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jié)
陸鴟吻攔了輛車,車子剛到樓下,一輛黑車就跟過來了,陸鴟吻扭頭,蕭九齡一句話不說,拉了女人胳膊就往里頭走。 “你?” 陸鴟吻被蕭九齡抓著,“你干什么?” “開門。” 蕭九齡揪著她,陸鴟吻擰開門,男人一手將門關(guān)上,一手已經(jīng)去脫女人衣服。 “你瘋了!” 陸鴟吻指著窗戶外頭,“人家看得見的,你瘋了?” 唰一聲窗簾拉上了,蕭九齡將陸鴟吻拉到沙發(fā)上,她踢他,他夾住她的腿,手摸上她背后拉鏈。 “滾開!” 陸鴟吻捶在男人肩上,“滾遠(yuǎn)一點!” “你在報復(fù)我,是不是?” 男人埋在女人頸上,他鼻中呼吸游蕩在女人頸邊,“你在報復(fù)我,是不是?鴟吻,你在報復(fù)我,是不是?” 陸鴟吻躺在沙發(fā)上,她手抵在男人肩上,“都是你選的,都是你自己選的!你要錢、要名、要利,都是你自己選的!” “所以你就報復(fù)我?” 男人抬頭,蕭九齡一雙桃花色的眸子盯在女人身上,“誰許你嫁給蕭惠卿的,誰許的?” “吃吃,吃吃”,陸鴟吻笑起來,笑著,眼睛又開始涌出眼淚,“你不要臉,你臭不要臉!我憑什么不能嫁給惠卿,我憑什么不能嫁他?蕭九齡,你瘋了?你自己娶了老婆,你還想我替你守寡?休想!” 陸鴟吻肘部用力,她坐起來,“你想干嘛,上床是吧?來呀,你睡你嫂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蕭九齡手指揩去女人臉上眼淚,“別哭了,不睡你。” “蕭九齡,你王八蛋!” 男人摸女人的臉,“你再吵,我脫你衣服?!?/br> “你不要臉!” 蕭九齡覆上去,“想上床是吧,扭甚么?” 陸鴟吻抿著嘴,蕭九齡手放在她后腦,嘴貼過去,將她往懷里扣,兩人唇齒黏在一處,久久沒有分開。 再低頭的時候,蕭九齡已經(jīng)剝開了陸鴟吻的裙子,“難看死了,老氣橫秋。” 陸鴟吻回嘴,“你喜歡小姑娘,十幾歲的小姑娘,你是變.態(tài)!” “對,我變.態(tài),我因為變.態(tài)才認(rèn)錯了人,別人穿和你一樣的裙子,我選的裙子。我認(rèn)錯了人,惹來一身腥臊,你要負(fù)責(zé)?!?/br> 蕭九齡丟開陸鴟吻黑金色的裙子,他抱起她來,往內(nèi)室走,陸鴟吻掙扎幾下,“你認(rèn)錯人,只能說明你和盛十一臭味相投,與我何干?” 女人身上穿深色無紋內(nèi)衣,蕭九齡彈她肩帶,“難看,樣樣都難看,將你穿老十歲?!?/br> 陸鴟吻坐起來,冷笑一聲:“蕭公子,你以為我今年貴庚,過了這個八月,我就三十了。三十歲的女人,你還拿我與二十歲比,您真缺德?!?/br> 蕭九齡手伸到女人背后,解開她搭扣,“我看你不穿就很好,不穿也是滑不溜手,很有看頭。” “滾開,不要臉,流氓?!?/br> 陸鴟吻背過身去,男人貼上來,兩人彎曲成一個勺子的形狀。蕭惠卿揉女人腹部,“懷孕了嗎?” “沒有。” “蕭惠卿忽然要娶你,我還當(dāng)他奉子成婚?!?/br> 陸鴟吻冷笑,“管好你自己的精.子,他總歸比你懂事些。” 蕭九齡將女人的腿往自己腰間一拉,“這才幾天,你的心都是他的了?” “鴟吻,我讓你做蕭家太太,我是想讓你嫁給我。你明白嗎?” 