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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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那么做!”權向東連坐都沒有坐好,池奎銘就大喝一聲,那怒氣噴薄著他的脊背。 “她不配!”權向東卻是將拐杖猛地一砸,直接扔在地上,回身看著他。 “她配不配不關你的事,還有你以為你是誰,可以管的了我的事!”池奎銘冷然應上,眼神里絲毫沒有多余的情愫。 “她曾經(jīng)跟你的弟弟......” “我的事不用你來管,你沒有資格,亦沒有權利!”權向東的話還未說完,池奎銘就冷聲打斷了。 “這么說,你知道她曾經(jīng)和你弟弟談過戀愛。”權向東望著他,似乎想看出他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按理說,他是不可能看上權昊陽的東西,曾經(jīng)那么鮮明的記憶還在,他對權昊陽的一切都嗤之以鼻,他更是知道他厭惡權家的一切,他又怎么會允許跟權昊陽談過戀愛的女人在他的身邊。 “我再說一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這是最后一次,若是有第三次,我會將權家連根拔起!”池奎銘立身而站,那聲音似千年寒冰,從那寒冷的雪山上奔瀉而出。 權向東站在桌邊的身子,猛然一顫,也是被他這樣的恨意給震驚,他以為他恨他那只是小孩子家家般的不當回事,可卻不曾想他竟然恨得這么深! “你敢!”權向東一掌拍在桌子上,氣的渾身發(fā)抖起來。 “你看我敢不敢!”池奎銘迎上,亦是同樣的氣勢。 二人對視,眼中都帶著滔天的恨意,這一刻竟像兩國交戰(zhàn),不分伯仲。 “哈哈哈......”對視良久后,權向東卻是笑開來。 池奎銘擰著眉,不明所以,但他依然沒有退讓,他本就要鏟除權家,現(xiàn)在他一再的招惹上他,他原本不想趕盡殺絕的,現(xiàn)在他一再的觸犯他的底線,他勢必會做到不留情面。 “你做不到!”在那大笑之后,權向東卻是說出這樣的話來。 池奎銘冷凝著他,薄唇抿成一字型。 “你雖然像我,但你骨子里隨你母親,即便你再心狠,也做不到!”他又是篤定的語氣,挑著眉看著池奎銘。 “你沒有資格提我的母親,你不配!”池奎銘一步向前,那雙手更是一下便捏住男人的肩膀。 權向東愣住,他居然對他動起手來了,看來他真的不再是那昔日的池奎銘了。 “我有什么不配的!”權向東的嘴角冷笑,她是他的結發(fā)妻子,這世間沒有任何人比他有資格提起她來。 池奎銘一個用力,那指甲便摳陷進權向東的肩膀里,他絲毫沒有控制力度,權向東也是感覺到那疼,卻也是沒有掙脫開。 二人就在這僵持著,直到門從外面被打開。 敞開的門前,站著權昊陽,謝冠宇,和權昊陽的母親。 權昊陽一個箭步走了過來,手伸出就要朝池奎銘而去,卻是被身后的謝冠宇給拉住,一個反身將權昊陽的手臂彎在后面,直接以押解犯人的姿勢控制著他。 “池奎銘,你居然跟跟我爸動手,那是你父親!”權昊陽的右手受過傷,他根本就不是謝冠宇的對手,盡管如此,他還是對著池奎銘大吼著。 “我沒有父親!”池奎銘睨著他,一臉的不屑。 “奎銘,奎銘,你放開他,你爸年紀大了,他身體不好的,你不能......”權昊陽的母親走上前,拉住池奎銘的手腕,求情道。 “啪”的一聲,池奎銘直接甩開她,她纖細的身子沒預警的便被池奎銘丟在了地上。 123好想快些過年,那樣就能娶你 “啪”的一聲,池奎銘直接甩開她,她纖細的身子沒預警的便被池奎銘丟在了地上。 “媽” “宛如” 在那女人倒地之后,換來了兩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呼喚。 “池奎銘,你不可以那么對我媽!”權昊陽卻是開始掙扎起來,只奈何謝冠宇是從小習武的人,只要一個小指頭就能將權昊陽搬到,在加上他的右手根本使不上力氣,所以更不是他的對手。 