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jié)
紀傾城雙手捂著臉,哭了。 ……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忽然一陣風吹過來,溫柔又清爽。 一只手摸了摸紀傾城的腦袋,她一愣,卻不害怕,只感到一股熟悉的酥麻,像是輕柔的撫慰,一股暖流在她四肢百骸蔓延。 紀傾城淚眼朦朧地抬起頭,見到宙站在她面前。 宙的目光洞悉又寬容,溫柔又憐憫,宛若神明。 ☆、chapter 17 r17 乖。 這是紀傾城最討厭聽到的一個字。 乖,聽話,守規(guī)矩。 做到你就被允許活下去,否則你就要被處罰。 沒關(guān)系,那就懲罰她啊,但她就是不要乖。 一般這個乖字都是跟摸頭捏臉搭配在一起的。紀傾城發(fā)誓,如果宙敢摸著她的頭說這個字,管他是神是鬼,她立馬就跳起來給他一個飛踢,旋轉(zhuǎn)跳躍的那一種! 宙溫柔地凝視著紀傾城,問:“想不想做.愛?” …… 紀傾城呆住,連眼淚都忘記流,她忽然不知道這一腳到底還該不該踢。 宙微笑著看著紀傾城,一臉嚴肅地說:“好的性.愛可以摧毀壓力,舒緩情緒。” 這個神也是絕了…… 紀傾城雙手并用擦干了眼淚,站起來轉(zhuǎn)身要走,卻發(fā)現(xiàn)廁所門打不開了。 “你給我把門打開……”紀傾城轉(zhuǎn)過身不耐煩地說。 “怕什么,就算我完全不碰你,依舊可以讓你高.潮?!敝骖D了頓,認真地說:“很多次?!?/br> 臭流氓!紀傾城一巴掌打上去,卻被宙輕飄飄的接住。他抓著她的手,凝視著她的雙眼,輕輕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個吻。 紀傾城渾身一抖,像是過了電。 這一被他碰到就發(fā)麻的壞習慣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改? “我只是想安慰你?!?/br> 紀傾城忙抽回手?!坝羞@樣安慰人的么?” 洗手間的空氣變得曖昧又潮濕,一股熱流在紀傾城的身體里竄動,宙的大手順著她的頸椎緩緩往下滑,一直到她的尾椎。 紀傾城不自覺地抖了抖,想要推開宙,忍不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完了完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有罪! 紀傾城強打起精神,眼神迷離地看著宙,沒好氣地說:“把手拿開?!?/br> 宙不放手,反而直接抓住紀傾城的腿把她抱起來架在了身上,紀傾城怕摔倒只好兩只腿盤上宙的腰,伸出手掛住了他的脖子。 “你這樣看著我,我可是要犯罪的?!敝嬲f。 可紀傾城覺得他已經(jīng)在犯罪了。 宙的身體總是那樣火熱又緊繃,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紀傾城感覺宙在她的身體里埋了一只魔鬼,每次見到他,那魔鬼就要竄出來,要她墮落,變得下賤。 輕輕的呻.吟聲從她的喉嚨里冒出來,與此同時一聲輕飄飄的嗤笑聲也傳進紀傾城的耳朵里,她睜開眼,見到宙臉上滿是戲謔的笑容。 “我說過,很解壓的?!?/br> 我屮艸芔茻! 紀傾城殺了宙的心都有了。 “逗我很好玩兒是吧!”紀傾城心里一點旖旎的想法都沒有了,惡狠狠地瞪著宙道:“放我下來!” 宙輕笑一聲,把紀傾城放在洗手臺上,撐著手看著她。 “我可沒有逗你,我是在安慰你。” “真是特別的安慰方法……”紀傾城從洗手臺上跳了下來,冷著臉道:“不用你安慰,我已經(jīng)沒事兒了?!?/br> 她轉(zhuǎn)過身用涼水洗了把臉,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紀傾城從前身體健康的時候體型要比現(xiàn)在結(jié)實的多,畢竟搞地質(zhì)的,成天在山里跑??蛇@幾個月她瘦得厲害,氣色也不好,再加上剛剛哭了一場,更顯得形容憔悴。 她摸了摸口袋,才想起口紅放在包里,無奈地轉(zhuǎn)身想走,卻忽然被拉進宙的懷抱里。 紀傾城正想說話,宙卻低下了頭,毫無預(yù)兆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專家說,一個熱情的吻消耗的卡路里相當于慢跑一公里。 專家還說,一個美妙的吻可以刺激心跳的頻率,讓血液流通暢快,刺激腎上腺激素分泌。 但是專家沒有說,有的吻會讓人溺亡。 