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節(jié)
被他這樣一說,喬佳沐愣了下來,也是想起那日他拿著她的手指,按在了那指紋機(jī)上。 “很,很重要嗎?”雖然不相信謝冠宇是會撒謊的人,可喬佳沐還是謹(jǐn)慎的問道。 “嗯,很重要,非常重要,這是池氏今年最大的投資?!敝x冠宇撒謊連眉毛都不眨,鎮(zhèn)定自若。 就是連他身后的段玉祁,也是默默地朝他豎了個大拇指,這人還真不可斗量啊。 “哦,這樣啊?”喬佳沐干干的笑著,卻也是犯難起來。 她實(shí)在是不想過去池氏,可是她又不能讓手指頭自己過去。 “夫人,可以麻煩您幫這個忙嗎?”謝冠宇又是一句,很是誠懇。 喬佳沐抿著唇,沒有接話,她不知道該不該過去,心里其實(shí)還在打鼓。 畢竟這些天,她其實(shí)一直都知道池奎銘有過來找她的,只是她用了些計謀而已。 現(xiàn)在卻是一件擺在面前必須解決的事情,喬佳沐瞧著自己那食指,哀怨的很,她那日怎么就答應(yīng)了讓他的保險箱用她的指紋了呢。 “夫人”謝冠宇又是難耐的叫了一聲,語氣里竟然還有著些許悲哀。 喬佳沐一怔,隨后笑了起來,“我知道了,現(xiàn)在就讓司機(jī)送我過去?!?/br> “哦......”聽到了她要過來的消息,池奎銘興奮的開始尖叫起來,幸好只來得及叫出一個字來,便是被身側(cè)的段玉祁將嘴巴堵住。 謝冠宇也是眼疾手快的將免提按下,然后拿著手機(jī)放在了耳朵邊。 “麻煩夫人了!”他恭敬又禮貌的說道。 “不用?!眴碳雁逍π?,并沒有放在心上。 電話掛斷之后,喬佳沐便是給司機(jī)去了電話,讓他備車,然后拿著身后的包便出了辦公室。 這邊,整個辦公室開始沸騰。 池奎銘一下便從大班椅上跳了起來,還興奮的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個圈。 那嘴角大大的笑容怎么也遮不住,謝冠宇瞅了眼他那沒出息的樣子,笑的憨憨的,“怎么樣,還敢叫我莽夫嗎?” “我現(xiàn)在對你家的那個足球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見了,她居然能夠把你調(diào)教的那么好?!倍斡衿钚χ釉挼?。 “那當(dāng)然,小英是最好的?!敝x冠宇沉醉其中,也是想起小女人來。 “小英?居然叫這么小清新的名字?”段玉祁揚(yáng)眉,抓住了重點(diǎn)。 “?。课以趺凑f出來了,該死的。”謝冠宇有些惱怒,他怎么就把她的名字告訴外人了呢。 “晚了,我都聽見了,哎,她不是你買來的嗎,怎么會叫這么詩意的名字?。俊倍斡衿钣质菃柕?,他知道謝冠宇那足球是在風(fēng)月場合用一百萬買來的,那里出來的人,理所應(yīng)當(dāng)應(yīng)該叫什么sony,tina,這些叫起來酥麻全身的名字來。 “怎么了,那種地方的就沒有純的啦,我告訴你,小英被我買回來,是沒開封的?!敝x冠宇臉色的玩味一下收緊,說的認(rèn)真。 “哦?”段玉祁顯然是不信,一個反問過來。 池奎銘也是被他們的對話吸引,看了過來。 “當(dāng)然是真的,小英來的時候干凈的很。”謝冠宇有些生氣了,看吧,沒給他們看小英果然是正確的,他就知道他們肯定會瞧不起小英的,那有什么關(guān)系,誰還沒有一個烏七八糟的童年了,只是他不嫌棄,永遠(yuǎn)不會嫌棄。 池奎銘卻是瞥了眼手表,看了下時間,然后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可以走了,沐沐等下就要來了?!?/br> 謝冠宇看著他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樣子,嘴角努了努,“給我把保險公司的錢打了。” 段玉祁挑著桃花眼,笑米米的跟謝冠宇走了出去。 