而權向東被池奎銘困住,也是沒有辦法脫身,兩個男人只能緊張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 “不可以對你媽動手,你倒是告訴我為什么不可以,一個拆散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居然不知廉恥的活到了現(xiàn)在,我難道連討伐的權利都沒有?”池奎銘將權向東松開,轉身看著權昊陽,一字一句的反問他。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第.三.者?”跌落在地上的王宛如,拼命的搖著頭,她不是的,不是的,明明是她先認識權向東的,她才不是第.三.者。 “不是嗎?真是夠不要臉的!”池奎銘冷睨著她,絲毫沒有一點的憐惜。 “池奎銘,你有什么沖著我來,不關宛如的事情,她什么也不知道!”權向東卻是走到了宛如的身邊,將她扶起來。 池奎銘看著他們相偎在一起的樣子,就想起他那孤零零躺在地下的母親,她一個人,沒有人關心的躺著那么多年。 “哼哼......”池奎銘冷笑起來,直接朝門口走去。 見他離開,謝冠宇也是松開了權昊陽的身子,跟著出去。 池奎銘卻是在走到門邊的時候停下來,背著身子道,“權向東,你會做夢嗎?會夢到那一場大火嗎?” 權向東的身子又是一顫,然后那許久未來的咳嗽猛地襲來。 “咳咳咳......” 這一陣咳嗽來的兇猛,更是擋也擋不住,胸口處漲的發(fā)疼。 他捂著胸口,卻感覺嗓子處有一口粘液沖著出來。 “噗......”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沾濕了面前的地板。 那鮮血順著權向東的嘴角滑下,池奎銘只是冷笑著看他,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向東,向東......” 身后傳來王宛如聲嘶力竭的哭喊聲,只是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他是生是死,都與他無關了! 他曾經(jīng)對母親所做的一切,他是無論如何都原諒不了的,他忘不了母親那雙哭泣的眼睛,忘不了是誰把母親逼到那份田地的。 謝冠宇坐在駕駛位置上,池奎銘坐在車后座,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要回別墅嗎?”謝冠宇見他不說話,只好詢問道。 “去酒吧,我請你喝酒!”這是難得池奎銘提議去喝酒,他一直注重自己的身體健康,從來不嗜酒,偶爾有應酬推不掉的時候才會喝,更是每年都參加體檢,似乎潛意識里提醒自己,要有好的身體來收拾那些做壞事的人。 謝冠宇悶聲不吭,將車子開去了酒吧,他要喝酒,他必會陪著他,喝的再醉他也會陪著他。 二人要了包間,謝冠宇讓老板把酒吧里的好酒全部拿出來,準備今晚不醉不歸。 池奎銘先打開一瓶,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接著又是第二杯,第三杯,杯杯全數(shù)喝完! 到第三杯結束的時候,池奎銘卻又是停下來了,身子半躺在沙發(fā)上,領口被扯動,那領帶松垮的掛在脖子上。 “你五歲的時候在做什么?”他的話帶著微醺的酒氣襲來。 “五歲?在逃跑!”謝冠宇跟他并肩倚在沙發(fā)背上,眸光一閃,卻是說出了一個答案來。 “嗯?”池奎銘挑著眉看他。 “我的母親在生下我之后,便將我扔下,后來有好心的人給我送到福利院,在我五歲的時候被一個家庭收養(yǎng),那對夫妻女主人其實待我很好,只是她不能生孩子,所以她決定領養(yǎng)我,男主人卻是對我一點也不好,我畢竟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喜歡不起來,也是正常的!” “男主人常常在喝醉酒后打我,罵我,女主人就偷偷的抱著我抹淚,我也心疼她,但是我無法在那里生存下去,我想如果我不逃走,肯定會死在男主人的手中,于是那個雨夜,我趁著他們都睡著的時候,逃跑了?!?