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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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捉蟲) 陸恒一進屋, 丫鬟嬤嬤些就趕緊行禮,雙兒聽見聲抬起頭來立刻笑道,“阿恒, 你來看,他好小呀?!?/br> 睡了一大覺的雙兒臉色好多了, 帶著個正紅色的錦緞抹額,溫柔的笑著,滿滿的都是對孩子的愛意。 “他那么小,你沒有經(jīng)驗,不要挨著他睡?!标懞愕?, 然后就吩咐旁邊的奶娘把孩子抱到搖床上面去。 “只是現(xiàn)在看看而已,沒有要和他睡?!彪p兒看著被抱走的孩子小聲辯駁道。 她是知道規(guī)矩的,只是自己拼了命生下來的一塊rou她就想多看看,那架搖床就是她強烈要求加上的。 為了不打擾她休息,陸嬤嬤早就帶人將西廂房的書房重新整理成了孩子的臨時房間, 平時奶娘喂奶和孩子睡覺什么的都在那邊。 雙兒這樣說可陸恒一點也不信她,他一點也不客氣,“你現(xiàn)在是看看,然后就會要求抱抱,再然后就是要陪著睡了?!?/br> 陸恒嫌棄的表情太明顯, 雙兒蹙眉。 “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不能抱著睡了?!彪p兒不喜歡陸恒這樣子隔離她和孩子的感覺,忿忿道,“等我出月子了,我每天都抱著孩子睡。” 大大的杏眼一瞪, 怎么,我就要做你能怎么樣。 陸恒縱容一笑,揮退了丫鬟,自己端了一根敦子坐到雙兒床和搖床的中間,柔聲道,“今日幸苦你了?!?/br> 還想著要和陸恒抬杠的雙兒頓時眼睛酸澀,一股水汽噴涌而上,她咬住嘴唇,忍住眼淚,微笑道,“為了他再幸苦也是值得的呀?!?/br> 生命的延續(xù)就是這么的神奇,那個小小的東西里流著的是他和雙兒共同的血液。 “謝謝你,謝謝雙兒?!标懞愕驼Z著,輕輕親吻雙兒的手,靜靜的平復自己心中的恐懼。 生孩子不容易,何況他親眼見證過她的一次流產(chǎn),一盆盆的血水端出,讓他恨不得替她受苦,今日的情形他雖沒親眼見到,可也能想象只會比曾經(jīng)更艱難,可他卻沒在她的身邊。 惱自己的陸恒又記恨起始作俑者陸妙涵了。 即使他問過大夫和產(chǎn)婆,雙兒不像是受到驚嚇的樣子,可他問到既然沒有收到驚嚇為什么會提前時兩人都緘默無語了。 “阿恒不用謝,以后只要你讓孩子經(jīng)常和我們一起睡就好了?!币婈懞愕那榫w不太對,雙兒故意笑道。 雖是故意,可她心里也是有點小期待的,她小時候可羨慕能和父母一起睡的弟弟了。 果不其然,剛還露出一絲傷感的陸恒立馬就變了神色,認真道,“孩子還是得從小培養(yǎng)他的獨立能力,你看我,就是因為這樣,現(xiàn)在才這么能干的?!?/br> 雙兒噗呲一笑,好像陸恒在她面前就從來沒有考慮過他的面子問題。 她笑笑,不和他爭,到時候總會如愿的。 “對了,今天陸妙涵真沒嚇到我。”雙兒突然想起這件事,她不喜歡陸妙涵可也不愿意把這件事瞞著陸恒,至于要怎么做,讓陸恒自己決定。 “就算她沒有真的讓你受驚,可她的本意就是這樣,產(chǎn)婆和大夫那我已經(jīng)打好招呼了,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是被驚嚇導致早產(chǎn)的知道嗎?” “噢?!彪p兒點點頭,聽陸恒的意思,這件事鐵定的得讓陸妙涵背上了,但也不冤枉她。 “你有沒有覺得我過分,她是我的親meimei,我還這么對她。”陸恒撫了撫雙兒的鬢發(fā),細聲問道。 “她還想對我不利呢,人總是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人呀,不能說是meimei就包庇她,何況我沒覺得她有把你當哥哥?!彪p兒對陸恒也是心疼的,meimei對他像對個敵人一樣。 “是啊,有些人總是學不會乖?!标懞愦故桌湫σ宦暎f了這個,他忽然就轉了話題,“以后我們不生了,好不好?!?/br> 不說生一個就這么危險,再且這一個剛出生就要搶人了,再來一個還得了。 “咦?”