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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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蘊聽了,氣更粗了。 許涼試圖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于是將手偷偷摸摸伸入他的衣擺,掌心底下是他光滑有力的皮膚。 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順著手上的經(jīng)絡(luò)到了胸腔,震得心跳加速。 于是葉輕蘊加緊的呼吸變了味道,眼眸又黑又深地垂眼看她。 許涼咽了口水,打著哈哈道:“我手放錯位置了” 葉輕蘊嘴角邪氣十足的挑起來,“那就一錯到底吧”,說著就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許涼剛想跑,就被他拉進懷里。葉輕蘊忍著脾氣,“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許動作這么大。你懷個孩子,知道我掉了多少頭發(fā)么?” “?。磕且灰a補,禿頂很難看的”,她竟然還一本正經(jīng)地勸說。 “這個是重點嗎?”,葉輕蘊忍著脾氣。 許涼眼珠子懵懂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那什么是重點?” 他拉住她的手,掌心火熱?!爸攸c就是,等會兒去浴室洗手的時候,走慢一點” “我為什么要去浴室洗手?” 葉輕蘊不跟她廢話,直接用行動給她答案。 大半個小時候,許涼拖著失重的步伐去了浴室,欲哭無淚地洗著酸軟的手。 他簡直太壞了! 可某人還抱著新得的干花枕頭笑啊笑,隨手抽了一條長褲套上,追到浴室去,看見她臉上有不散的紅暈,手支在門框上,沖她噓了聲口哨:“嗯,今天把爺伺候得不賴” 許涼羞得腿都軟了,剛要扶住洗手臺,就被人從后面抱住了。 他呼吸熱熱地噴在許涼耳際,“寶貝,剛剛手亂放,沖我流氓的人是你。我可什么都沒對你做過” 許涼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你怎么可以這樣!” “唔,我對你哪樣?” ------題外話------ 更新太晚,實在抱歉,明天學(xué)校查重,哎,緊張啊 ☆、301.道別 顏藝珠和霍濟舟的婚禮一天天近了。這幾天枝州報紙雞飛狗跳,似乎都是顏藝珠億萬陪嫁的新聞。 許涼只是兩耳不聞窗外事。葉輕蘊只每天把這些當(dāng)做笑話說給她聽。 盛霜的產(chǎn)期一天天近了,東西早就收拾好,就等她的肚子里的孩子降生。 官邸里面常常靜得厲害,大概是眾人太過緊張的緣故。 眼看著就要入秋,許涼也出門更少了。葉輕蘊怕她無聊,在家請來畫家辦畫展,或者把音樂會開到后院來。 只是人來人往,許涼有些不習(xí)慣,最后也就叫停了。 這天接到寧嘉謙的電話,許涼實在有些意外。他的消息大多是姜奕透露的,直說他十分好。都是寫些報喜不報憂的話。 她接起電話,寧嘉謙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和緩,“阿涼?”。 “嗯,是我”,許涼說道,眼睛往遠處望,覺得吹拂在枝椏上的和風(fēng),同電話那頭的人很像。 寧嘉謙頓了頓,輕聲道:“我要出國了” 這事兒姜奕同她提過,許涼有了心理準(zhǔn)備,所以不算驚訝。但心里,總歸有一絲掛念,即使他們不是戀人關(guān)系,可寧嘉謙仍然是最重要的朋友,回憶里的那個人。 于是她嗓子有一點硬,有太多祝福的話想講給他聽。 許涼眼淚還沒有落下來,寧嘉謙就率先道:“你不要哭” 她眼淚伴著對方急切的語氣落下來,許涼抹了一把臉,“嗯,我不哭”,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 寧嘉謙微微一嘆,并不戳穿她,只說:“我們能道個別嗎?” 許涼沒有考慮其他,直接答應(yīng)下來。兩人定好了地方,時間就在下午。 吃過午飯,許涼就讓司機備車,又到前院跟老太太說了一聲,才離開官邸。 因為上次她沒聲招呼就外出的緣故,家里人都嚇壞了。所以她之后就必須要守規(guī)矩了。 又收獲了微娘和老太太的一席叮囑,她才上了車。并且出門,還得有人跟著。 許涼和寧嘉謙約在大學(xué)門口的一家水吧里。讀大學(xué)的時候經(jīng)常來這一家,但許涼知道,老板其實已經(jīng)換人了。 她推開水吧的門,里面有一股清淡的香味。不像其他相似的店里,有一股故作神秘的暗沉光線??雌饋砗芮逅?。 寧嘉謙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仔細看著手里的書本。穿著一件淡色的格子襯衫,似乎時光從未流逝。 許涼沒有愣神多久,寧嘉謙就朝她揮了揮手。 她回應(yīng)似的笑了一下,慢慢踱了過去。 走近之后,寧嘉謙主動起身,幫她把座椅往后拉,等她坐下,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在看什么?”,許涼伸了脖子問他。 