得聽宴長寧的話,先回昌州。 宴長寧被綁住雙手,元胤牽著繩索的另一頭,如牽羊一般拖著走?;氐杰娭校魂P(guān)在囚車中,至始至終元胤都沒理她。 被曬了一下午,在飯點之時宴長寧拔出藏在靴子內(nèi)的匕首,割斷了手上和腳上的繩子,趁人送飯打開囚車時一掌將其敲暈,又迅速放倒看守的士兵,偷偷摸摸的朝軍營邊跑去。 元胤巡視大營,見到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猜到是宴長寧。見到前方的攔路人,宴長寧握緊了手里的匕首,尋思著往另一邊走。 “本來你走了我打算放過你的,不想你自己又送上門來,看來你注定走不了了?!痹穼⒀玳L寧揪出來后說道。 匕首仍在宴長寧手中,她趁元胤靠過來時準(zhǔn)備再次動手。元胤比她更警覺,奪了她的匕首,已撕下她的面具,宴長寧雙手握成拳,準(zhǔn)備大打一場。不過元胤不動,她亦不敢動。宴長寧默數(shù)一二三,提氣施展輕功飛快的逃了。 聽到打斗聲,赫連夜領(lǐng)兵圍了過來。見到逼近的士兵和弓箭手,宴長寧只得退了回來,一頭扎進元胤懷中,頭埋在他的胸膛前。元胤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知如何是好,見到赫連夜帶來的士兵才明白她此舉的意義?!斑@里沒事,你先去巡邏其他地方。” 赫連夜見那男裝打扮之人與元胤如此親密,心中有所懷疑,但仍聽從命令退了下去。 元胤推了推宴長寧:“人已經(jīng)走了?!毖玳L寧才尷尬的松開元胤,退到一旁。 次日衛(wèi)振廷回到昌州,副將將昨日九龍城傳來的圣旨交給他,讓他立刻班師回朝,不得有誤。衛(wèi)振廷無法,只得放棄救宴長寧的打算,安排好昌州的事,帶兵疾行回九龍城。 在軍中,宴長寧仍是一身男裝打扮,雖不坐囚車,但身邊明里暗中都有人跟隨,她只能尋個合適的時機逃走。不過在秦軍中,她也算見識了秦軍的彪悍厲害。秦國多年積貧積弱,被南北強敵欺壓,如今翻了身,開始準(zhǔn)備大干一場,將多年受的氣都還回去。 高見見到宴長寧,面上波瀾不驚,暗里算計著必須除了這個禍害才可以,否則秦國危已。 益州已被秦國收入囊中,大軍休整片刻,被赫連夜安排在各重要關(guān)口,以防鄴楚兩國來犯,剩下的部分則由元胤和赫連夜帶回黑水。 “主上,各路大軍已安排妥當(dāng),請主上查看?!焙者B夜在賬外回稟道。 元胤穩(wěn)坐帳中,說:“進來?!?/br> 赫連夜在賬外停頓片刻,才進入帳中,并無他想象中的尷尬場景,元胤正在批閱公文,一旁的書案上,一青年男子正在寫字,字跡娟秀又飄逸。 “主上,八萬兵馬已安排妥當(dāng),請您過目?!焙者B夜呈上奏章。 宴長寧識趣的起身,說:“你們談,我去外面?!?/br> 盡管宴長寧面部稍有改動,不過赫連夜聽其聲觀其行,仍認(rèn)出她來。待她走后,赫連夜才問道:“主上,您明知她是鄴國細(xì)作,為何還將她留在身邊?她是毒·藥,遲早會害了您。主上不可因一己私欲,就放她在您身邊為所欲為?!?/br> 元胤十分冷靜,他當(dāng)然清楚吳銘的目的:“你可知,她此次到益州和誰一起的?” 赫連夜搖頭。 “衛(wèi)振廷?!痹氛f出那人的名字,“那時我正好回劍門,在一家小客棧路碰到她,當(dāng)時并不知衛(wèi)振廷也在,所以就放他走了。我看吳銘是衛(wèi)振廷手下一個重要人物,將吳銘拽在手中,遲早會引衛(wèi)振廷上鉤,將其殺之?,F(xiàn)在鄴國的將才青黃不接,唯一頂大梁的就是衛(wèi)振廷,如果他死了,鄴國會怎樣?” 赫連夜是秦國將軍,當(dāng)然知道衛(wèi)振廷的才能智謀抵過千軍萬馬,他并不否認(rèn)元胤的話,但也不認(rèn)為元胤將吳銘拘在身邊沒有私心,現(xiàn)在吳銘可比衛(wèi)振廷危險得多。 帳外,宴長寧在軍營中穿行,高見見她離開大帳之后,就尾隨其后。走到軍營附近的小河,宴長寧蹲下身在河邊洗手活動筋骨,對身后的高見說:“高大人出來吧,這大晚上的不用躲躲藏藏?!?/br> 高見聽到她的話,從樹干背后走了出來:“吳公子,或許該叫你吳姑娘?!?/br> “叫什么都無所謂,高大人喊著順口就行。不過我很好奇,高大人身為宮廷宦官,如何有這般身手?只怕秦國之內(nèi)武功高手,能比過您的少之又少。看元胤的武功路數(shù),是您教他的吧?”宴長寧見過無數(shù)高手,這個高見一看就不簡單。作為秦國先帝留下的心腹太監(jiān),他跟隨元胤多年,對秦國忠心耿耿,她是鄴國細(xì)作,現(xiàn)在和元胤糾纏不清,用旁人的話說她是紅顏禍水,想必高見對她恨得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第41章 鄴國朝局 高見面無表情道:“你猜對了?!?/br> “難怪,有這么一位出色的師傅,教出來的弟子怎么會差?不知高大人尾隨在我身后,有何貴干呢?”宴長寧當(dāng)然知道他的目的,身為忠臣良將,鏟jian除佞理所應(yīng)當(dāng)。元胤已經(jīng)夠厲害了,想必高見的身手更加了得。他要殺她,她未必躲得過。 高見平日板著一張臉,任何時候都平靜無波,此刻義憤填膺道:“你是聰明人,咱家明人不說暗話,今天就要你的命!要怪就怪你自不量力企圖謀害皇上,壞秦國根基。就算皇上知道咱家殺了你,也不會怪咱家!” 宴長寧并不知高見有多厲害,不敢輕視,卻不在氣勢上敗下來:“那也要看高大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你們都給咱家聽好了,除了這個鄴國細(xì)作,就當(dāng)是為秦國除害,爾等便是秦國的功臣。出了事咱家替你們擔(dān)著!”高見知道宴長寧不好對付,先拉攏保護她的護衛(wèi)一起對付她。 幾名護衛(wèi)猶豫一會兒,同意高見的做法,如今秦國好不容易在元胤手中崛起,不能讓一個女人毀了,今天殺了這狐貍精,就算自己獲罪甚至身死也值了?!案叽笕说脑捨业茸援?dāng)聽從!”一人帶頭,眾人紛紛點頭。 宴長寧陷入被圍的困境,好在她武功不弱,幾名護衛(wèi)并不是她的對手,唯一難對付的只有高見。 高見習(xí)武數(shù)十年,宴長寧自是敵不過,但她見招拆招,也未敗下陣來。這個鄴國細(xì)作果真厲害,高見不著痕跡的抹去鼻頭上的汗水。宴長寧心中打退堂鼓,面上仍倔強的堅持,不肯認(rèn)輸。 高見想要宴長寧的命,招招狠毒直擊命門,宴長寧為自保,繃緊每一根神經(jīng),她不敵高見,逐漸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