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同去
青冠鷲離開后。楚易在院子里,不禁失笑。這些天他潛心鉆研無名劍訣,就在今天剛領(lǐng)悟了第一劍“凌塵”劍意。所露出的劍意鋒芒,肯定嚇到青冠鷲了。這時,下人來到?!岸贍敚构忧笠??!薄爸懒?,你讓他在客堂等我?!背追路鹪缇椭缹Ψ交貋硪粯?,身子飄飄,離開這里。展風(fēng)被下人領(lǐng)進(jìn)客堂,剛坐下去,楚易便一襲白袍,神采奕奕走出來?!罢剐謧麆菽敲纯?,就恢復(fù)好了?”楚易笑著問道。展風(fēng)苦笑道:“花費了大量的名貴藥材,才能這樣,不過如果沒有楚兄的百花玉露丸護(hù)住心脈,想要康復(fù)還需要再多一點時間?!背讚u搖頭:“展風(fēng)這次來訪,可是有要事?!薄按_實有事情,年前楚兄不是同意加入六扇門嗎,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去瑯琊郡分部正式登記?!闭癸L(fēng)緩緩說道。楚易笑道:“展兄不跟我一起走?”“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做,楚兄還望見諒?!薄澳闶窍肴プ氟Q西山!”展風(fēng)面色詫異:“你怎么猜到的?”“從你的臉上看到的?!背椎溃骸澳阆雸蟪穑阆霝樗廊サ娜齻€兄弟討回公道,然而這一切則需要你抓住鶴西山?!薄澳闾斆髁恕!闭癸L(fēng)感嘆道:“楚兄不止劍法高超,智慧夜超乎常人。”楚易不要在意道:“需不需要我?guī)湍??”展風(fēng)搖頭:“鶴西山輕功了得,來去無蹤,楚兄雖然是劍仙,可也不能抓得住他。”“朝廷六扇門先天劍仙應(yīng)該不少吧!”楚易問道。劍仙號稱千里之外取人首級,鶴西山輕功再了得,按道理來說也不可能逃得了。展風(fēng)無奈道:“鶴西山他有一項獨門絕技,可以隔絕合道大能者以下,靈識查探,劍仙的劍意無法鎖定他,即便是金丹劍仙來,也于事無補(bǔ)。”劍仙千里殺人,也需要看得到,若沒有目標(biāo),不要說千里,就是萬里也是白搭。金丹劍仙殺不死,再上一層次便是合道境,但合道卻因為天道規(guī)則無法出手。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修行人與妖魔,實力境界劃分為先天駐基,金丹元神和合道化神。這看似三個境界,實際上,合道化神屬獨立外。無論是先天駐基,還是金丹元神境界,都屬于凡人。然而合道化神境卻如同陸地神仙,已經(jīng)脫離紅塵,成仙了。是不能對合道境以下人出手,否則會沾染因果,度劫的時候會非常困難。特別是楚雨這種,身懷大功德的人,更加不能出手。比如拿懸空島島主來說,他是合道境大能,可楚易即便站在他面前也不能殺,一旦他出手殺死楚易,立即會被劫難滅殺干凈。猶如熱湯潑雪,魂魄頃刻之間便是灰飛煙滅,連轉(zhuǎn)世輪回都辦不到,異??膳隆_@是大道在守護(hù)紅塵人間。所以合道境以上都是屬于威懾力存在,但不會隨便出手,更不會對凡人出手,這無疑是自殺。所以,鶴西山可以肆無忌憚的偷盜天下,至今還逍遙法外。已經(jīng)是六扇門懸賞通緝中,名列前茅的存在。月圓,霧濃。楚雨眸光清澈,看著楚易,像天上的月亮一樣,瞇成彎彎眼睛,眨呀眨,甚是可愛。“二哥你去瑯琊郡便去好了,為什么拉上我?!倍缫酝プ鍪虑?,一般都是獨來獨往,楚雨不明白為啥這次要叫上自己。楚易笑道:“你天天在新城附近,玩不膩嘛?”楚雨道“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有點不想去?!背椎溃骸耙稽c點而已,這一點,我可以解決?!薄叭绾谓鉀Q?”“想不想御劍飛行?!”楚雨忽然笑了,她的眼睛本就好看,現(xiàn)在一笑,更加甜美,看的人仿佛嘴上吃了蜂蜜一樣。楚易笑道:“看來你答應(yīng)了?!薄班拧丛谟鶆︼w行上,我勉強(qiáng)答應(yīng)你吧。”楚雨面色平靜回答,實際上內(nèi)心非常興奮。御劍飛行,那舒爽愉悅的感覺,她平時沒有少求楚易。陽光明媚的早晨,楚易安靜的在楚雨閨房門口端坐著。他呼吸平緩,吐納無名劍所記載的修煉路線。從昨天開始,楚易整個人像一柄鋒芒畢露的寶劍,現(xiàn)在他逐漸消失,直到最后一點寒芒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個凡人。今天,楚易一襲青衫,懸掛繡金劍,面如玉冠,風(fēng)度翩翩,平凡的面孔卻有不凡氣質(zhì)?!斑菄\……”閨房打開,楚雨搖頭晃腦的從里面走出來?!岸缒闶裁磿r候來的?”“你說呢!”楚易笑著攤開手掌:“把金吾衛(wèi)令牌給二哥吧。”“咋還上交金吾衛(wèi)令牌呀!”楚雨不情不愿的掏出來,遞給楚易。她心里空落落,看得有些委屈?!拔覀冸x開了,不管你大哥了嗎?”楚易將三面令牌注入劍意,懸掛府邸后,不緊不慢道:“走吧,二哥帶你吃早餐去?!薄笆裁丛绮停俊背暌宦牭匠缘模劬α⒓囱┝??!瓣柎好妫 彪m然楚雨不情愿,不過還是將一碗陽春面吃的干凈,突然她覺得,這陽春面也挺好吃,有小時候的味道。官道之上,陽光燦爛。楚雨騎著棗紅馬,不由皺眉問道:“不是說御劍飛行嗎?怎么改騎馬了?”楚易也騎著一匹黑馬,笑道:“御劍飛行真氣消耗太大,一旦遇見大妖魔,可就危險了,等過了這個山頭再說吧。”新城去瑯琊郡雖然說是“路途遙遠(yuǎn)”,實際上,楚易全力施展御劍飛行的情況下,一天一夜之間便可以抵達(dá)。不過,那樣失去這趟的意義。再過一個月,自己這個三妹便要和大哥上京赴考,兩個人從來沒有出過遠(yuǎn)門,不知道江湖兇惡,這一次之所以楚易帶她出來,便是要讓她懂得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