/br> “那一年,我五歲,我從那對夫妻手里逃了出來,然后漂泊了一年,后來又輾轉到了武校,再后來就是認識你,你讓我從那里出來跟著你,直到現(xiàn)在?!敝x冠宇剪短的將后來的故事給說完,池奎銘也不再細問,他知道那些被一筆帶過的年紀里,有著太多說不出口的痛,他后來遇見的謝冠宇滿身都是傷痕,新舊交替,讓人觸目驚心,他們都是一樣的,都在承受著那些年紀里不該有的傷痛! “來,干一杯!”池奎銘卻是拿起了酒杯,朝他舉起。 “來!”酒杯碰響,發(fā)出悅耳的聲音來。 就在這兩人喝的如醉如夢的時候,包間里又是響起來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 池奎銘瞇著眸,看著屏幕上跳閃閃的喬佳沐,卻沒有接起來。 一分鐘過去后,手機自動掛斷,那頭自然傳過去‘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的信息。 然后,在池奎銘的詫異中,那電話又是響了起來,同樣的名字。 謝冠宇嘴角浮起一抹笑容來,因為他看見池奎銘方才的擔心,他似乎是故意不接的電話,但又在電話掛斷時緊張,害怕她不會再打來,只是那表情只留住瞬間便消失了。 這一次,池奎銘卻是沒有猶豫的便接了起來,果然電話在一接通的時候,就傳來喬佳沐軟軟的聲音,她發(fā)燒剛過,聲音還帶著沙啞,“奎銘,你忙完了嗎?” “還沒?!背乜懟沃票锏募t色液體,雙眸瞇起,似乎真的是醉了。 “哦,那你吃飯了嗎?”喬佳沐又是問了一句。 “吃了?!背乜懲雷由蠑[的亂七八糟的酒瓶子,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她,從權家出來他就來這里喝酒,期間更是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 “那就好。”喬佳沐卻又是高興起來,那笑聲透過那電波傳來,撩動著池奎銘的心弦。 “喬佳沐,還有多久會過年?”他瞇著眸,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卻是又問了句不著邊際的話來。 “嗯,還有四十八天啊?!眴碳雁逑肓讼?,回答他。 “哦,還有四十八天啊,那么多天?。 彼貜推饋?,語氣卻帶著煩怨。 “怎么了?”喬佳沐只以為他是個想過年的時候能夠吃上一堆好東西的小朋友般哄著。 “時間太慢,我好想馬上就見你的父母,把你定了?!彼质且痪?,卻又是沒有預警的就說出來了。 身邊的謝冠宇也是驚呆了,張著嘴巴,不可置信起來,他就這樣許定了終生,他記得年初的時候,他還跟說過不會結婚,可是這才短短的過了一年的時間,他竟然變化的如此之快! “我又沒有說要嫁給你!呵呵......”被他這樣一說,喬佳沐也是羞赧起來。 “沒有人敢娶你!只有我!”她話落,池奎銘卻又霸道宣誓,雙眸緊閉著,沒有人可以看見他此時的情緒。 “呵呵......”喬佳沐捏著手機笑了起來,之前在悉尼被綁架的事情也被忘到了腦海之外。 “好了,去吃飯吧!”池奎銘又忽然的睜開眼睛來,卻又因那燈光太刺眼,半瞇著眸。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吃飯?”喬佳沐是坐在客廳打電話的,她下意識的朝門口看了一眼,只以為是他回來發(fā)現(xiàn)她在等他吃飯的。 “剛才我說我吃過了的時候,我聽出了你語氣中的失望,你應該是在等我吃飯的!”他說的自信有余,喬佳沐卻笑瞇了眼。 “嗯,我去吃飯了,你要早些回來哦?!眴碳雁逭f著便要掛斷電話。 “嗯。”池奎銘輕聲的應了聲,然后將手機掛斷,隨手扔在沙發(fā)上。 電話結束,謝冠宇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真的要結婚?” “很好??!”他說了三個字,卻沒有一個字是在回答謝冠宇的問題。 “有什么隱情?”他的逃避讓謝冠宇更加不安起來,他越是這樣,他越是想要知道那答案。 “來,喝酒!”池奎銘卻又是將手中的酒杯一舉,朝向謝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