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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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扶她道梳妝臺前坐下,說:“奴婢們看夫人睡得沉,就不忍心打擾。夫人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傳大夫來看看?!?/br> 宴長寧單手撐著頭,說話軟綿:“不用了,興許是睡久了有些頭疼,歇會兒就好了?!?/br> 天氣悶熱,又要下雨了,屋內悶得慌,外面又烏云密布的,宴長寧拿了魚食歪坐在亭子里,靠著欄桿看池子里的魚。要下雨了,水底的魚都浮到水面呼吸新鮮空氣。她扔了幾粒魚食在水中,引來魚兒瘋搶。 聽到院外的爭執(zhí)聲,宴長寧將魚食悉數(shù)丟進水池中,起身往門外走。是章敬的聲音,宴長寧站在門口問道:“這是怎么了?” 門外的侍衛(wèi)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答,章敬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不說一句話?!霸瓉硎钦律襻t(yī)?!毖玳L寧笑道。 章敬上午沒見到人,不甘心的回去,睡了一覺后又往瑤光閣這邊來,正門走不通,他想著爬樹翻墻進去看個究竟,結果被府中的侍衛(wèi)逮了個正著,正下不來臺時見到一身女裝的宴長寧,止不住驚訝的神色,問道:“怎么是你?”他只知道一個多月前吳銘陪元胤和赫連夜去了劍門,之后就失蹤了,半點消息也沒有。想不到元胤在赫連府內金屋藏嬌之人,竟然是他! 章敬只知道宴長寧從前是一個美姿儀的翩翩少年郎,府上的丫鬟們與他說話會臉紅,也有人送過他香囊和荷包,想不到他換上女裝,竟是這絕色傾國,臉蛋白皙無暇無可挑剔,身段妖嬈嫵媚又有風情,卻不會讓人覺得輕浮艷俗。一身冰藍色的束腰襦裙,配上同色首飾,宛如碧波仙子。 “當然是我?!毖玳L寧有心利用章敬,說:“我看這天要下雨了,瑤光閣到你的藥堂還有好長一段路,等雨停了再走吧?!惫黄淙浑婇W雷鳴風雨大作,門前的幾棵樹被吹斜了樹冠。 章敬本是來瞧熱鬧的,宴長寧這會兒邀請他正合他的意,說道:“如此也好?!睖喨煌洶朐虑耙已玳L寧算賬的話。 宴長寧開了口,無雙等人也不敢阻攔,為他們二人撐了傘,回到瑤光閣內。荷花池內花葉搖曳,大雨傾盆而下,宴長寧的衣裙被雨淋濕,回到室內換了一身碧綠的的衣裳出來。 下雨天屋內依舊悶得慌,小丫鬟們撐開窗戶,在窗邊的案幾上擺了茶水和糕點。章敬打量著這里的一切,雕梁畫棟,擺設上乘,行走做事的丫鬟們衣著鮮亮,比秦宮分毫不差,適合藏美人,元胤一藏還藏了個絕色尤物。瞧了吳銘的模樣,也難怪元胤這般清冷如道士的人也會動心。 宴長寧為章敬見底的青瓷茶杯內倒?jié)M茶水,見他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不由問道:“我臉上有臟東西,章神醫(yī)?” 章敬雖年過花甲的老人,但仍欣賞美人,失態(tài)被發(fā)現(xiàn)只得干笑道:“東方艷福不淺?!?/br> 宴長寧跪坐在一邊,理了理衣裙,嗔怪道:“難不成神醫(yī)今天是來看我笑話的?” 章敬忙笑道:“哪里哪里,你想多了?!?/br> 宴長寧當然清楚章敬的性子,說得好聽是童心未泯,說得難聽些是老不正經(jīng),于是問道:“那神醫(yī)今天來瑤光閣時做什么?”看他剛才的反應,準沒做好事。 章敬笑著打哈哈:“我只是無意間轉到這里來的,哪里知道這里的侍衛(wèi)那么兇?!?/br> 宴長寧知道他沒說實話,聽了之后只笑了笑。章敬被她笑得心里發(fā)毛,只得低頭喝茶吃點心,但仍忍不住問道:“你和東方是怎么回事?” “就你想的那回事,不過你應該不知道我是鄴國細作,我到秦國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殺元胤和赫連夜。您老更不知道南宮羽和孟玄都是我殺的吧?您得提醒他提防我呀?!毖玳L寧微微笑道。 她外表柔弱,讓人產(chǎn)生手無縛雞之力的錯覺,章敬心一驚,隨后笑道:“東方我還不了解他?你若真是鄴國細作,他不會留你在身邊的?!?/br> “元胤就是東方軼,神醫(yī)不必再隱瞞。我們不說元胤了,提到他我心里堵得慌?!毖玳L寧轉移了話題,她本就健談,和章敬侃談說笑了半日。黃昏時分雨停了,宴長寧送章敬到門口:“我最近在學下棋,看了不少棋譜還是學不會,聽說神醫(yī)棋藝精湛,明天若是得空的話,能否過來指點一二?” 章敬沒有拒絕,說:“那好,你先把棋子備著,我明天過來教?!?