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jié)
南溪一時無言,想起歐曉宇這個人,就想到了當(dāng)初的大好青春,那些個在當(dāng)時看起來很溫暖,現(xiàn)在回憶起來卻很殘酷的小片段一一在腦海中重現(xiàn)。 ☆、第27章 chapter27國外電話 南溪初見歐曉宇時,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那紅得滴血的耳朵,覺得特別好笑,剛開始不明白是為什么,后來才知道他是緊張所致。 ***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去。” 殷北望的聲音強(qiáng)勢植入,打斷了南溪的回憶,她沖他微微一笑,然后對歐曉霏說:“想吃什么?” 歐曉霏背上背包,聳了聳肩:“只要是葷的,我都o(jì)k啊。” 南溪噗嗤一笑,這孩子還是這么嗜葷如命,而且是怎么吃都不胖的體質(zhì),她都有些羨慕嫉妒了。 殷北望開車載她們來到一家粵菜館兒,停好車,他就帶著兩位美女進(jìn)了餐館。 進(jìn)去之后,服務(wù)員帶領(lǐng)著他們來到一個靠窗的座位上,南溪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覺得環(huán)境還可以,挺清幽的,沒多少人,或許是過了飯點兒吧。 殷北望拿了菜譜遞給歐曉霏:“想吃什么就點什么。”接著對南溪說:“周澋老婆特愛吃這里的菜,這還是他推薦我來這兒的,說都是大師傅掌勺,原汁原味?!?/br> “那倒是要嘗嘗了?!蹦舷χf。 歐曉霏也不跟他們客氣,翻著菜譜連說了三道菜,之后又遞給了南溪,南溪也不知道什么好吃,全權(quán)交給殷北望來點。 在等菜的過程中,歐曉霏和南溪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目光也四處亂瞟著,只是瞟著瞟著,突然就眼前一亮,激動地指著那個方向,站了起來。 南溪和殷北望被她這動作弄得挺訝異的,南溪忙問:“怎么了?”順著她看的方向望過去,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呀。 歐曉霏神情激動地指著兩點鐘的那個方向說:“南溪姐,是蔣亦恒?!?/br> 蔣亦恒?南溪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看見了一個男人的后腦勺,不過看背影是有點像,只是他對面坐了一個女人,是……蘇周璟!竟然是蘇周璟。 南溪說:“蘇周璟,殷北望蘇周璟也在這里,和一個形似學(xué)長的男人?!?/br> “什么形似啊,根本就是蔣亦恒,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能認(rèn)識?!睔W曉霏的說話聲實在太大,以至于服務(wù)員都往這里看了,就連蘇周璟那桌的人也回頭看了一下。 嗨,果真是蔣亦恒!歐曉霏沒看錯,只是蔣亦恒怎么會和蘇周璟在一起?他倆認(rèn)識?南溪覺著這地球是真小啊。 歐曉霏在看到蔣亦恒對面的女人時,神情從激動一下子變成了頹喪,蔣亦恒是有喜歡的人嗎?而且對方還有些小胖,想要過去找他的腿立馬邁不動了。 *** 蔣亦恒在回頭的剎那,看到那幾個人,尤其是表情興奮的歐曉霏后,心里就不斷的在哀嚎。 “咦,是南溪他們呀。”蘇周璟也看到了,也十分高興,自從她懷孕后就沒怎么出來了,吃飯的時候碰到朋友,心情自然愉悅。 蔣亦恒完全不知道蘇周璟竟認(rèn)識南溪,“你認(rèn)識南溪?” “你也認(rèn)識她?我老公和她老公是好朋友?!睂τ谒麜J(rèn)識南溪這件事,蘇周璟表示也很意外。 “我跟她在美國認(rèn)識的,一個學(xué)校?!?/br> 那可真是夠巧的,正好他們也吃完了,那就過去打個招呼吧。 蘇周璟現(xiàn)在身孕快有五個月了,肚子已經(jīng)顯懷,行動未免有些不便,蔣亦恒跟在身后,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殷北望搬來一把椅子,讓蘇周璟坐下,蘇周璟道了聲謝謝。 南溪好奇地問:“你倆怎么認(rèn)識的?”之前蔣亦恒說是見朋友,原來見的是她呀,那周澋知不知道,會不會吃醋啊,哈哈。 