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jié)
但也不能兩個人一晚上就真的這么面對面的坐著啊。 聶青鸞一時就覺著,做夫妻做到她和左翎這份上也算是絕了。所以說婚前戀愛這都是必須要的。 經(jīng)過一番尷尬的脫衣服過程,兩個人躺在了被窩里。 聶青鸞抬頭望著帳頂,左翎則是望著她,心里在琢磨著,這是要來強(qiáng)勢撲倒呢,還是溫柔纏綿的模式呢? 他琢磨了下,最后覺著還是來溫柔纏綿的模式吧。 早上剛答應(yīng)過聶青鸞今晚他會溫柔點的。 于是左翎就打算開始下手了。 只是手剛伸出,就聽得聶青鸞輕咳了一聲,而后保持著眼睛看帳頂?shù)淖藙菝鏌o表情的說了一句話。 “那個,我有點不舒服?!?/br> 言下之意就是媽了個蛋的,我今晚是沒法被你再折騰一遍了,求放過。 左翎秒懂。 于是他縮回了伸出去的那只爪子,心里倒也沒有覺著遺憾,反而是著急的問了一句:“你哪里不舒服?讓我看看?!?/br> 轟的一聲,聶青鸞覺著自己的臉上又燙的可以直接煎雞蛋了。 隱私部位勞資好意思給你看嗎?再說這還不都是你造成的? 她伸手拉起被子蓋住了頭,甕聲甕氣的聲音透過被子傳了出來。 “睡覺?!?/br> 直覺告訴左翎,聶青鸞這是有點不大高興了。 于是他接下來也不敢再說話了,只是動作輕柔的躺了下去。 只是還是睡不著啊。片刻之后,他側(cè)過身來,面對著聶青鸞的背,小心的伸手搭在了聶青鸞的肩膀上。 見后者沒有反對的意思,他心中一陣竊喜,又慢慢的將手放在了她的腰上,然后又是慢慢的伸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 所以這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聶青鸞整個人都被他抱在了懷里。 背對著左翎的聶青鸞內(nèi)心一陣無力感,他這當(dāng)我是傻的嗎?還是真的以為我睡著了?他這樣得寸進(jìn)尺當(dāng)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不過心好累,還是算了。而且左翎的身上真的是好暖和,簡直都可以算得上是一只永遠(yuǎn)都不會變冷的湯婆子了。 所以算了,就這樣被他抱著睡吧。 入睡前的聶青鸞模模糊糊的想著,依著左翎最近這段時間對她展開的攻勢,她感覺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他給攻略的啊。 次日一早,聶青鸞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左翎還是沒有走。 但其實他早就醒過來了。 見聶青鸞睜開雙眼望了過來,左翎很明顯的是猶豫了一會,但最后還是問著:“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過來看看?” 原來他還記著這事啊。 聶青鸞心里有點小感動。 畢竟昨晚她說了自己不舒服之后,左翎竟然是真的沒有碰她,而且還一直惦記著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的事。 于是她便對著左翎展開了一記笑容,笑道:“睡了一晚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啦?!?/br> 左翎面上明顯不信的表情:“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了?!甭櫱帑[用力的點頭,然后就又問著,“你守著我睡醒就為了問我這事?你今天沒事做的嗎?” 左翎今天當(dāng)然有事。 作為一城元帥,他每天的事情其實都特別多。以往他都是很早就起來,然后就出門去軍營了。但這兩日他卻都是起得很晚。 昨日是太激動太興奮了,今日卻是因著一直惦記聶青鸞昨晚說的不舒服的事。 于是他先是點了點頭,然后脫口而出一句話:“有事??墒鞘裁词露急炔簧夏阒匾!?/br> 剛拎著一銅壺水進(jìn)來的枇杷正巧聽到了這句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就被門檻給絆倒了。 王爺說的這是情話吧?是的吧是的吧?怎么每次那么巧王爺對小姐說情話的時候都能被她給聽到?還是說其實王爺是無時無刻的在對小姐說著情話,所以她每次聽到的不過就是冰山一角? 枇杷覺著左翎真的是個太奇妙的物種。明明是常年一張冰山臉,偏偏說起情話來卻是暖和的不要不要的。 雖然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依然是頂著一張冰山臉,而且是平鋪直敘的說出來,好像并沒有情緒起伏,可反差萌才最吸引人啊乃們懂不懂。 聶青鸞果然也被左翎的這句話給感動到了。 一感動之下,她腦子一熱,張嘴就說著:“待會你讓人將你的東西都從書房搬過來吧。天冷,往后你就不要在書房睡了,在這里睡?!?/br> 舌頭轉(zhuǎn)的比腦子快的后果就是,話一出口聶青鸞就后悔了,恨不能自己一耳光將自己扇到埃及去。 所以她這是在主動的邀請左翎以后每晚在這留宿嗎? 她的這張賤嘴喲。 但左翎已經(jīng)是歡快在那點頭了:“嗯。我這就讓人去將我的東西都搬過來。” 瞧瞧人家這份迫不及待的樣。 聶青鸞無奈的扶了扶額,然后說道:“不用這么著急。枇杷提了水進(jìn)來,你先在這里洗漱好,然后在這里吃了早飯再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