/br> 玲瓏將宴長寧今日的一舉一動說給元胤聽,猶豫著問道:“先生,奴婢是不是該攔著夫人?”她心里不安,總覺得會出事。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痹沸闹忻埽认敕攀?,又不愿放手。 宴長寧自己挑了一支長簪插入才梳好的發(fā)髻中,對著銅鏡整理妝容,說:“好了,就這樣吧?!?/br> 第43章 執(zhí)迷不悟 小丫鬟早擺好了棋子和棋譜,大雨過是難得的陰天,清風帶著荷葉的香氣吹入室內,宴長寧拿著棋譜,認真看書中的指導和步法,已經(jīng)過巳時三刻了,章敬還沒來?!盁o雙,今日章神醫(yī)不來了?” 無雙往鏤空的香爐里加了一把調好的香,回道:“章神醫(yī)向來說話算話,估計有什么事情耽擱了,要不奴婢去催催看?” “也好,你去看看吧?!毖玳L寧放下棋譜,認真看著擺好的棋局。 無雙去藥堂請來章神醫(yī),宴長寧見他姍姍來遲,打趣道:“神醫(yī)果真是大忙人,竟要無雙去請才請得來?!?/br> 章敬為自己好面子一事找了個借口:“哪里,今天得配幾副藥,所以耽擱了?!?/br> “不說那些了,您老來看看這一局該如何解?”章敬棋藝精湛,執(zhí)一枚白子落在下平位九路:“這不就解了?” 宴長寧拍了下自己不爭氣的腦袋,恍然大悟:“我怎么沒想到?神醫(yī)不僅醫(yī)術出眾,棋藝更是高明?!?/br> 章敬被宴長寧恭維一番,很是受用:“那是,保證你跟老夫學幾月,就能成個中高手。” “那日后就要多多請教神醫(yī)了?!毖玳L寧懇求道。 章敬為宴長寧講棋,宴長寧誠心想學,聽得認真,將自己往日遇到的不解之處和遇到的難題向章敬說了,章敬不厭其煩的耐心解釋,讓她茅塞頓開。快到晌午時宴長寧吩咐無雙多準備些飯菜,留章敬在這里用飯。 廚房備了可口的飯菜送來,五菜一湯,看著讓人食指大動?!肮蛔詈玫亩荚谀氵@里?!闭戮吹哪抗饴湓陲埐松闲Φ?。 宴長寧雙手送上筷子,說:“哪里,您老說笑了?!?/br> 玲瓏為二人布菜,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宴長寧主動請章敬參觀她的院子,權當是飯后消食。 宴長寧平日無事時就在院子里閑逛,今日多了一個人,饒有興致的為他介紹院子里的景致??拷箝T時,她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拔出發(fā)髻里的金簪,點了章敬的xue,一手捏著章敬的命門,一手握著鋒利的金簪,狠道:“都讓開,否則我立刻殺了章神醫(yī)?!?/br> 無雙和玲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丫鬟,宴長寧突然變了臉色,兩人都嚇得不輕?!澳銈儍蓚€都回去,不許告密,若是走出這個院子一步,休怪我不客氣!”宴長寧挾持章敬出了院子,警惕的看著持槍帶刀的府兵,對章敬說:“章神醫(yī),今天得罪了,等我回鄉(xiāng)之后必派人上門賠禮道歉?!?/br> 章敬剛才還與宴長寧有說有笑的看風景,未曾想到她眨眼之間就翻臉不認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得有些傻了,現(xiàn)在又被點了xue,動彈不得,只希望她冷靜些,別失手做了壞事。 宴長寧被府兵團團圍住,赫連誠聞風而來,被宴長寧的舉動驚得不輕?!皡枪媚?,有話好好說?!?/br> “好好說可以,放我出府,備一匹快馬,要不然的話,今天秦國神醫(yī)就要命喪我手了!”宴長寧警惕的看著四周。 一個是秦國名滿天下的神醫(yī),一個是元胤的女人,赫連誠不知如何抉擇。局面僵持著,宴長寧提醒說:“赫連管家,我耐心有限。” 赫連夜帶了強弓·弩手來,宴長寧處于更加危險得境地,赫連誠在赫連夜耳邊說了幾句,赫連夜神色一暗,讓弓·弩手放下弓箭后退一步。他這才看清劫持章敬之人,原來是吳銘。他原只道吳銘是個俊美無匹的少年郎,想不到卻是鄴國送來的美人蛇,無論容貌還是武藝,少有人能勝過她。如果不是自己定力好,只怕也擋不住她的魅惑。 宴長寧見赫連夜來,問候道:“赫連公子,很久不見了。” 赫連夜冷道:“放了章神醫(yī)!” “這話聽著可笑,我今天能不能走,就靠章神醫(yī)了。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條路,赫連公子為了秦國著想,無論如何也不該放過我這個鄴國細作才是,你大可將我與老神醫(yī)射殺在此?!毖玳L寧說,她今日下定決心,要么走,要么死。 赫連夜控制不住內心的沖動,冷聲道:“如果我兩個都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