雙兒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很是憧憬道,“我還想要個meimei呢,軟軟糯糯的meimei,有哥哥保護的meimei,到時候我牽著哥哥,你抱著meimei,多好啊?!?/br> 因為陸妙涵的關系,陸恒對meimei這個生物一向沒什么好感,可偏偏是雙兒說出來的,陸恒就不免多想了點,軟軟的,甜甜的,不像陸夢婷那么皮,好像也不錯。 “這個事以后再說,你要做的是先養(yǎng)好身體?!标懞阕聊ブ灰逊缴襻t(yī)從城外莊子上拖回來,雙兒傷了元氣,要好好的調理才行。 有了兒子,雙兒對自己的身體珍惜得緊,對接下來有點恐怖的坐月子也是那么隔應了。 陸恒雖是陸國公府的嫡次子,可身上有功勛,且又得寵,他孩子一出世,各府等不及洗三宴就匆匆送了禮來,沒辦法,皇帝老大都送了禮,他們還敢不送么。 陸國公回京的路上聽到自己的嫡孫出世,雖不明白明明應該后出生的怎么就變成了哥哥,可他也高興得很,帶著人快馬加鞭的趕回府,可等著他的不只是這個喜訊,還有他嫡親女兒做出來的糊涂事。 陸國公到家的時候就是晚上了,剛進府他留在府里的長隨就立刻像他稟報了事情的經(jīng)過。 事情鬧得這么大,他不敢有一絲的隱瞞。 國公爺聽了沒回景泰院反而先去了山石院。 孩子所在的房間在雙兒所在房間的對面,中間隔著一個正廳,陸國公去看孩子也不用考慮避嫌的事,叫了心不甘情不愿的陸恒一起進去,恰巧孩子剛喝了奶,躺在大紅褥子里的睜著雙陸家男人都有的的丹鳳眼,黑亮黑亮的,仿佛在問,“你們是誰?”看得陸國公心都化了。 陸玨三兄弟出生的時候,陸國公正忙著立功好封妻蔭子,等有時間關注幾個孩子的時候已經(jīng)都長成了人嫌狗厭的大半小子,他哪里能產(chǎn)生這樣的情緒。 他的大孫子,陸瀚的兒子陸行峰又是庶出,對那個孩子也沒有那么深的感情。 “我是祖父,我是你祖父知道嗎?”陸國公躬著身子,溫和的和孩子說話,陸恒聽了一個激靈,他對他爹的印象可是拿著鞭子打人才對,這么溫情,他有點懷疑是不是被陸妙涵氣得失了心智。 可孩子完全不知道,他眨眨眼,努努嘴,吐出一點口水。 “名字取了么?”陸國公問。 “沒取,我準備慢慢想。”陸恒道。 事實是陸恒準備讓雙兒來取。 “你不用想了,我來取。”陸國公笑道。 “不用,我自己會取?!?/br> 陸國公瞪眼,“什么不用,孩子的名字都得祖父取你不知道么,你們三兄弟的名字都是你祖父取的,你孩子的名字也得我來取?!?/br> 當年沒能取到兒子的名字,孫子的名字他還取不得? 陸國公又扭頭去看又睡了的孩子,那么小,那么乖,名字不由他取由誰取。 “那是你自己沒能爭贏祖父?!标懞愕?。 陸國公一噎,想到當年和自己爹爭取名字的場景,惱道,“你和兒媳婦說說,看她同不同意我來取名字?!?/br> 陸恒懶得和無賴模樣的國公爺爭,起身道,“陸妙涵的事你要怎么處理?” “放心,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復的?!标憞谅暤?,又看了看孩子的睡顏才出去。 景泰院里,國公夫人因腰傷還沒有好,躺在床上,從聽到國公爺回來就開始掉眼淚,此時祈求的看著黑臉的國公爺,和陸恒的神情頗為相似。 陸家兩個嫡子,陸玨像溫和的國公爺,而陸恒就更像是生氣的國公爺。 “國公爺,你去把妙涵接回來好不好,我保證我再也不縱著她了?!眹蛉死鴩珷?shù)氖謶┣蟮?,她旁邊的潘嬤嬤則是面無表情的立著。 潘嬤嬤是陸恒派人接回來的,下午剛到,得知發(fā)生的事情,饒是她有七竅玲瓏心都不好解決。 陸國公看著國公夫人沉默,她心不安的很,喚道,“國公爺?” “這件事追根究底是你引出來的你知道嗎?若不是起了那等子的注意,這后面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 自蘭姨娘的事后,陸國公很少對國公夫人發(fā)火了,倆人恩愛得不像高門大戶里的老爺夫人,國公夫人以為只要她哭一哭,國公爺就會原諒她的。 “國公爺。”她想開口辯駁,可悲哀的發(fā)現(xiàn)真如他所說,如果她沒有對安王妃的話心動,沒有憐憫陸妙涵,就不會有后面的事情。 “那天你為什么要突然闖芬涵閣?”陸國公沒理國公夫人的驚慌失措,問道。 “因為……因為妙涵給我傳信說恒兒要害她,沒有給她吃喝,她再不出來,就會死?!眹蛉诉煅手?