寧嘉謙揚了揚桌上的書:“《漢語言文學(xué)概論》,有人落在這兒的,估計一會兒要過來取” 他一向好耐性,如果她人沒到,估計會把這本書讀到打烊。 “孩子的預(yù)產(chǎn)期在什么時候?”,他問道。 許涼答說:“在冬天,或許還是個下雪的日子” 寧嘉謙點點頭:“它睜開眼睛,就可以看見雪景” 說著他把一個檀木盒子推到許涼面前,“給你和孩子的禮物,不要推辭” 聽出他語氣里的堅決,許涼想了想,拿了過來。 “里面裝著什么?”,她好奇地問。他送禮物一向務(wù)實。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寧嘉謙慢慢喝了一口果汁。 “以前你都把咖啡當(dāng)飲料的,現(xiàn)在終于可以戒掉。也算因禍得?!保S涼不無調(diào)笑地說。 “以后到了英國,估計生活習(xí)慣變得更多”,寧嘉謙眼睛里一片清漣,好像這幾年凝滯的時間,讓他修煉出滿身佛性。 許涼眼神黯下來,“只是過去修養(yǎng),旅游,還是定居?” 寧嘉謙當(dāng)然聽出她語氣中的不舍,眉眼溫柔起來,“阿涼,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可是在國外,到底沒有家里好啊”,英國有什么?沒有合口的飯菜,沒有熟悉的鄉(xiāng)音。 “大概窩得太久,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別擔(dān)心,我習(xí)慣了三年的周公,自然也習(xí)慣得了英國對我的腐化”,寧嘉謙沖她渣渣眼睛。 許涼哈哈笑起來:“;你現(xiàn)在竟然還有這種概念” 寧嘉謙揉了揉額頭,“沒辦法,嘉柔最近迷英劇,天天都拉著陪她一起看”,說著他溫聲道,“不要為我擔(dān)心,我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八成。再說,還有曉風(fēng)陪我一起” “如果這是你們兩個人商量好的決定,這樣也好。不過很有可能,你走遍萬水千山,最后發(fā)現(xiàn)還是家鄉(xiāng)最好”,許涼一想起他的經(jīng)歷來,便滿心唏噓。 寧嘉謙突然往門口的方向招了招手,許涼扭頭,看見衛(wèi)曉風(fēng)推門而入。 她看來整個人柔和了不少,一看到寧嘉謙,嘴角忍不住上揚。 是那種熱戀中的女人專有的表情。 衛(wèi)曉風(fēng)走近后,坐到了寧嘉謙旁邊,抱歉地對兩人道:“有個電話會議,所以來遲了” 許涼說:“沒關(guān)系” 點飲料的時候,寧嘉謙直接幫她點了,讓服務(wù)生來一杯芒果汁。 看來他們之間磨合得不錯,許涼用余光打量著。只是寧嘉謙眼里沒有愛情,但有他這種離奇經(jīng)歷的人,或許平淡才是一種圓滿。 “當(dāng)mama的人了,以后過得仔細一些,神經(jīng)不要那么粗” “也不要像以前那樣,老是那樣心軟,畢竟你嫁的不是普通的人家” “如果可以的話,過得自私一點。有時候,你考慮別人比考慮自己多” …… 他像一位知心老友,對她有很多不放心,很多叮囑。恨不得一氣說給她聽,恨不得她一霎就能圓滿。 寧嘉謙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最后一句,“一旦過去拖累了你向前的腳步,那就放下” 他說完,其余兩人都沒有說話。 許涼知道,他的放下是什么意思,那意味著,忘記他。 她緩緩點了點頭,“好,你也要這樣灑脫才行” 寧嘉謙抿唇一笑:“我都灑脫到英國去了”,說完他站起身,用眼神示意衛(wèi)曉風(fēng),他對許涼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你不要回頭看我走好嗎?” 許涼說好。 她聽見遠離的叫腳步聲,聽見水吧里面似乎很遠的說話聲,還有外面汽車的喇叭催促的聲音。 等了一會兒,等心里那股悵然淡了一些,她撐著座椅的扶手,剛要站起身,就有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聽見寧嘉謙清曉的聲音,“別回頭,這一次是真的要再見了” 說完,他將自己的掌心放在她頭頂上。以前許涼要是有什么不快,寧嘉謙就用這個動作安慰她。 可到底不一樣了,怕她躲開,于是十分小心翼翼。 “你一定,千萬,務(wù)必要幸?!保p聲說著,話音一落,寧嘉謙轉(zhuǎn)身就走。 等許涼兩眼模糊地扭頭,只看到他推開門時,風(fēng)揚起了他淺色的襯衣衣擺。 就像好些年前,他行走如風(fēng),自己總怕追不上他的腳步。 許涼隔著落地窗玻璃,看他和衛(wèi)曉風(fēng)一前一后上了車。 她坐了好一會兒,才出了水吧的門。 外面是初秋的陽光,有一種濃墨重彩的燦爛。跟她一道來的小阿姨,看不說話,正要提說回官邸。不遠處便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一個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女人,滿身臟污,披散著頭發(fā),像只野鬼一般,張牙舞爪地往前跑,躲著后面幾個警察的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