紀傾城身子發(fā)軟,腿都站不直了,宙干脆把她抱到洗手臺上,一只手扶著她的大腿,一只手撐著她的背,把她壓在懷里。 她像是在海里,勾著宙的脖子,他的吻就像是她的氧氣。 體溫上升,甚至開始出汗,每個地方都變得潮濕起來。直到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盤上宙的腰,宙才微微離開她的嘴唇。可是紀傾城又馬上湊上去,吻他,擁抱他,撫摸他,纏上他。 鋪天蓋地的*淹沒理智,她只想盡可能的汲取,他就是最原始的生命力,讓她心潮澎湃。 只想跟他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最好沒有距離,最好把所有束縛都丟掉。 紀傾城的手伸到宙的襯衣里,可宙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喘著粗氣,不耐煩地抬起頭瞪著他,卻見到宙笑得戲謔又快樂。 “現(xiàn)在不需要口紅了。”宙說。 紀傾城只覺得猛地就清醒了過來,那濕潤的感覺叫她羞愧又暴躁。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樣!” “怎樣?” 紀傾城懶得跟他說,整理了一下衣服,紅著臉從洗手臺跳下來。 她想洗把臉冷靜一下,卻見到鏡子里的人眼含春水,面如桃花。親吻讓嘴唇因為充血而紅潤,連皮膚都顯得有光澤起來,現(xiàn)在她的確是不需要口紅了…… 宙站在她的身后,透過鏡子凝視著紀傾城的雙眼,手輕輕滑過她的臉頰,叫她一陣酥麻。 “我的寵兒,我會讓你永沐愛河。” 紀傾城的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她竟然有點不敢與宙對視,她不耐煩地推開宙的手,大步往外走。 “你想好怎么辦了么?”宙叫住她。 紀傾城轉(zhuǎn)過身看向他,只見宙懶洋洋的靠著洗手臺,臉上是放松又愉悅的笑容。他今天難得穿得低調(diào)簡單,白襯衣,休閑褲,卻還是耀眼得讓紀傾城覺得多看他一眼都是罪過。 宙的氣質(zhì)超越了一切服飾,只有他能把每一件衣服,都穿出仿佛什么都沒穿的氣質(zhì)。 這個男人會發(fā)光,還能把人剝光…… 紀傾城挪開目光,臉上有一絲可疑的紅暈。 “還能怎么辦,接著干唄……”她嘟囔道。 宙臉上的笑意更濃?!半y道我的小公主這一回要服輸了?” 紀傾城挑了挑眉毛,輕蔑地笑了一聲,什么都沒說,轉(zhuǎn)過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宙理解錯了。 她的意思是:就是干! 紀傾城一個人回了辦公室,找了個紙箱子清理自己的東西。 “紀學姐!”胖學妹驚訝地問:“你這是做什么???為什么在清東西啊!” 紀傾城面無表情地說:“還能為什么?我被調(diào)到盧老師那邊去了?!?/br> 辦公室里本就安靜,現(xiàn)在更是尷尬得一點聲音都沒有。紀傾城繼續(xù)默默地收拾東西,瞟一眼旁邊的周小柔,果不其然,她又拿起手機,打開了“紀傾城大丑逼”的微信群。 這個微信群紀傾城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也不是不知道周小柔是怎么說自己的,只是從前懶得理而已。 胖學妹正興致勃勃地跟群里的姐妹說著紀傾城被老陳趕走的事情,沒想到頭頂上卻伸出一只手來把她的手機奪了過去。 老陳把他小老婆趕走了! 紀傾城?! 對! 轉(zhuǎn)地下了啊…… 這是剛剛周小柔發(fā)的,紀傾城迅速截圖。 “你做什么!把手機還給我!”周小柔要搶回自己的手機。 紀傾城甚至都不抬眼,一邊飛速地在手機上搜索著“老陳、小老婆”這兩個關(guān)鍵詞截圖,一邊伸出腳就在周小柔肚子上踹了一腳,把她踹翻在地上。 辦公室簡直就要炸,周小柔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坐在地上哭,大家忙跑過去七手八腳地把她扶起來。 “周小柔,你說你又不是吃.屎長大的,怎么嘴巴這么臭呢?”里面有些話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你說話不要這么難聽!你把我手機還給我!你這是搶劫你知道嗎?” “搶劫?”紀傾城冷笑道:“我還打人呢。” 此言一出,就嚇得周小柔往后面直縮。 大家和和氣氣地勸著,岑師姐說:“小紀,我知道你生氣,被調(diào)走了心里也委屈,但是打人可就不對了?!?/br> 紀傾城不理他們,轉(zhuǎn)身就走。 “你去哪兒!”周小柔叫道:“把手機還給我?!?/br>