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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我當(dāng)女首輔,公主做女帝在線閱讀 - 第122章

第122章

    長孫無病行了一禮,起身時深深地看了一眼謝秋蒔,“殿下可真是思慮周全?!?/br>
    “少卿過譽了?!?/br>
    兩人說完話后便分開了,謝秋蒔轉(zhuǎn)身從山上到了山下,沒有一直停留在山上,看著長孫無病辦案。

    沈灼灼在山下已經(jīng)等了許久,看見謝秋蒔身影的時候,她驚喜的眼睛一亮。

    “可算是從山上下來了,案子辦得如何?”

    身為翰林院的官員,沈灼灼一個文官,又不是隸屬刑部,根本沒辦法接觸到這個案子的有關(guān)消息,只能從謝秋蒔這里打聽。

    謝秋蒔手底下的情報網(wǎng),在底下還算比較好用,但是涉及到朝廷大事,就不太好用了,朝廷的機密,真的不太好打聽。

    還好,她們有自己人。

    “我懷疑魏王那邊想要將上官清保下來,長孫無病到這之后,一直沒有提有關(guān)上官澤的死?!?/br>
    謝秋蒔坐到沈灼灼對面,接過沈灼灼推過來的一杯茶,喝了兩口解了渴,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大理寺少卿,竟然是魏王的人?”

    沈灼灼一驚,之前她們查過一遍,大概對魏王的人有了數(shù),還有漏網(wǎng)之魚?

    “應(yīng)該不算是,只不過是不想得罪他罷了,我提了一句,看看他日后如何做?!?/br>
    謝秋蒔不認(rèn)為長孫無病會支持魏王,長孫家好歹是名門望族,現(xiàn)在皇位之爭還沒有到最激烈的時候,大家族不會提前下場。

    “明州上官家一向與長孫家走得近,或許是長孫家的人看在上官清的面子上,打算將此事輕輕放下?!?/br>
    謝秋蒔既然說不是,那應(yīng)該就不是,不是魏王的人還要幫魏王,那目的肯定就是上官清本人了。

    謝秋蒔輕笑了一聲,“你安排的天衣無縫,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上官清也栽定了,一個大理寺少卿有什么用呢?”

    謝秋蒔真沒想到,對付上官清,沈灼灼會選擇從上官澤身上入手。

    “上官清這個老狐貍,做事滴水不漏,這么多年收受賄賂,殘害他人,魚rou一方,什么壞事他都做了,硬是沒有留下多少證據(jù)。上官澤比起他來,差太遠(yuǎn)了。”

    沈灼灼說得話看似是在夸獎,實則內(nèi)里滿是憤恨,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若是以前她知道上官清干得那些好事,她早就讓上官清血債血償了。

    “因果報應(yīng),他會有這樣的兒子,是他該得的?!?/br>
    “恩,我只是沒想到,后山會有那么多尸體,讓這件事,影響范圍變大了許多?!?/br>
    沈灼灼是真沒想到,臨山觀附近會有那么多死尸。

    天機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難不成他被自己騙了?真覺得自己是天命所歸,三清庇佑,竟敢將自己害的人埋在道觀附近,午夜夢回,他難道就不會夢見那些被他害死的人的冤魂嗎?

    “天機子一口咬定,所有人都是他害死的,包括他的侄子?!?/br>
    第50章 君子

    “他倒是警覺, 心知自己的命肯定保不住了,就用一條賤命去換他兄長的仕途。”

    沈灼灼冷笑連連,說話時表情還算冷靜, 手上的動作卻顯露了她內(nèi)心的憤怒。

    只見她雙手一捏, 一顆石頭便四分五裂了。

    坐在對面看了全程的謝秋蒔,驚詫地瞪圓了眼睛。

    “你何時力氣這么大了?連石頭都能徒手捏碎,石片尖銳,你是真不怕把自己的手割傷。”

    謝秋蒔趕忙將沈灼灼手中的石頭碎片拿走,扔到了桌子的一角,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

    “我也沒辦法, 最近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我府上的桌子都已經(jīng)換了四張了,再換下去,阿姐會察覺到不對,肯定會對著我一頓說教。”

    沈灼灼雙手一攤, 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天生怪異是穿越給她的金手指, 這個金手指似乎隨著她年紀(jì)的增加而增大,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她明明沒有這么大力氣。

    “霸王天生力能舉鼎,可見確實有一些人受天上天偏愛,這是上天的恩賜,何故還避讓不談, 甚至視之如洪水猛獸?”

    “阿姐覺得, 世間一切因果循環(huán), 得到就會失去。”

    謝秋蒔聞言一愣,隨后贊同點頭, “你阿姐說得不錯。”

    她不就是得到了太子之位,卻失去了曾經(jīng)美滿的家庭,無論是母后還是父皇,似乎都在隨著時間發(fā)生改變,謝秋蒔能感覺到,過不了多久,或許一切就會面目全非。

    沈灼灼見謝秋蒔說了一句話后,就不開口了,心知謝秋蒔是想起了一些,不愿提及的傷心事。

    似乎從謝秋蒔擔(dān)了太子的名頭后,她心中隱藏的傷心事,就越來越多了。

    沈灼灼無意再說下去,自然的找回了原來的話題,繼續(xù)談?wù)撋瞎偌业氖隆?/br>
    “如果這次能將上官清扳倒,他空出來的祭酒之位,你心中可有人選?”

    “滿朝文武都知道,我這太子底下唯一的心腹就是你,不如你去當(dāng)這個國子監(jiān)祭酒,最年輕的女狀元,夠資格去教導(dǎo)那些還未入仕的學(xué)子了?!?/br>
    沈灼灼大驚,她趕忙去看謝秋蒔的表情,想知道她說得究竟是不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