然后,熱鬧的辦公室又只剩下池奎銘一個人,他哪里還會覺得孤獨(dú)寂寞,只是高興的緊,rou脯下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很快的,司機(jī)便是把喬佳沐送到了池氏,喬佳沐吩咐司機(jī),找個地方停一下,不要走遠(yuǎn),她馬上就會下來的。 喬佳沐提著包,想著那時間已是過去了一半,便是有些急,開始跑起來。 出了電梯,她便是給謝冠宇去電話,說她已是到了池氏,謝冠宇配合極好,說他已是在池奎銘的辦公室里等待,讓她直接過去就可。 想著那日在池奎銘的保險柜里確實(shí)看見了一些文件來,喬佳沐也便沒有在懷疑,順著那熟路,朝著池奎銘的辦公室而去。 此時的池奎銘躲在門后面,聽著那走廊上響起的高跟鞋聲,由遠(yuǎn)而近,他微微揚(yáng)起唇角。 “吱呀”,門從外面被推開。 喬佳沐看了眼四面通透的辦公室,走了進(jìn)去。 “謝冠宇?”喬佳沐彎著腰,掃了一眼偌大的辦公室,叫了一句。 “碰”是門關(guān)上的聲音。 “咔嚓”是門落鎖的聲音。 兩道聲音一前一后的響起,喬佳沐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在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看到了那躲在門后準(zhǔn)備隨時伏擊的男人,她的一雙眼眸,睜得跟杏棗一般大來。 “你”喬佳沐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他嘴角帶著一抹笑,礙眼的很。 “沐沐”池奎銘自己都覺得聲音嗲到不行了,沒辦法,誰要她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六天都不給他抱一下了。 “無恥!”喬佳沐看著他一臉的賤樣,毫不猶豫的便是朝門口走去,她真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上這個鬼當(dāng)。 “沐沐。”哪里會給她逃跑的機(jī)會,他的大手直接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的按在了懷里,鼻子還用力的呼吸了幾下她身上的馨香。 “滾開!無恥之徒!”喬佳沐很生氣,他居然用這樣的方法騙她過來。 “我不用這樣的方法,你恐怕是準(zhǔn)備躲我一輩子的吧?”他的話帶著急切,帶著熱氣,噴灑在她的頸間,六天沒有接觸過男人,她的身子頓時敏感的要命,一陣瘙癢后開始戰(zhàn)栗不安。 喬佳沐心口憋著一股怒氣,手指甲死死的掐著他的胳膊,他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說這樣的謊,她還真以為要用文件呢,急的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池奎銘摟著她,不管手上的痛,死死的把她按在懷里,忽然開口道,“終于見到你了,想死我了?” 喬佳沐一怔,掙扎的動作也是停住,這人是什么意思?難道撒這謊,只是為了見她一面,一下子,她又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池奎銘又是道,“我每個晚上都在你公司的樓下,只可惜見不到你?!?/br> 他說的是實(shí)話,每天他都有過去,只是打她的手機(jī)打不通,他便是坐在樓下看一會才離開的。 那里有他的老婆孩子,他怎么會不牽掛。 “你個沒良心的,真打算這樣晾著我?”池奎銘擰眉又是說道。 “當(dāng)然,誰叫你不知節(jié)制!”喬佳沐覺得自己沒有錯,那日他居然把她壓在草地上,她現(xiàn)在想想還是有氣的。 “我不知節(jié)制,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從你回來,都半年多了,我就只要了你那一次,你居然說我不知節(jié)制?!彼亩伎煲蘖?,她居然這樣說他。 “是兩次,哪里是一次?!眴碳雁逡а赖溃艣]有記錯,她屁股都被嫩草戳的生疼。 “額,你記得那么清楚,小騙子,還說對我沒感覺?明明就那么想我?”他說著,手指還故意的向上一挑,鉆到了她襯衣的扣子處,一下摸到了那嫩滑的肌膚來。 喬佳沐又是一怔,她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她明明跟他計較的是次數(shù),怎么又變成了是他想還是她想的問題了? “想你個大頭鬼!”喬佳沐才不會上當(dāng),要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才是傻瓜呢。 池奎銘沒有應(yīng)她,手指卻是不老實(shí)起來,靈活的解開她胸口的扣子,就鉆了進(jìn)去。 胸口微微一涼,喬佳沐只感覺哪里不對勁起來,正想著是不是自己掙扎間扯掉那紐扣,可卻不曾想看到了一只大手,正肆無忌憚的朝她的胸口而去。 “你,流氓!”喬佳沐一個機(jī)靈,手里的包落地,就會掰他的手。 “我只對我我老婆流氓!”池奎銘的臉擱在她的肩頭,聲音軟軟的道。 “不許摸,不許碰我!”喬佳沐兩只手在拍打著他的手,氣得咬牙。 “嗯哼!”手心下的柔軟,池奎銘是死也不會放手的。 一掙一扯間,那胸前的紐扣全部被解開來,而且后面的扣子也是被他解開來,她現(xiàn)在真的是真空了。 “拿開,拿開??!”喬佳沐繼續(xù)拍打著,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的手上。 “哦。”池奎銘忽然悶悶一聲,然后手真的拿開來。 喬佳沐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兩個大力的巴掌揮下來,只想著砸爛他的手。 卻不曾想他的手已經(jīng)拿開了,她的兩巴掌硬生生的落在了自己的柔軟上。 空氣中都發(fā)出“啪”的聲音來,響得很。 “呲”喬佳沐疼的咬牙,怒斥著他,“你怎么拿開了?” “哦。”池奎銘又是回答了一句,然后大手罩在她的胸前,穩(wěn)穩(wěn)的罩住。 “誰讓你又放回來的?”喬佳沐咬牙,氣得半死。 “你讓我拿回來的???”他說的無辜,兩只眼睛卻是笑瞇了起來。 喬佳沐只覺得他是故意的,該放的時候不放,不該放的時候卻又使勁放。 “呼”喬佳沐只覺得熱的很,深深地吸了口氣,轉(zhuǎn)頭看著身后的他。 “你能不能讓我歇會,我這急著趕過來,都快累死了?!彼挥X得這男人好像性格脾性都變了一般,怎么五年不見,那么不要臉了。 “哦。遵命!”他像是個士卒小兵一般,領(lǐng)命說道。 然后,喬佳沐便是感覺到身子騰空起來,她便是被他整個提起來。 “喂,放我下來!”喬佳沐氣得大吼,他這又是耍什么把戲。 他的手穩(wěn)穩(wěn)的拖著她的胸,就抱著她朝那休息室走去。 “電話響了,我要接電話!”喬佳沐卻是聽見了那包里的電話聲。 “不接?!背乜懼苯哟笱圆粦M道。 “是很重要的客戶?!眴碳雁鍩o耐,只好說了個謊。 “多大的客戶?”池奎銘停下腳步,反問她。 “十幾億的客戶?!眴碳雁逑胍膊幌?,便回答道。 “我陪你,雙倍的?!彼麉s是輕咬了下她的耳垂,笑著道。 “不要,我不要。”喬佳沐聲嘶力竭的大叫起來,鬼才要呢,她現(xiàn)在只想著快點(diǎn)逃離這個可怕的辦公室。 只可惜,男人的大手像是鐵鏈一般,緊緊的將她鎖在了懷里。 男人抱著她,踢開了那休息室的門,然后又是踢了回去,將那門關(guān)上, 卻又是突然,喬佳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子就是被他旋轉(zhuǎn)過來,然后變成了面對面,她直接被他跨抱在懷里。 他有力的雙腿隔著她雙腿間的位置,她的臉?biāo)查g爆紅起來。 然后,喬佳沐只來得看見有一道黑影罩下,她驚住了,有些反應(yīng)不及。 下一秒,她的身子便是被他抵在了門板上,他的終于從她的腰間離開,改捧著她的臉龐,他的唇就落了下來,是急切的,霸道的,失控的,甚至是狂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