女人與男人面貼面,“嫁給你?蕭先生,除非蕭賀復(fù)生,他給你指定財產(chǎn),免你前途困擾。蕭賀死了,死得莫名其妙,死得無聲無息,他的遺產(chǎn)里有甚么是你的?嫁給你,蕭賀同意嗎?你那死鬼爸爸同意嗎?” 一個猛地穿刺,蕭九齡捏著女人的臉,“等我,再等我?guī)啄?,嗯??/br> “不等了,我要嫁人了?!?/br>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等你幾年,你有膽子甩了盛十一?你敢休妻嗎?” 蕭九齡掐了女人的腰一下,“伶牙俐齒?!?/br> 陸鴟吻將他一拉,女人坐在男人身上,“好過你恬不知恥?!?/br> 激情過后,蕭九齡起身穿衣,他掛著領(lǐng)帶,望著陸鴟吻,“過來?!?/br> 陸鴟吻癟嘴,“我不會打領(lǐng)帶。” “我教你。” 男人抓女人的手,“這樣穿過去,這樣......” 兩根帶子來回穿梭,陸鴟吻丟手,“別折騰我了,學(xué)不會?!?/br> 蕭九齡耐著性子,“很簡單的,你這么聰明,看一遍就會了?!?/br> 蕭九齡拆開領(lǐng)帶結(jié),準(zhǔn)備再來一遍,女人將他領(lǐng)帶一扯,“結(jié)甚么結(jié),到時候給盛萱去拆,你去教她吧,不用教我?!?/br> 男人回過神來,“小鬼,你怎么這么多心眼子?我在教你呀,與她有甚么關(guān)系?” 陸鴟吻踹他一腳,“滾蛋!老四,四弟!” 蕭惠卿抬起女人下巴,“蕭太太,等我娶你。” 床上的手機響,盛萱的電話,“蕭四,我衣服買好了,你哪里去了?快過來,晚上我要......” 陸鴟吻仰頭,男人吻她眉間,“不要生氣,都是暫時的。嗯?” “不生氣,我沒有資格?!?/br> 房間亮著昏暗的壁燈,其實此刻不過下午四點鐘,還是白日,蕭九齡出了門,陸鴟吻一把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破窗而入。 這灼熱的光擋也擋不住,女人朝樓底下看了一眼,黑車擺了個尾,開走了。 蕭九齡扒下的黑裙子掉在沙發(fā)下頭,陸鴟吻將裙子撿起來,用手抹平了擱在沙發(fā)上,燦爛的陽光照進來,落在裙擺之間,照出一片燦燦光芒。 陸鴟吻指尖撫過那爿金線,嘆一聲:“滿地錦繡堆積?!?/br> ☆、第53章 烏夜啼 盛萱的馬是一匹純種英國血統(tǒng)馬, 女孩子將馬兒牽出來,預(yù)備跑頭圈, 蕭九齡與她一道剪斷絲帶, 女孩子拖著男人的手, 笑顏如花。 樓上休息室里, 鳳斐斐杜云遼一道走過來,后頭跟著米高博,陸鴟吻起身, “米先生好”, 又同那兩位女士打過招呼,“你們好?!?/br> 杜云遼穿一條長裙, 女人驕傲的眉眼撇過陸鴟吻,一句話也不說。鳳斐斐同陸鴟吻笑,“陸小姐一個人,蕭二公子呢?” 盛萱從樓下上來,女孩子脧了杜云遼一眼,比之杜云遼先前看陸鴟吻的眼神來, 更是輕視。 是啊,年輕的女孩子總是有很多特權(quán)的,例如她的喜惡,非要明明白白擺在臉上, 并且解讀給每一位觀眾知道,我不喜歡她。 “哼,杜小姐復(fù)活了?杜小姐再不出來, 我還當(dāng)杜小姐嫁人生子了呢?!?/br> 盛萱在沙發(fā)上坐了,“不過也難怪,杜小姐這么有本事,虎口奪食,這會子又瞧上甚么了,專程來看賽馬?” 