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人間一趟盡是苦 7
“嗚嗚,好痛,痛死了,小安,饒了我饒了我” 只會對弱者兇,時間久了還真以為自己有幾兩rou。 “我奉勸你,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你母親,不然只會多一個人陪你一起承受痛苦?!?/br> “哎喲喲,知道了,知道了,別來了,我受不了了” 鄭軍已經(jīng)疼得眼冒金星,哪里還有反駁的力氣。 “說說看吧,今晚本來有什么打算?想對我做什么?” 鄭軍哪里還敢說實話,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想要盤否認(rèn),“沒有,什么都沒有,就是你出院了,想好好慰問一下你” 易葭衣拿起牙刷柄就對著他小腿肚xue位戳了過去。 “啊嗷!別別別別、別來了,我錯了,我說” 接著鄭軍就結(jié)結(jié)巴巴地將他原本的計劃說了出來。 跟上一世梁小安經(jīng)歷的差不多,他準(zhǔn)備將易葭衣軟禁,收走手機,拿走電腦,將她鎖在房子里,拿走鑰匙,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將最外面那一層伸縮鐵門鎖上。 讓她斷了與外界一切聯(lián)系,這樣才能杜絕她再與梁貞有什么往來,只需要安心準(zhǔn)備懷孕產(chǎn)子。 完就是把梁小安當(dāng)做一個種豬了。 以鄭軍對梁小安的了解,她的性格不會有什么反抗,就算想反抗,多打幾下就老實了。 一個剛流產(chǎn)還沒出小月子的女人,能有什么威脅? 可沒想到,迎接的卻是一個噩夢。 鄭軍顫顫巍巍抬頭看了眼易葭衣,此時她正做在塑料凳上,手里隨意拿著家里一些日常用品,可就是這些平時不起眼的東西,打在身上竟然那么痛。 也不知道她戳的打的敲的都是些什么地方,簡直痛的鉆心! “以前都沒有收走我所有的通訊設(shè)備,也沒有將我鎖在家里不許出門。為什么這一次流產(chǎn)出院之后,就想到要這么對我?” “還不是因為你一點不注意身體,連懷孕了都不知道。我們鄭家第一個孫子竟然這樣莫名其妙就沒了,我和我媽能不著急嗎?而且、而且還有你那個要飯、那個住在垃圾站的mama?” 易葭衣不解,“就因為我要去看望她,這么一件小事?” “什么小事啊?我媽為這個可丟大人了。老家那邊就有親戚時不時來問我媽,問她現(xiàn)在的親家是不是撿垃圾的? 之前我媽遇到院子里的鄰居,都會開開心心一起聊天,鄰里關(guān)系也處得不錯。可是自從咱倆結(jié)婚之后,你媽過來家里的時候被鄰居撞見了。他們也知道了你mama是干什么的,都來問我媽。 我生父,就連我生父那邊的人都知道了,他一直都很嫌棄我,聽說我找的老婆的mama是撿垃圾的,也在嘲笑我媽。 你說說,這樣還不丟人嗎?你為什么一定要跟你媽來往?” 鄭軍越說聲音越大,好像一直以來還受了不少委屈的樣子。 “我和我媽什么都不計較讓你進(jìn)我們鄭家的門,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你和你媽斷絕關(guān)系,你不答應(yīng)就算了,還三天兩頭去接濟(jì)她,時不時去看望她,簡直丟盡我們鄭家的臉! 而且你明明知道那個人不是你的親媽,你不過是個被人遺棄的,現(xiàn)在給你一個完整家庭的人是我,讓你住進(jìn)大房子的也是我和我媽。 你應(yīng)該感謝我們,而不是一味活在過去,活在你媽那個垃圾堆里面!” 易葭衣聽完這一套話,差點為鄭軍的強盜邏輯鼓掌。 梁貞又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她所賺得的所有錢都是正正當(dāng)當(dāng)靠自己的勞動所得。 若是沒有梁貞,梁小安就是一個孤兒,就算以后可能會被人領(lǐng)養(yǎng),但是也不一定會有梁貞這樣愛她的母親。 梁貞現(xiàn)在是因為年紀(jì)大了,一般的工作場地不招她,所以只能撿撿垃圾。 就算近幾年身體越來越差,梁貞也依舊靠自己的雙手勞作,并沒有去乞討,更加不是什么要飯的。之前梁小安給梁貞的錢她都沒用,存了起來在以后都留給了梁小安,根本不存在接濟(jì)這件事。 如果打心眼里看不起梁小安母女,當(dāng)初又何必一定要結(jié)婚。 是覺得梁小安條件都合適還聽話不嫌棄鄭軍,還是覺得她性格軟弱好拿捏呢? 總之易葭衣非??床黄疬@樣的人,現(xiàn)在留在他們家的目的,也只是想要找機會讓他們破產(chǎn),讓他們再也沒有賺錢能力,只能去街上乞討為生。 “我現(xiàn)在還在小月子,身體不適,暫時不能懷孕。你以后別總想著對我動手,我們還能友好相處。 當(dāng)然,要我不再與我母親來往,這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 還有,這一切事情你別想著向你母親告密,不然你可以嘗試看看,我這里還有很多種讓你痛不欲生的方式?!?/br> 浴室的光線并不明亮,頭頂慘白的燈光照射下來,使得易葭衣的臉上覆蓋著不少陰影。配合著她說話的口氣,看著十分駭人。 身體上的疼痛還沒緩過來,心里已經(jīng)對眼前這個女人有了懼怕之意,再配合她現(xiàn)在的表情,鄭軍哪兒還敢反抗。 于是他立刻忙不迭地點頭,只求易葭衣現(xiàn)在放過他。 跟母親說好的任務(wù)沒有完成,也只能以后再找機會了,這個人現(xiàn)在這么恐怖,鄭軍可不敢與她對著干。 打開浴室的門,易葭衣留下鄭軍在里面梳洗一番。 剛剛給他了不少教訓(xùn),因為疼痛,他身都在冒汗,看起來狼狽不已。 趁著鄭軍在浴室洗澡的功夫,易葭衣走進(jìn)主臥,準(zhǔn)備在地上給鄭軍鋪個地鋪。 這間房子地處一座老小區(qū),是三室兩廳兩衛(wèi)的結(jié)構(gòu)。 鄭軍在主臥,鄭母在次臥,因為三個人還住在一起,易葭衣只能和鄭軍單獨睡一間房。 暫時不能讓鄭軍向鄭母透露出易葭衣毆打威脅他這件事,主要是怕鄭母在外面聯(lián)合鄰居親戚向易葭衣施壓,甚至去sao擾梁貞。 易葭衣總不可能將所有人都打一頓,如果牽扯到報jg之類的事情,只會讓任務(wù)變得更加麻煩。 武力只是達(dá)成目的的手段,不可能成為唯一解決問題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