蔣亦恒說:“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老鄉(xiāng)?!?/br> 南溪沒想到原來他們之間是這么一回事兒,還是老鄉(xiāng),這下感情肯定特深厚。 “你們也吃飯吃得這么晚呀?!?/br> 蘇周璟笑了:“太久沒見,光說話就用了很長時間?!?/br> “哦,這樣啊?!蹦舷f。 歐曉霏在近距離看到這女人時,就已經(jīng)知道她懷孕了,斗志在瞬間恢復(fù)滿格,忙問蔣亦恒,生怕他再消失不見:“蔣亦恒,你現(xiàn)在住哪兒?” 歐曉霏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尤其是蘇周璟帶著好奇且疑惑的目光看著她。 蘇周璟見蔣亦恒不回答,戳了戳他:“人家問你話呢。” 蔣亦恒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歐曉霏,別這么任性了,趕緊回美國吧,我在中國還得待段時間呢。” 歐曉霏仿佛已經(jīng)習(xí)慣他這樣的態(tài)度了,絲毫不覺得自己被人嫌棄了,她還嬉皮笑臉地說:“我不,你在哪兒我就跟去哪兒。”好不容易逮著人了,哪有放手的道理。 南溪,蘇周璟,殷北望都不覺笑了,只有蔣亦恒的臉很黑。 這時候,南溪他們點的菜也都一一上來了,蘇周璟和蔣亦恒他們已經(jīng)用完餐,準(zhǔn)備撤了。 在蘇周璟起身的時候,歐曉霏坐不住了,也跟著他們往外走。 南溪著急地喊她:“曉霏,你還沒吃飯呢?!边@都快餓一天了。 歐曉霏沖她擺擺手:“這飯嘛,一頓不吃還餓不死,這人要是沒看住,那就真不知道該往哪兒找了?!?/br> 蘇周璟笑了,目光揶揄地看著全程黑臉的蔣亦恒,“我說亦恒,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女朋友了?!?/br> 蔣亦恒聞言臉更黑了,眼神警告蘇周璟,已經(jīng)夠亂的了,就別再添柴火,火上澆油了。 蘇周璟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老佛爺似的端著架子走了,蔣亦恒也怕她走得太快,有身體有所閃失,立馬上前一大步,摻住她的胳膊。 這邊,殷北望若有所思地看著蔣亦恒和蘇周璟的身影消失在餐館兒門口,好像他這邊的危機(jī)已經(jīng)解除了,只是周澋那邊…… 心情意外的變好了,連胃口都大了許多。 點的菜太多,南溪和殷北望兩人吃不完,只好打包帶走,留著下一頓吃。 回到家,殷北望就給周澋打了個電話,“你今天不在家伺候你老婆嗎?” 一接到電話就來了這個問題,周澋跟丈二的和尚似的,摸不著頭腦:“干嘛?今天公司來了個洽談業(yè)務(wù)合作的人,得接待一下,我說你問我這個干嗎?” 殷北望隨意地說:“沒什么,就是今天吃飯的時候碰見了你老婆。” “是嗎?她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飯了,這個我知道。”顯然,周澋應(yīng)該還沒意識到這個朋友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于是,殷北望繼續(xù)淡淡地說:“嗯,對,是個男的。” 果不其然,那邊炸了:“男的?誰?”蘇周璟雖然在北京朋友很少,但他清楚的知道應(yīng)該沒有男性朋友吧。 “蔣亦恒。” “蔣亦恒?什么,是他?”周澋握著手機(jī)不禁想著,這家伙在美國待得好好的,怎么就回國了? 殷北望見自己果然沒猜錯,放心地掛斷了電話,這蔣亦恒的嘴果然是容易跑火車,什么喜歡過南溪,追過南溪,全都是假的。 殷北望這邊是解除了危機(jī),可憐周澋那邊火燒后院了,想當(dāng)初他在追求蘇周璟時,蔣亦恒這人在中間起了多大的阻力,即使現(xiàn)在蘇周璟嫁給他,也懷孕了,他依舊不敢松懈,因為知道蔣亦恒這人有多執(zhí)拗,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沒忘了蘇周璟。 再也沒心思處理剩下的工作,周澋拿起鑰匙就趕回了家,到家后,知道她在睡覺,心一下子踏實了。 蘇周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讓她意外的是本來今天加班的某人,現(xiàn)在正躺在她身邊睡得正香。 