杜云遼扭過頭去,受了天大委屈,盛十一眼珠子落在下頭,自家的馬已經(jīng)出圈,還不到一圈,就被甩開一截子。 “哎,晦氣,某些人吶,不吉利?!?/br> 盛萱起身,瞧剛剛出現(xiàn)的蕭九齡,“輸了,我回去得說說七姐,這眼光不好,買一匹馬都是不如人的?!?/br> 林見深與蕭惠卿一道出來,杜云遼躲到林見深身后去,盛萱嘴角翹得愈高了,“人家還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怎么某些人就盯著一個窩邊的野草吃呢,嘖嘖,真是有出息。” 林見深極不出眾的眉眼落在陸鴟吻身上,“陸小姐,你是一匹黑馬,默不作聲地殺出來了?!?/br> 陸鴟吻抿著嘴,忽然明白趙宋是什么意思,林見深是野狗,誰讓他不高興,一嘴巴就咬過來了。 蕭惠卿將女人拉到自己身后,“你是麒麟獸,比馬矜貴?!?/br> 鳳斐斐捂著嘴巴笑,老牌女明星拍手笑,“那也是坐騎,蕭二公子的專屬坐騎?!?/br> 米高博站出來,“眾位美麗的女士不打算下場跑一圈嗎,這季夏之月,馬上怎么能缺了諸位女士美麗的身影?!?/br> 鳳斐斐點頭,“那就跑一圈?!?/br> 盛萱也站起來,“跑就跑,省的人家以為我盛家連馬都不如人。” 林見深拍拍杜云遼的屁股,杜云遼沉了眉眼,“那就跑吧?!绷忠娚钌斐鲆粋€手指頭,“可不能白跑,要有點彩頭才行,一圈十萬。” 鳳斐斐戴著手套,這頭捂嘴笑,“林總要賺錢給杜小姐買花戴。二十萬,一圈二十萬?!?/br> 幾位姑娘笑著去更衣,陸鴟吻沒有動,末了,杜云遼回頭,“陸小姐不一起來嗎?” 米高博笑著望過來,“陸小姐不好賭,給二公子節(jié)約持家。” 年輕的女孩子動作都格外快一些,盛萱已經(jīng)換好衣服出來了,穿長褲長靴,這頭望杜云遼,“逗人家做什么,人家不會騎馬,你管好你自己?!?/br> 蕭九齡望了盛萱一眼,盛萱撇嘴,“看甚么看,我說錯了嗎?” 杜云遼目光落在陸鴟吻身上,那一眼輕飄飄的,輕的沒有重量,又似苛刻地在審視她,利如剜心。 蕭惠卿低頭看陸鴟吻,“想玩嗎,輸了也沒關(guān)系?!?/br> 杜云遼笑一笑,“二公子抬舉她了,只怕她輸都輸不起?!?/br> 米高博還要出來打圓場,陸鴟吻點頭,“我是輸不起,我也很怕輸,不過應(yīng)該不會輸給杜小姐。” 幾個女人陸續(xù)入場,盛萱已經(jīng)上馬,年輕的女孩子高昂著頭,“諸位jiejie,我可不會讓著你們的?!?/br> 鳳斐斐搖頭,又笑一笑,“十一小姐要當(dāng)心了?!?/br> 杜云遼從陸鴟吻身上瞥過,“別給蕭二丟人了,你不要臉,他還要臉?!?/br> 蕭九齡與蕭惠卿都朝下頭看著,短發(fā)的女人連個帽子都沒戴,她跨上馬背,蕭九齡眼睛瞇了一下,這個女人,是會騎馬的。 槍響,盛萱一馬當(dāng)先,杜云遼緊追其后,過得第二圈,依舊如此,到了第三圈,鳳斐斐從斜處插上來了,“姑娘們,錢都準(zhǔn)備好了嗎?” 第三圈的末尾,陸鴟吻將馬腹一夾,駿馬揚蹄,一個拐彎就將杜云遼甩得老遠(yuǎn),盛萱腹背受敵,前后被夾擊,女孩子一鞭子往身后的馬上抽去。 蕭九齡目光冰涼涼的,米高博搖頭,“沒有用,十一小姐還是要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