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偽裝帝后在線閱讀 - 第28節(jié)

第28節(jié)

    蕭羽彥好不容易順過氣來,哼哼道:“誰像你,也不知道親過多少姑娘了。我,我可是后宮愛妃們眼中禁欲系的好國君?!?/br>
    穆頃白沉著臉沒有說話。蕭羽彥看著他神情似乎有些不悅,忽然心下驀地一動,她攥住了他的衣袖道:“莫不是,你……你和我一樣?”

    看著穆頃白的臉色,蕭羽彥終于忍不住噗嗤一口笑了出來。沒想到穆頃白此前不明她性別的時候,那般欺負她。到頭來他自己也從未經(jīng)過人事!可平日里他倒好像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模樣。

    蕭羽彥自小就是被當男子養(yǎng)大的,所以男人什么心態(tài),她一清二楚。身為一個男人,御女無數(shù)是很值得吹噓的一件事。別的不說,就說她那個草包堂兄蕭天佑。自打十六歲起,就跟著他爹出入各種風(fēng)花雪月的場所。

    穆頃白不悅地站起身,走了兩步,回身道:“我之所以和你一樣,是因為我從未對旁人動過情。你是第一個!”

    這樣猝不及防的告白從穆頃白的口中說出來,蕭羽彥頓時愣住了。傻傻地看了他許久,一顆心才像焰火一般綻開。原來……原來她是讓他第一個動情的人!

    若是她的腿沒有受傷,此刻必定是要蹦起來的。蕭羽彥看著穆頃白前去沐浴更衣,一個人趴在床榻上樂得打滾。

    要不是身份限制,她簡直想要將自己和穆頃白的事情昭告天下。可是,蕭羽彥仰面陷入了錦被中,又有些擔憂。倘若有一天,穆頃白不想再被這牢籠一樣的皇宮束縛住了,他要走了,該怎么辦?

    蕭羽彥聽著隔壁的水流聲,想著這件事情,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轉(zhuǎn)眼,中秋便要到了。近來朝中的事情也忙了起來,自從武子都被打入天牢,朝堂上一下子少了不少他的擁躉,很多職位算是空下來的。

    御史那邊擬定了一些名單交了上來,但也都是韓云牧過目篩選之后的。蕭羽彥都眼生,應(yīng)該也是各地舉上來的孝廉。不過舉孝廉這么回事兒,大家心里都明白。

    孝順和奉公廉潔,并不代表有能力。而被舉薦上來的,也未必是真的孝廉。所以真正入朝為官的,有幾人是能辦事的,又有幾個真的能忠心于她,都還是未知數(shù)。

    蕭羽彥開始有些懷念自己原本府上那些食客,倘若他們可以入朝為官就好了。

    不過好在,經(jīng)過了大理寺一事。她在民間的風(fēng)評瞬間逆轉(zhuǎn),黎綠公的貌似雖然沒有摘掉。可昏君的罵名總算是沒了。只是百姓的關(guān)注點似乎有些偏,不少人眼巴巴地望著宮中,想要聽到一星半點國君和琴師的故事。

    蕭羽彥看著眼前的“琴師”,她倒是想和他發(fā)生點什么。可是不知怎么的,穆頃白最多也就是抱抱她。晚上相擁而眠,再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了。若是她不安分起來,他還會按著她,不讓她亂動。

    “發(fā)什么呆呢?”穆頃白抬起頭來看著她。每日里他的生活都很悠閑,除卻看書之外,便是泡上一壺茶。黎國宮中別的沒有,好茶倒是比齊國多很多。

    “我在想,中秋快到了。那天肯定是要休沐的,到時候大臣們都回家了。我也要跟jiejie們一起過,說不定還要玩通宵。你……你一個人該怎么辦?”