/br> “呵,”陸國公氣笑了,“陸恒是你的兒子吧,你相信你兒子會餓死自己的meimei嗎,即便他想要陸妙涵死,他也絕對不會這么做,而是抓住陸妙涵的把柄由我做主?!?/br> “我……”國公夫人難堪的望著陸國公,她也不知道她當時為什么要那么做,她是知道恒兒不會真的餓死妙涵的,可是她怕呀? 陸國公哼一聲,繼續(xù)冷聲,“你不敢相信陸恒,你這么寵愛陸恒,可你不敢相信他,為什么,因為你知道陸妙涵的所作所為,陸恒餓死她也不過分。” “國公爺?!眹蛉吮罎⒋罂?,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她只是想讓她的兒女都能好好的,她沒想著要害誰。 “你知道兒媳早產(chǎn)了嗎?你知道早產(chǎn)的危險嗎?你想過萬一三兒媳母子出了事你最疼愛的兒子會怎么樣嗎?” 等了一會,國公爺平靜道,“他也會死的,你最愛的兒子會死掉?!?/br> 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國公夫人的哭聲頓住,紅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怔怔的望著國公爺,張張嘴,卻沒有任何聲音,腦海里不斷回蕩著他的話――陸恒會死掉。 陸國公閉眼嘆息一聲,“你這幾天看好她?!?/br> 出了房間,冷風一吹,陸國公眼底才露出絲不忍,相伴二十多年的人了,他一遍又一便的在她傷口上撒鹽他也不忍心,只是若再不打醒她,以后她一定會后悔莫及的。 作者有話要說: 孩子仍然沒有名字上一章有評論的我都發(fā)紅包了,大家有沒有更愛我哈哈,這是我第一次批量發(fā)紅包呢,雖然都是最小的紅包 第97章 那一晚后, 陸國公派人從山石院領回了陸妙涵,賣了她院子里的所有人,從陸老夫人那要了些老嬤嬤守在她的房間外面, 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國公夫人哭了整整一晚后像是想明白了, 不再一味的向陸國公求情,潘嬤嬤沒說話就主動的給山石院送了兩次東西,第一次被陸恒擋回去了,第二次陸恒又要拒絕被雙兒攔住。 她是不能理解國公夫人的做出的事,可也憐惜她的一片慈母心, 而且她從不懷疑她對陸恒的感情。 雙兒收了東西的行為安了點國公夫人的心,知道來了山石院也看不到孩子便不往這邊湊,認真打理起府中的事物和果果的洗三宴。 果果是陸恒兒子的小名。 陸國公死皮耐臉的要給孩子取名字,陸恒轉述后雙兒哪里敢拒絕,且她的那點子墨水也取不出什么好的來, 偏偏陸國公太過在意了,翻遍了四書五經(jīng),愣是沒想出一個來,還美其名曰――覺得沒一個配得上孩子的。 沒有大名可也不好孩子孩子的叫,雙兒便想了個小名――果果。 “這小名有點女氣吧?!标懞阕诖参?, 看著床頭躺在一起的母子倆小聲建議。 不要小名其實也不礙事的,他就沒有,而且這樣子的以后他長大了不會嫌棄么,可憐的眼神掃向在雙兒旁睡得呼呲呼呲的奶娃。 “哪里女氣了, 小名嘛,就是小時候叫的,可愛就行,大了就不叫了?!彪p兒渾不在意,對著孩子不停的喚著“果果”二字。 “夫人,潘嬤嬤過來接孩子了?!鼻嗝非瞄T進來。 “抱出去吧,你和大紅跟著一塊去?!彪p兒吩咐著。 時間湊巧趕上,這日既是陸老夫人的壽辰又是果果的洗三宴,去年老夫人辦了盛大的整壽宴,今年早就說了不大辦,請的都是些走得近的人家,整好就參加洗三宴。 生了三天的果果變得白了一點,睡醒剛喝完奶的時候也會睜眼四處打量,被青梅抱著出去開始也不哭不鬧的,直到收生姥姥給他洗時才哇哇大哭起來,惹得眾夫人都笑呵呵的。 祖父是國公爺,父親年紀輕輕就是平定將軍且還有對皇上的救命之恩,不難想象這個孩子以后光輝燦爛的一生。 來參加宴會的不止是夫人,也有些小姐,而藍珍珠這種場合自然是少不了她的,她娘去參加洗三宴了,她就直接奔向了山石院看雙兒。 “是不是很痛呀?”藍珍珠滿臉驚恐的問雙兒。 “嗯,是很痛?!彪p兒回想起來都驚訝她是怎么熬過來的。 藍珍珠瞬間眼睛瞇起,臉皺成一團,這么痛,那個男人還要她生幾個,不得要了她的命啊。 驚嚇完了,她才想起正事,瞅瞅四周,壓低聲音問道,“你早產(chǎn)是不是有人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