蘇周璟睡覺時保持著一個姿勢,有些累,準(zhǔn)備側(cè)臥著,誰知身體只是動了一下,周澋就醒了。 周澋瞇著惺忪的眼睛,把頭湊過去輕輕吻了周澋的唇:“今天出去和蔣亦恒吃飯了?” 沒想到他一醒就問這個問題,不用猜肯定是殷北望告訴他的,蘇周璟笑笑:“怎么,你還吃醋呀?!?/br> “不吃醋,吃醋干嘛,酸不拉幾的,不好吃?!敝軡荡蛩酪膊怀姓J(rèn):“我只是不放心你出門,你看你肚子都這么大了,是吧?!?/br> 蘇周璟無語,直接點破:“你是不放心我跟亦恒兩個出去吧,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什么都好說?!?/br> “你看看,你看看你這是什么話,我怎么會背叛你?!敝軡狄膊粯芬饬?,平白無故扣這么大帽子,不就是年輕的時候有點兒濫情嘛,至于老拿這個說事兒嘛。 蘇周璟撇嘴,不吃他這一套。 *** 與此同時,一通從意大利打來的電話在另一個家庭里響了起來。 “曉曉,我要回國了,之前國內(nèi)有個大型的交響樂團(tuán)正在招募小提琴手,老師幫我報了名,現(xiàn)在終于有回音了,我要回去參加面試,然后……找回我的愛情” ☆、第28章 chapter28你喜歡我 大部分人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jī)看時間,殷北望還沒看到時間,就被鎖屏頁面的短信提示給糊住了眼睛,手指不自覺的點開解鎖進(jìn)入短信頁面。 【北望,我快回來了,這次準(zhǔn)備在北京扎根了,歡不歡迎我?。俊?/br> 殷北望一個字一個字看著艾青發(fā)來的短信,看完之后卻不知道該怎么回復(fù)她,是說“歡迎”?可是又覺得不大合適。 正猶豫著,耳邊突然想起一個慵懶的女聲:“殷大醫(yī)生,能在醒來的第一眼看到你,可真是不容易。” 殷北望的臉是朝著南溪的方向,看了她一眼,然后不動聲色的將手機(jī)鎖屏放到一邊。 “早上想吃什么?”他摸著南溪露在被子外面的細(xì)膩光滑的肩膀,問道。 南溪順勢撒嬌似的窩進(jìn)殷北望懷里,甕聲甕氣地說:“現(xiàn)在幾點了?” “快九點了?!?/br> 南溪點頭,閉上眼:“我想喝碗餛飩。”現(xiàn)在都到九月底了,天氣也沒有之前那么炎熱,吃餛飩正好。 殷北望吻了吻她的唇,“行,我去廚房煮餛飩?!?/br> “嗯,你去吧,我再瞇會兒?!蹦舷]著眼離開殷北望的懷里,繼續(xù)睡個回籠覺,昨天拍婚紗照太折騰人了,現(xiàn)在雙腿都還有點兒酸。 殷北望起床后,先去了廚房把水熱上,再去洗手間洗漱,整理好儀容后,鍋里的水也熱好了,他從冰箱里拿出一袋冰凍餛飩放進(jìn)去。sk 正準(zhǔn)備去叫南溪起床時,殷北望轉(zhuǎn)身就看到她站在臥室門口打著哈欠,不禁笑了。 其實在殷北望起床后,南溪就沒睡著,在床上躺了幾分鐘后就起來洗漱了。 “正好,餛飩就快好了,你先坐那兒等著?!币蟊蓖呎f邊攪動著鍋里的餛飩。 南溪來到餐桌前坐下,拿出手機(jī)刷朋友圈,沒幾條朋友最近更新的內(nèi)容,覺得無趣,準(zhǔn)備放下手機(jī)時,卻又想起歐曉霏,不知道她最后知道蔣亦恒入住的酒店了沒有。 于是一通電話撥了過去,“曉霏,昨天情況怎么樣?知道學(xué)長住的酒店了嗎?” 歐曉霏語調(diào)聽起來還是比較興奮的,好像已經(jīng)得手的樣子:“是啊,經(jīng)過我的軟磨硬泡,勇往直前,終于知道了他的住址,不過不是他告訴我的,是那位懷孕的女人說的,說起來我還得好好感謝她呢?!?/br> 蘇周璟告訴她的啊,南溪再次感嘆一下這世界太小了,繞來繞去結(jié)識的人原來都是一個圈兒的。 在吃餛飩的時候,南溪把心里想的全說給了殷北望聽:“殷醫(yī)生,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我在美國留學(xué)認(rèn)識了學(xué)長,回國后又和蘇周璟走得很近,到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學(xué)長和蘇周璟是老同學(xué),ohmy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