    穆頃白頓了頓,抬眼看著她:“你不必擔心我, 我只有安排。”

    蕭羽彥撇了撇嘴:“可我今年中秋,只想和你一起過。jiejie們年年都來宮中,一言不合就往我宮里塞女人。煩都煩死了。就好像我不收了那些可憐的姑娘,就會疏遠了她們一樣?!?/br>
    “你這話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她們或許就是怕君心難測。即便是你的jiejie,也會覺得姐妹親情抵不過君臣之別。”穆頃白放下書,捏了捏她的臉,“所以啊,當一國之君可沒那么容易。”

    “我知道。jiejie們對我來說固然重要,可我母后也說過。這世上,除卻父母之外,本該最牢固的關(guān)系便是夫妻。可若是夫妻都不能彼此信任了,那么這個人才叫真正的孤家寡人。所以我父皇頂著很大的壓力,也只娶了我母后一人。父皇也說過,即使在前朝有多艱辛,回到后宮看到母親,也會覺得很安心。尤其是嘗到母后的手藝——”

    穆頃白看著她,唇畔綻開了一絲笑意:“你父皇和母后確實是絕無僅有讓人羨慕的夫妻。這樣吧,以后你在前朝安心處理政務(wù),回了未央宮就來嘗我的手藝。”

    一句話,喚回了蕭羽彥那段不堪的記憶。她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就是這么一感慨。我哪敢奢求你這一雙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為我下廚房,能一回宮見到你就夠了。”說著牽住了穆頃白的手,一字一頓誠懇道,“答應(yīng)我,這輩子都不要沾上陽春水。你這一雙手,彈彈琴,作作畫。歲月靜好,就足夠了?!?/br>
    穆頃白臉一沉:“你嫌棄我?”

    “沒有沒有沒有!”蕭羽彥指天頓地道,“我哪敢嫌棄你,我這是……心疼……”

    “這倒不必。自從上次下廚之后,我覺得煮菜做飯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比起讀書作畫,能將一些生冷的食材變成令人食指大動的美味。似乎更有意義?!?/br>
    食指大動?蕭羽彥驚恐地看著穆頃白。那一段心理陰影又浮上了心頭,繼續(xù)說下去,難保穆頃白不會臨時起意,今晚就給她做一頓“美味”。

    她可不想在恭桶上過中秋。

    于是蕭羽彥連忙扯開了話題:“話說回來,中秋其實也只是和jiejie們聚一聚,左不過一場宮宴的時間。晚上我還能回來和你一起過中秋。到時候我們一起賞月好不好?”

    “好啊。聽說黎國的月餅也很有特色,到時候多備一些。”

    蕭羽彥點了點頭,心下舒了口氣,總算是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了。眼看著時辰也不早了,便決定起身去沐浴更衣。她腿腳雖然不大便利,但沁弦準備了一個大浴盆,可以將腿擱在邊緣上。倒也還方便。

    她走后,穆頃白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站起身來。沁弦剛巧捧著一件褻衣走了進來,穆頃白攔住了他。

    “公子有何吩咐?”

    “黎國的藏書閣中,可存有什么食譜么?”

    “有,我們黎國的藏書閣,什么都有。不過你得去龍圖閣,那里書多?!?/br>
    “好,多謝。”

    沁弦疑惑地看著穆頃白離去的背影,他要找食譜做什么?這些王宮世子們的想法可真是奇怪。沁弦沒有多想,便抱著衣服進了內(nèi)室……

    幾日后,中秋佳節(jié)總算是到了。處處都洋溢著過節(jié)的氣氛,節(jié)前節(jié)后兩天休沐。宮中的宮人也有休息,不過沒有三日那么多,只有兩日??梢曰ハ嗾{(diào)節(jié)。

    沁弦聽從蕭羽彥的吩咐,準備了許多的月餅。她正一樣樣挑自己喜歡的口味,忽然聽到外面有人通稟道:“大司馬求見——”

    蕭羽彥心下驚奇,大司馬還要求見。他不是從來都硬闖的么?

    “宣——”

    不多時,韓云牧走了進來。他但凡是進宮,必定穿得一絲不茍。腰間的佩劍也是從不離身,每次都看得人心驚膽戰(zhàn)。

    自從上次韓云牧幫了她之后,蕭羽彥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仔細想來,韓云牧受父皇臨終托孤,想必也是壓力重大。所以對自己嚴苛了一些,也情有可原。

    雖然身為國君,她還是不能讓他專權(quán)??墒撬谟谐笫轮畷r,也都有交給她去批閱,去聽取各方的意見。說不定,他這是擔心她做不好,才自己下的決定。

    到了關(guān)鍵時刻,他向著誰,才能看出他是不是忠君愛國。

    蕭羽彥見了韓云牧,露出了笑臉:“大司馬來得巧了,寡人正在挑選月餅?!彼テ鹆藥讐K,快步走到韓云牧身前,“這都是我喜歡吃的,大司馬也帶回去嘗嘗?”

    韓云牧愣了愣,低頭看著笑意盈盈地捧著一把月餅的蕭羽彥。良久才伸手接了過來。

    “陛下,臣今日來是有事奏稟。”韓云牧抱著那些月餅,看起來和他一身煞氣剛正不阿的模樣完全不搭調(diào),倒顯得有些笨拙。

    蕭羽彥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什么事?莫非知道我二姐要來家宴,你也想來?”

    韓云牧微微蹙起了眉頭,有些不悅:“臣此次前來,是有正事?!?/br>
    “什么正事?”

    “其一是為了侍衛(wèi)十七之事,他的調(diào)令已經(jīng)安排好了。在未央宮當值。”

    “為何不是未央宮的統(tǒng)領(lǐng)呢?”蕭羽彥有些不滿。

    “他武功雖高,但到底是個暗衛(wèi)。要想管理一宮事宜,還需要歷練?!表n云牧頓了頓,“其二,今次家宴,除卻錦鄉(xiāng)侯會出席,還有一位……宗族長老要來……”

    話一出口,蕭羽彥抓著月餅的手一頓,一塊月餅滾落在地。

    片刻之后,南書房傳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蕭羽彥虛脫地倒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宗族的長老要來也就罷了,這次來的還是宗長。要知道,當年她母后被迫將她扮成男子,始作俑者就是這個宗長。若不是他成天在后面盯著,時不時就以查父皇彤史,逼父皇選妃,母后也不會出此下策。

    如今,這件事終于輪到她了嗎?!

    第四十一章 皇后去哪兒

    韓云牧帶來的這個驚天噩耗,影響了蕭羽彥一整天的心情。她仰面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道:“小白白,寡人已經(jīng)是一個廢君了?!?/br>
    穆頃白正研究著食譜,聽到她說出了這樣的喪氣話,抬眼瞧了瞧她:“發(fā)生了何事?”

    蕭羽彥坐起身,拍著床板道:“太舅公今年要來一起過中秋。”

    “親人團聚,不是好事么?”

    蕭羽彥扶額道:“好事?你知道我太舅公身子骨有多硬朗么。我剛出生那會兒,他就捋著一把白胡子開始催我父皇選妃,生個世子繼承皇位?,F(xiàn)在好了,輪到我繼位了,他又來催起我來了。我上哪兒找個人給我生個世子去?”

    “怎么,你們黎國的宗族還能管到這些事?”

    “豈止這些,厲害起來還能廢了國君。這先例也不是沒有過的,所以我們黎國歷代國君都很怕這些老家伙?!?/br>
    “其實他們一無兵權(quán),二無朝臣支持。你又何必怕他們?”

    “還不是□□爺,非要說我們黎國以孝治天下。宗族里都是長輩,不尊重他們,便是國君未能繼承祖先遺訓(xùn)。是會失去民心的。大臣也會一個個上奏,煩不勝煩?!笔捰饛┓诖查缴希еX袋,“而且這次他和錦鄉(xiāng)侯一起出現(xiàn),還不知道有什么幺蛾子?!?/br>
    穆頃白起身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蕭羽彥自覺張開胳膊抱住了他,臉蹭了蹭穆頃白結(jié)實的胸膛。

    “那你說,我是不是要裝病躲過去?”

    “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穆頃白揉著蕭羽彥的長發(fā),“等你回來之后,我送你一樣驚喜?!?/br>
    蕭羽彥抱著穆頃白沒有說話,她其實想說,他就是她此生最大的驚喜了。她還想說,生世子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倘若宗族非要逼她,她可以自己生的。唯一的條件就是,對方一定要是穆頃白。

    近來穆頃白對她好得都不太真切。念著她的腿傷了,便一步不肯讓她多走。只要她一回宮,便都是在他的懷中或是背上。

    有時候她在批閱奏折,穆頃白走到她身后的書架上找書。便會忽然俯身親她一下,然后又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坐在一旁看書。惹得她心思剛活絡(luò)起來,又得按捺下去。

    可也僅此而已,再有進一步的舉動時,他總是自行止住了。他們之間似乎總還有一層無形的阻隔??蛇@阻隔是什么?蕭羽彥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

    入夜,蕭羽彥蜷在穆頃白的身側(cè),輾轉(zhuǎn)難眠。月光下,她看到他的喉結(jié)微微起伏著。蕭羽彥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

    忽然,穆頃白翻了個身。眼睛還閉著,但下意識地將她往懷里拉了拉。

    蕭羽彥心中驀地一動,想起了一個問題。穆頃白好像……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雖然上次她是以女子的裝束出現(xiàn),可是穆頃白并沒有多問。想來身邊有云洛這么個丫頭,男扮女裝這種事情,他也習(xí)以為常了。

    可要是這樣,他不就拿她當男子了么?也就是說,穆頃白喜歡她,是因為他想要和她分桃斷袖?!

    想到這里,蕭羽彥再也睡不著了。睜大了眼睛望著頭頂?shù)募啂?,生無可戀地想到。她就知道不會有這么好的事情!怪不得他不肯和她過于親近。

    可是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女子,便要離開她,那該怎么辦?但這樣又騙不了一輩子。

    蕭羽彥頓時愁腸百結(jié),一夜間知道了什么是發(fā)愁的滋味。

    翌日一早,她頂著烏黑的眼圈起了身。憂愁地拄著拐想要找云洛探討一下人生哲學(xué)。可到了云洛的宮中,里面卻空無一人。

    蕭羽彥揪住了一個宮女問道:“皇后去了何處?”

    那宮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回……回陛下,娘娘她……”那小宮女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蕭羽彥心下了然,云洛這丫頭怎么可能安安心心被禁足,肯定早不知道溜哪里去了。

    她示意宮女不要聲張,便先行離去了。今日還要準備晚上的宮宴,jiejie們應(yīng)該陸陸續(xù)續(xù)就要來了。

    出了宮門,蕭羽彥坐在轎攆上,遠遠看見兩三名宮妃并排走著。其中兩人站在前方,另一名宮妃跟在她們的身后。

    仔細一瞧,這不是甄美人和鄧美人么?后面那人……好像是……沅八子!她們倆怎么會和沅八子玩在一處?

    蕭羽彥迎了上去,三人依次行了禮。蕭羽彥斜靠在龍攆上,詢問道:“你們怎么不回家省親?寡人不是特別準了你們的假么?”

    鄧美人福身道:“回陛下,今年妾身家中,父母兄弟要返鄉(xiāng)祭祖。妾身身子有些不適,就留在宮中了?!?/br>
    “甄美人呢?”

    甄美人福了福身,蕭羽彥從上方看到了一片波濤洶涌。心中頓時感慨,倘若她也能生得這般玲瓏浮凸,想必穆頃白就不會誤會了。

    “妾身……妾身是想陪著meimei,不想她孤單——”

    話音未落,身后的沅八子幽幽道:“難道兩位jiejie不是為了看今晚晚宴上吹竽的樂師么?”

    蕭羽彥疑惑地看著沅八子:“什么吹竽的樂師?”

    沅八子擠上前來,扭著腰福了福身。蕭羽彥不由得回想起了一些不那么美妙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